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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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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就那么好吗？”王启攸摩挲着手中的相框，眼睛缱绻带着怨，看着相片里的人。
再看向窗外时，正是阳光耀眼的时候，玻璃墙体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王启攸身处大厦顶层，眼中看到的不过是顶楼天台和遥远天际，单调至极。这明朗的晴天倒是挺让他怀念纽约阴晴不定的天气，起码可以把心情低落的原因归咎于讨人厌的绵绵阴雨。
“王总，您看这个。”姜齐推门而入，递给他一份简历，王启攸扫了一眼，平平无奇，“有什么问题吗？”
姜齐有些为难，试探着说出自己的担心，“他是谢图南的小舅子，我总觉得这个时候来......”
谢图南？王启攸重新拿起简历认真翻看，“程阳？哼！”真是有趣。
“让他来。”王启攸轻蔑一笑。“放在身边总归比躲在暗处好，我倒想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何况，谢图南的小舅子来给自己打工，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呀，哈哈哈！
谢图南最近一直在公司加班，项目计划如期进行，新康那边给的企划案也找不到一点纰漏。他看着办公桌前的条例分明的企划案，心中翻涌起阵阵不安。
诸葛康端着咖啡进来的时候，谢图南依然盯着桌子上的企划案，他把咖啡递给谢图南，说道：“怎么样，是不是顺利的过于诡异了。”
谢图南抿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四散的精力瞬间回收，他点头，“嗯。”这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怎么想？现在抽身？”危机四伏的狩猎场上，一丝丝危险的苗头都足够致命，立刻停手才是最佳的选择。诸葛康说着，心里还是不甘心，项目推进至今，耗费那么多心血，让他立刻放手？他没那么潇洒！
谢图南抿唇，“再找找别的渠道，我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是我们草木皆兵还是真有高人坐镇。就算有，我也要知道这个高人是谁！”
“行，渠道这个事情我来安排。”知道了谢图南的态度，诸葛康心中也有了底气。
“要快，我们不能一直犹豫。”谢图南拿着钢笔在台历上重重的画上一笔，笔锋像宝剑出鞘，要在战书上挥就杀伐之意。
翌日。
“怎么是她？”谢图南语带不满。
“额，她是最优选。”见谢图南还在犹豫，诸葛康继续说道：“我把能用的人都过了一遍，她最合适。”
见谢图南没有回应，诸葛康继续解释，“她最近和文祐走的挺近，肯定知道一些风吹草动，而且你们之前也经常见面，就算被人碰见也不扎眼，而且做熟不做生不是。”开门做生意的，现场收徒哪里比得上直接请个老师傅。
谢图南抬头看他，一脸“你确定不是在搞事情”的表情。
诸葛康眼神回避，“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是怕家里的误会，可这种事在所难免，要么瞒着，要么提前讲清楚不就行了嘛。”
“讲清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讲的清楚？”谢图南心想，就算讲清楚了她也一定会哭的，舍不得她哭。
“又不是非得让你和她发生关系，就是吃吃饭，调调情而已，尺度大小由你把握你还怕什么？”说完，诸葛康心虚地碰了碰鼻子，谁能想到他有一天也会说出这种逼迫良家的腌臜话。
“我再想想，一会儿回你。”谢图南当然知道，只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程心为了工作和别的男人吃饭、调情，不行，根本忍不了！
“行。”诸葛康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离开。
谢图南拿出手机，对着程心的对话框斟酌着输入又删除，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只是打出了【晚上回家吃饭。】然后颓然地放下手机，我这是怎么了？商场浸淫多年，也算是见过些风浪，这种虚与委蛇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不过是结了婚，影响不大。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却不自觉的摩挲着无名指的婚戒。
“文祺，你最好期待我们的合作顺顺利利，否则，我一定会让整个新康给你陪葬。”谢图南眼神狠厉，拿起内线电话，“让郑通和诸葛康来我办公室。”
秘书小姐姐接到电话后像往常一样回复，“好的。”放下电话后耸了耸肩，好久没有听到老板这么六亲不认的声音了，好可怕！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太过顺利，反而需要我们更加小心，我们当然希望新康老老实实的，但也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文祺那小子身上，所以接下来这几天，需要做好一切应对方案，尽可能的规避风险。”谢图南盯着两个人缓缓开口。
“明白。”诸葛康和郑通交换眼神，异口同声。
商量好之后的流程，两人就离开，却被谢图南叫住，只是他有些吞吞吐吐，“还有，这件事情需要不动声色的进行。”
“好。”
“还有，别和身边人说太多。”谢图南眼睛盯着郑通，很显然是意有所指。
郑通不明白，想要问清楚，还没来的及张口就被诸葛康笑着拉走，临走前还给谢图南打了一个ok的手势。
“啥意思呀？”郑通边走边指了指里面。
诸葛康有些戏谑的靠近郑通，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郑通起初还一脸认真，渐渐脸上泛出怒意。“这怎么行！”
他声音太大，吓得诸葛康赶紧捂他的嘴，拉着人快步离开。
收到谢图南的信息时，廖晴正在做着美容护理，白嫩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击着，回了个“好的。”然后起身离开。剩下的时间不多，属于她的戏份将要拉开帷幕，她必须盛装出场。
程心接到崔洁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和阿姨吃晚餐，谢图南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晚饭不用等他。
离职后她和崔洁的联系越来越少，不过不常联系也有好处，崔洁若有若无的打探语气总是会让她觉得不太舒服，少联系点反而能让关系更长久。两人没说几句崔洁就支支吾吾地问道:“那个，你老公在家吗？”
程心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没在。
崔洁那边略微停顿，说道:“我好像看到他了。”
程心闻言笑了笑，“那还挺巧的。”
“可是程心，他，他……算了，我拍照给你。”崔洁说完挂断了电话。留下程心一脸茫然的打开微信。
“怎么了？”李阿姨问道。
程心也一脸茫然的摇头，“不知道。”
从崔洁发来的照片可以看出来是一家很高档的餐厅，灯光布景让整个环境有说不出的浪漫奢华，隔着都能感受到里面悠扬的音乐声。崔洁的拍照技术真不错，光影、角度、主次搭配都非常不错，如果不是图片上的男女中有一个是她老公的话，她都想拿来当手机壁纸了。程心还在盯着图片看，对面就发来类似解释的消息。
【今天是我和对象四周年，好不容易订到这家餐厅，没想到会遇到他。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后面还跟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哈哈，你想什么呢，他是正常的工作应酬，已经跟我说过了。】程心没来的及思考就帮谢图南危机公关。点击发送后嘴部肌肉回收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回信息的时候还露出了得体的微笑，自己还真是个合格的太太。
崔洁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收到回复，脸上一滞，放下筷子指尖飞快打字，【那就好，哈哈，你们没事就好。】
程心回了几个哈哈哈就放下手机。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还是李阿姨发现她状态她不太对问她怎么了，她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端起一碗热汤就往嘴边送。
“烫！”李阿姨提醒道。
“好烫！”程心再抬起头的时候，张着嘴哈气，泪眼花花的笑着。
这边崔洁摸了摸柔顺的头发，瞟了一眼坐在谢图南对面笑得摇曳生姿的美女，故作感慨的说道：“唉，华美的袍子上果然都爬满虱子。”那一串哈哈哈，让她心情说不出的畅快，她就才不信什么工作上的应酬呢。
“我都说了，不要多管闲事，你说你图什么呢？”崔洁男友给她夹菜，一脸不赞同。
“你管我。”崔洁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程心算个什么东西，狗屎运嫁进豪门就开始瞧不起人了，她等着，到时候看她怎么哭。
程心双手托腮想要暖暖嘴里含着的冰块，含糊地对李阿姨说道:“我吃好了，先回房了。”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李阿姨不放心的叮嘱，“记得再含一会就把冰块吐出来。”
程心对着卫生间的垃圾桶吐出冰块，感觉口腔里木木的，不疼了。她笑了笑，麻木果然能止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