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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我觉得十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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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爱?修为增长得快,在你嘴里就是不自爱了?”他一时要被气笑了,“怎么着,必须和你一般,尽全力维持虚伪的柔婉形象,才不是不自爱?”
“在所有人面前都保持温柔,偏偏本性淡漠,很难吧?如乌琼这般鲁莽,把自己陷了进去,需得你出面来救的队友,你也恨不得不曾与她交好吧?”席承闲指着越寒珊问道。
越寒珊的面部抽了抽,还是维持住了平静,问他,“你就只会耍嘴皮子?”
呵,死不承认。席承闲不想与她斗嘴下去,对着众人道,“诸位,或许有人认识我,琉光派符峰峰主亲传大弟子席承闲。”
周围有人点头道,“认识的,你是席家的人。”
“对,所以两年前,崔菀去符峰与我的队友们比试,想要加入我的队伍之事,诸位尽可以问个清楚。”
“而她的实力得到了我的认可,我们五人之后便接了不少任务,多是筑基初期妖兽。”
“虽艰难些,但获得的奖励不少,诸位也可以去事务堂查看一番。”席承闲扫视众人。
周围弟子纷纷应道,“我们相信席师兄,也会去查看的!”
“另外,诸位可以计算一下,有贵为元婴真君的师尊与金丹真人的大师兄看顾,崔菀两年间能得到多少灵石丹药资源?”
说道这里,他又看向越寒珊,“越道友,你是不是要说,丹峰泽宇真君不是真心要收崔菀为弟子,也不会给她多少资源?”
不待她回答,他又继续说道,“如崔师妹这般努力之人,为何她的师尊和大师兄会对她不好?纯靠你们的想象吗?”
有心算比较快的弟子,已经控制不住地喊道,“这么一算,至少能得十万中品灵石,最值钱的还是元婴真君给的丹药,绝对不会比我算的还少!”
席承闲挑了挑眉,夸奖道,“这位师弟很娴熟啊!算得不错。”
那弟子嘿嘿笑着,又说道,“这么多灵石,我这辈子都不一定挣得到啊!这才是崔道友两年的收获,不能比啊不能比。”
“正是,如果这么多灵石给了你,你能从练气七层修到练气九层吗?”席承闲抬手,折扇指了指那弟子。
那弟子连忙点头,旁边的弟子也连连点头,“别说五灵根,我觉得十灵根都能进阶了,要是给我这么多灵石,我愿意是十灵根啊!”
席承闲没管他们假想的话,看向越寒珊,“越道友,你觉得呢?”
“便算你说的都对,种植详解的由来呢?”越寒珊可不是会轻易死心的人。
站在崔菀身旁的成宿开口了,“诸位道友,只要问过我梁辰派任一弟子皆知,成某本来只是金水火三灵根,家父费心为我找来一株灵药,试图促进灵根变异。”
成宿没有继续安静下去,为了崔菀,他也要解释清楚。
“灵药虽好,只是我与父亲找了无数炼丹方面的真君、真人,都无法在种植上提供任何帮助,很快它便枯萎了。”
成宿看向崔菀,声音满含真挚,“我原本以为,是自己气运使然,即将与灵根变异彻底错过。却在四年前的两派交流中,被菀菀挽救!”
崔菀也抬头看向成宿。
帮助他挽救赤霄枝一事,于自己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倒是真没想到,他会出面替自己解释。
成宿诚恳地道,“菀菀,你的帮助,我一直记在心上,从来不曾忘记。”
说完,他才面向众人,“可惜,唯一的变异灵根之灵药已经被我用掉了,无法拿出来验证。但诸位应该知道,菀菀既然能做得众多真人、真君做不到的事,又为何不能编撰出种植详解?”
“只因为她是五灵根,没有家族后台,你们便要对她恶意揣测?”这句话掷地有声,仿佛砸在围观众人的心上。
越寒珊面色僵硬。
席承闲开口时,一切还在她掌控之中。到成宿为崔菀作保,她已经彻底失了底气。
周围弟子的窃窃私语声,仿佛砸在她心上。
“成师兄说的是啊!我听说的流言里,也没有任何关于崔菀厮混的事实,都是质疑她修为进境快,以及经常外出试炼的。”
“所以星罗门乌琼突兀地出现,质疑成宿与崔菀,就很可疑,不会真的是对成师兄有想法吧?”
“最离谱的难道不是千鸟门越寒珊吗?看起来清冷又孤高的女修,不但徇私,还不辨是非。”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她可装的太深了。”
“她在门内会不会也是这般?怂恿旁人出面质疑,没成功再自己上。”
“崔菀这次可真是险,如果不是有席承闲和成宿为她证明,她的名声绝对全毁了,丢人丢到四派去了。”
越寒珊面色苍白。她四下环顾,所有人都在对着她指指点点。甚至看到有千鸟门的同门,站在人群中,一手指着她,口中说些什么。
她疯了似的,推开人群就要冲出去。
“啊!”乌琼本来站在她身边,被推拒的力道惊得从沉思中醒来。
“越道友,你要去哪里?”见到她的背影,顺口问了一句。
“越道友,你不打算道歉吗?就这般当做一切都未发生般走掉,被你伤害的人只能默默承受着?”席承闲扬声问道。
席承闲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如越寒珊这般行为,比之乌琼更可恶,怎么能让她轻易走掉。
越寒珊的脚步一顿,再想继续走时,前排的弟子却不肯让路了。
“越道友,还请你回去给崔菀师姐道歉!”这是挡在她身前的琉光派弟子。
“越师姐,你今日的行为实在误了我们千鸟门的名声,师弟也希望你能认了错再走。”旁边的千鸟门弟子道。
越寒珊抬头看去,一个个的神情里,都透露着鄙夷与拒绝。
崔菀三人没有等待多久,越寒珊便自行退了回来。
她整理了一番衣饰,才看向崔菀,表情里没了刚才的惊慌,甚至带着几分从容。
“崔道友,是我交友不慎,未曾落实便听信她人,对你有了误会,还请见谅!”说着便屈膝行了一礼。
这是把所有事宜都推到乌琼身上?
崔菀见成宿与席承闲都看向自己,这是要自己决定如何处理的意思。
想了想道,“越道友,我曾听说过你在千鸟门的名声,除了关心师弟、师妹外,便是善于调解纷争。”
越寒珊原本镇定的神情有些稳不住了,她已经猜到了崔菀要说的话,这是不打算放过她,一定要结下死仇的意思吗?
“不知所谓调节纷争,又有多少是如我这般被平白污蔑,又被你所谓站在局外人角度的调节,所坐实了污名的?!”
崔菀话音刚落,就有一男修愤怒出声,“你怎么能污了越师姐的名声?”
不止崔菀,连身边的众弟子也都循声看去。
出声的男修被众人看得一愣,“怎,怎么,你们人多势众,就能阻止我支持越师姐吗?”
一个傻大个!众人心里都这般想着。他们对越寒珊没有所谓门派滤镜,反而能听出崔菀话里的意思。
崔菀轻笑一声,对着出声男修道,“你的越师姐拿着流言来要我证实,不算污蔑吗?如果今日没人帮我说话,我还有机会问越道友一句吗?这一句话,在你看来就是污蔑?”
“越道友,”崔菀又看向兀自僵立着的越寒珊,说出锥心之言,“你说这是污蔑吗?以你今日行为处事看,我说的怕都是事实吧?”
越寒珊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面色惨白,原本故作的从容也彻底没了踪影,目光紧紧盯在挂着恬静笑容的崔菀脸上。
“崔道友,是我错了,不知你可否接受我的歉意?”她低下头,谁也看不到眼里的狠意。
“好在没有酿成大错,我愿意接受你的道歉。”崔菀点头,又道,“只是想要你知晓,那些被你污蔑,又没有人作证的道友,不知现在又如何了,可有接受你歉意的机会?”
痛打落水狗真爽啊!崔菀难得说教了一次,感觉特别好,尤其是周围人都点头,觉得自己有理的情况下。
“我会对她们尽量补偿的。”越寒珊掩面道,声音细不可闻。
崔菀不再说话,看向一直呆愣楞的乌琼。
“你,我,我不是,为什么?”乌琼仿佛被她的眼神惊到,词不达意地说道。
崔菀不说话,围观弟子们却主动开口道,“乌道友,越道友已经向崔菀师姐道歉过了,轮到你了。”
“是啊,事情本来也是你挑起的,可恨越师姐交友不慎!”
乌琼四下环顾,没有一人为自己说话,只能低下头向崔菀道歉,声音讷讷道,“崔道友,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见崔菀点头,席承闲便驱散了围观弟子,还不忘喊他们把越寒珊、乌琼二人拉走。
不多时,三人周围便空空荡荡,只有各式各样的灯笼在道路两侧盈盈亮着,照得仿佛置身梦中。
席承闲这才有心情,转身看了成宿一眼。
虽然刚才见其挺身而出还挺有好感,但此时又莫名地觉得碍眼。尤其是见得他长身玉立,与崔菀站在一起,好似一对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