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独上夕楼》5556

2、第 2 章 她们吃完估

　　她们吃完估计也没用半小时，但已经完全吃不下了。
　　「走吧，我带你转转」邬夕岩帮着她收拾东西「这家店不大，就靠换座率翻了，咱后头还好几轮人等着呢。」
　　楼月明看了看店外果然有人在等，于是拿上东西起身跟着她出去了。其实她们没带多少东西，邬夕岩开车来的，东西都放车上了，附近不好停车，车早停在在来的路上了。
　　「我们去哪？」楼月明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她是第一次来。
　　「我带你去看看我的青春」邬夕岩一只手拉着楼月明，神神秘秘地说。
　　「你的青春不是我吗」楼月明倒也不是不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就是想接这么一句。
　　「那……我的，童年？」

　　楼月明觉得怪好笑的，看着她笑了一会，邬夕岩也跟着她笑。「行，走吧，打算带我参观什么历史遗迹啊」
　　「还真给你说对了，那还真是历史遗迹」邬夕岩一本正经「可是明朝的呢」
　　属于明朝的其实是邬夕岩母校内留有的阳明书院遗址，不过要真说起来这百年老校也算是一处历史遗迹。她们打算趁着晚自习下课的人潮混进去，还有段时间也还有段距离，邬夕岩一边拉着楼月明走，一边和她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
　　其实楼月明没什么想法，她就是想来看看这个城市，也许没有，她就是想来看看邬夕岩。这话当然不能直说，邬夕岩那尾巴得翘到天上去。楼月明就只说自己是对这南方小城挺感兴趣的，特别是有历史人文的地方。
　　「那咱这历史可大了去了」邬夕岩突然凑近，用脸蹭了蹭她「明天开始带你好好逛」
　　也许是畅所欲言太多，邬夕岩这会表示渴了，扯着楼月明要买奶茶喝「这片都是中学聚集区，奶茶店多，你想喝啥，我觉得黑糖啵啵就不错，或者西瓜玛奇朵？」
　　「不喝，大晚上的胖」
　　「不胖，你明明又瘦了，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减肥了，一定没好好吃饭」邬夕岩突然想起什么来，又把话一转「咱喝果汁吧」
　　「行」
　　「我知道这有一家，鲜榨甘蔗」邬夕岩拉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我一个人能喝三瓶」
　　楼月明看着邬夕岩兴致勃勃等着甘蔗汁，刚接过就一路小跑送给她喝，她觉得邬夕岩傻乎乎的，有点想笑，又想起来「你不喝奶茶了？黑糖啵啵？西瓜玛奇朵？」
　　「你喝奶茶会头疼」
　　楼月明好久没喝奶茶，一时自己也没记起来原来喝奶茶还会头疼。她仔细想了想，也就头疼过那么一两次吧。
　　「好喝吗？」邬夕岩眼巴巴看着她。
　　「好喝」楼月明一边喝一边笑。
　　「那我再去买点」邬夕岩转身就要往回跑。
　　「别买了，再多喝不掉了」
　　「好吧，那下次再喝」

　　她们磨磨蹭蹭到某中门口的时候铃声还没停，等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一些，她俩就肆无忌惮往里面走，尽管没穿校服，大晚上也没人管她们。
　　邬夕岩带着楼月明走过办公大楼和好几栋错综复杂的教学楼，来到了操场，此时操场上人不少，中学生下晚自习可能有什么必逛操场的逻辑，也可能是因为今天周五。
　　「我有时候在想，我要是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邬夕岩突然凑在楼月明耳旁来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
　　「你不想看看我的，童年吗？」
　　楼月明笑笑推开她，什么鬼就童年「我确实挺想看看的。」
　　「对吧，我当时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叱咤风云的老流氓吗？」
　　「宝贝儿」邬夕岩扭扭捏捏的「不带你这样的，人家当时可是纯情的少女」
　　「好好好」楼月明觉得怪好笑还想逗她「少女，少女，少女系的流氓」
　　邬夕岩突然抱住她「流氓生气了，现在就要耍流氓」
　　「差不多得了你」
　　「被耍流氓也可以的」星星眼。

　　「话说，宝贝儿」邬夕岩和楼月明在一处草坪坐下「你怎么来找我了？」
　　「想你了」楼月明又觉得这么说怪肉麻的「不行吗」
　　「行，那必须行」
　　邬夕岩和楼月明今年特意在年底休年假，打算二人世界多腻歪会，然后再回家过年。可是楼月明父母突然提前回家，因为许久未见父母，楼月明先行回家。邬夕岩没待几天也回家去了，这会突然来找邬夕岩……怎么看都不太像是没事的样子。
　　「那你，在这陪我过年吗」邬夕岩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们说今年太忙了，提前几天聚过就行，全当以及过过年了。」楼月明不想回到冷冰冰的房子，也不想回忆。
　　「那就陪我过年吧」邬夕岩兴奋地看着楼月明。
　　楼月明笑笑，什么也没说。
　　「第一次一起过年！好激动」
　　「你也要陪家人，我就待几天，过两天我再看看去……」
　　「你还要去哪」邬夕岩拉住她不让她说「就在我家过」
　　楼月明也不急着反驳邬夕岩「你们一家团聚好好的……」
　　「我们也是家人啊」
　　「那你打算怎么和他们说」
　　「你就放心待着等过年吧」邬夕岩没有正面回答楼月明的问题，只是给她一个灿烂的笑。

　　「差不多这个点了，我们回家吧」邬夕岩拉着楼月明要走。
　　「是有点晚了」楼月明看看时间，「岩岩你等下把我送到六一大道，你知道那有ohf酒店吗……」
　　邬夕岩半天没开声，虽然还是拉着楼月明，但不走了。
　　「走吧岩岩」
　　「姐姐不去我家吗？」
　　「今天太晚了，之后我会去拜访叔叔阿姨的」
　　「我不是说这个」邬夕岩似乎有些烦躁「姐姐不和我一块住吗？」
　　「我们明天可以一块出去玩」
　　「姐姐不和我一块住吗？」
　　楼月明觉得自己约不知道怎么说，邬夕岩就约抓着她非要她说些什么。
　　「姐姐不和我一块住吗？」
　　「邬夕岩，去你家的话，万一被你爸妈发现什么……」楼月明主动搂了搂邬夕岩「大过年的这不是捣乱吗」
　　「姐姐」邬夕岩声音很轻，还有点颤抖「姐姐要在外面住吗，住哪家酒店，我也要去」
　　「你别闹」楼月明不太想惯着她这脾气。
　　「我不闹，我就想和姐姐一块。」

　　两人在空荡荡的校园里站着，没有再开口，学生都已经邬续离校。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似乎有手电光晃到她们这来。
　　「还不快回家，多晚了都」是巡查的保安。
　　「这就走」楼月明半搂着邬夕岩，扯着人出了学校。

　　「气包包」楼月明刮了一下邬夕岩的鼻子「还生气呢？」
　　邬夕岩没有回答，只是眼睛有些泛红，看着她。
　　「还喝奶茶吗？黑糖啵啵？西瓜玛奇朵？」
　　「不喝」
　　「那就都喝，我看着你喝好不好」
　　邬夕岩别过脸去不理她。

　　楼月明看邬夕岩这表情，半拉半拽着拖她往奶茶店去。
　　是接近打烊的时间，奶茶店本应没什么人，她们到门口却碰上一大波人往外走，似乎是刚刚聚过正打算离开。邬夕岩一路上都没有别的心思只顾着低头生气。走到门口时这群人突然停了下来，把她们的路给堵上了。
　　楼月明见过不去，主动交涉「不好意思，麻烦借过一下。」
　　对面没有人回答她，楼月明有些焦躁，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邬夕岩突然撇他们一眼「让让，挡着路了」
　　楼月明刚想安慰一下邬夕岩焦躁的心情，这群人里有人发话了。
　　「夕岩」来人似乎认识邬夕岩。夕岩？楼月明琢磨着这个称谓，似乎还挺熟的？面前是四五个男生，看着和她们年龄差不多。
　　邬夕岩也抬头看他们「你们挡路了」
　　「哦好」其中一个男生主动让开，四周人都往边上让。
　　邬夕岩抬脚就要进奶茶店。突然有人拉住她，邬夕岩一个激灵重重拍开。
　　「夕岩，」又是刚刚的人，「你，还好吗？」
　　楼月明心里暗艹，这剧情这展开，这来人果真不简单啊。
　　「……」邬夕岩不太想理他，拉着楼月明就想走。
　　「我们能聊聊吗？」那人穷追不舍。
　　「聊个屁」
　　「！？」
　　「没什么好聊的」邬夕岩瞪了那人一眼。
　　眼看着邬夕岩就要走进奶茶店，那男的又想伸手抓她，一个没抓住扯着了楼月明胳膊。
　　「放开」邬夕岩一把甩开那男的手，似乎很生气他的举动。他也意识到连忙道歉。
　　「夕岩，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我们聊聊好吗，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我们没必要聊」邬夕岩这会连面无表情都做不到，怒火直往外冲「我劝你滚」
　　「我知道，你还生我气，夕岩，我们聊聊好吗，我已经，我已经……」那男的已经半天已经不出个所以然，但又似乎真的有很多话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我真的很想你」
　　「……」
　　有那么一阵沉默，大家都感觉到了场面的尴尬。
　　「邬夕岩，我们也很久没见了，就当老同学，聊聊吧」林鹏飞开始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