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独上夕楼》5556

14、第15章 童年

　　邬夕岩在家里静养了几天，谁都不放心她这个状况出门，待了几天她实在是待不住了。
　　「姐姐，我们私奔吧。」邬夕岩很认真地看着楼月明。
　　「驳回。」
　　「姐姐~」邬夕岩拽着楼月明胳膊，晃啊晃撒娇。
　　「别晃了，要给你晃晕了。」
　　「姐姐，我们出去玩吧，我真的要长蘑菇了。」
　　「不行，你身体还没好全。」
　　「我身体就这样好不全了。」
　　「……」楼月明突然想起之前流产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多少对邬夕岩的身体有一定的影响。楼月明不禁皱了皱眉。
　　「姐姐，」邬夕岩发现楼月明在分神，凑近了去亲亲她的脸，「姐姐带我出去玩嘛，我很乖的，我绝对不乱跑，我就是想出门透口气。」
　　「好了，」楼月明把她扯正，「那带你出去玩，不许走远不许开车，不许离开我视线」
　　「知道了，我和姐姐绑一块。」
　　「那倒不至于，」楼月明被说得老脸一红，「去换衣服吧。」
　　邬夕岩兴冲冲进房间，不一会就又囔囔着叫楼月明进来。楼月明刚进去就看见邬夕岩只穿了内衣站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嘛。
　　「你干什么呢，衣服不穿你。」楼月明随手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
　　「姐姐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看呀？」邬夕岩眨巴眨巴眼睛问她。
　　「嗯……」楼月明看了看邬夕岩铺在床上的衣服，花花绿绿的，她还真没注意过那件更好看，楼月明一般都是光顾着邬夕岩脸好看……
　　「我知道了，」邬夕岩突然笑起来，「姐姐肯定觉得，我不穿比较好看。」
　　「你可闭嘴吧你。」楼月明感觉浑身一热，「瞎说什么，」大实话。

　　她们没走太远，就在附近的街道转转，这边都是居民楼，也没什么特别的，走了两步邬夕岩突然转过头来问楼月明，「宝宝，你想不想看看我的童年？」
　　「上回不是看过了吗，老名胜古迹了。」
　　「不是那个，是真的童年、」邬夕岩指了指，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邬夕岩奶奶家的那个小区门口。「我小时候是奶奶带着长大的，这一片我可熟了、」
　　「这小区里能有啥？」
　　邬夕岩一边拉着楼月明往里走，「这其实是我爷爷奶奶他们原来的厂房和宿舍，住的都是老员工，我小时候和院里爷爷奶奶们可熟了呢，不过现在很少了……」
　　「少了？是见得少吗？」
　　「嗯，人也少了，都七老八十的人指不定哪天就没了……」邬夕岩低下头，似乎想起什么。
　　楼月明知道她在顾虑的是什么，「不会的，老人家身体硬朗着呢。」
　　「不说这些了。哎你看门口那几颗桂花树，我们原来老在这摘桂花玩，也会帮大人摘，酿桂花糖。」邬夕岩拉着楼月明给她介绍，「我们这的树都是老树了，因为厂里头管后来也没有接手的物业，绿化都是原生态不打农药。里面可多果子了。」
　　她们又往前走了几步，邬夕岩远远就给楼月明指，「喏，柚子现在还有呢，院里这两颗柚子树每年都打好多柚子，不过小孩子根本爬不上去。」邬夕岩拉着她过去，「中间有颗是橘子树，啊产量就图个乐，就结个六七个不错了，但是开花的时候那个小白花巨香。」
　　「1号院基本上都是菜，嘿嘿，这个花能打汤还可以炸和爆炒，叫什么来着，哦对木槿花。」说着邬夕岩就摘了一朵递给楼月明。
　　「别乱破坏花草树木。」楼月明接过来后轻轻拍了她一下。
　　「这里头的花不吃可惜了，巨美味，不摘才是浪费。」邬夕岩突然神经兮兮凑近楼月明，「你知道这个花叫什么吗？」
　　「你刚刚不是说了，木槿花。」
　　「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沙漠玫瑰。」邬夕岩又开始咯咯地笑，「就当我送你玫瑰了。」
　　「那你还是给我换个好看点的玫瑰。」
　　「好吃的不好吗？」

　　邬夕岩拉着楼月明往里头走，「这边一片都是金银花和月季，春夏的时候会开花，下面还有好多蛇莓，开起花来红红黄黄白白的都有，而且蛇莓圆圆的红红的特别可爱。」邬夕岩又指了指最里面的花圃，「那里有个奶奶种了一大片鸡冠花，平时都不让人靠近，所以我一般都不去那边玩，那个奶奶好凶，我就看看她都要骂我。」
　　楼月明觉得自己好像能看到因为偷花被老奶奶胖揍的小邬夕岩抱着脑袋跑过，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看奶奶有没追上自己。
　　「我们去2号院吧，那里有好多水果，说不定还能有。」邬夕岩拉着楼月明去了另一个院子。
　　「这里喔，有一株葡萄，长得很隐秘的，我每年都会偷偷关注它，」邬夕岩指了指院子右边一处草堆，2号院比刚刚要阴暗很多，有很多架起来的棚，导致这边有很多爬藤生物，「那个枇杷树从来没见过结果，倒是最里面那颗石榴树，每年都打满了果子，你知道吗，那么大一颗树，果子一个挨着一个，我们摘都摘不完。但老摘到没熟的。」邬夕岩吐吐舌头。
　　邬夕岩绕了一圈又带着楼月明往回走，在门口停下，楼月明才发现门口有两颗老高的树，「你刚刚是不是都没发现，这两颗太高了，但是据说是很好吃的梨子，我见过他打的梨子，但就是摘不到，唉你看，是不是还有挂着的在上头。」
　　「看不见，太高了。」楼月明望了望，要想分辨那么高的是果子还是大片的叶子太吃力，「不过这个季节，应该早就没有了吧。」
　　「也是喔。」邬夕岩说着又拉着楼月明往外走。
　　「院子不是都逛完了吗？」
　　「后面还有呢。」
　　邬夕岩带着楼月明拐过好几个弯，还穿过一条很苏联工业风格的走廊，最后上了一处户外的楼梯，转进一处楼道，没走几步就有个门出去，门外是两条白色的交错的楼梯，相对着建造，「是不是有点意思？」邬夕岩问楼月明。
　　「嗯，很复古。」
　　「我小时候就这么走，像是去寻找一个秘密，路的终点是天堂。」邬夕岩眼里冒着光。
　　「你的天堂原来是往下走的？」
　　「也可以往上的了。」
　　楼月明没懂她这话的意思，邬夕岩示意她回头看旁边，原来刚刚出来那个门边上有一条扶手，刚好够搭脚爬上房顶。
　　「你们小时候能爬上吗？」楼月明觉得这也挺高的。
　　「太小瞧人了吧，比这难爬的我们都能上，你看见刚刚院里那堵墙了吗，就隔壁是另一个小区的楼梯，我们之间就直接从那里爬出去进了人家小区。」
　　「这……」楼月明摸摸她的头教育她，「下次不能这样了喔。」
　　「哈哈哈哈哈哈早就没爬过了。」邬夕岩被楼月明逗乐了，「那咱还上天堂吗，还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中国有句古话，」楼月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来都来了。」
　　俩人一前一后上了房顶，这里虽然搂层不高，但是视野很好，可以看见这一片所有的景象，还能看见周围街道的车流攒动，时不时还有小朋友在下面追逐打闹。
　　邬夕岩突然指着对面那栋房子，「刚刚忘记那栋了，之前我们也老爬那，不过现在改成幼儿园，不让进了，我跟你说喔，之前那里三楼以上都是荒废的，都传是鬼楼，我们之前还进去探险呢。导致我后来梦见丧尸爆发场景都是那里一楼的玻璃大门被敲碎了。」
　　「鬼楼和丧尸爆发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
　　「惊悚片鬼片一般都是和丧尸片在一个文件夹里的。」
　　「好吧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