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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闻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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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几日,闻君也没提起木也没说,两人一如往常。这天夜神带着禁来到心舍,木听见有人敲门,就去开了门。
“闻君在看书。”木轻声说着,将两人请进了门,一举一动格外小心。
“无妨,我们来看你的。”夜神面带微笑,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天不好意思,心情不太好。”
“禁,道歉就好好说。”
禁不屑地看了夜神一眼,对着木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木连连摆手,去后厅端了一壶茶上来又进了闻君的房间。
“夜神和禁来了。”木说话和声音软软的,闻君看向他,点点头,走到他身边伸出手。“你带我去。”
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畏畏缩缩牵起他的手就带他来到了前院。夜神和禁坐在石桌前,看着木牵着他走出来,感觉非常惊奇,这种场景想都没想过。
木将闻君带到石桌前,就微微鞠了个躬准备退下。闻君对着他招招手,让他坐下,木就乖巧地坐在石桌前。禁好奇地看着木,盯了好一会,手就朝着他脸上的面具伸了过去。
闻君猛地打掉了他的手,木吓得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双手捂住脸上的面具。
“有什么好怕的,不能见人吗?”禁有些开玩笑地说着,闻君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拍向石桌,瞬间碎成了几瓣。“说话注意分寸。”
“禁。”夜神朝着禁使了一个眼色,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禁皱起眉头,将头扭到一边,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木看了看大家的表情,摆了摆手。“禁无心的,我没关系。”
闻君生气地站起身子回了房间,夜神还是第一次看到闻君有这么大的怒气,拽着禁出了心舍。
“闻君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禁有些不悦地说着。
“是你失礼了。”夜神无奈地说着,两人就各自回了家。
木收拾了一下,就敲门进了房间,看见闻君扶着额头靠在桌子上,紧紧皱着眉头。
“你生气了?”木有些害怕地说着。
“木啊,不是没关系。是他做了失礼的事情,并不是你的错,所以不是没关系。”闻君关切地说着。
“所以,我还能留在这里吗?”
“可以,多久都行。做你想做的,只要是对的。”
“什么都可以吗?”
闻君点点头。“是。”
木笑了一下,一蹦一跳出了门,过了好一会才跑进来,手里捧着一朵已经枯萎的花。木盯着手中的花,闻君有些不解的将视线也移了过去,只见本来已经枯萎的话逐渐恢复生机,绽放了。
“送给你。”木将花朵递过去,闻君拾起,手指略过花瓣,嘴角多了一抹笑意。
“别生气。”木指了指他一直皱着的眉头,闻君抬手摸了摸,舒展了眉头。
木看见闻君没有皱眉便出了房间,闻君抬起笔,顿了一下,随即便动了起来。
第二日闻君趁着司尘来的时候,将东西放在木的桌上。
司尘走后木回到房间,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张白色的面具,面具的一侧绘着昨天的那朵花。木拿起面具,比哥哥做给他的面具轻了许多,却非常坚硬。木开心地戴在脸上就跑去了闻君的房间。
“谢谢。”
“回礼。”闻君温柔地说着,对着木招了招手,木跑过去站在他身旁抬头看着他。闻君摸了摸他的头,终于露出了笑容。
时间过得非常快,对于他们来说,十二年,不过只是一瞬间罢了,木长成少年,自然不如小时候那般温顺乖巧。
“小闻君,我写完了。”闻君走过去看了一眼,这么多年,什么都变了,只有这字真的是一点都没变,练了十二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重写,谁能看懂!”
“那你看这是什么字?”木指着其中一个字,闻君看过去脱口而出。“一。”
“哈哈,你不就看懂了,我不用重写。”木放下笔,趴在桌子上,眼睛直直看着前方。闻君看着他的眼睛好一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小闻君,你就别试了,这么多年,你从来都没看清我的想法。”木都觉得有些无奈了,有时候他真希望闻君能看清,起码这样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事。
“罢了,若是什么都能看透,那也太无趣了。”
“你是在夸我有趣吗?”木似笑非笑地说着,闻君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书放下看了看屋外。
“他们来了。”闻君话音刚落,木就走出了屋子,屋外三人已经非常自觉地坐在石桌前等着了。
闻君没急着出去,而是将木写完的字拿起来,转身放进了一个木箱中,摇了摇头才走出屋子。
“小闻君,来了。”闻君看了三人一眼,在木的旁边坐下了。
“小闻君?他可是我们之中最年长的!”夜神说着,嘴角带着笑意。“所以以后要叫你小夜神!”木顽皮地说着,禁却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过去。“禁…就还是禁,哥哥也只能是哥哥。”
司尘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指着禁。“不许瞪我弟弟。”
“怯!你以为他还能被我吓着?!”禁不屑地说着,司尘缓缓放下手,闻君有些无奈,也没有反驳,而更无奈的是夜神简直是躺着也中枪。
“木啊,你怎么瘦了!是不是某人欺负你?天天逼你写字了?”司尘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木连忙摆手。“没没没,小闻君没有逼我。”
“哎!弟弟大了,学着胳膊肘往外拐了。闻君,你教得好啊…”司尘若有所思地说着,闻君没理会他,端起茶喝了一口。
“要不你和哥哥去神主殿吧!已经长大了,可以跟哥哥待在一起了。”司尘试探性地说着,闻君立刻脱口而出。“不行!”
“哟,这答得挺快,我家的弟弟,不能一直麻烦你。”司尘故意挑衅地说着,闻君放下茶杯。“我说了不行!练好字再说。”
“练…练字啊…”木有些委屈地说着。
“练好字?你这是要他待在你身边一辈子啊!”司尘打趣地说着,一边看戏的夜神和禁不自觉地捂住嘴开始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