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第 77 章 番外二之秦 ...
-
我是个作家,用文字描绘了一段又一段的故事,里面的主角都会有着惊心动魄的故事,读者应该想不到,写出这样扣人心弦故事的作者其实就是一个感情白痴。
我的生活好像都在围绕着一个人,我爱慕他,却一直在仰望着他,高中时,我爱慕他的放荡不羁,无需为生活,为未来而奔波担忧,他一出生就站在了别人一辈子也达不到的终点。
我曾无意听到了班主任与校长的对话,才知道云深的爸爸大有来头,上学不过是噱头罢了,不需要好的成绩,成年之后就直接去国外读书了,我才惊觉自己和他的差距如此之大,我开始自卑。
我不敢靠近他,因为他总是冷着脸,我好像从未见他笑过,我以为只是他冷漠而已,却没有想到,在他的世界里,有一个人是特别的,那个女孩叫简清,他与她说话的时候虽然也是冷着脸,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耐心,甚至嘴角还会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年少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内心的嫉妒,做了错事,我胆小不敢承认,我不能失去上学的机会,我要走出那穷苦的生活,在我们那个小村庄,女人是什么,生育机器,不管养不养的活,只要不停的生,所以我有很多的兄弟姐妹,妈妈告诉我孩子多希望就多,将来老了不愁没有孩子养老。
对于他们来说孩子是资本,前面15年只是多双筷子罢了,养不活也还是可以给别人,而后面工作了,上交的工资都是他们养老的收入,尤其是女孩子还可以收到一笔彩礼。
这样错误的思想一代代传承,可是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孩子是为爱而生,我不想跟一个不爱的人生儿育女,所以我必须读书,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而为了这个我做了一件错事,我以为拆散了他们,自己就有机会了,其实不是,相爱的人不会因为相隔万里就不爱了,爱不会消逝,只是暂时忘记了。
好在我放下了执念,不再被嫉妒所驱使,爱是成全,是等待,不是一味的求全,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任是强求也不会幸福。
现在的我每日守着咖啡馆,写写字,看看书,倒也清闲,咖啡馆现在的生意也很惨淡,以前可是一个网红店,多少网红,明星会来打卡,现在呢,一天接待不了几个客人。世人关注的不是这家店的味道如何?而是他的影响如何?就像是明星代言了产品,而明星的效应会给这个产品带来了效益,而一旦这个明星倒台,品牌方会争先恐吓的去解除合作,甚至还有高额的违约金,而产品没有变,不会因为这些外在的因素影响品质,变的只是人罢了。
江离的葬礼,我去参加了,很惨淡,到让我想起了他开演唱会的那一年,整个会场挤得水泄不通,与如今倒是形成了很大的对比,或许人就是这样吧,热热闹闹的来,安安静静的走。
我与江离也是同学多年,却不曾说过几句话,倒是后面拍戏有些交际,而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他的故事里哭成了泪人,那是他葬礼之后,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粉丝的投稿。
点开之时,我并没有想到会是他,看完才惊觉这才是他,这篇文章以最平凡的文笔描述了一个普通狱警的所见所闻,所感所受:
我是一名狱警,我每天要面对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囚犯,他们有的是因为一时失误做错了事,有的是死不悔改做了罪大恶极的事,这里面的人都很平凡,光看外貌你看不出他做了什么事,看着油嘴滑舌的人可能他只是做了一些小偷小摸的事,而那些看着老实巴交的人,你万万想不到他会做出杀妻分尸这样残忍的事情,在这里你会看到世间百态。
原本就这样平平无奇的工作,我却有了辞职的想法,面对这些所谓的坏人,我可以陪着他们劳改,看着新人进,旧人出,每个出去的人我都会告诉他们要好好生活,而真正让人绝望的是,有的人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那天监狱来了一个特殊的犯人,上级跟我交代的时候我还不明白为何特殊,但当我看到这个人时,我才明白,他的身份特殊我就不明说了,我看到的他可能跟大家想象中的不一样,他总是沉默寡言,不与任何人说话,当我得知他是因为□□罪入狱时,我如大家一样震惊,以常人的想法,只能以大可不必这个词形容吧,他那么帅,应该有大把的女孩子围在身边才对。
因此带着好奇,我不免对他关注了起来,而因为他的特殊情况,总有很多狱友会欺负他,让他当众表演唱歌,他从不应声,因此会被揍一顿,而我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原因,我选择了帮他一把,他对我说谢谢,我觉得自己做对了,几次之后,我们的关系处得还不错,尽管我与每个囚犯关系都不错,他在这里没待多久,后来听说了是被冤枉了,他走的那天,跟我说再见,我笑着说可别再见了,这个地方不适合再见,他笑了,笑的那样帅气,倒让我想起年轻的自己了。
我以为故事到此就结束了,只是没想到出去没多久他又进来了,而这次却是死刑,我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而他却在笑,他对我打招呼“hi,我又来了”这么云淡风轻的口气,这次的他与上次的他不同,上次是被冤枉的,这次他却是心甘情愿的,面对狱友的嘲笑,他也笑,大家让他唱歌,他也唱,像是开心的过着最后的每一天。
在他执行前几天,有人给他送了一封信,是个男人,他说“我爸爸生前开了一个邮局,为期十年,只为填补这世间的遗憾,我爸爸在去年去世了,他交代我一定要把这些信送到,我看了新闻才知道这收信人的事情,只能提前将信送来,麻烦你将信带给他”他说了收信人的名字,还给我看了那张素描画,画的挺模糊的,只看得出一个男生坐在钢琴前。
我将信交给他时,他有些意外,而看完信的他突然变得有些神经质,没日没夜的哼着一首歌,我问他是不是喜欢的女孩,他微笑着点头是啊,我喜欢的女孩一直都喜欢我,我又问那她不来看你吗?他回答:“不知道,估计是嫌我发型太丑了吧?”他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着他的悲伤,当时的我只觉得那个女孩好狠的心,后来执行的前一天有个女孩来看他了,我问他是她来看你了吗?这次他总算有些伤感了,他悲伤的摇头说:“不是”,此时我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愤恨。
我递了根烟给他,他倒也没推辞,直接接过,我就那样安静看着他在一旁抽烟,那吸进去的是寂寞,吐出来的是哀伤。
我问他可有什么想吃的,即使是最后一餐,监狱会安排的丰盛一点,却不能自己要求点餐,而我却想为他破一次例,可他却回答我说“:不用了,想吃的东西早就吃不到了。”
这世间还有什么东西是吃不到的,无非是做这些东西的人不在了,我突然就明白了,他为何心甘情愿赴死,一个人没有亲人,爱人也离去了,他的世界早已空白,了无牵挂了吧。
最后一顿可能比不过他在外面吃的任何一餐,可他却吃的干干净净的,饭盒里没有剩下一粒米饭。
转眼就到了晚上,距离他的生命倒计时还不到12个小时了,我怕他害怕,刻意的找话题想缓解他的心情,但是他并没打算与我闲聊,直接上了床和衣而眠,直到那浅浅的呼吸声传来,我才意识到他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他醒的很早,整理了床铺,还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像往常一样刷牙洗脸,吃早饭,他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人觉得心疼,一整晚我都没怎么睡着,我想了很多,这是我遇到死刑判的最快的一次,听说是他自己要求的立即执行,对他来说,好像多活一天都在浪费一样。
快要执行的时候我问他是想吃枪子,还是打针,我没有以官方的形式询问他,我用最平常的口吻,希望可以让他不害怕。
他回答:“枪决吧,我欠别人,就该这么还。”
我知道他是因为持枪杀了三人才叛的死刑,他选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意外,我不知道他的故事,不懂他的爱恨情仇,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不觉得他无辜,只是可怜他。
后来他就被武警带走了,我没有看到他的枪决现场,却仿佛听到那一声枪声。
“ 嘭”的一声,很响,犹如他的一生惊心动魄,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我替他简单收拾了遗物,却独独没有找到那封信,我翻了垃圾桶也没有找到,我想他那般珍惜不该扔掉呀,可是不管我怎么找也没有任何踪迹,甚至连一点烧掉的灰烬也找不到。
他走了我的生活还是要继续,只是看惯这些,我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可内心还是会有波动,可能他是我送走的最后一人,也是最反常的一个,每个人临死前都是恐惧的,前一天晚上都是说不完的话,而我也习惯作为一个倾听者,可是他却不一样,他什么都没说,不害怕,不后悔。
在那之后我调岗了,我觉得自己的心理也不足以再继续做这个岗位,只是脑海里时常会想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日我问他。“你害怕吗?”
面对死亡谁会不害怕,可是他的回答却让我意外,他说:“不怕,她在等我。”
他的最后一句话让我一头雾水,难道他爱的那个姑娘已经不在了,所以才没有来看他?
我的想象力有限,无法将事情还原,还望秦作者可以勉强看之,若是可以,将他的故事写本书也是好的,我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但是他不愿同我说。
读完这封私信,我才惊觉故事里的人可能就是我所认识的他,身份特殊,死刑,都这无一不暗示这个人就是江离,我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梗塞了一般,伤感,困惑的心情一直困扰着我。
终于我决定去找简清,可能源于作者对故事好奇,也可能源于我觉得简清应该知道。
当我见到她时,我还是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披头散发,满脸沧桑的女人就是她,明明30的年华,却像是垂暮的老者,而且我觉得她的身上总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我与她说话时,总觉得下一秒她就会沉睡不醒。
她见到我时有些意外,虚弱的笑了一下还不忘跟我开玩笑,“你怎么来了,我还没死呢,你来早了。”
看到她这样我还是很难受,以前的我有多讨厌她,现在的我就有多心疼她,我说:“我是来看你的,来迟了我怕见不到你了。”
她愣了一下,撑起了身子靠在床头,虚弱的摇头,“不会的,祸害遗千年,死不掉......死不掉的。”
她说这话的语气不是怕死,倒是像想死死不掉一样,我没在说什么,将那份匿名信打开递给了她,我说:“或许,你该知道。”
她伸出手接过了信,我看着她那枯瘦的四肢,不觉得泪目了,我怕在她面前失了态,更怕她看我哭也会哭,我离开了她的房间,把时间留给了她。
出了房间后,心里的悲伤再也抑制不住,我想我还是太脆弱,见不得死亡,有时候自己写的故事是悲剧我也会哭的很难受,感觉自己就像是身临其境一样,而如今见到朋友这样,心更是渐渐下沉了。
我觉得这个地方真是压抑无比,就当我离开时,我看到云深,这个我爱而不得的男人,他是不是也在感受着爱而不得的痛苦,以前觉得他的身上光芒万丈,现在再看他,憔悴,落魄,满脸的无力。
临走时我还是忍不住说:“你真的不懂爱,我真庆幸自己及时脱身,不然也是这般万劫不复的结果。”
云深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戳中他的痛处,我没有再看他,离开了这个满是压抑的地方。
我下意识在心底问自己,如果自己是简清现在的状况,是否还会选择继续爱他,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我没有感受过他的爱,也未感受过她的绝望,无从回答。
但是我说的没错,云深不懂爱,他的爱太以自我为中心了,而每一个对他付出感情的人下场都很惨,蒋海瑶,向珊珊,甚至于被他放在心上的简清。
而正是因为如此,却更加重了我的好奇心,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感情,那种偏执的感情,我既害怕又向往。
第二天我又去了,这次的简清精神好了很多,对于我的到来她很奇怪,“怎么,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如实说了我的来意,说出我的困惑以及渴求,我想了解他们的故事。
她有些意外,却没有拒绝,她说:“也好,我正愁没人跟我说话呢。”
整日被关在房子,这里没有仆人,只有云深,而她不愿与云深说话,那我的到来的确也可以帮她度过这漫漫长日。
她开始说他们的故事,回忆到年少时她总是满脸的笑容,可见那应该是她最开心的时光了吧。
我一直在默默听着她说,感受她的痛苦与快乐,有些我是知道的,就像是校园时期她遭遇的校园暴力事件,我记得当时的我还为此开心过,现在想想倒是有些心虚。
这段她很快带过了,而后面发生的事却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原来当时云深出国,茹笙转学的原因是因为车祸。
经历这样的事情,我也突然理解了他与江离的那段恋情的由来,一个默默守护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的男生,任是谁都会心动的吧,我问她:“你还记得当时你写给江离的那封信吗?”
她摇头,“不记得了,我与江离的那段过往我总觉得是一场梦,有很多时候,我都想不起那些细节了,我的医生曾经说过,关于第二人格发的事情,我记不清是正常的,那是一个独立的人格,有自己的思想,可以说她也是一个人,只是后面她死了,死在一场大雪里。”
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江离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了,也明白了简清为何都不去看他,因为她不是她。
简清叹了口气说:“你们肯定都觉得我绝情,既然改变不了结局,那就让他彻底死心,下辈子不做情人,只做朋友,我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到见他的理由,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该怎么告诉他我不是他想要见的人,现在好了,他明白了,倒也死而无憾。”
故事很凄美,只是留下了一个悬念,10年前简清到底对10年后的江离说了什么,我想应该只有他们知道了吧,那个狱警没有找到,想来江离是带走了,这个故事只属于他们,他并不想分享,所以到死也没有说.
我看天也渐渐快黑了,我也该回去,我跟她告别了,临走时我问她,“今天过年回去吗?”
她犹豫了一会说:“会的!”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我的心也放下了。
路过大厅时,空荡荡的,一片死寂,连灯也没开,突然厨房了一阵响动吸引了我的注意,我鬼使神差的朝那走去,那暖暖的灯像是有一种魔力指引着我向前。
灯光下的男人卸下了一身的高傲,身上围着一个黑色围裙,手上不停的切着菜,如此平凡的举动却让我的心狂跳不止,锅里的汤正在沸腾,就像我的心一样,我早该想到了,这里没有仆人,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吧,有人做饭是必然的,而这个人是云深也是必然的,只是亲眼所见,心中还是一阵酸楚,那沉寂已久的感情又涌了出来,能为了爱人洗手作羹汤是一件幸福的事,而我也知道,那人不是我。
我默默的离开了,一整晚我都反复的问自己,明天的故事,我做好准备听了吗?那些我不了解的云深,温柔的他,霸道的他,固执的他都会一一呈现在我面前,而关于他们的故事,我是否可以坦然的听下去。
第二天一早还未吃早餐我就赶来了,一整晚的思考告诉我,我想知道他的过去,尽管那里没有我。
我到的时候,云深还未走,他们两人正安静的吃着早餐,我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我应该是打扰了他们,简清倒不是很在意,她笑着挽过我的手,将我带到屋子里,还招呼我一起吃早餐。
我窘迫的坐在椅子上,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来了就吃吧,这几天谢谢你,她的精神好了很多。”
我惊讶的抬眸,这是他跟我说的为数不多的话,只见那人只是埋头喝粥,这句话对他来说再平常不过了。
吃过饭云深就走了,应该是工作的事情,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公司,家里,医院,三头跑,每天忙碌着在幸福与悲伤中穿梭,我真怕他到头来一场空。
简清倒是习以为常他的忙碌,连句再见也舍不得给他,只是在他走后,她才会愣愣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出神,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又固执什么。
我们一起晒着太阳喝着茶,聊聊过往,聊聊未来,她说她想看雪,可是这里不会下雪。
我说:“是啊,很难看到了大雪了。”
这个城市不下雪却很冷很冷。
冬天具有与身俱来的多愁善感,安静有时也会让人恐慌,仿佛没有了生机,而冬日也是极容易幸福的季节,寒风中一杯热奶茶,一个熟悉温暖的拥抱,都会让我们觉得心意暖暖。
这几日我都会如约而来,她每日只是徐徐说一些,便说她累了想休息,我也不好打扰,只能通过她的话,慢慢的拼凑,我是一个合格的听众,安静并且沉浸于故事。
尽管她说的断断续续的,可我还是沉陷其中,甚至于我的梦境的都会被悲伤代替。
今天是这故事的结尾,听完故事的我心还是隐隐作痛,我问她:“那两个孩子真的是云深的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带我去了一个房间,平平无奇的房间打开却是另一个世界,少女的粉色,满满全是爸爸对孩子的爱,他在等他的小公主回家。
简清说:“这是他亲手布置的,他很爱孩子,一直以来,我都在耿耿于怀你所问的问题,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我愣了一下,她眼里的绝望刺痛了我,我问:“什么意思?”
她没有看我,只是轻轻的摇着婴儿床,嘴里哼着调调,就像一个妈妈哄着孩子入睡一样,那个尚未让爸爸妈妈抱抱的孩子终是没有熬过去。
我不忍看她,忍着哭意将视线移到了那满是照片的墙上,里面的女人笑的很开心,身后都是不同的风景,那应该是他们相遇之后最开心的时光了吧,虽然照片里只有一人,却还是能看出女人笑的开心,因为她最爱的人正在为她拍照。
在这一众独照中,有一张合照特别显眼,如果我没记错那是苗族的婚服,穿上少数名族衣服的云深面对镜头还是板着一张脸,可是眼里的爱意是藏不住的,就像当年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是我们唯一的合照,当时还是我死缠烂打他才同意的。”
简清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不知何时她已站在我的身边,怔怔的看着那张照片,她又说:“人生的遗憾太多了。”
是啊,谁的人生没有遗憾
那天她还说:“故事讲完了,你别再来了。”
我听了,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去找过她,因为她的故事说完了,我也再没有理由去打扰他们了,而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倾听者吧,是她最后感情的寄托,因为我的脑海里有很多故事,所以她觉得我不会受此影响。
距离过年还有10天,我每日都闭门不出,苦思故事里的那些悬念,可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孩子是不是云深的,江离为何杀叶铭,椅子下都炸弹,他们又是怎么活着出来的。
而蒋海瑶已死,向珊珊我费尽心机找到她时,她已经疯了,抱着个枕头当自己的孩子,可见云深对她做了多残忍的事情。
死的死,疯的疯,最后的答案只有云深才能告诉我,可是云深肯定不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