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宗们的那些事儿》听话的牙仔

13、祖宗的大哥（2） “我看你下

　　小六爷被震得打了个摆子。
　　“我进来前你们在干什么！”大哥把他们一个个看过去，“你们以为我不知道？”
　　以小六爷为首的几个人纷纷认错：“我们再也不敢了，大哥。”
　　“来吧，”大哥说，“说说你们错在哪儿了？”
　　九妹先跳出来：“我们不应该赌。”
　　大哥又问：“还有呢？”
　　小六爷颤颤地说：“我们不应该让别人帮自己做功课！”
　　大哥瞪过去：“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
　　“大哥，”七妹柔柔地说，“再也没有下次了。”
　　“嗯嗯嗯……”八妹连连点头，“真的！”
　　“绝对没下次了！”小六爷附和道，“绝对！”
　　“你绝对了几次了？”大哥又拍桌，“我看你下次还敢！”
　　小六爷跟个拨浪鼓似的摇头：“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真的真的真的，大哥！”
　　也不怪他们几个怕大哥，大哥长着一张很严肃的脸，很是不怒自威，有点儿像我爸那感觉，说实话，我也挺怕。
　　“来人，”大哥招呼过来一个下人，“去把我以前画的图找出来，给她们几个送屋里去，再告诉她们几个的哥哥，让他们把自己妹妹管教好了。”
　　“是。”下人应了一声就去办事了。
　　八妹大眼睛一转溜，一看就是个特有主意的小姑娘，她站起身，向大哥一行礼：“妹妹谢过大哥的机关图，那……妹妹这就回去学习。”
　　大哥一挥手：“去吧，你们几个都回自己屋去吧。”
　　三个小姑娘再加上被九妹抱着的十一妹，如获大赦，都行了礼，迈着小步往外走了。
　　“抱……”这时，小妹朝后抓抓手，“……哥。”
　　小六爷借此机会：“哎，小妹，六哥来了啊！”
　　“你给我回来！”大哥吼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想出去也行啊。老六，哪里不会，大哥教你。学会了就让你跟老十出去玩。”
　　大哥说完这句，画面就黑屏了，接着很快，如电影般转场了。
　　还没等我看见个人影儿，就听大哥劈头就是一嗓子，训话道：“老六，怎么又和老十出去玩，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多花点心思学机关吗！”
　　“大哥，我已经在天天学了，还不让我偶尔玩一下吗。”小六爷瘪瘪着嘴，这时候的他长大了一些，大概十岁吧。
　　他们两人应该是在堂屋之类的地方，小六爷背对着大哥，正对着大门，正在受罚呢。
　　“天天学？”大哥一竹简抽上去，“亏你好意思说！”
　　“那还要怎样啊……”小六爷泪眼汪汪地看向大哥，“七妹八妹九妹还有老十不也这样吗？”
　　“你和他们比？”大哥更气了，“你什么身份，他们什么身份，你以后是有可能当家主的，现在不好好学，以后父亲传给你机关术你连看都看不懂，丢不丢人！”
　　“怎么可能！”小六爷一扭身转向大哥，“家主肯定是大哥呀，我……我什么都不会，父亲怎么可能会让我……”
　　“不准说这种话！”大哥一挥袖子，“有什么不可能的，不会就学，老三身体不好，你我二人必须要有一人成为家主，绝不能旁落。”
　　小六爷不说话了，但看上去却是有一肚子话想说的样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大哥的身躯挡住小六爷的视线，“老六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然后，又是转场。
　　小六爷抽条了，脸有大人模样了，可能是在十二岁左右。
　　在坐的还有七、八、九妹。我家的祖宗们真真都是美人，各有各的风采，七妹娴雅，八妹英气，九妹灵动。
　　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在考试，人人的小案上都摆着一个跟积木似的东西，有的人的能看出来是个小动物，有的人的不知道是个啥，比如小六爷。
　　嗯……其实仔细看，好像有点像魔方？
　　反正差不多是个正方体吧。
　　他们的正前方板板正正跪坐着一个挺有精英范儿的大叔，大叔的后面站着四个帅哥，其中就有大哥。
　　“爹，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老九，”一个眯眯眼帅哥跪到地上，“您别生气。”
　　哦，原来精英大叔是他们的爹呀，那就是我的老祖宗了，见过见过。
　　那这位眯眯眼帅哥是……
　　“老二，”老祖宗说话了，“还有老四老五你们一起听着，”接着浓眉大眼的老四和清清秀秀的老五也跪下了，“我让老七老八老九还有小十一学机关术不是指望她们学出来什么名堂，也不盼望着咱家能出个机关才女，我就是不想让我的女儿们在嫁人后像她们的娘一样，成天不想别的，只知道在家里互相算计！”
　　嘿，这话。乍一听，是个好爹，但……您不娶这么多个老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呀，您是根源，现反倒当着她们女儿的面埋怨起她们来了。
　　“儿子明白了。”眯眯眼老二最先回应父亲。
　　“是！”老四的声音很洪亮，“谨遵父亲教诲，儿子带老七回去后，一定每日监督她。”
　　老五闲闲散散地道：“唉，父亲，老八也就那个样子了，咱们就别为难她了吧。”
　　“哈？”八妹不乐意了，“老五你说谁笨呢，你看好了，就只有我把笨笨做出来了，他们谁的能看出来是只狗？”
　　原来，他们做的是机关笨笨。小六爷的那个正方体的确是有些离谱了。
　　老祖宗说：“老八还是有天分的，老五，你好好教教她，对你妹妹上点心。”
　　老五说：“她根本不用我上心，她那心眼子，多了去了！”
　　八妹用她宝石般闪亮的大眼睛瞪回去。
　　“好了，你们两个，”老祖宗一沉声，老五和八妹闭嘴了，接着老祖宗拿出来一个机关小狗。这个机关小狗做的有模有样，还会动，跟现在超市里卖的玩具似的。
　　“这是老十的机关，”老祖宗看上去很是为此骄傲，“你们几个都向他学学，特别是你，老六！”
　　咦，如果老祖宗不提老十，我还真把这个人给忘了。
　　小六爷上有一二三四五个哥哥，下有七、八、九、十一四个妹妹，老十是他唯一的弟弟。
　　他人呢，那个夺术杀兄的大坏蛋，做梦做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看见。
　　老祖宗把老十的机关小狗跟语文老师传阅班里写字漂亮同学的作业本似的递给了老九，然后依次传到了小六爷手里。
　　“老六，东西你留下吧，好好琢磨琢磨，”老祖宗又对大家伙儿说，“好了，除了老大和老六，剩下的人都回去吧。”
　　这是要单独训话了。
　　九妹跟着眯眯眼老二，七妹跟着浓眉大眼老四，八妹跟着清秀老五，行礼后，退下了。
　　小六爷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老六，你可是成天儿地跟老十待在一起，你怎么就……”老祖宗话到这里来了一声失望的叹息。
　　小六爷他大哥气得不轻：“老六，你现在连老十都比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