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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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国一座临海小镇被屠城、旁边一村落被付之一炬的事，很快在整片大陆上传开。
但在战国时代，弱小的城镇一夜之间从地图上消失的事并不少见，因此没过多少时日，大陆上讨论这一事件的声音就渐渐变小，直至最后彻底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
***
木叶，火影塔。
“还没找到他们吗？”
看着面前半跪在地上的暗卫，柱间眉头紧皱。
脸上戴着水滴图案面具的暗卫摇摇头：“按照火影大人的吩咐，凡是能调动起来的忍者都已出动，目前正在花之国附近全力搜寻斑大人和卡卡西少爷的行踪，但到现在为止，我们确实一无所获。”
闻言，柱间忍不住叹息。
离开了花之国，又不回来木叶，那两个人究竟会去哪儿？
他有些疲惫地捏捏眉心：“继续查，务必要将他们两人找到。”
暗卫即刻应下：“是！”
语毕，瞬间消失在原地。
办公室内安静一会儿，柱间转头看向明显也是心不在焉的弟弟：“卡卡西的信件还没来吗？”
自当初双方达成委托协议后，接受卡卡西定期寄来的任务报酬一事就一直是扉间在负责，他知道弟弟甚至还为此专门制作了一个账本；然而，三天前花之国突逢变故，那孩子原本每个星期与他们雷打不动的通讯也就此断掉。
平心而论，柱间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当初就派一只传鹰跟在回程的胖鹰身后了，不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胖鹰一旦不来，他们就对那两人的行踪一无所知。
“……我想他应该不会再给我们寄信了。”扉间眉头微蹙，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卡卡西之前曾提醒他，要注意提防一个叫黑绝的人。
难道说，发生在花之国的事也和这个黑绝有关？
“说起来，通缉令和悬赏令已经发布出去好几天了，大哥有接到情报组那边传来的关于黑绝的消息吗？”
“一点也没有，那人隐匿自己的本事确实了得。”柱间颇为烦躁地揉揉头发。
“那还是多派些人手去花之国调查一下吧，我怀疑这件事跟黑绝脱不了关系。”扉间沉声，“我记得卡卡西在信中明确表示过，让我们找到黑绝后直接就地处决。连面都不想见，可想而知他有多厌恶这个人。但有一点大哥不觉得奇怪吗？明明之前还在木叶时，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听说过黑绝，偏偏在卡卡西和斑都离开木叶之后，这个人就凭空出现了，简直像是一直在暗中等待卡卡西和斑离开木叶。”
被这么一提点，柱间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的意思是，那个叫黑绝的人其实巴不得斑和卡卡西离开木叶，好借此机会对他们下手？”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但当初离开木叶的决定，的确是斑和卡卡西依照自己的意愿作出的，恐怕这件事与黑绝的关系不大。”扉间冷静分析，但末了还是忍不住叹息，“再者，我们还不知道黑绝的实力到底如何，但斑的实力放眼整片大陆都属顶尖高手，黑绝若想对他们出手，应该不可能会从正面袭击。”
既然不能从正面打倒，那就只能靠在背后耍手段了。
如此一来，花之国发生的这些惨事倒真能得到解释。
“但这么一说也有问题。”柱间皱眉，“你想想看，一个我们以前都没听说过的人，突然间出现，又好像只针对斑，不针对其他任何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在我的印象中，斑可从没跟一个叫黑绝的人产生过冲突。这个人究竟从何而来？目的又是什么？又为什么非得跟斑过不去？”
这些都是摆在他们面前的现实问题，只是现在的他们对问题的答案毫无头绪。
最后还是扉间道：“既然暂时无从得知，那我们就先把能做到的事给做了吧。黑绝交由情报组继续调查，我们先派人找到卡卡西和斑。”
除此之外，他们好像也别无他法了。
柱间不由苦笑：“也对，希望那两个人别做什么傻事才好。”
***
又一场六出纷飞的鹅毛大雪过后，整片大陆正式进入隆冬时节。
此时距离花之国事件的发生恰好过去了整整一个月，新年到来的那一天，木叶也同去年一样举办了举村同庆的新年庙会和烟花盛会。
原本一切进展顺利，但当夜晚降临、烟花会即将开始时，从木叶的北方忽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大地震动，伴随着烟花的盛放声，一道宛如一座山被轰平的巨大响声也随之而来。
热闹嘈杂的人群中，本来是跟随人流逛庙会的柱间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低头嘱咐跟在身边的弟弟留在村子里，好好守护村民，便独自一人迅速赶往木叶的北端。
还未到达目的地，又是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由爆炸所产生的猛烈罡风从正面袭来，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将附近的森林几乎瞬间削为平地。
侧身险险躲过劈来的风刃，柱间脸色难看。
不由分说地就开始攻击木叶，来人到底是谁？
本以为又是哪个不长记性的忍村暗中派来的间*谍，可当看到他远远望到来者何人时，快速前进的脚步猛地一滞，瞪大眼睛，表情惊愕。
“……斑？”
他的正前方，身披红色盔甲的人如神祇降临般站立在巨大无比的九尾狐头上，眼神似乎带着睥睨，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好久不见，柱间。”
还是熟悉至极的身形和语气，唯一不熟悉的是那双正盯着他的眼睛，红底黑纹的万花筒在暗夜里红得刺目，望着他的眼神充满冷漠与敌意。
柱间当场僵住。
他根本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阔别已久的挚友，更没想到他们两人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见面，气氛会是如此剑拔弩张。
整整一年多未见，他积攒了满肚子的话想要对眼前这个人说，可视线在触及到那双写满冷意的眸子后，所有话语又通通卡在喉咙里无法说出。
“……你疯了吗？”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柱间咬牙切齿，“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吗？你在攻击我们的木叶！”
“那又如何？”斑冷笑一声，“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
“你认为对的事，就是进攻并摧毁我们共同创立起来的村子？！”柱间都要被这句话给气笑了，抬手指向上方的人，“下来！我们好好谈谈！你要是对木叶有什么误会，我们大可以坐下好好聊一聊，你就非得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发毫不留情的尾兽炮。
柱间顿时黑脸，迅速抬手结印。
他的背后不远处就是木叶，他不能躲开，必须硬扛下！
木遁与仙术的融合足够抵挡尾兽的全力一击，直至站在与巨大化的尾兽齐平的顶上化佛之上，柱间遥遥望着正对面的人，四周硝烟弥漫，他们又相隔遥远，视线里的人其实看得并不真切。
可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的心里感到无比难受，有一道声音一直在提醒他——回不去了。
他和斑曾经无话不谈的挚友关系，几人一起相处的平淡却温馨的日常，再也回不去了。
他眼睁睁看着对面的人缓缓取下背后作为武器的白色团扇，再配合脚底下的九尾，冲他毫不犹豫冲他发起进攻。
再度四目相对，他清晰地看到从那双红色的眼睛里迸发出的认真杀意。
……这个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柱间一抿嘴，不再犹豫，直接使用木遁术挡住攻击。
团扇与木人相互冲撞的一刹那，忽然盛大的烟火在他们身后的夜空绽放，霎时无数细碎的星火如雨落般漫天散落，星星点点地照亮了整片夜空，也照亮了近在咫尺的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冷意。
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感顿时席卷心脏。
柱间死死瞪着面前的人：“停下，我不想跟你打！为什么要攻击木叶？你到底怎么了！”
但斑置若罔闻，见手上的攻击被挡，反应极快地借由对方的手结出一个火遁印，瞬间扑面而来的炙热火球逼得柱间不得不跳远躲开。
还未平稳落地，紧随而来的团扇便带着凌厉的气势逼至眼前。
柱间眼皮一跳，下意识结出木龙进行回击。
斑却一个飞身敏捷地越过正面袭来的木龙，在半空中改变身形时还不忘结印反击：“火遁·豪火灭却！”
刹那间如漫天火海铺天盖地袭来。
柱间也迅速结出榜排之术进行格挡，同时心里一沉。
这个人现在是不会听他说话的。
若是他想停止战斗，就必须先将面前的人彻底打倒！
***
四周的浓郁烟尘渐渐散尽后，站在与九尾齐平的佛人顶上，柱间神情复杂地望向对面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人。
烟花会此刻还在继续，五光十色的烟火接二连三地盛放，隐隐还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欢呼声。
想想去年今日，木叶同样在举办烟花会，那时的他们带着各自的弟弟一起参加，最后四个人还曾一同坐在山顶观赏盛会。
他记得卡卡西当时还和扉间一起放了天灯，他那时好像还笑着提醒过那孩子，一定要记得对天灯许愿。
他甚至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孩子许了什么愿。
而现在，一年，才过了一年啊，为什么他们之间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明明他们两个家族好不容易能放下仇恨和睦相处了，为什么就不能让这份美好一直延续下去？
这中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事情的发展会变成现在这样？
看着对面的人再次毫不留情地冲自己发起攻击，柱间既无力又难过，难道他们两人之间，就非得做一个了断不可？
***
半个月前，火之国边境的一座小镇上。
花光身上最后的钱财租了一间屋子，斑对着弟弟道：“暂时先住在这里吧，等以后找到更好的地方了，我们再搬走。”
卡卡西安静地点点头。
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火之国，而是位于北方的雪之国，算是替三郎一家完成心愿吧，他们打算以后就去雪之国定居。
但赶路需要钱，一路上的吃穿用也都需要钱，而他们身上的钱财已彻底宣布告罄，不得不暂时停下来进行补充。
和之前在花之国一样，兄弟俩是去接一些简单的任务以换取报酬，这里毕竟是火之国，稍微有点价值的任务都汇聚到木叶去了，所以他们手上可供执行的任务并不多，但也足够挣一些赶路用的盘缠。
本来一切毫无异样。
直到有一次，斑出门去赚钱回来后，事情就变得些许奇怪了。
卡卡西最初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毕竟斑的表现与往常无异，硬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概是斑在那几天里忽然变得十分热衷于在家里屯粮。
他当时还不解地问兄长：“咱们不是要省钱赶路吗？又不会在这里停留很久，为什么哥哥要准备这么多粮食？这得有一个多月的储备量了吧。”
而兄长的回答是：“难得赶上过年降价打折，就想着多屯一点好了，再说九喇嘛饭量那么大，我们也每天都要吃，不用担心会过期。”
那个时候的确临近新年，整个小镇都沉浸在即将过年的欢乐气氛中，所以他并没有对这个解释起疑。
但是，一周以后，同兄长执行完最后一个任务，拿着任务报酬一起回家的路上，卡卡西正在思考现在攒的钱够不够他们去雪之国，哪想前脚刚跨进宅邸的大门，就听身后的人开口唤了一声：“九喇嘛。”
下一秒，原本软趴趴赖在他肩上的小狐狸立刻跳开。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卡卡西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下意识回头一看。
小狐狸已经灵活地攀上斑的肩膀，对面的人与他仅有半米之隔，就站在大门外，墨色的眸子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卡卡西微微一愣，刚想开口问怎么还不进来，就见兄长忽然抬手结印：“忍法——”
意识到这个结印动作分明意味着什么，卡卡西瞳孔当即一缩，急切地伸出手：“等等！哥哥！”
可这到底晚了一步。
一道紫色的结界毫无预兆地从他面前拔地而起，将整座屋子乃至整个前院都笼罩其中，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彻底阻隔他试图跨出去的脚步。
伸手用力拍在面前半透明的结界上，卡卡西不可置信：“困住我？为什么！”
“这不是困，是为了保护。”斑淡然地纠正，平静地放下双手，“结界的存在期限是一周，一周以后我就会回来，而在这一周里，外人无法进入这里，同样你也无法出来；还有，别试图破坏结界，你会受伤的。家里有足够多的食物，饿了就自己做来吃，记得好好吃饭，别让我担心。”
卡卡西这下是真的着急了，手掌死死压在结界上：“你要去做什么？为什么不能带上我？你答应过不会推开我的！”
而结界外的人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低低留下一句“一周后见”，转身便走。
见状，卡卡西急得差点红了眼睛，按住结界的手指凝聚起耀眼的电光。
可即使雷切威力巨大，面对斑的结界，似乎也完全无可奈何，甚至连一丝丝裂缝都未出现。
眼看兄长的背影越来越远，卡卡西又急又无奈，不得不提高声音嘶喊：“我不要这种保护，我要跟你一起去！你到底要去哪里？哥哥！哥哥！”
但走远的人一次都没有回头。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抬手结起瞬身印，连带着肩上难得沉默的小狐狸一起，最后一同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最后是无力地垂下双臂，卡卡西绝望地闭上眼睛。
……
冷静，要保持冷静，就是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慌。
深吸一口气，卡卡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背靠着结界坐在冰冷的地上，皱着眉头，试图分析推理出兄长这么做的用意。
既然不愿让他跟随，那就说明斑知道此行会有危险，且危险的程度还高到连兄长都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护住他，但斑的实力这世间没几个人能与之匹敌。
在他的印象中，唯一能和斑平分秋色的，据他所知，只有初代火影一人。
所以，兄长是打算回去木叶找初代目？
卡卡西忍不住皱眉。
但如果只是找初代目询问或商量一些事，应该没必要不允许他的同行才对，那就只能说明斑此次回去木叶，不是抱有和平商谈的目的，而是为了另一件事——发起进攻。
可这样又产生一个问题，为什么斑突然要进攻木叶？
皱着眉头沉思良久，电光火石之间，卡卡西猛然想起一件差点被他遗忘的事。
当初他悄悄返回南贺神社毁掉宇智波石碑的事，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告诉兄长，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他又不可能直接说自己知道未来，只好选择瞒下来。
而这一瞒就是至今。
如果兄长此次回木叶，发起进攻不过是表面，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探究石碑剩下的内容，去研究那条“通往真正的幸福”的道路究竟是什么，就必须要开启轮回眼。
而开启轮回眼的必要条件，就是融合千手一族的力量。
卡卡西眉头一蹙，像是想到什么浑身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后悔情绪涌上心头，简直恨不能以头抢地。
以前的他是不是太自作聪明了？
以为只要毁掉石碑、再解决掉黑绝，那他们就无后顾之忧了；可现在，黑绝还没除掉，而他又出于心虚，不敢告诉兄长自己偷偷毁掉家族石碑的事，导致斑也一直以为石碑其实还存在。
现在想想，他当初为什么要那样瞻前顾后？
现在的他是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弟弟，他们两人是彼此仅剩的亲人，就算斑知道了他来自后世、来自未来，那又如何？
以那个人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会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
就算来自后世，可这个世界的他的的确确是在斑的注视下成长起来的，那个人在他还是个小婴儿时就一直陪伴着他，完完全全是看着他长大。
到现在为止，他人生中发生的每一件大小事几乎都有斑参与的身影。
从小陪着彼此长大，到后来失去所有家人，只剩他们两人相依为命，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也说好未来要相互扶持。
那个人……也许根本不会在意他的灵魂是来自后世，毕竟谁叫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卡卡西蓦地红了眼眶，下定决心般迅速抬手在胸前结印。
之前是他太过天真，以为只要能离开木叶，历史的轨迹就能从此走向另一个方向，可接二连三的惨剧袭来，他们原本希冀中的美好生活也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而被烧得面目全非。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失去重要之人，如何管控自己的情绪，他们比谁都有经验。
他以为只要咬咬牙，就能像以前那样兄弟两人一起挺过来。只要是和家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困难和磨难能打倒他们。
他们甚至还约定好，以后就去雪之国开启新的生活。
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终会渐渐放下这段伤痛，面朝着未来，继续走下去。
可现在，这个愿望也即将破碎。
光是想想兄长这次回到木叶会发生什么，卡卡西就感到一阵手脚冰冷。
一想到自己分明是可以提前制止，却总是晚了一步什么都做不到，心里不由更加痛苦。
为什么以前的他要顾虑那么多？明明将一切都和盘托出不就好了。
他的秘密，他的故事，还有未来发生的一切，他早该通通告知的。
不管斑在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再认他这个弟弟，也不管到时他会不会失去这位唯一的亲人，但现在的他必须要阻止对方回去木叶！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一掌拍在地上：“忍法·通灵之术！”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乘着已经恢复成本体的九喇嘛赶往木叶，斑背着白色团扇，盘腿坐在九尾狐狸硕大的脑袋顶上，一双眸子静静地望着前方，脸色沉静如水。
夜幕渐渐降临，他们一路前行，前方是漆黑无比的夜空，脚底下全是飞速倒退的万家灯火。
本是安静地行进中，九喇嘛忽然咦了一声。
斑眼神一动，低头问：“怎么了？”
九喇嘛犹豫了一下：“我感应到卡卡西在召唤我，好像是有急事，一直在连续不断地使用通灵术。”
闻言，斑手指轻颤，沉默半晌，开口道：“……不用管他，继续赶路。”
九喇嘛只好闭上嘴，闷头继续飞速赶往木叶。
一阵阵凛冽的风从身侧呼啸而过，一头披散的长发也被吹得四处乱飞，但斑自始至终都平视着前方，目光深邃又阴沉。
他已经彻底想明白了。
只要世界一日不太平，哪怕他和弟弟去到天涯海角，战乱也还是会如影随形。
他知道不是他们给这个地区带来战乱，而是一直隐匿身形、暗中跟着他们的那个幕后黑手，不会让他们过上安稳日子。
他的梦想本就是建立一个人人都能获得和平的世界，何况他们宇智波家族的祖先已经将能够获得真正和平的方法雕刻在了家族世代相传的石碑上。
现在的他都已经破译那上面一半的内容了，只要再开启轮回眼，他就能成功破解剩下的那一部分。
既如此，为什么不去赌一把？
一旦成功，不仅他从小到大的梦想能够实现，世界也将因此迎来真正的和平，他和弟弟未来也能过上清静安宁的生活——这不就是他一直都在追求的理想吗？
为了实现这个理想，他甘愿只身去冒险。
虽然对于用结界将弟弟独自软禁在家里这件事感到愧疚，但斑并不后悔这么做。
那孩子会理解他的。
他忍不住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卡卡西会理解他的，他只是想创造一个真正和平的世界，到时所有人都是受益者，他并没有做错。
至于黑绝，等真正的和平到来的那一天，他还担心会收拾不了这个幕后黑手不成？
所以，现在他要回到木叶，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千手一族的力量
——他要开启轮回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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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6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