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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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后来送给三郎家了一半，剩下的卡卡西全部挂在了自己家里。
给人送过去时，三郎恰好出海去了，接待他的是爷爷。
年近古稀但依旧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在道谢的同时，还不忘调侃他：“今年冬天，我家过年可以省下买灯笼的钱了。”
虽说现在距离冬天的到来还有半年就是了。
卡卡西干笑着挠挠头。
奶奶热情地给他泡了茶，小水也缠过来问他斑为什么没一起过来。
“你有自己的哥哥，怎么还老惦记我的哥哥。”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小姑娘的鼻子，卡卡西无奈又好笑。
哪知小姑娘居然理直气壮：“我以后要嫁给斑先生！”
卡卡西：……
“小孩子就随便说说，卡卡西君也别介意。”一旁的奶奶笑着道。
“没事没事，不过我哥哥眼光可是很高的，小水以后想成为我的嫂子还得再努努力。”卡卡西打趣道。
在三郎家留了一小会儿，卡卡西便起身告辞，临走前还询问奶奶能否帮忙缝制面罩。
“最好是连接里衣的那种。”
奶奶有些迟疑：“可以是可以，是你戴还是你哥哥戴吗？”
“我戴，能刚好遮住下半张脸就行，要量一下尺寸吗？”
“那过来量一下吧。”
客厅旁有一个专门分出来充当裁缝工作室的小房间。
奶奶把他引进去后，示意他先坐在一张凳子上，自己从工作台拿出软尺来给他量尺寸，一边记录数据还一边小声嘟囔：“怎么想把自己的脸遮起来，明明挺俊俏的小伙子。”
卡卡西对此笑而不语。
测量结束后，奶奶说最快明天就能制作出来，到时会让三郎给他送过去。
虽然奶奶坚持不收他钱，但卡卡西趁人不备，塞给了一旁正在吃零食的小水。
“回头递给你奶奶。”
说完也不等人反应过来，一溜烟地就跑了，唯剩身后怀里捧着钱一头雾水的小水，还有一脸哭笑不得的奶奶。
***
第二天一早，斑去出任务去，九喇嘛也无聊得跑去海边找矶怃玩。
卡卡西将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出发前往镇上的换金所。
在老板充满怀疑的视线中，淡定地选了十几个报酬比较高的任务。
最后给他做登记时，老板忍不住道：“我们这里虽然不反对未成年接任务，但通常他们都是接内容简单、安全系数高的，你这里面有好几个都挺危险的，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卡卡西摇摇头：“不用，您直接登记吧。”
这些任务在木叶最多只有B级，别说九喇嘛到时会跟他一起去，即便只有他一个人，完成起来也毫不费劲。
老板闻言也不再劝说，只是道：“那你自己小心，别为了几个钱就搭上自己的命。”
卡卡西一笑：“谢谢。”
确定所有事项都登记完后，卡卡西领着一叠任务单准备离开，老板却忽然叫住他：“说起来，你认识一个叫斑的人吗？”
卡卡西微愣，回头一看。
老板手指自己的眼睛：“你们两个人的眼睛很像。”
“……”卡卡西眨眨眼，“他是我哥哥。”
老板明显一愣，下一秒失笑：“原来是兄弟啊，难怪，难怪。”
并不知道老板在兀自感叹什么，卡卡西也不太在意，挥挥手当是告别了。
下午，三郎准时过来给他送缝制好的衣服。
两个人聊了会儿天，直到外出玩耍的九喇嘛也回到家里，三郎才起身告辞。
打量着手里跟前世的造型别无二致的衣服，卡卡西满意地点头：“明天去川之国，我就穿这个了！”
旁边趴在榻榻米上的九喇嘛抖了抖耳朵：“川之国？你的第一个任务地点？”
“是啊，幸好离家不算太远。”
收拾好衣服，卡卡西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确定手里剑和苦无都带齐全后，才将自己整理好的背包放到一边。
“明天就别睡懒觉了，我们早点出发。”
“终于要来点刺激的生活了吗。”九喇嘛砸吧嘴，“说起来，斑这次去了哪里？”
“雷之国，距离我们的目的地很远，估计是碰不了面。”
九喇嘛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卡卡西：？？
“不然遇到斑，你哥还能让你去执行那些带点危险性质的任务吗？”九喇嘛哼了一声，严重鄙视这种过度护犊子的行为，“我就不一样了，我巴不得你多接一点这种任务，越危险越好。”
“……”
***
睡觉前，卡卡西又检查了一遍明天路上可能会用到的装备，郑重地摊开一副仓储卷轴，从里面取出一柄剑鞘通体漆黑的长剑。
九喇嘛有点好奇，跳下床凑近闻了闻：“这是你的武器？”
“现在是，但以前属于我的另一个哥哥。”卡卡西抿了抿嘴，“不过后来，他把这把剑送给了我。”
“你还有一个哥哥？”九喇嘛诧异，那它怎么从来没有听这两人提到过？
“他已经去世了，在一次战场上。”卡卡西平静，起身将长剑挂到床边的衣架上。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复，九喇嘛一时语塞。
虽然很想问明明有斑那样的人作兄长，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弟弟死在战场上？但看着银发少年明显不想多说的表情，到底是把问话咽了下去。
罢了，既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还是别提出来撕开伤疤了。
***
第二天。
将长剑用专门的背带固定在背后，卡卡西身穿一袭灰色战斗装立在镜子前，盯着里面的自己良久，最后伸手将面罩拉上。
银白色的细碎刘海下，一双黑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九喇嘛也一举跳到他的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他，咧嘴一笑：“别说，你戴个面罩还真有忍者的感觉了。”
卡卡西瞥了它一眼：“我本来就是忍者。”
九喇嘛顿时失笑，抬起爪子指向大门，意气风发道：“出发！”
***
川之国地处火之国与风之国之间，这意味着要达到那里，他们将经过火之国。
在跨过火之国的边境线时，九喇嘛还问他：“要不要顺路去你以前的家看看？”
但卡卡西摇摇头：“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都不要再回去。”
闻言，九喇嘛也安静地不说话了。
有些问题不必问出口，因为答案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它虽然很在意这个人的过去，很想问问曾经他和斑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故乡，明明曾经的家就近在眼前，为什么连顺路都不愿意回去？
但是，一想到未来的他们都会一起度过，又忽然觉得没有必要去计较自己没能参与的那段过去。
它都拥有未来了，还在意过去干嘛？
察觉到肩上小狐狸忽低忽高的心情，卡卡西好笑地问：“在想什么呢？”
小狐狸甩甩尾巴，听声音貌似心情还不错：“没什么，专心走你的路。”
“……”狐狸的心思他不懂。
***
川之国的这项任务是去山林间寻找一抹药材，难度不算高，也就在植株辨识上需要一点眼力见，不过委托人也贴心地提供了图纸。
这抹药材是川之国特有，且生长地点附近都是悬崖峭壁，对普通人来说采摘极为困难，但对于忍着来说，简直没有比这更轻松简单的任务了。
最后卡卡西将查克拉凝聚在脚底，吸附在岩壁上，轻轻松松完成了采摘任务。
植株一拿到手，一人一狐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任务地点。
就这样一直顺利地完成四个任务，本以为接下来的任务应当还能再加快进度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发生了。
那是卡卡西在途径火之国、去往涡之国的路上发生的事。
当时他们正在一家客栈投宿。
夜晚降临，卡卡西熄灭蜡烛准备休息时，他所在的房间突然遭到了敌袭。
数枚手里剑和苦无穿透门窗，带着凌厉的杀气直直刺向他所在的床榻，也幸好卡卡西的反应足够快，用被子在身前挡了一下，便迅速翻身躲开所有的暗器。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敌人居然是冲着九喇嘛来的。
也不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手段，九喇嘛都来不及恢复成原本的体型，下一秒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五根铁锁链牢牢捆住四肢和脖子，当即无法动弹。
“九喇嘛！”
卡卡西不可置信，这锁链居然能压制住尾兽？
小狐狸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翻了船，望着面前的蒙面人，一双眸子似要燃起熊熊怒火。
“人类，你在找死！”
一袭夜行衣的人嗤笑一声，扯了扯绑着小狐狸脖子的那根锁链：“九尾，也没我想的那么厉害嘛。”
卡卡西看得眉头一蹙。
知道九喇嘛的身份，还能使用苦无和手里剑——难道是之前就一直在追查尾兽的那些忍者？但他和九喇嘛来到这里的事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追上来的？又是怎么一眼就认出了小狐狸的外表下其实是一只尾兽？
还有那些锁链……
卡卡西眉头紧皱，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锁链。
本想无声无息地过去解决掉对方，但一股陌生的查克拉突然在他的脚底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卡卡西警觉地跳开，下一秒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就从他方才所站的位置处缓缓钻出来。
对方脸上同样缠满绷带，严丝合缝得没有露出一点皮肤，只留一双黄玉般的眼睛露在外面，此刻正牢牢盯着他。
“让开！”
卡卡西一把掏出苦无，直接飞身攻过去。
对方不闪也不躲，只站在原地，不断发出一阵阵极低的诡异笑声：“……卡卡西，如果你死了，你哥哥一定会崩溃吧？”
什……！
没料到居然会听到兄长的名字，卡卡西眼神一暗，周身杀意四起，墨色的眸子转瞬变成写轮眼独有的猩红色，皙白的指尖亮起刺目的蓝白色电光，伴随着千鸟的嘶鸣，毫不犹豫地捅向对面的绷带人。
“去死吧！”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地面被千鸟砸出一个大坑。
不等尘雾散尽，卡卡西一脚踩在旁边的桌子上跳到半空，借力房梁快速来到九喇嘛的所在地，从随身携带的忍具包里抽出苦无和起爆符，整个人从天而降到正对小狐狸实施封印术的蒙面人身上。
“啊！”
也不知是太信任负责拦截他的那个绷带人同伴，还是纯粹没料到他能这么快就攻过来，这蒙面人居然没有任何防备。
但此时结印再反击已经来不及了，一支苦无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双手捅了个对穿，霎时鲜血如注。
不给这人的同伙任何支援的机会，卡卡西迅速将四张起爆符贴到蒙面人的背上，再一脚将人踹飞，与此同时抬手在胸前结印：“爆！”
砰！
刹那间眼前血雾飞溅。
盯着地板上掉落的不知是人体哪个部位的残肉，卡卡西脸色阴鸷。
四张起爆符，不信炸不死你。
再回头看向之前绷带人所站的地方，然而那里除了之前被他的千鸟砸出的大坑，已空无一人。
“……”卡卡西眉头一蹙，居然跑了？
兀自用查克拉感知了一下，确定那怪异的绷带人是真的离开后，他才稍微放下戒备，连忙转身把已经昏迷过去的九喇嘛抱起来检查。
除了脖子有一点擦伤外，幸好小狐狸没什么大碍。
捆绑着九喇嘛的锁链也消失了，也就是说之前那五根锁链并非实物，而是用查克拉凝结而成，但既然能压制住尾兽，那必然不会是一般的查克拉。
而这蒙面人之前所施展的封印术……
卡卡西脸上阴云密布。
如果他没看错，应当是漩涡一族独有的四象封印术。
所以那个蒙面人是漩涡一族的？
但无论如何，这里都不能再待下去了。
打定主意，卡卡西将现场清理干净，当晚就抱着九喇嘛离开客栈，直接改变原定路线，前往雷之国。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点担心斑了。
快速在林间跳跃前行，卡卡西抬头望着被乌云遮住的月光，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安。
希望事情别是他想的那样……
***
九喇嘛昏迷了足足两个小时才醒，而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当场炸毛。
要不是卡卡西稳稳抓住，小狐狸差点在他行进途中从他怀里滚下去。
“行了行了，敌人已经被我解决了，欺负你的那个我还让他死无全尸了，满意了吧？”
“我不满意！！！”
九喇嘛简直气得想尖叫，想他堂堂九尾，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我恨不得一口咬碎他的骨头！居然敢来偷袭我？简直不可饶恕！！”
“好了好了，不气了不气了。”卡卡西轻声安抚，摸摸小狐狸的脑袋，“还有你小点声，这大半夜的，就算周围没人，在深山老林里听一只狐狸尖叫也怪瘆人的。”
九喇嘛顿时一噎，倒也真的降低了音量，只是语气依旧愤愤不平：“他用的是什么锁链？我那个时候居然挣脱不开！只觉得身上像是突然有一座山压下来，完全动不了！”
“那是专门对付你们尾兽的封印术。”一说到这个，卡卡西目光一沉，“下次遇到冲着你来的忍者，别等他结完印，直接攻过去，最好一招毙命。”
这语气里毫不掩饰冰冷和杀意，九喇嘛眨眨眼，这是突然间成长了？
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银发少年，只可惜脸被面罩挡住一大半，它只能看到一双在黑夜中也亮得惊人的眼睛。
心情不知为何有些复杂，九喇嘛犹豫地问：“那两个敌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难说，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之中一个针对你，一个针对我哥。”卡卡西很冷静，脚下跳跃前行的步子不停，“那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人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担心我哥哥独自一人在雷之国会遭遇一些事，我们现在去雷之国。”
九喇嘛蹙眉：“但以斑的实力，能威胁到他的人少之又少。”
“我知道。”卡卡西抿嘴，兄长的实力他比谁都了解，自然也清楚整个忍界之中能威胁到斑的人屈指可数，“但怕就怕在，那些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不选择正面对战我哥哥，而是来阴的。”
之前那个逃走的绷带人对他抱有杀意是为了打击斑，但那人说的，想让他的兄长崩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如果斑情绪崩溃，对那人来说会有什么好处？
卡卡西皱着眉头思索。
自从离开木叶后，他们已经鲜少涉足忍界的事务，非要说有什么仇家的话，只可能是还在木叶的时候就结下了梁子；可问题在于，他们宇智波一族最大的敌人就是千手一族，而木叶建立后，两族之间已经很少爆发冲突了。
更别说身为兄长的好友，柱间也不可能会对他们下达追杀令；再说，他记得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身上貌似也没有任何忍村的标识——还是说，那个人是不能暴*露身份的暗部？
可这样一想也不对劲。
他和斑并非作为叛忍离开木叶，没道理其他忍村的人会对他们出手；再者，绷带人似乎相当清楚他和斑的关系，知道他对斑的重要性，还知道他的行踪，就好像从头到尾一直在暗处静静观察着他们一样。
想到这里，卡卡西忽然打了个冷战。
若是他的推理正确，那这些年来，他和斑的生活岂不是一直在被人暗中注视着？
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卡卡西越想眉头皱得越紧。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忘了什么。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而被这人抱在怀里的九喇嘛痛得嗷了一声：“松手！你揪我干嘛！”
“……抱歉。”
回过神来，卡卡西沉默地松开手。
小狐狸当即挣脱魔掌，直接攀上他的肩头。
本想抱怨一两句，但一看眼前的人难得凝重的脸色，九喇嘛话到嘴边也变成了：“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卡卡西对此摇摇头。
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撑。
可即便如此，那绷带人的话语就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卡卡西，如果你死了，你哥哥一定会崩溃吧？」
很显然，那个绷带人的目的是斑。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想——
假设他刚才真的死了，而斑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
或者说，根据史书记载，没有宇智波卡卡西这个人，斑在失去唯一的弟弟泉奈后，又因为政见不合而与初代目彻底闹掰，两人就此分道扬镳，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斑作为木叶的叛忍独自一人离开木叶后，又发生了什么？
……
卡卡西猛地刹住脚步。
九喇嘛连忙抓住这人的头发，险险稳住身形才没因为这急刹车而掉下去，纳闷地问：“怎么了？”
“……”卡卡西浑身僵硬，背上不受控制般冷汗直流。
如果他没有记错，后面的木叶爆发了终结谷之战。
而根据史书的记载，在那场与千手柱间的战斗中，宇智波斑就此殒命。
那个绷带人想让他死，难道是为刺激斑去袭击木叶？
可他就算真的死了，与木叶也根本无关，斑怎么可能会去袭击木叶？更别说他们整个宇智波一族现在都在木叶定居，哪怕是为了自己的族人，斑也可不能去袭击木叶啊。
这逻辑根本不通。
卡卡西有点烦躁。
他是不是还忽略什么？怎么感觉还是遗落了一些很重要的线索。
还是说，如果他之前的推理成立，那绷带人果真一直以来都在暗处注视着他和斑的生活，那是否代表其实对方一早就将他们作为了目标？
——可为什么非得是斑？
卡卡西绞尽脑汁，试图将整个推论再次复盘。
想想后世的斑还经历了什么。
卡卡西闭了闭眼，除了终结谷之战，史书上对宇智波斑的记载也随着他的死亡戛然而止；但在后世，斑却策划了四战。
——等等！
脑海中有什么断掉的弦一下子接上了，卡卡西瞪大眼睛。
四战！
他怎么忘了还有四战！
后世的斑为什么要发动四战？——是为了开启无限月读。
而无限月读从何而来？或者说，斑到底是从哪里得知了无限月读的存在，还如此深信不疑地认为这是通往和平的唯一道路？即使后来被证实了这就是一场惊天骗局，但至少在当时，不论是带土或是斑都对此毫不怀疑。
这分明不合常理的异想天开，那两个人为何会如此笃信？
——还是说，其实是有人在故意误导他们？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既然能成功误导，就说明当初的斑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这条路是对的，而能让他的兄长毫不怀疑此话的可信度，只能说明在斑的心里，告知他无限月读这个计划的应当是相当有威信的存在。
那问题来了，什么样的存在能让宇智波斑毫不怀疑？
卡卡西皱着眉头回忆细节。
说起来，他记得兄长曾在离开木叶之前带他去过一个地方，还在那里告诉了他一件事。
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山洞里，兄长手持火把走在前面，而那时身高还不及前者胸膛高的他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往里走……
卡卡西愣住了，脑海中回响起兄长当时对他说的话：
「因为这里面还供奉着一块我们家族世代传承的石碑。」
「这上面的文字需要开启万花筒之后才能看到。」
「当然相信，这可是我们家世世代代相传的石碑呢。」
……
石碑。
那块伫立在南贺神社的石碑。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斑无条件相信的，除了身为弟弟的他，恐怕就只剩下那块宇智波石碑了。
所以，石碑上剩下的内容被人篡改了，而那个绷带人知道这件事，并试图把斑往这条路引；或者更直接一点，那个绷带人就是篡改石碑内容的人。
而在他的记忆中，当初的四战战场上，无限月读成功发动后，斑却被人从背后偷袭了。
而偷袭他的那个人……
卡卡西眼神一暗。
黑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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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5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