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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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在他印象中，五代火影纲手大人是逢赌必输，以至于被戏谑为“传说中的肥羊”的话，那他的兄长无疑称得上是被赌神眷顾的男人。
怀里抱着同样是目瞪口呆的九喇嘛，卡卡西傻眼地望着对面堪称意气风发的斑，看着周围一圈人望着他的兄长那无异于膜拜大神的敬佩眼神，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大概十分钟前。
斑带着他每个桌子和房间都去转了转，熟悉完所有的游戏规则后，在最简单的一组猜大小的桌子旁停下脚步。
“卡卡西，你去那边等我。”
松开之前一直握着弟弟的手，斑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休息区。
他可没打算让弟弟旁观他赌*博的全过程，不然弟弟要是不小心被他给带歪了，那他可就真的会后悔得心在滴血。
卡卡西倒是没什么意见，把背包背到胸前，点点头就朝休息区走去。
相比于热火朝天的中心区域，这一块就要冷清得多。
到底是明令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的场所，为避免引人注意，卡卡西谨慎地将自己的气息完全隐匿，去了最不起眼的角落位置。
忍者想要隐藏自己的气息十分容易，何况周围的人还都是不会忍术的普通人，所以他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发现。
伸手在背包里掏了掏，本想在等待的间隙吃一点之前从温泉馆里带出来的花生米，结果只摸到满嘴都是花生碎的小狐狸一只。
“……”把橙色的小狐狸从背包里提溜出来，看着后者舔舔嘴巴一副吃饱餍足的表情，卡卡西有些黑线，“我带出来的零食你全吃了？”
“谁叫你直接放在了背包里面，还恰好挨着我睡觉的地方。”九喇嘛理直气壮，还不忘评价一句，“味道不错，下次多带点。”
卡卡西眉毛一抽，报复性地捏住小狐狸毛茸茸的脸往两边扯，顺便也将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狠狠蹂躏几下，直到快要把九喇嘛捏炸毛了才心满意足地松手。
“你该庆幸现在的你模样足够可爱，看在这一点上，我勉强原谅你未经允许就擅自偷吃我的零食了。”
“搞清楚，是本大爷我不屑于跟你计较！”九喇嘛气得低吼，尾巴不停拍打着，显然十分恼火，“不然凭你现在的实力，压根儿还不够老夫我松松筋骨呢！何况通灵契约本就是共享契约，你的当然也是我的！”
卡卡西睨了它一眼：“我可没听说通灵兽与契约者还要共享零食。”
九喇嘛抬起下巴，一副趾高气昂样：“所以世间仅此我一例，珍惜我吧，小鬼。”
卡卡西：……
***
他们并没有在这座地下赌*场待很长时间。
来的时候，身上的钱袋里只有零星几张钱币；而离开时，斑赢来的筹码全部兑换而成的金条却装满了一整个背包，连九喇嘛都不得不暂时从背包里跳出来给金条腾位置。
端坐在银发小少年的头顶上，九喇嘛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咱们是不是发财了？”
在它观念里，金条就是人类世界最值钱的东西了。
斑云淡风轻：“由我出马，获得这样的结果理所当然。”
九喇嘛哈哈大笑，用爪子拍了拍底下小少年的脑袋：“看到没，卡卡西，你哥哥这个技能你要学起来啊，今后你就不愁吃不愁穿了！”
而卡卡西还没来得及开口，斑就不爽道：“你瞎说什么，卡卡西才不用学这个，别想把我弟弟带坏。”说着还瞪了小狐狸一眼，“只要有我在，卡卡西当然会一辈子都不愁吃不愁穿。”
“是这样没错，但你还能护着他一辈子不成？”九喇嘛懒洋洋地回，“就你们人类这寿命，一辈子也不过就几十年，对我来说是一眨眼就过去了，不过我可知道你们人类是会成家立业的。难道以后你或者卡卡西各自成家了，你俩还要住在一起？”
这倒是从来都没想过的问题。
卡卡西下意识看向明显也有些愣住的兄长。
平心而论，就他个人而言，他是不在乎什么儿女情长的，也根本不在意未来的自己会不会成家。别说现在的他年龄还未到，就算到了，他也压根儿没想过要和什么人结为夫妻。
他是独自一人生活惯了。
当年的学生们和后辈们个个成家立业时，他不也照样选择了一个人过？那时也没觉得自己一个人生活有什么问题。
——但斑不一样。
这个时代的忍者平均寿命都很短，因此结婚时的年龄普遍都很小。
他的兄长说起来早就到了适婚的年纪，之前还在家族里时，长老就曾明里暗里提醒过很多次“应当要成家了”之类的话。只是当时的兄长心思全扑在了管理家族和新建村子上，对这些事根本没上过心。
但现在，他们已经离开木叶。
没有了繁重的事务和工作缠身，似乎也多出了不少时间可以用来思考这一人生大事。
卡卡西想了想，道：“要是哥哥以后成家了，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自己搬出去住。”
反正九喇嘛寿命无限长，还跟他签了直接连通血脉的通灵契约，这可是无论如何都都断不了的羁绊。到时候有小狐狸陪在身边，就算他得一个人搬出去住，日子大概也不会无聊。
“但哥哥若是以后有小孩了，我可以帮忙带一带，当然，前提是嫂子不介意的话。”
虽然史书上没说宇智波斑是否有后代存留于世，但现在事情的走向已经和史书当初记载的完全不一样了。所以，说不定他的兄长未来还真的能成家呢。
这样一想，卡卡西突然有些感兴趣了。
要是斑将来有一天真的结婚了，那他的妻子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或者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女性，才能入他这位兄长的眼？
“别想些有的没的，就算我以后成家了，也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搬出去住。”斑弹了弹弟弟的额头，看着后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表情，忍不住一笑，“不过你以后若是在我之前成家了，我倒是可以主动搬出去。”
“那哥哥估计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毕竟他是真的没打算成家。
“这可说不准。”斑的语气意味深长，“也许只是现在的你接触的人还太少，还没有遇见喜欢的人罢了。”
“但我有你们就够了啊，其他的人都不强求。”伸手把趴在脑袋顶上的小狐狸抱下来，卡卡西用脸颊蹭了蹭九喇嘛的鼻子，难得后者没有嫌弃地用爪子推开他，而是半眯起眼睛任由他蹭，“我的家人有你们就足够，不需要再多了。”
斑扬了扬眉，抬手揉揉弟弟的脑袋：“走吧，回旅馆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下一站。”
“好啊。”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之前斑在赌*场里几乎横扫全场金条的消息，此刻已经悄然传开。
不到两个小时，凡是经常光顾那座地下赌*场的常客们都知道了一件事——一个衣服背上印着团扇标志的长发男人在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将几乎半个金库的金条全部赢走，且同行的只有一个戴着帽子的未成年少女，似乎是那个男人的妹妹。
阴暗的角落里，有几人聚在一起密谋着什么，眼底全是止不住的贪婪。
***
温泉馆，房间中。
将赢来的金条全部封印进仓储卷轴中，卡卡西也长舒一口气。
刚刚在大街上，他不好当着外人的面使用忍术，只好老老实实地背着沉甸甸的背包一路走回来。
斑去了前台预订晚饭，回到房间时，就看到弟弟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还摆放着一张摊开的地图。
九喇嘛也难得规矩地端坐在旁边，小爪子还使劲拍了拍地图上的某处。
“我们去花之国！往南走，去花之国！”小狐狸赤红色的眸子里全是亮光，“我以前听到有人类说过，那个地方四季如春，花儿还能常开不败，景色绝对很美！”
“但花之国离我们这里好远。”卡卡西看着地图上标注的花之国地理位置，那里几乎是已经到了大陆的最南端，而他们现在可是在火之国最北边的边境上，“一路走过去，最快估计都得花上一个月。”
“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去旅游，又不急。”九喇嘛甩甩尾巴，满不在乎，“要是花之国不错，我们说不定还可以在那里定居。”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抬眼望向正倚在门外笑意盈盈注视着他的兄长，眨了眨眼，自然地开口问：“哥哥觉得花之国如何？”
“你们决定就好，我都可以。”斑摊了摊手，“花之国我也没去过，但据说那里的气候的确很适合定居。”
他之前读到的书上描述说，花之国是以花卉出口而闻名于世，总面积狭小，估计跟一座镇子差不多大，但却是大陆上享有盛名的花卉培育种植基地，许多国*家的花卉都是从花之国直接进口。
那样一个以种植花朵闻名的临海小镇，想必一定气候温暖、风景宜人。
“就这么决定了，去花之国！”作出决定，卡卡西干脆利索地合上地图，起身道，“走，咱们去泡温泉，然后再回来吃晚饭！”
九喇嘛身形一僵，本想人不知鬼不觉地悄悄缩回背包里，结果被卡卡西眼疾手快地拎起后脖颈。
“跑什么呢，你也要洗。”
“我三天前才被你洗过，哪有狐狸洗澡这么频繁的！”九喇嘛挣扎，“你给我松手！”
卡卡西不为所动，抱着怀里跟一条鱼一样活蹦乱跳的小狐狸就往门外斑的方向走：“哥哥一起去？”
“那就走吧，晚饭送过来估计需要半个小时。”
斑耸耸肩，转身走在前面。
卡卡西跟在后面，偶尔有外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时，还会手速飞快地把九喇嘛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九喇嘛：……
幸运的是，这会儿泡温泉的人很少。
九喇嘛一点都不想碰水，刚进温泉会所，就趁人不注意一溜烟地跑到最高的房梁顶上，和站在底下的卡卡西大眼瞪小眼。
“你是不是觉得爬那么高，我就上不去？”卡卡西又气又好笑。
“你再抬头跟我说话，小心被别人看到。”九喇嘛懒洋洋地回，还顺便给自己施加了个障眼法，直接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卡卡西无言。
这狐狸到底对洗澡有多讨厌，他之前也算是彻底见识过了。也罢，今天就放过它好了。
等自己也舒舒服服躺在温泉水中时，卡卡西才想起来有一件事还没问。
“说起来，哥哥，之前你在猜大小时，好像是每一局都猜对了吧。”
闻言，斑本来安静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透过弥漫在周围的氤氲白雾，他看到弟弟一脸神秘兮兮地凑到他的身边，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偷偷开写轮眼给自己作弊了？”说完还不等他回话，又十分理解地点点头，“我懂，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斑：……
斑伸手戳了戳弟弟的额头，眼神无奈：“都说了是靠的实力，哪里是借助了写轮眼，何况玩这一类骰子，与其借助写轮眼的力量直接获得答案，还不如用耳朵去听声音辨别来得有意思呢。”
卡卡西好奇：“单凭声音怎么辨别？”
“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了。”斑瞥了弟弟一眼，“你不该会是在指望我会教你赌*博的技巧吧？别想了，唯独这个我永远不会教给你。”
他可不想弟弟到时候学坏。
“……”卡卡西摸摸鼻子，“我只是好奇，哥哥似乎对赌*场的规则十分熟悉，难道以前就有去赌*场玩过？”
这上手的速度实在太快，要说以前没基础，他是一点都不信。
可问题在于，他和斑是从小就待在一起的。
在他的记忆中，一直被父亲田岛耳提命面督促着长大的兄长，应该都没有机会去接触这些“邪门歪道”才是。
难不成真的是被赌神眷顾，天赋异禀？
“哪里是去赌*场学的，都是很久以前柱间教我的。”斑不置可否，“他以前对这些玩意儿很感兴趣，我那时候被他拉着玩过一些类似的小游戏，所以知道一些规则。”
居然是初代目？卡卡西有点意外。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兄长竟然还记得小时候和初代目玩过的那些游戏的规则。
“不过他实在太菜了，从来没在我手里赢过一局，让我觉得十分无趣。”斑面无表情，“所以后来，但凡是与赌相关的游戏，我都直接拒绝参与。你敢相信这人当年还因为这个，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哭着问我是不是要和他绝交吗？”
卡卡西：……
卡卡西哭笑不得。
原来他的兄长和初代目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说起来，纲手大人就是初代目的孙女呢，所以五代大人那逢赌必输的体质，原来是遗传了初代目？
***
泡完温泉回到房间，恰好服务生也将他们之前预定的晚餐送了过来。
这回终于有荤菜了，九喇嘛也跳到桌子上，看着满桌的丰富菜肴，砸吧嘴砸吧道：“有钱了就是不一样，点菜都有底气了。”
想想他们之前没钱时，点个素菜都要犹犹豫豫好一会儿，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卡卡西腾出一个空盘子，夹了几块鱼肉和大虾放上去，推到九喇嘛面前：“吃吧，吃完了再给你加菜。”
九喇嘛也不客气，脑袋一低就开吃。
这一顿卡卡西和斑都没吃多少，或者说吃了几口基本就饱了，最后剩下的大部分菜肴全进了九喇嘛的肚子。
事后，卡卡西还摸了摸小狐狸的肚子：“我就奇了怪了，你这小身板，到底哪来那么大的胃袋装这么多食物？”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原型。”九喇嘛懒散地趴在榻榻米，任由小少年揉搓着它软乎乎的肚皮，“别说这点食物，就是再来十桌我都能吃下。”
虽然食物对于它们尾兽来说并不是必需品，不过有美味可以享受时，它还是很乐意犒劳自己的。
卡卡西失笑，拍拍小狐狸丝毫不见鼓起来的小肚皮：“别趴着了，起来消消食，等会儿我们就该睡觉了。”
最后是拉着小狐狸一起，和兄长在外面的院子里散了会儿步，他们才重新回到房里。
清点好所有的行李，大约晚上九点左右，他们熄灭蜡烛就寝。
然而，一个小时后，变故发生了。
夜深人静之时，他们的房门外忽然聚集了众多人影，所有人的手上无一例外都拿着尖锐的锋利武器。
一根燃烧着的细小烟管穿破纸门，门外的人将管中的迷香缓缓吹进房内。
保持安静等待片刻，确认里面传来比之前更深的呼吸声后，这群蒙着面的人互相对视，为首的那一位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拉开面前的纸门。
根据情报，这间房里住着的人，正是白天在赌*场中赢得最多金条的那一个。
虽然委托人说是一对兄妹，但温泉馆里登记的却是一对兄弟这一点有些对不上，但出门在外，的确也常有女人会假扮成男人行事，因此他们也没怎么在意。
委托人承诺，事成之后，会直接给他们四成的报酬。
「哥哥直接杀掉，至于妹妹，长相可以的话就带过来，说不定还能卖到吉原换几个钱。」
这可是一桩大生意。
他们自然乐得接下。
为了确保任务一次性成功，他们可是提前做足了准备，连使用的迷药都是最大剂量。
本以为推门之后，见到的会是已经彻底睡死过去的两个人，到时那些金币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为首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在拉开门的一刹那，自己竟直接和一双硕大无比的赤红色兽瞳对上视线。
下一秒，极具压迫感的野兽气息突然排山倒海般猛烈袭来。
这是纯粹到极致的原始杀意，通过那双在黑夜中也发着诡异红光的瞳孔，牢牢地将他们所有人都震慑在原地，不敢妄动一下。
眼前巨大无比的野兽正盘着身体趴在地上，浑身都散发着戾气和怒意，如死神降临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嘴里吐出的却是清晰无比的人话：“居然有胆子敢对我的契约者下手，想死吗，人类？”
！！！！！！
有受到惊吓的人张大嘴巴想要尖叫，可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他的背后伸过来，不带丝毫犹豫地一把掐断了他的脖子，
他身边的同伴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忽然间脖子一凉，条件反射伸手一摸，满手都是猩红的血，脸皮抽搐了好几下，终是两眼一翻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斑的速度极快，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解决掉了所有人，仅留的一个活口也在用幻术套出谁是幕后者的情报后，被他干脆利索地用苦无了结。
看着面前的这一堆遗*体，斑面无表情地抬手结了个印，下一秒一个紫色的结界就将所有遗*体全部笼罩其中，再一发豪火球直接毁灭。
他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既然这群人胆敢来找他们的麻烦，还居然使用迷香这种卑劣的手段，就自然要做好承受被他报复的准备。
看着被结界包裹着的火焰渐渐熄灭，原地只剩下一滩黑色的灰烬后，斑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到房间里，反手将门轻轻关上。
九喇嘛也早已变回原本的小狐狸形态，此刻正趴在枕头旁边，看到斑从外面回来时抬了抬脑袋，低声问：“解决了？”
斑点点头，视线移向依旧是在熟睡中的弟弟，轻声问：“卡卡西没醒吧？”
九喇嘛用尾巴尖轻轻扫了扫银发小少年的脸：“睡得很熟呢。”
斑不由松了口气，抬脚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和依旧趴在弟弟枕边的小狐狸默契对视，末了轻笑道：“你的反应倒是挺快。”
虽然那些人出现之时，他就察觉到了有陌生的杀意在门外聚集。
但他着实没想到，九喇嘛的速度居然比他更快，且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恢复原本的体型，并用自己的身体和尾巴将仍在熟睡的弟弟牢牢护住。
也多亏它，弟弟才能完全没受到影响。
“不过卡卡西的警惕心也太低了吧。”九喇嘛嘟囔一句，“跟你完全不一样。”
“所以你以后要保护好他。”斑不紧不慢，“何况，是因为有我们在身边，卡卡西才能睡得如此安心还毫无戒备，明白吗。”
九喇嘛不置可否，瞥了一眼身边呼吸匀长安稳的小少年，撇撇嘴道：“只要他一直对我好，我当然不介意一直保护他。”
斑对此笑而不语。
九喇嘛犹豫了一下，问：“要不要我去把那幕后黑手一并解决了？”
总觉得斩草不除根会后患无穷。
斑却摇摇头：“我们明早就出发离开了，到时那人就算想找也找不到我们，何况现在都已经很晚了，睡觉吧。”
九喇嘛抖了抖耳朵，无奈：“随便吧，反正这里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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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当卡卡西背着收拾好行李的背包拉开纸门时，就看到外面的院子里一夜之间多出的一大滩像是烧焦的印记，不明所以地转头问随后跟出来的斑：“这里昨晚难道有人放烟花了？”
手里拎着还有些困意的小狐狸，斑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是有几个小孩过来放烟花，可惜你昨晚睡得太熟了，错过了。”
卡卡西：……
他就那么随口一说，还真当他闻不出来这明显是尸*骨烧成灰的味道吗？
不过看样子兄长是不打算告诉他了，卡卡西只好摸摸鼻子，明智地没再追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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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4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