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人间失格》夜恒

9、第九章

　　“这几天太宰一直在嚷嚷没钱了，发生了什么吗？”中岛敦痛苦捏眼窝，听着太宰在沙发上碎碎念，无奈又难受。

　　“谁知道呢，自从报案后就这样了。”晶子翻着报纸开口。

　　这两天没有委托，生活过得平淡无味，侦探社成员都进入倦怠期，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勉强呼吸着。

　　“晚饭要不要去楼下咖啡店吃？前几天不是说新出了意大利面还有披萨吗？”晶子想起之前贤治说的话。

　　“有新出甜品的话，我要去！”乱步开口。

　　她记得楼下有一家欧式风格，复古装修的漩涡咖啡店。看来大家经常光顾这家咖啡厅进行聚会。

　　“啊~多么惬意的一天，来楼下享受美味，真是心情愉悦~”太宰走在前面，来到一楼咖啡厅门口。

　　一阵微风吹过，门口风铃随之清脆悦耳欢送他们的到来。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大吃一惊。

　　“这，怎么回事？”中岛敦率先开口，一脸震惊地望着破碎地玻璃门。

　　咖啡厅门口杂乱不堪，碎裂地玻璃大门一边敞开，一边倒在地上，只剩框架。里面两盆绿植滚落在厅中走廊。天上华丽顶灯掉在红皮沙发上，桌椅通通砸坏，场内一副被人搜刮又破坏的模样，让侦探社成员震撼到。

　　“店长呢！？店长！”最先反应过来找人的是中岛敦，他跑进前台看见跌坐在酒柜旁的店长。

　　年近50的他，身材挺拔，有一股成熟英伦的气质，到现在却窘迫地坐在地上，“侦探社...的成员们？”他被脚步声所惊醒，抬眼看见几名黑压压地人影。

　　与平日的气氛不同，他们眼神呆滞又惊悚，仿佛一碰就会被锋利一刀残忍杀掉。除了一人。

　　“这，难道是侦探社的仇人做的吗？”凛野被突如其来地场景吓到，后退几步问道。

　　她看见店长白发梳在耳后，一滴鲜红地血液溅落在他的发梢上。

　　是报复还是挑衅？

　　“走吧，”乱步说道，“在r市港湾的地下室里。”

　　众人分分离开，凛野在末尾，“地下室？”她担忧地望眼店长，“那，那我们就先走了。”

　　店长闷哼一声，点头。

　　“喂——你怕什么，只要我们把这横滨的小杂碎清理干净，等到时候我们就是这片区有头有脸的人了！”一身材健壮，光头，脸庞还有一个刀疤的男人对着手机吼道。

　　“不，不是。”电话那头声音颤抖着几乎破音，“你说的只是破坏店铺，没说要整什么武装侦探社啊！”

　　“什么侦探社？管他呢，杀鸡儆猴懂不懂？现在你们弄完就回来吧，这里很安全，追踪不到的。”男人掐灭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撵了撵。

　　“回，我现在...唔啊啊！！”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站在远处的同伙也听见了余音，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生什——”

　　话未说完，铁门中心突然变形，凸出一个物体状，类似圆形。这突如其来地攻击使几名同伙吓了一跳，立马起身拿起手枪，“喂，大哥，这怎么回事！？不是说安全吗？”

　　门突然被下一次撞击强行毁坏，沉闷缓慢地轰隆一声倒在室内，漆黑的通道显现几名高矮不一的人影。

　　“安全？”太宰轻蔑一笑，眼角松懈下来。“你们再说什么笑话。”

　　什么意思，男人用枪指着他们，眯眼端详，对面来的敌人也才四人，一名缠着绷带，一名白发少年，并且还有一名短发女性，还有一个像名侦探一样的少年。各各看着纤瘦羸弱，“小瞧我！？”他怒火中烧，直接扣动扳机扫向晶子。

　　“晶子！” 国木田下意识推开她，“.....”晶子迅速躲过，随即眸子一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拿起身后携带的电锯，吱啦一声，锋利地电锯声响彻整间屋子。

　　侦探社成员纹丝不动站在门口，同伙被他们冷静地模样涌上不安的感受，“该死的！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这里分明在地下——”说着另一个同伙眼看晶子冲向老大，立刻开枪，“啊啊！！”

　　他的手被中岛敦一扭，直接骨折。他吃痛地跪在地上嗷嚎痛哭，“地下室三楼？乱步5秒就分析出来了。”太宰戏谑一笑，棕红的眸子浑浊无望。

　　乱步？男人喉咙被晶子狠狠捏住，身旁运作的电锯声吵得他耳朵痛，要死了，这是他第一反应。

　　这时，他想起来了，江户川乱步，经常协助警察判案的武装社成员之一。“哦呀？有这么漂亮的美女看着你，你怎么心思在其他地方呢？”晶子邪魅一笑，捏着喉咙的手又紧一分。

　　他想起来了！武装侦探社！那个立于黑暗与光明中间的组织，黄昏。那，他眼神望向晶子身后，那名绑着绷带的男子，“不，不，我们错了！别杀我！”他害怕了。

　　“真是狡猾呢。”晶子提起电锯，使向他。

　　“唔啊啊！！”

　　“怎么了？没受伤吧？”店长听到惊呼担心地跑过来，看见凛野正在大厅座位旁捡餐具，手指竖着一丝血缓缓流下，滴答一声，落在木地板上。

　　“没事店长，你去休息吧，他们等会就回来。我帮忙收拾收拾。”看店长跑来，凛野放下刀具，用脚撇开玻璃渣。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肩膀受伤抬不起来，没能一起帮你。”店长不好意思地挠头。

　　“凛野，你留在这里照看店长吧，他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晶子看见凛野准备与他们一同前行，制止道。

　　情有可原，我一个普通学生去也只可能被反杀。还不如在这里帮帮忙照顾店长更好。

　　“没事，我过去也没什么用，毕竟自己什么都不会。”凛野温柔一笑，为店长铺好坐垫，示意他坐下。

　　看她这么好心，作为武装侦探社的新人，看上去才高中生的年龄，温温和和的。店长看她拿着扫帚清扫地面，“凛野小姐，”

　　“嗯？”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趁现在有空，教你一门手艺。”

　　等他们回来，已经傍晚，大家饥肠辘辘，“啊啊——该死的杂碎，坏了咖啡厅，午饭都没吃。”晶子摸着肚子一脸憔悴。

　　“没准大家已经想好去哪儿吃了呢？”中岛敦打开门，朝身后的晶子安慰道，随即一股扑鼻地食物香味窜进鼻子。

　　胃口瞬间打开，“唔啊！什么味道！”太宰味道味道，一脸兴奋地冲进侦探社，看见凛野正在桌前摆弄着什么。

　　桌面中心正煮着一锅红白分明的底料，周边摆满了几十盘荤菜素菜，应有尽有。在另一旁的桌上，还放了几碗香油佐料，拿来沾着吃。

　　刚摆放好筷子的凛野听到声响，吓一跳，看见是成员后才松口气，“是太宰先生呀，我正在准备火锅。”

　　“火锅？好香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晶子眼睛发光，快步向前揽过她的肩膀，嗅了嗅凛野手里打好的佐料。

　　“就，就下午，是咖啡厅店长答谢教我的。”凛野耳尖微微发烫，被人夸赞，有些害羞。

　　“真好！这些都是煮进去吃的吧！”中岛敦和太宰默契地各自拿起肉类，嗖嗖嗖倒进锅里。

　　香料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透过门传到茶水间。原本沉睡的乱步鼻子突然一动，瞬间起身，一脸凝重。

　　“嗯，店长问我想学什么，我想了想很多人能一起吃的是什么，就想到了火锅。不过真的好复杂呀，光底料就有好几十种融合在一起。” 凛野为大家打好佐料，放在桌边。

　　砰地一声，侦探社门猛然打开，带着贝雷帽的乱步一脸慌张，“怎..怎么了乱——”凛野吓得愣住，没反应过来。

　　“果然是火锅！还以为出现幻觉了！”只见乱步迅速凑近火锅，两眼发光，差点流哈喇子。

　　“没有！”在兴奋中，乱步突然嘟囔着。

　　众人疑惑，“没有啥？”国木田听到动响随乱步一路过来，而乱步不顾旁人嘟囔着胡乱摸索桌面，发现没有一瓶水。“没有饮料怎么吃火锅？辣死我吗！”

　　他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发着脾气。

　　社长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旁边还有镜花，“乱步，别人地好意，不可乱说话。”

　　剩余时间太过仓促，买的不够周全。凛野作为新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忘记了，这就下楼买点饮料，大家要什么口味的？”

　　“我要水蜜桃！”乱步喊道。

　　“辛苦你了，我都可以的。”谷崎不好意思道。

　　镜花跑到面前，“要不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了，你和大家一起先吃吧。”凛野拿起沙发上的皮包，对镜花笑笑，开门离开。

　　现在离报案已经过去四五天，这几天内都没被变态男所困扰，只要警察一天还在抓他，他也没时间再来找我。

　　窗外，乌云密布，宁静如骇。

　　黑夜笼罩街道街角。楼下斜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亮着冷光，她买了很多饮料，甚至贴心地购买了醒酒汤料。

　　“需要口袋吗？”服务员问。

　　“嗯，需要。”说着拿出钱包，给了现金。

　　服务员接过纸币，浅浅一笑，“这年头很少有年轻人用现金了呢。”

　　是呢，她接过服务员递给她的口袋，慢慢把饮料装进去，“正愁现金在哪儿花呢，买点饮料刚刚好。”

　　“哈哈，说得也是。”服务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