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三先生0820

3、这是亵渎 这样的占有

　　六、
　　第二天，小杨又来了。
　　这次，我没有下楼。
　　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盯着远处的老杨，他忙得团团转。
　　她也忙得团团转。
　　偶尔停下来喝口水。
　　我也喝口水。
　　其实，我一直喝黑咖啡。

　　我不喜欢喝白水。
　　这习惯自然来自于黄老板的影响。
　　小时候生病了。
　　不知道黄老板从哪位庸医那里听说，要让我喝白开水，要使劲儿的喝，不停的喝。
　　一天喝十升水，连喝了一个夏天。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喝白水，喝了就吐，能把苦胆吐出来，满嘴都是苦的。
　　我使劲地皱着眉头，一口水也喝不下去。
　　无论是什么，总得就点东西。

　　看到她咕咚咕咚地灌着水。
　　我也想喝，就喝她剩下的。
　　那水一定比别处的水好喝。
　　看到我在阳台上看她，她脸红了，转身跑了，去找老杨了。

　　七、
　　她从来没有张口向我索取过什么。
　　但每次结束以后，我都会在她包里放一沓厚厚的钱。
　　我不觉得这是一场交易。
　　她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拿着钱，回家，给她的母亲交医药费。
　　不管够不够。
　　但我想一定够用了。
　　不仅够母亲的医疗费，她的生活费和学费也都够了。
　　对于钱的事情，我向来看得很淡。
　　给她包里放一沓钱，就像是给她喂了一口水是一样的。

　　跟她在一起，我们也从来不聊未来。
　　如此的聪明，如此的默契。
　　只享受此时此刻的欢愉。

　　我是一个很高调的人。
　　每次周末休息。
　　我都会在周五驱车几个小时到她学校门口接她。
　　她的同学也总是见到她上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轿车。
　　她从来没有跟我聊过她的学校生活。
　　但是，我知道她有一两个玩得很好的朋友，她的学习成绩一般，不算拔尖。

　　八、
　　那是个很偶然的机会。
　　我又去酒窖里偷喝她酿的酒。
　　正坐在地上慢慢的享用的时候，听到有人来了。
　　我才懒得管是谁，爱是谁是谁。

　　哪怕是黄老板也无所谓。
　　甚至黄老板在场，我会喝的更多。
　　因为，黄老板一直不允许我喝酒，哪怕是酒精饮料。
　　他知道我曾经饮水过度伤了胃不能喝酒，或是担心我发酒疯。
　　总之，是无所谓的。

　　“好喝吗？”
　　是一个清丽的女生。
　　这声音不属于这里。

　　“好喝，糖放多了，齁甜齁甜的。”
　　我以前很喜欢吃各类甜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吃得少了。
　　但这桶葡萄酒里的甜是我喜欢的。

　　“那就少喝点。不过，我喜欢甜，能盖出酒的苦味和酸味。”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这次，是一袭白色的连衣裙。
　　女生就应该穿连衣裙，婀娜多姿的盈态一下子就出来了。
　　无论是谁见了，也把持不住。

　　“那为什么不直接喝糖水呢？”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在我看来，这句不经过大脑的话，是多么愚蠢。
　　喜欢甜就一定要喝糖水吗？
　　甜酒和糖水能是一种东西吗？
　　就像是结婚，随便找个能发生性关系，能生孩子的就行吗？

　　她果然没有说话。
　　我想她也一定觉得我是个不可理喻的白痴。
　　很符合那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之徒的气质。
　　我知道我不应该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也不应该再分辨什么，不然就是欲盖弥彰。

　　“放假了？”
　　我没话找话，除了这句，我实在想不出来应该说点什么。

　　“嗯，放假了。”
　　她在笑，不是看着我在笑。
　　我知道，虽然没有看着我，但那笑就是对着我在笑。
　　这里别无他人。

　　“要不要一起尝一尝，这可是你酿的酒。”
　　“好呀！”
　　她接过我的杯子轻抿了一口。
　　那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娇唇滑到细嫩的喉管。
　　我跟着深深地咽了一口。

　　这一夜的月很亮很亮。
　　在她黝黑的胴体上发出微微的荧光。

　　我极力的享受着，就像是享受着一顿丰盛的晚宴。
　　她的呻吟声无疑成了这月的伴奏曲。

　　这是我听过的最美的声音。
　　比世间最美的乐曲更要直抵人的灵魂。

　　这样的占有，让我不觉得是一种胜利，而是一种亵渎，我亵渎了这世间最美的东西。
　　所有的肮脏与不堪，最后都化为一阵颤栗。

　　我夜夜深陷到这样的欢愉中不肯自拔。
　　在那最后一刻，天崩地裂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