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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下午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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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金临市一中放晚学的时间，十六七岁的少年们成群结队嘻笑打闹地从校门里出来。
林深远远地看到高岩和高婳站在校门口，高岩虽然才十四岁，但他几乎与林深一样高了。高婳是个内敛冷酷的女孩儿，她插着兜站在哥哥旁边，小大人一样冷眼看着比她大的学生们。
“哥！”
林深走到他们面前，“等多久啦？”
“刚到。”高婳说。
“我们走吧。”
几天前高岩和高婳求林深带他们找兼职，林深被两兄妹磨得不行同意带他们去一家餐馆做服务员。
餐馆的老板人很好，同意他们放学后来这里帮帮忙，并且包他们的晚饭。
舒妍这几天很忙，经常十点多才回家。以至于三兄妹很久没回家吃饭都没发现。
正是饭点，餐馆生意很火热。老板王叔乐滋滋地朝他们打招呼道，“小深！小岩！小婳！”
高岩笑道，“王叔我们来了！”
“深哥！”
林深看过去，“何时！”
何时吃面吃到一半看到林深，连忙擦了擦嘴打招呼。“你也来吃饭吗？”
林深摇了摇头，“不是，我放学会来这帮忙。”
“这样啊！”何时朝老板笑道，“我也想来，王叔！”
王叔百忙之中抽瞟了他一眼，“你小子，你是不回家了是吧！”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妈这几天看我不顺眼，我我怎么能在她眼前晃给她添堵呢！”
“你认识王叔啊？”林深问。
“是啊！”何时说，“王叔可是我亲叔叔！”
“臭小子，别来这套没用，我还是会告诉你妈妈你在哪的！”
何时挑了挑眉，拍拍林深的肩道，“深哥，我先走啦！”
林深点了点头。
王叔看了眼何时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小子！”
林深下晚自习回家时舒妍依旧没回来，一直到半夜十二点，林深听到楼下有人吵架的声音。他推开窗户往下看，看到舒妍和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在争吵，他认出那个男人是他的叔叔。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多大的人了！你能不能有点男人的样子！当年赌博欠下一屁股债，卖了小深家的房子还不算完！”
“你到底想怎样！我们娘三个被你害成这样你到底想怎样！我到现在还在一天打六份工给你还债！”
“我三十八岁啦！明年就三十九啦！嫁给你的这几十年我受尽了苦，我的孩子也跟着你受尽了苦，你还要害我！”
后来那个男人走了，月光下舒妍一个人哭了很久。林深在犹豫该不该下楼安慰她，舒妍已经摸了把脸上楼了。
林深转过头，看见高岩和高婳也没睡。三兄妹什么也没说，默契地各自上床假装睡觉了。
舒妍轻手轻脚地进屋，给高婳掖了掖被子，小声道，“睡觉也不老实……”
早上五点半，林深出门去学校了。
门口挂的钥匙已经不见了，舒妍不知道几点又出门了。
距离高考还有194天，上次周测林深数学考了满分，但英语很差，导致他名次依旧不理想。
何时自告奋勇要帮林深补习英语。刘老师对此喜闻乐见，直接给他们俩调成了同桌。
“何时，你口语真好，跟电影里说的一样。”梁小蝶说。
梁小蝶是何时的前同桌，何时被调走后她还伤心了好一会儿。
“太夸张了吧。”何时笑道，“我学英文学得早而已。”
“多早啊？”邱明插嘴说。
“三四岁的时候吧…忘记了。”
邱明看着自己99分的试卷痛心疾首，“果然是输在了起跑线上！”
“诶你们听说了吗，我们下次月考就是全市联考了，据说会根据下一次的月考成绩和三中换人！”
一中和三中本来是同属一家，相当于东校区和西校区的差别，历年来都有在高三上学期整合优秀资源的传统。
按理说一中和三中环境师资差别不大，但一中毕竟是名义上的重点高中，每年从这里考出去的清华北大都不计其数。所以基本上没人想从这里离开。
“咱们学校什么时候取消这个规定啊！本来每次月考都在升降班级了，好不容易进了决赛圈！还要缩圈！”
杨野倒是志在必行，“狭路相逢勇者胜！”
何时刚开始对此不是很明白，梁小蝶向他解释后他佯装苦笑道，“不是吧，这么刺激的吗？”
邱明怒吼，“你个年级第二怕什么！该担心的是我好不好！这次周测已经到年级五十了，恐怕我下个月就要去二班了，呜呜再见了同学们。”
林深看了眼他的成绩单，客观分析道，“你和我一样都是英语考差了，只要英语能上120，进前十都没问题。”
“深哥！你以为我是你啊！”
“考99分已经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余主任一进班看见的就是邱明仰天长啸，“邱明！干什么！天天就是你大吼大叫，上课！”
众人连忙乖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