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专心辩论》何只

14、狂犬疫苗

　　李闲钰被七嘴八舌的人起坐到小区里的一个凳子，一个小姑娘从人群外进来，看到李闲钰满脸愧疚：“不好意思啊，对不起，我叫高洁。我出来溜狗的时候我家狗和流浪狗打起来了，我为了分开它俩，我就用石头砸了流浪狗，它好像因为被砸了才发狂到处咬人的。对不起对不起，你一会去医院吗，我可以和你一起，我和我爸妈说过了，疫苗的费用什么我们都报销。实在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啊没事没事，麻烦你了还要你陪我去医院。”李闲钰本来还想给妈妈发消息，拿起手机听见这话后面还是想不让妈妈担心。

　　【宋知南：我饿了】
　　林清牧收到这消息的时候刚查完资料准备去睡一个点，睡起来再去和宋知南穆泽干饭。
　　现在看到这消息就心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林清牧：……】
　　【林清牧：我想睡觉】
　　【宋知南：不你不想，年轻人你怎么睡得着的！】
　　【宋知南：快收拾收拾，我和穆泽到你家楼下等你】

　　年轻人林少被迫睡不着，认命地拿了钥匙和林子歌说了声出门。
　　刚走出楼门，就看到一个少年在树下打着电话，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被两三个人陪着坐在小区里的凳子上。

　　李闲钰？
　　她怎么还在这？
　　林清牧仔细一看，发现这人的腿好像有些不自然，走过去。

　　李闲钰和女生小声地聊着，偶一抬头看见了林清牧逆光走来的身影，青年身后的光有些耀眼，李闲钰略略眯眼才看清：“学长，好巧啊。”

　　林清牧多少有些无语：“这是我家楼下，巧什么？”
　　说着，他看到了此人小腿上的伤口，皱眉：“怎么了？被狗咬了？”

　　“您还真是神机妙算。”李闲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道，“这位小哥帮我叫了车，一会就到了。”

　　旁边的少年接完电话，走来说：“司机到了，说就在小区外面。”
　　林清牧闻声看去：“穆泽？你怎么也在？”
　　“学长你下来啦。等你啊学长，师父不是说四点多去吃饭吗？我就先来你家楼下等咯，师父说他晚点。”穆泽有点惊讶，“学长，你们认识？”

　　“她叫李闲钰。”林清牧给穆泽解释完，屈身和女孩平视，问，“你自己一个人去吗？”
　　旁边的高洁脆生生开口：“我陪她一起，毕竟她被咬我有责任的。”
　　林清牧皱着眉看了下李闲钰的伤口：“我陪你们一起去，你们俩女生还未成年很多事情不好弄。”
　　“穆泽，给宋知南发消息说我今晚不去了。”

　　穆泽举着手机愣了下，刚消化完自己随手帮的人是大名鼎鼎的“李哥”后，就被林清牧指使发消息。
　　“啊！那学长，我怎么和师父说啊。”

　　林清牧已经带着李闲钰和女生走远了，声音从远处传来：“实话实说，就说他宋知南的小迷妹被狗咬了现在去打狂犬疫苗。”

　　李闲钰：“……”
　　小迷妹边蹦着走，边抬头瞪了眼造谣者：“我不是宋知南的小迷妹。”

　　林清牧：“哦，还是个死不承认的小迷妹。”

　　李闲钰心想得亏我腿伤了，不然非得踹你一脚。
　　“你还是辩手呢，林学长，没有证据的话乱说。”

　　“我有证据啊，早起看比赛不算啊，这不是只有迷弟迷妹能干出来吗？”

　　李闲钰突然想到什么，蹦到林清牧眼前，忍着笑：“林学长是不是很不忿我能早起看宋知南比赛，不能早起看你比赛啊。”

　　“……好好一件事为什么你说起来这么奇怪。”林清牧有些不自然的偏头，顺手把少女转了个身推着往前走，“好好看路啊，要到车在的地方了，腿都快瘸了还这么闹腾。”
　　李闲钰背对着难为情的林某人，笑容扩大。

　　穆泽给宋知南发了消息之后，宋知南很快回了他。
　　【宋知南：李闲钰被狗咬了？】
　　【宋知南：倒霉催哦】
　　【宋知南：有林清牧够了，咱俩先去吃饭，吃完给她俩打包过去就够兄弟了】
　　【宋知南：你在哪？我到茂禾了】
　　穆泽收了手机往茂禾走，走之前还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李闲钰和这两位校辩论队堪称传奇的学长，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
　　明明她只是一个还没进学校的新生而已。

　　李闲钰去医院的路上要嘛低头给程宁常静姿发消息，要嘛和旁边的小姐姐说话转移注意力。但夏天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总是让她有种隐隐的痛感，痛感又让她开始发散性地想
　　——会不会截肢啊，这个时间去医院会不会太晚啊，等会打针会不会特别疼啊……

　　旁边的高洁安慰：“放心的，没事的，一会到医院打完针就没事的……”

　　坐在副驾的林清牧倒是拿着手机看什么，一言不发，过了没一会，他转头问：“你和你初中同学说了吗？”
　　“啊？说了，我现在也去不了班级聚会了。”
　　林清牧拿着手机晃了晃，说：“你的新辩题和对手出来了，要先看看吗？”
　　李闲钰知道这人是想帮她转移注意力，点了点头。

　　“赛程表在这，规定是不能现在发给少年组的选手，你拿我手机先看看。”林清牧把手机递来，动作间手指错划了一下，返回到了上一个软件。
　　是浏览器页面，搜索词条是“狂犬疫苗挂号流程”

　　李闲钰的视线从手机移到手机主人身上，林清牧浅色的瞳孔在光下异常剔透，跟泛着光似的。

　　林清牧看人半天没反应，抬了两下手：“愣什么神？”
　　“哦哦，我在心里求神拜佛，希望遇到个菜鸡。”李闲钰接过手机，“是哪个软件，□□还是微信？”

　　林清牧奇道：“我没弄好吗？可能我弄退出了。在微信里，备注郑漪矜的聊天，你找找里面有两个文件，一个赛程表，一个少年组的选手库。”

　　李闲钰依言翻看着赛程表，而后又去看了看自己的对手。
　　是个五中的一个高一升高二的女生，从初二开始打比赛，拿过一个校赛的冠军。

　　李闲钰：……她是不是该反向奶自己。

　　“你……你们也是辩手啊？”
　　“嗯？你也是吗？”李闲钰转头问。
　　高洁没来得及说话，车子就停了。
　　“到了。”林清牧给两人开了门。

　　高洁停住了话头，扶着李闲钰进医院，林清牧则是担任了艰难的跑腿工作，拿了李闲钰的身份证给她挂号最后领着俩没独立来过医院的小孩到了护士面前。

　　李闲钰被扶到床上，看着护士拿出几个瓶子和细长的针筒，手就不自觉地攥紧了高洁的手：“这、这一瓶子都打啊。”
　　护士小姐姐边弄针筒边说：“不疼的，放心啊。”
　　林清牧靠着墙边站，说：“不止这一瓶，这是血清，听说疫苗另打。”
　　“我要打两针啊！”
　　林清牧拿出刚刚在外面顺的小册子，不做人地开始念：“一般咬伤者于当天，3天、7天、14天、28天各注射本疫苗1剂，共5针，儿童用量相同。简而言之，你未来一个月要来这家社区医院打一共五针。”

　　明显被暴击到的少女握着身边女生的手，眼含热泪：“答应我，回去告诉你们小区物业，给每个流浪狗都打个疫苗吧。”
　　林清牧纠正道：“就算咬你的流浪狗打了疫苗，为了保险起见，你也是要打的。”

　　护士弄好了针剂，准备下针看李闲钰太过紧张，开玩笑道：“你朋友说的对，但是你下次可以把狗狗一起带过来给它也打一针，它陪着你一块疼。”

　　“那别吧，我怕路上再咬我一口……我凑凑凑，姐姐你往伤口处扎啊。”李闲钰眼睁睁地看着还在滴着液体的针从伤口处扎进去，下意识咬紧下唇，唇瓣微微发白。

　　细长的针孔刺入细嫩的肉，这痛感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
　　林清牧看着这小孩难过得好像要死的模样，感觉自己不做些什么属实有些不算人。
　　只好几步上前把女生的眼睛遮住，只让人听见他的声音：“别看，一会就好了。”
　　咬着唇瓣的力度微微松了些，像是被安慰到了。

　　“给狗狗打疫苗，对全世界都好。”
　　李闲钰打完疫苗，被包扎好伤口处，满脑子只有这句话，林清牧直接被逗笑了。
　　护士面对这种情况显然很有经验，边收拾东西边说：“去外面留观35分钟，你估计也没心思听，你朋友留下来我说一些注意事项。”
　　“谢谢姐姐。”

　　高洁扶着李闲钰一步一瘸地往外走，刚坐到外面的椅子上，李闲钰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常静姿打来的视频通话，李闲钰生无可恋地带上耳机，接起来。

　　“嗨，咸鱼，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有不少人，常静姿估计是在班级聚会里头。
　　“还活着。”李闲钰有气无力道，镜头没怎么拿稳，旁边的高洁入了镜。
　　常静姿：“这是谁啊，吼，你背着我和宁宁背后有狗啦？？”
　　“我要没带耳机你就等着社死吧。”李闲钰说，“陪我一块来医院的，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们是在小永安吗？”
　　“是啊，大伙们差不多来齐了，说没看到附中学霸想连个视频看看来着。”常静姿把手机举高，照了饭桌上不少人进去。
　　被拍到的人纷纷打招呼，都笑着说：“咸鱼注意身体啊，照顾好自己下次聚会见呐！”

　　后面手机被递到班主任手上。
　　沈逸飞半开玩笑地嘲笑道：“你考上附中之后是不是没去找菩萨还愿，这来惩罚你了。”
　　“我考前又没去求神拜佛。”

　　沈逸飞纠正道：“考前我们所有初三班主任都替你们去拜拜了好吧。”
　　“菩萨不能够吧，说好了慈悲度人呢！”李闲钰不服气，这人现在就觉得自己冤得很，“宋辰舟和周星奕去还愿了吗？怎么不见他们被咬啊！”

　　“你提醒我了，我是得和他们说声，免得回头也被咬。”沈逸飞认真道，看到少女悲愤的眼神，复而笑出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好好养病吧，今年你们入学应该是附中校庆，到时候再去找你们玩。”
　　“好嘞！”
　　说着，手机又落回了程宁常静姿这，两人正要开口调侃李闲钰。

　　林清牧拿着手上的纸条边看边朝她这走来：“李闲钰，你三天后还要来一次这家社区医院，他们下午两点才上班，你两点多过来好了。”

　　李闲钰起身接过来人手中的纸条，手上手机一偏将林清牧拍了进去。
　　干净利落的棱角，立体的眉骨鼻梁，清透的琥珀色瞳孔，额前略带凌乱的碎发使他整个人又多了份不羁。

　　常静姿&程宁：极品帅哥！！
　　“那个咸鱼啊，咸鱼那个帅哥谁啊！”
　　李闲钰坐回去边看单子边不在意地回：“带我打辩论的学长啊，怎么了？”

　　程宁转头看向常静姿，那眼神仿佛无声地在说
　　“谁早上说万一是个肥宅呢？”
　　常静姿：这特么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