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之城》晴雅海

11、最后的坟墓

　　李健生忽然想起来，冲无线电喊道：“峰儿，开几枪。”李峰说：“是。”李成海喜奇道：“什么？”李峰说：“骏海兄弟，按住操作杆边的按钮试试，别打到我。”枪声引来两边日机的高度警觉。松下竹见了，向付海说：“你屁股后面，有美机。”付海向前，怎奈地狱猫速度比他快，很快付海的九六式尾巴着了火，在坠落时，向天空看去，美机已飞得无影。付海说：“松下竹，我要坠机了。”松下竹一个大旋转，往回飞，李峰跟了上去，一路孟击。这时李成海与李峰成八字角追赶，交叉火力下，松下竹向低空飞行，一时机身被击中数次，在离空200米，他弃机掉下去了。
　　远在天边的李健生大喜，像是办完了一件好不容易办到的事。微风吹来，惬意的睡着了。
　　李峰说：“机上枪炮子弹多，李峰兄，我们去干票大的。”李成海说：“正有此意。”忙问李峰：“你哪个秘密是什么？”李峰说：“其实也没什么，汤小柔一直爱的是你。”李成海不信的说：“不可能吧，她向来喜欢接近你才是。”电台出现女声说：“你两个别拿我说，建生叔让你两回来。”李成海问李峰：“回去么？”李峰说：“回不去了。”李成海说：“不至于吧。”李峰说：“前面敌机机群。分开跑。”
　　中尉说：“啊，美机。”向机群说：“分开截机。”
　　其实松下竹摔在油菜花田里，但因为从高空摔下，四肢已经不能动弹。付海就没他好命，飞机坠毁在一年前射杀6岁孩童那里。松下竹用劲力气翻了个身，感叹说：“终于还是葬在这里了。”盯着天上日机机群，找不到方向。李成海的飞机快速从他上空掠过，把那张粪纸往下一扔。松下竹说：“花子，我还是没看到飞机卸去枪炮。
　　李峰说：“骏海兄，在天上感觉这么样。”李成海说：“风从耳畔吹过，挺享受这感觉。”李峰说：“恭喜了。”李成海说：“什么？李峰兄弟我总是琢磨不透你，日机追着我们，能不能回去还没数。”李峰说：“有数，我把他们引到西边。”李成海说：“那你这么办？”李峰说：“祝福你们，来生我们在做兄弟。”李成海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接下来也返航跟着往西边去。
　　李成海在南边，李峰在北，他们相距百来公里。李成海只见有日机追着他不放。那已是到了日十一军，二十三军，地界。下面密密麻麻的人。李健生被敌机追赶外，向地上陆军开枪，大喊：“操你妈的日本鬼子，送你们回去。”那是日十一军司令部，刹时玻璃窗户散落一地，有一颗子弹差些打中冈村宁次。他见美机远去，机后死死跟着自己的飞机，于是大骂：“混蛋，航空队都是干什么吃的。”
　　李成海从北向西又扫过一遍。子弹打进冈村脖子上。李成海驾机远去时，亲眼看到。他曾想起健生叔所提起的躲高射炮。他用延时法，快速爬爬高。是什么时候，自己身后也有了尾巴。看了眼燃料，想到李峰的会比自己更缺乏，于是向李峰飞去说：“我看还是你和柔儿相配。”他抢飞在最前面。李峰看了眼燃油表已空了，转角向东方快速脱离。这时十几架日机都追着李成海。日军中尉骂道：“混蛋。”李峰说：“我要坠机了。我去想办法救你。”李成海笑着说：“不用了，以后对柔儿好些。”李峰说：“我怎么向老师交代。”李成海说：“以后你就是李成海。”李峰说：“嗯，以后我就是李成海。”
　　天空一如既往的蔚蓝色天空。汤小柔说：“叔，李成海快回来了吧。”日军也在独山被击溃。李峰跟着退回来的军队返回。李健生不问飞机，摸着他的头说：“成海呢？”李峰说：“我就是李成海。”汤小柔哭了，似乎什么都懂了。李健生问：“你喜欢当飞行员，喜欢在驾驶飞机么。”李峰抬头仰望蓝天，由衷感叹：“天空真的蔚蓝。”向汤小柔说：“孩子，你呢。”汤小柔说：“我想机翼上卸掉枪炮，感受成海哥感受的风景。”李健生说：“民航飞机没那么快。”
　　这时松下竹也闭上了眼睛，不久被当地人埋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