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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明月如君 沈知婵有个 ...

  •   沈知婵有个让人难以理解的习惯——求神。并不是偶尔去一次,而是一有闲暇时间,她就爱往有香火的地方跑,父母都说她拜神拜魔怔了,又是抄经,又是许愿,不知道的以为她想修仙。

      对此,沈知婵都是一脸高深莫测:“我有个难以达成的心愿,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理解。”什么心愿这么神秘莫测?

      “我想找个古代的翩翩公子那种类型当男朋友。”说这话时,沈知婵脸上带着一抹红晕。她的好姐妹像看初中生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你不会是小说看魔怔了吧,除了cosplay和偶尔穿汉服去参加活动拍照的人,谁会每天穿着汉服转悠,你以为钓鱼呢?”沈知婵一脸“我都知道啊”的表情,看着自己壁纸是古风美男的手机,暗自叹气:“所以,我可能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那些帅哥我真的没有感觉。总是感觉身上少了些什么,只是空壳。”这些人不像她在书中看到的那样,气质卓然,孤傲清冷,她觉得,她就是适合她喜欢的那种男孩子。因此不管找不找得到这种人,她求神是唯一能寄托思念的地方。

      这天也像往常一样,她下课后就往离学校最近的寺庙跑。

      她很喜欢那座宏伟的建筑,每次一进去,闻到香火气,就会觉得心下安静,说不出来的舒服。烟火瞭瞭间,她跪在蒲团前,双手合十,轻声呢喃:“希望我能尽快遇到他,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请您保佑。”高台上的神佛垂目,微笑对着她。大概是神有点看不下去,想赶紧给这恋爱脑倒一盆水清醒清醒。

      她插好香,准备起身。突然身后有一道迅猛的身影,将她劫持起来,脖子边是一把刀。沈知婵惊魂未定,瞥了一眼横在她脖子上的东西...她认识,她妈天天用这个切她最讨厌吃的胡萝卜。抬眼,是一张紧张到极点的脸,男子穿着粗气,望着追进来的警察,威胁性地晃了晃手上的菜刀:“别过来,你们过来,我就杀了她。”

      ...什么意思,她要被莫名其妙的撕票了?

      围观的人群如海潮一般,互相窃窃私语,担忧地望着她。警察见状赶紧开口:“好!不要伤害她,我们退出去。”身穿正义制服的几人,退出殿外。沈知婵在这种情况下,害怕之余居然有点想苦笑。要这么走运吗,一定要这个时候闯进来而且寺里这么多人偏偏就盯上了她吗。可是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现下死了有点亏吧。

      歹徒劫持着她走出殿门,把她推出去,被以一种仰挺的姿势定在栏杆前。他开口:“你们如果轻举妄动,我就把她从这推下去,她就死定了。”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三层的高度,寺庙的阶梯一般很高,三楼下去,她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她应该说点什么呢,我天天来寺里许愿,佛就给我牵这种缘分?未来得及深想,歹徒激动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们有狙击手!你们早就不想放过我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拉着这个学生陪葬!”

      “等等!”

      失重———一瞬间,沈知婵感觉天翻地覆。

      她感觉自己的腰从栏杆上擦过。四周全是惊呼的声音,夹杂着警察的暴怒声和枪声。抓着她的手一松,脸上感觉到一抹温热。

      这下真的玩完了,她心想,想叫,可是叫不出声。如果她真的扑街在这里,她妈要怎么办。

      “阿婵!阿婵?”虚无缥缈的声音。

      是谁在叫她名字,还叫的这么肉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知婵睁开眼,浑身是致命的疼痛,她扶着床沿,龇牙咧嘴地从床上坐起,四处张望。这一张望,她就愣住了。

      ————什么鬼,谁来告诉她。

      周围是古香古色的场景,却又带着点不一样的感觉,沈知婵细细打量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是哪里不一样,不论是桌椅还是摆件都是玉石模样,连她躺的这张床都是玉石所造!

      啧啧,奢侈,大手笔。

      沈知婵慢慢回想着脑海里的事情,她记得,是被歹徒劫持,然后从寺庙的三楼坠下,慌乱中还瞥见警察向她奔来的身影,那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她脑中渐渐浮上荒唐的想法,难道自己已经死了,然后灵魂飘到了异世界?

      “我靠,不是吧,还真有这种操作?”沈知婵的双眼微微睁圆,嘴角止不住的向下扯。想着,有两个匆忙的身影奔到她面前:“阿婵?你终于醒了。”沈知婵抬头,看着这两张脸,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她不自觉就开了口:“爹...大师兄。”

      来者其中一人面如冠玉,气质浑然天成,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中却是令人心安的沉稳。嗯,沈知婵暗暗点头,不折不扣的帅哥。一人身着墨色长袍,正气凛然,就差在脑袋上写着正义两个字。老者面上颇有几分威严,此刻正紧紧皱着眉头。虽然已经不再年少,却可见得年轻时也是惊才绝艳的。见她面色苍白,老者叹了口气,眉头舒展一些,牵起她的手,微微哽咽:“阿婵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爹也放心了。”
      原来,这个人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父亲吗。她要怎么告诉他,他女儿可能已经不在了呢.....沈知婵正是踌躇,站在旁的美男子也开口了:“师妹,此番醒过来,你可还觉得有何不适?”沈知婵听他这么一说,后背开始火辣辣的痛了起来。

      “唔...”她痛的要流眼泪了。

      温崇正见她这番,更是着急,坐在她身侧,扶着她的胳膊,不由得忧心开口:“师妹,怎么了,很痛?”师妹...额,容她yy一番,从她看小说的经验来说,这种大师兄类型的人物最是深不可测,前途无量。但是这种人的师妹,就是最难当的了,各种被爱慕他的女子揉捏搓扁,最终成了炮灰,很是可怜。她不自觉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后退的动作,试探着开口:“劳烦师兄挂念,现下已然无碍。”

      温崇正闻言皱眉,他总觉得阿婵这次醒来之后,对他有些疏冷,可能是身体不适,还没修养调理好吧。他这样想着,做了决定:“既然如此,师妹好好休息吧,我先跟师父不打扰了,等到晚膳时,我们再议。”温崇正松开她,直起了身,面向一脸担忧望着沈知婵的长者:“师父,我们先回去吧,想必师妹还需要休息,晚点等她用饭时,有话再问她也不迟。”长者斟酌了一瞬:“也好,阿婵,你好好休养,为父先回去。”一直低头不语的沈知婵如获大赦,捣蒜般点头;“好好好,快去吧。”见状,长者面上的表情瞬间柔和,轻轻笑了起来:“这孩子。”担忧之色这才敛去。温崇正也笑开,摇摇头,看来是他多心了。

      二人一前一后,在沈知婵的目光下离去。她这才吐了口气,躺了下来,头枕着胳膊,翘起二郎腿,脑海中有不属于她的记忆浮了上来,关于这位长者,她的大师兄,和这个世界的事情。

      原来,这是修真界,而她所在的地方,是此界最大最有实力的门派,炙阳宗。好巧不巧,她爹就是炙阳宗掌门,沈如风。而她正是这位长者的便宜闺女。刚刚那名俊朗的男子,就是炙阳宗的大弟子,天赋异禀,身手在炙阳宗除了掌门以外,无人可出其右。虽然是天之骄子,可是对沈知婵却是十分关爱,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他从来都是想尽办法为她取来,可以说是宠的无法无天。沈知婵心里摇摇头,叹了口气。爽文,彻彻底底的爽文,这不就是出生就带着天下最好的身份和地位吗。只是,这女子的名字居然和她一样。
      “咦?”她突然很好奇,这最好的身份,是怎样的长相?她从榻上翻了起来,想看看她现在是怎样的一张脸。想着,她手上凭空出现了一块镜子。
      ...这就是超能力吗。令她拜服。
      她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脸,这张脸,竟然与她本身长得如此相似,可以说几乎一模一样。她眼睛本来就很大,鼻梁细挺,嘴唇饱满。可能是有仙力的加持,她原本就不错的五官变得更加明艳,双眸清亮,皮肤细腻如雪,头发却是棕色。沈知婵满意的咂咂嘴,不说夸张的,这走出去,迷倒三四个还是可以的吧。其实这话就有些谦虚了,沈知婵作为炙阳宗掌门的掌上明珠,仙法卓绝,样貌倾城,早已是仙门众弟子心驰神往的女子了,奈何身份地位太高崇,一般无从得见。

      可是,为什么她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后那么疼,大师兄和师父也都是一脸担忧,还问她是否无恙。思及此,后背又开始发作。她轻轻拉下衣服,只见一道白布缠着她的背,在肩头绑着一个结。

      沈知婵摇摇头,模糊的回忆渐渐清明。

      她想起来了,原主本如往常一样在炙阳宗后山练剑,是有一群来路不明的人突然闯进后山,身怀杀意,直向她奔来,他们中间,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应当是带头之人吧,沈知婵记得,如果没有这个白衣人,其余虾兵蟹将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是就在她专心对付这群人时,白衣公子手持一柄蓝剑,刺向她的后背,原主心下惊异,她的身手也算是数一数二,可是此人闯进她的地盘,竟然悄无声息,身法鬼魅,连她都无法察觉。她只觉得锥心的刺痛,一瞬便昏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沈知婵心下明了,可是,是什么人,会在炙阳宗的地盘毫无顾虑地刺杀她呢,她又是怎么招惹了这座煞神。想不明白,她撇嘴,暂且将这些抛之脑后,她刚刚听大师兄和父亲说,晚上有晚膳吃,她肚子正饿的发慌,不如,去蹭顿饭吧。

      沈知婵起身,走向梳妆台,一番梳整,却是越整越乱,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沈知婵转头看去,是一位侍女装扮的女子,女子缓步向她走来,看她正在梳妆,向她行了个礼,柔声道:“小姐,让玉儿来帮您。”沈知婵打量着她,想起来这是一直服侍自己的人,这才将手中的木梳递给她,点点头:“有劳了。”

      一番让沈知婵难捱的梳妆过后,镜子里女子的容颜让她微微晃神。

      说不出来的感觉,与她刚刚看到的老者一样,浑身都是一种正道的正义气息,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圣洁疏离的味道,确实很美。

      既然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不如就先安心呆着吧,说不定机缘巧合之下,就能弄清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沈知婵下定决心,转头看向玉儿:“带我去用晚膳吧。”玉儿欠身作礼:“是。”

      到了地方,沈知婵才发现这可能不是简简单单的晚膳,她环绕四顾,心下惊异,说是普通的晚宴,打死她都不信,偌大的花园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张宴席,园中有形形色色的人,都穿着各自统一的衣服,或是成群结伴地谈笑风生,或是一个人紧张拘泥地坐着,还有....

      沈知婵目光一转,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坐在席间。凌冽的眉,狭长的眼,唇红齿白,扎着玩世不恭的马尾,眼中却是如寒潭一般深不见底,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他的眼神穿过席间重重人影,向她射来,沈知婵蓦然与他对视,脑中翁的一声。

      这个人,她有印象,就是在后山刺她一剑的男子。纥奚清看到她眼神底下的震惊与慌乱,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宗主之女,恐怕是想起来那日后山的事情了,看来她是会向炙阳宗告发他了。纥奚清眼神寒冷,没关系,若是审问起来,手下那帮死士是决计不会供出他来的,届时他有的是办法转圜余地。

      沈知婵看他的眼神由嘲讽转为阴冷,她收回视线,未再多看一眼,疾步走向主席。可满脑子都是“啊,真帅。生起气来也那么帅。”纥奚清怎么会知道她在想这个,更不会知道她壳子里早就换了一个人,还是一个颜狗。

      沈知婵还没从男子惊为天人的样貌里缓过神,就听到有人在唤她,她应声望去,是父亲。坐在主位上笑意晏晏地朝她招手:“阿婵,快过来。”沈知婵走过去,跪坐在他身旁,乖巧问道:“爹,这是...”沈如风一脸温柔,抬手指向那些席座:“阿婵,今日是你的生辰,爹宴请八方修士,来给你庆贺。”

      “是啊,掌门为了这次宴请,下了不少功夫呢。”温崇正走过来,站到沈知婵面前,脸上也是温和的笑意,“掌门本来准备给你好好过个生辰的,没想到师妹你突遭此劫,幸好已无大碍,也算是上天对你的眷顾,不过——”

      温崇正敛了笑意,蹙眉,看着她:“关于这次刺杀,我跟掌门尚无头绪,待宴会之后,我定要好好查探,待我抓到幕后主使,就请他自求多福吧。”沈知婵听他不容置疑的语气,眼神偷偷瞟向白衣男子那边。

      哎,可惜了,挺帅一公子。

      “好了,崇正,宾客已经来齐,我们开始吧,这件事容后再议。”沈如风起身,带着沈知婵坐到自己的位置,和温崇正走到席前,拱手作礼:“十分荣幸大家赏脸能来炙阳宗做客,今日乃是家女生辰,请诸位吃好喝好,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海涵。”席间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回礼:“沈掌门言重。”温崇正挥手,身后端着珍馐的侍从鱼贯而入,分端给众人。

      沈知婵一手撑着下巴,望着来回匆忙的人影,园中丝竹声起,好一番闲适光景。她看着席间的人,心中暗暗在回忆中寻找他们的身份。“穿黄衣的是扶生派,黑衣是释月阁,白衣是清梅山。”清梅山,沈知婵记得,清梅山全是仙姿玉骨的女子,男子是不得入山的。她悄悄打量着那些白衣胜雪的女子,果然是天人之姿,气质高雅,美不胜收。“那,剩下穿青衣和红衣的,就是苍琊山与暗香派了。”沈知婵看着这些觥筹交错的人,“弹琴的,使剑的,以笔为器的,舞枪耍刀的,倒是齐全。”她暗戳戳笑出声,没控制好力道,有点大声,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向她,包括纥奚清。

      他举着酒杯,抬眼向她看来,沈知婵对上他的眼睛,笑声戛然而止:“...失礼了,你们继续。”纥奚清看着笑容明媚的女子,有些疑惑,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沈如风刺杀她的人是他,按照沈知婵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应该早都被提出来质问了才是。

      沈知婵怎么会知道在她魂穿之前,自己是什么样的性格,又没有人会告诉她她之前有点恃宠而骄,很是有点讨厌。

      不只是有点讨厌,沈知婵之前在门派中的作风,很是高高在上,也可能是被沈如风和自己的师兄宠的有点无法无天,总之遇到让自己不爽的人,她都会毫不客气的怼回去,她觉得自己是第一大派的传人,无人能够比得上她地位的尊崇,也因此结下不少与其他人的梁子。

      可是今日,纥奚清敏锐的发现,她哪里有点不一样了。

      宴席无趣,沈知婵吃的心满意足之后,就想着开溜了,她把玉儿叫到身边,小声嘱咐她:“我要出去透透风,若是我爹和师兄问起来,就说我累了,先回去睡觉了。”玉儿哪里肯相信,以小姐平时的性格,现下肯定是要出去惹点乱子回来的。她急急劝道:“小姐,今日几大门派的人都在这里,掌门嘱咐过我的,让我看好小姐,不要惹事。”沈知婵疑惑了:“我就真的只是出去走走啊。”玉儿无语地看着她:“小姐,以往每次出去惹事之前,用的都是这个借口。”

      ....神了。沈知婵噎住,没想到原主之前有这么会来事。不行,再待下去,真的闷坏了。沈知婵起身,不顾玉儿阻拦:“人有三急,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玉儿看着她提着裙子冲出去,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您之前,也用过这个理由的。

      沈知婵跑出花园,看着周围没有了人,长舒一口气,懒散的走着:“真累啊,还要假装端庄,我是真干不来这事。”不得不说,炙阳宗的景色还是很美的,园外是石子铺成的小路,周围是一片幽静的湖,昏暗的灯光衬的这里如月下仙宫一般,她走到园边的长廊里,看着长廊亭外映着月色的湖面,站定。

      不知道,在得知她被歹徒杀害以后,她妈和他爸会是怎样的心情,幸好自己还有个妹妹,暂时她是没法回家了,希望家人能好好地,如果能找到回家的方法,她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回到他们身边。

      沈知婵想着,双手合十,闭眼轻声祈祷:“神佛保佑,希望家人健健康康,希望爸爸妈妈还有妹妹不要太伤心。”

      耳边突然传来簌簌声响,沈知婵睁开眼,看向声音的来处,是一片灌木丛,她屏息望去,突然从里面窜出来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看到她,懒散的摇了摇尾巴,蹭到她脚边。沈知婵心都化了,轻轻笑开:“这是哪里来的小家伙。”她抱起小狗,摸了摸它的脑袋,抬脚正要离开,突然瞥到灌木丛后有几个身影,她想上前细看,突然被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挡住了去路。

      沈知婵望着来人的脸,头皮都麻了。是他。

      纥奚清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她还穿着宴席时的那身白色长裙,外面罩着一层薄纱,发间戴着金色的金步摇,在看到他时,身子微微后倾,金步摇轻轻晃着。神色惊异,一双灵动的眼睛此刻正看着他。他眼神缓缓从她脸上向下移,哦,手里还抱着一只脏兮兮的狗。沈知婵看到他好像很错愕,也是,看到刺杀自己的人出现在这里,不错愕才怪。

      “你,你在这里干什么。”沈知婵闻到他身上有浓厚的血腥气,她瞥向他身后,看到两个倒地的身影。脑中炸开。

      ——他在杀人!

      他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只是一双古静无波的黑眸紧紧锁住她,居高临下。靠的太近了,沈知婵都能感觉到他喷到她脸上的气息,有点热。纥奚清微微弯腰,食指抵在唇边,声线低沉:“今日之事,本与沈小姐无关,可若是明天我听到了什么流言,那在下便只能让沈小姐你死一死了。”

      沈知婵心中一颤,抱着小狗的手紧了紧:“你,你之前也杀过我的。”原来自己也知道啊,纥奚清似笑非笑,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中突然有些焦躁:“既然如此,还请沈小姐仔细斟酌刚刚看到的事,日前刺杀你那次非我本意,命令所在,不能不从,可今天这一幕若你能忘记,往后我们便进水不犯河水。”

      沈知婵没有回答他,清风拂过湖面,泛起了细细涟漪,一圈又一圈。

      她似无意的摸着小狗的头,指间有些颤抖,低着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良久抬头,看着他疑惑又烦躁的眸,轻轻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释月阁,纥奚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明月如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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