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回到幸村表白前》苏小楂

16、第十六章

　　“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前辈，我真是太自私了。”凤再一次道歉。

　　小川遥犹豫着叫出：“长太郎，你没有给我负担，被送了礼物的自己连表示感谢的机会都没有才让人不安。”

　　凤抢着说：“这是我个人的决定，不需要任何的感激，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眼睛，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许。”

　　小川遥将琵琶放在床上，朝着凤长太郎伸出手：“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凤长太郎握住小川遥的手，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就像小时候牵着姐姐手。

　　“前辈，我也会弹钢琴，可以合奏。”想了想用琵琶和钢琴的合奏，小川遥觉得音色有点突兀。

　　“下次我可以吹笛子。”

　　凤长太郎还很擅长料理，他带来了自己制作的饺子定食，馅料是猪肉，白菜和山药。

　　咬一口鲜嫩多汁，这样细致温柔的男孩子在学校里一定特别受欢迎。

　　“长太郎在学校很有人气吧。”小川遥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却惹得凤长太郎脸红。

　　“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去拒绝别人的心意。”凤长太郎不知不觉说出自己的苦恼，对谁都很温柔的他，记得姐姐被榊拒绝时的黯然神伤。

　　总是不忍心痛快的拒绝，即便有时候说了拒绝的话，但相处起来还是会关心对方。

　　“没有谁能背负别人的人生，告白失败也不过是成长的插曲，犹犹豫豫的不保持距离只会给别人微弱的希望。”

　　小川遥仗着自己多了段记忆，又比凤长太郎大，说教起来。

　　“我记住了。”凤去找病房外的忍足和仁王，结果走廊里并没看见人，问了护理台说是看见两个人下楼了。

　　打电话也不接。

　　小川遥说：“可能去打网球了。”

　　“哎呀，忍足前辈没有遵守禁止私下比赛的规则。”凤长太郎这样的乖宝宝拿不按常理出牌的前辈没办法。

　　内心又很想看仁王雅治和忍足侑士的比赛，冰帝的“天才”和立海大的正选到底谁会获胜。

　　不免和小川遥的谈话里也提到了网球，这让小川遥感慨自己的身边还真是围绕着不少网球少年。

　　小川遥也得知了冰帝关东大赛的失利。

　　“小川前辈和忍足前辈认识吗？”小川遥就提起了上次街头表演的偶遇。

　　凤长太郎拿手机搜到了那个视频，被人当着面播放小川遥还是觉得别扭。

　　“还以为小川前辈也和忍足前辈交往过。”

　　凤长太郎这句话让小川遥大跌眼镜，喝着水差点被呛到，忍足侑士和自己一面之缘而已。

　　“忍足前辈喜欢长腿美女，跟漂亮的女孩子交往很有一套。”

　　小川遥在心里吐槽这是在告诉自己忍足侑士很花心的意思吧。

　　小川遥压根就不知道忍足长什么样，声音确实是性感而富有磁性，但这不是自己喜欢的款。

　　仁王雅治和忍足侑士回来后，三个人就一起告辞了，小川遥看不见仁王和忍足之间的惺惺相惜。

　　两个人都没有提比赛的结果，但酣畅淋漓肯定是有的，男孩子之间的熟悉只需要一场比赛的时间。

　　很快就能勾肩搭背，还真是让人羡慕。

　　幸村精市恰巧看到了这一幕，他是来看小川遥的。

　　他刚刚送走妈妈和妹妹，爸爸留下来陪床，结衣也比以前更加懂事，显然对他的病情很担心。

　　幸村精市没有问仁王的事情，看到小川遥脖子上的吊坠，有些好奇。

　　小川遥提起坠子，解释说：“是角膜捐赠者的弟弟带来的。”

　　幸村精市想起手术那天角落里的落寞男孩，如果自己死了，结衣和遥会不会也那么伤感。

　　他问出来：“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一个叫幸村精市的男孩。”

　　小川遥用手指堵住他不停开合的嘴巴。

　　“在说什么胡话，明明答应我要一起去看电影，去秋叶原。”

　　幸村精市移开小川遥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

　　小川遥像是触电般的将手缩了回来，今天的幸村精市太不对劲，他嘴唇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烫伤。

　　幸村精市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怕小川遥觉得唐突和冒犯。

　　这个氛围，时间不适合表白，尤其是他的病，他的未来会怎样还不确定。

　　“很荣幸能和遥做朋友。”听到朋友这两个字，小川遥既失望又庆幸，朋友这个身份很宽泛，距离不远不近，位置可进可退。

　　拆下纱布，小川遥先是看到了医生白色的大褂。

　　小川遥贪婪的注视着治疗室里的一切，柏木医生态度和蔼的问她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她想起了许多关于颜色的形容词，绚丽多彩，五彩缤纷，姹紫嫣红等等。

　　破除视力障碍，就如同斩断了牢笼里捆绑的铁链，小川遥心情就像只欢快的鸟儿想要飞向高远的蓝天，不论经历过几次都会如此。

　　小川遥激动的向妈妈报喜，小川由真还在冲绳，她语带歉意：“遥最近要和爸爸生活，照顾好自己。”

　　雀跃的心情让小川遥主动拥抱了等在门外的桥本辅也。

　　虽然缝合的线还有一点不舒服，但比起失明，都不算什么。

　　不管看几次都会被幸村精市的外貌惊艳，一个男孩子却比女孩子还要漂亮，以后长高了腿又长腰又细，简直不给女孩留活路。

　　小川遥一路上打着招呼，在别人没开口之前，就先报出名号，将声音和人脸对在一起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喜悦的小川遥也让幸村精市心情愉悦，能看到她如此开心，幸村精市也觉得很满足，这大约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受，心情会随着她的喜怒哀乐起伏。

　　兴奋的小川遥像是喝了酒晕晕乎乎的，还要住院观察两周，这两周除了复查，还要点各种药水。

　　回到病房，小川遥先是打扫病房的角角落落，把东西摆在自己习惯的位置。

　　又从衣柜里翻出颜色鲜艳的裙子，换上，在镜子里看了自己许久，人总是有惯性，小川遥做完手术后总会有段时间喜欢穿明丽张扬的衣服，恨不得把自己穿成一个彩虹棒。

　　对头发也是，平日里只是扎个高马尾，现在就喜欢尝试不同的花样的编发。

　　小川遥给凤长太郎发了张自拍，重点是拍眼睛。

　　这是从好几张照片里选出来的，笑得太开心不行，表情太冷漠也不好。

　　对白石友美小川由真就没这种顾忌，发了一堆的自拍。

　　智能手机就是好用，桥本辅也一把抽走了手机。

　　柳莲二在旁边补充：“视力恢复期要少用眼。”

　　小川遥嘴上说着知道了，眼睛却还是瞄着手机，明知道玩手机不好，可还是忍不住想刷，生怕自己住院期间自己错漏了什么消息。

　　感觉像是错过了一个亿，小川遥催着紧迫盯人的爸爸快点回神奈川。

　　最近因为自己的病情，家里和店里都耽搁了，人也疲惫不堪，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白石友美直接发来了视频，视频里的她穿着白色的道服，她是空手道社团的副部长，还拿过全国比赛的前几名。

　　背景是体育馆，看样子是在练习。

　　“遥什么时候回来？小介他们拿了关西大赛的冠军，要去东京比赛。”

　　小川遥没有向友美说家里复杂的情况，现在还不到尘埃落定的时刻。

　　“这个暑假不能一起过了。”她们原本计划一起去旅行，小川遥又一次失约了。

　　依依不舍的同友美挂断电话，小川遥的视线落在柳莲二带来的鲜花上，康乃馨和向日葵以及满天星的组合。

　　这让小川遥想起南野真央，上次同柳莲二说自己和真央是网友，但其实真央根本不认识她，这一次也要和真央成为好朋友。

　　体会过孤单寂寞的人对友情也会倍加珍惜。

　　作为朋友的自己也要好好的陪伴幸村精市这段艰难的时光，上次幸村精市将小川遥定位为朋友。

　　后来想想也就理解了，近距离多接触后，朦胧的好感转化为友情，不足为奇。

　　小川遥收起手机，毕竟答应了爸爸要少玩手机，就要做到。

　　来到幸村病房，幸村夫人夸赞起遥：“遥这个样子真可爱。”

　　幸村精市看起来有点慌张，他把一个速写本塞在枕头底下。

　　小川遥当作没看见，可能是没晒太阳的缘故，幸村比往常更白，又因为住院更瘦了，身体还没有长开，肩膀单薄，侧脸线条柔美，中长的紫色头发让他看起来更像女孩。

　　“你头发该剪了。”小川遥和桥本辅也一样喜欢男生留短发。

　　“不愧是发型师的女儿。”幸村笑着回应她，他一笑百花齐，绿色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也比别人好看。

　　“过几天我要做手术。”

　　这和记忆里手术的时间段不吻合，明显提前了。

　　“郁教授从华夏带来的新疗法，治愈率和成功率都很高。”

　　小川遥听到新疗法本能的想反对，但自己并不是专业人士，也说不出什么建议。

　　幸村精市取出法国印象派画家雷诺阿的画集，封面就是那副著名的《煎饼磨坊舞会》，这本画册保存的很好，也能看出主人对其的喜爱，留有多次被翻阅的痕迹。

　　小川遥对绘画没有研究，只知道是副名画，幸村指着画上的星星点点的光影，向小川遥介绍画作。

　　“我最喜欢《游艇上的午餐》”幸村精市将画集翻开，明朗艳丽的色彩也让小川遥喜欢上了这幅画，尤其是画作中社交场合的热闹气氛，正是目前小川遥所向往的。

　　小川遥心想幸村精市也该是同样的心情，他们被隔开在人群之外，如同笼中雀。

　　“幸村。我们去看电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