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在线碟中谍》狩风

12、合作 .

　　“首先，把你上衣都脱了。”

　　男人身上穿得是为了混入宴会的衬衣和西装外套，腹部被保镖反捅的地方已经染红大片。

　　“还不错，没被捅对穿，伤口也规整。”白雁羽打量了一眼，拾起他甩在一边的衬衫扔回去，“你自己处理一下。”

　　说着，把自己的棒球服外套脱下。这时，男人才发现米斯特在棒球服和衬衣间还套了件低领衬衫和毛背心。

　　这家伙穿这么多不嫌热吗？

　　白雁羽从小体温偏低加上体型瘦，所以多穿几件衣服或是衣服里上上下下缝着装满零碎的暗兜这些事至今没被不熟悉的人察觉出来。

　　这回事发突然，着装上略有些仓促。幸好刚才碰见的是两个直男，没觉得棒球服里面露出个风纪扣都扣好的衬衣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又从棒球服外套的内侧摸出几张假人皮，比对了一下色号，将之和脱下的衬衫和背心一起丢给男人。

　　“伤口伪装一下，换上。你的衣服我帮你处理。”

　　男人迟疑了一下，试探的问道：“裤子和鞋子不用换吗？”

　　“我裤子和鞋子没有双件并且我对穿别人的衣服毫无兴趣。”白雁羽笑眯眯的蹲下来拒绝道，“你放心，我的窃听器不是摆设，我手机上有个程序会实时监控你的心跳。在你开始任务并受伤的时候，心跳异常数据就第一时间反馈给我了。在警察还没来之前，我就修改了宴会内部和周围的监控。目标人物和他的保镖已经被你杀死了，没有谁还认真记得你的长相和穿着不是吗？”

　　“再说，搭配奇葩点又不是多丢人的事。”

　　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换吗？男人暗自撇嘴，他还不是想保险一点，反正米斯特完全可以独自翻墙离开。

　　而这里的巷子窄而直，墙又高，以他的能力很难连续翻越，更别提身上带伤。

　　“我裤子上也沾了点血迹。”虽然不多，但就怕警察发现了问起。

　　“这样啊……”白雁羽状似思考的点了点头，突然说道，“你忍着点。”

　　“什么？”男人还没说完就见一个拳头迎面而来，容不得躲闪，随之就是鼻子近乎麻木的疼痛，仿佛错位了一般，两股热流划过嘴唇。

　　“你……！”男人刚想说话，头就被白雁羽一手摁住往下，顺着唇瓣滴下来的鼻血落在西装裤和刚穿好的背心上，除了有些湿润鲜艳外完美融入之前留下的血迹。

　　“想活命就别出声。”白雁羽面无表情的松开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疼我也疼。你应该心里有数，我的好脾气都是装的。装给你看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白雁羽是使了劲，但臂力差一直是他的短板，所以男人没一会儿就能止住血。

　　男人一时间噤若寒蝉，他看着米斯特又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喷瓶，对着他连喷几下，浓郁的酒香和着血腥味盈满鼻腔。

　　“这我昨晚点的酒。”白雁羽将瓶盖打开后塞到男人手里，“把它喝完。”

　　你倒是悠哉。男人不敢再把心里的抱怨表现出来，乖乖把小喷瓶里的酒喝完。

　　整个喉道随酒液的流动如火在燎，这酒度数显然不低。

　　“记住，你现在叫山下宏智，有个国外的同事来旅游正住旅馆里，姓白，你负责接待，但是和那同事不熟。警察问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你就答去酒吧点了杯酒，出来的时候见义勇为被不良揍了，明白吗？”

　　“警察会信吗？”

　　“这就是我昨晚做的事，只不过安到了你头上，我俩身高体型差不多。酒吧和那批不良应该已经被警察审问过，有人证警察不会细究。”

　　“你被揍了？”虽然见义勇为槽点很大，但还有更重要的。山下观察着白雁羽，并未发现哪里不妥。

　　只是有些不习惯于米斯特突然的冷脸。

　　“你鼻子被揍了一拳，然后花钱消灾逃过一劫。”白雁羽没有正面回答，“有些细节你自己琢磨着补充，我就帮你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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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户智走出警视厅的时候正好看见白雁羽在对街站着，脸上无甚表情，目光空洞冰冷的落在面前来来去去的车辆上。

　　还未等她多瞅两眼，白雁羽就看到了她然后招招手。

　　一辆车飞驰而过后，又是一张熟悉的笑脸，似乎刚才一切只是错觉。

　　户智走过去，没头没尾的来一句：“朗姆先生下令了？”

　　白雁羽没回答，笑了笑。他这次没有坐视不管的确完全依靠于朗姆将这两人的存活也算在任务里。

　　“麻烦您开车把我送回组织，我身上没钱打车。”

　　“米斯特大人，您假得有点刻意了。”户智咬重大人二字，“无论是您貌似礼貌的态度还是您的忠诚。”

　　“是吗？我一直觉得拍马屁拙劣的下属才最省心，我要是假得太真，朗姆就不是现在的态度了。”他来路不正朗姆心知肚明，但不还是在陪着他惺惺作态，自欺欺人吗？

　　最大的忌惮永远在暗处。

　　只要还没相互撕破脸皮，在朗姆眼里，他还算是把能用的刀。

　　户智注意到他不再称朗姆为先生，可她也没说什么。在因利益而聚集的犯罪组织里，谈忠诚是件可笑的傻事。

　　谁没藏个后手，谁没有别的心思？

　　户智是个聪明人，就像这次任务里她坑了男人一把，将危局推给男人一样。不过她还是戏谑的开口：“我有一事想不明白，您事前强调冷兵器，是为了防止更多人员伤亡，还是不给他留反击的机会？您以前的任务虽然前期从不参与，但还是保留有指挥权，您是故意让他们送命的吗？”

　　“我该警告的都警告过了，他们死了只能怪他们平庸。”

　　“还有，我选择刀子是因为它更有利于携带。”一抹冰凉紧贴着户智的颈部动脉，“优等生总有特权。朗姆虽然疑我，但我在他面前一直很乖，偶尔叛逆杀个人，他不会怪罪于我。”

　　“因为你的分量远远低于我。”

　　户智微微仰头看着白雁羽，他已经收了笑。他的眼睛不大，偏狭长，当不再因笑而弯出弧度时，锐利得便如同刀锋。

　　“所以努力往上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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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的日光已到让人睁不开眼的程度，白雁羽从草地上坐起来，他是回组织的晚上睡觉时回来的。

　　因为连续几个星期都没休息好，这一觉倒是睡得昏沉，竟然这个点才醒。

　　幸好他以防万一换上了本来的衣服，不然还真没法和小系统交代。

　　“抱歉，我睡过头了。”白雁羽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头晕脑胀。

　　“我已经看过了。”小系统如此答道。他寄居于白雁羽的意识中，能共享白雁羽的视野，也能选择上帝视角，但他所能看见的仅是以白雁羽为中心方圆百米的事物。

　　换句话说，在白雁羽睡着的情况下，小系统仅能看见在本该日出的地方是永恒的黑暗。

　　但是，这些细节小系统并未说与白雁羽听。他转而说道：“这次的漫画有你。”

　　小系统的语气有些奇怪。

　　白雁羽便有了心理准备，前面还挺正常，直到深夜他与户智相对时便有了耐人寻味的一幕。

　　当时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在漫画上虽然模糊但确乎展现出他发觉不了的事情。

　　那是三楼走廊灯光全暗的远景，并不清晰但是能辨认出有个人站着，而有个人单膝跪在那人面前。

　　这应该是户智尖叫前的场面。

　　白雁羽沉思着，灯亮的时候户智可不是这个动作。

　　怕是那时就认出来他是米斯特了。

　　之后那一出估计一是为了任务，二是突发奇想存心想戏弄他。

　　就好像一年前她心知米斯特不会杀她便一直撩拨的恶趣味般。

　　其后也假模假样的陪着他演一波相认大戏。

　　但是他两个身份声线是区分开的，竟然能认出他，难道这之间他又回去过吗？

　　白雁羽懒得多想，一年前他和户智私底下结成了塑料的合作关系，他在报告中斟酌文字表达对户智的青眼好让她受朗姆重视往上爬，而户智则在白雁羽需要的时候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看户智还有心思开玩笑就证明没什么大事。她也不会暴露对白雁羽有害的事实，毕竟只有米斯特存在，她这个米斯特的制衡人才有价值。

　　就像从来行为举止端正的乖学生突然请假提前回家，老师会觉得他是真的有事而非撒谎好回去玩一样。

　　对任何人都不偏不倚，关系浅淡的米斯特某天暗地里情绪大变，隐隐约约对某个人关注有加，不会有人认为他想借异常生事，只怕他是真动心了。

　　在“山下宏智”面前，白雁羽是故意发火的，以山下的性子他必定会原原本本的把所有事情讲给朗姆听。

　　朗姆的心中自然会有他的决断。

　　而山下就是他和户智的挡箭牌和垫背。

　　白雁羽没有深究户智此时的想法，继续将漫画往下看。

　　之后都是如实的描绘，柯南回身望向山下的房间后，又是一幕暗景——白雁羽在房门内将手机里还在录制的录音按停并全数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