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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荆棘枚瑰(1) 疯子和乖宝 ...

  •   简介:

      邢棘赖着民生新闻同事,求着她带自己去旁听了一场诉讼。

      法庭上,邢棘懒懒的坐在被告人那一席里。

      听到法官问话。

      邢棘坐正了身子,一一本正经的开口,“我图他钱,他图我年轻,各有所图,两厢情愿。”

      ……

      此话一出,庭上宁静一瞬。

      估计没人想到邢棘直接说了出来。

      片刻,记者旁听席传来一个小心中透露出一丝倔强的声音,“你并不缺钱。”

      邢棘透着光瞧去,看清是谁,她摇头轻笑,“不过睡个觉上个床罢了,怎么记者姐姐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呢。”继而,她勾了勾唇,眼尾微微弯起,“难道说记者姐姐没有跟人睡过。”

      枚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想要给邢棘开脱,就被邢棘这句话给戳泄气了。

      她瞬间满脸通红。

      正文:

      2020年爆发疫情,学校通知学生在家上课,邢棘本就懒得去学校,这下正合她意。后来学校再开学,她找了个理由,也没去。直到2021年年6月毕业,班里召集同学们拍摄毕业照。

      她那天起了个早,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她卸掉了暗玫红的指甲,换了个粉嫩透明的甲油涂上,罕见的穿上了收腰短裙,短款V领衬衫,露出一截白腻的细腰,微卷长发分两股,分别放两边,再绑上两个蝴蝶结。

      看着嫩极了。

      她拿过一个大些的挎包,装进去一个外套,便出了门。

      大学第一年时,有舍友动了她东西,她不喜,便在市区租了房子,回学校的路程有些远,她连课都没怎么上过,学校本就一三流大学,她找导员开了长期假条,按时回去考试就可。

      毕业了,她自然要回去拍个照,毕竟大学毕业这天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打车到了学校,她按照通知到了图书馆前,班里同学来的都挺早,邢棘懒懒的扫了一眼,脸倒是熟悉,名字倒是没几个叫的出来的。

      距离拍照时间还有半小时,邢棘去了餐厅,买杯粥,数着时间,坐在窗边沙发那里。

      她容貌优于常人,本身又有着那种慵懒的气质,不魅惑却异常勾人。

      正当她要起身时,有同学握着手机站她面前。

      “同学,能加下微信吗?”

      邢棘动作没停,看都没看一眼,“我对男的没兴趣。”

      留下懵逼的男同学傻傻的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再回到图书馆门口,同学们差不多到齐了,大家都穿上了学士服,在互相拍照,班长看到邢棘,招呼她过去,给了她一套学士服。

      邢棘穿上没有五分钟,学校门口响起了警车声,保安给警车放了行,同学们好奇的探脑袋看过去,结果警车停到了他们面前,邢棘辅导员从旁边办公楼跑了过来。

      “邢棘,根据调查,你跟一件刑事案件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有警察亮出了证,话一骨碌的说出来,甚至拿出了手套要给邢棘套上。

      邢棘扫了一眼证件,她歪了歪头,看到了跟在警官后面的枚瑰,枚瑰脖子上挂着记者证,手中拿着一个相机。

      又见面了,记者姐姐。

      莫名其妙的刑事案件也有了些意义。

      邢棘朝镜头笑了笑,明显看到枚瑰愣了愣,她浅浅勾唇,转而懒懒的同警官道:“等我拍完毕业照,没问题吧?”

      说完便转身走向人群。

      辅导员想要上前问问是什么事,邢棘显他事多,伸手拦了他,“老师,上座吧,我赶时间,人警官在这等着呢。”

      辅导员研究生毕业那年带的邢棘她这一届,到大四四年了,为人憨厚老实,长得斯斯文文的,就是个有点低,跟邢棘一样高吧,一米七三,他没少因为邢棘的事头痛,屡次找邢棘谈话,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反而成了朋友的关系。

      他意欲上前同警察交流,邢棘直接揽着他肩膀,摁着他肩膀让他坐位子上,同学们虽然好奇,但也不敢明着问。

      班长安排他们站好位,摄影师迅速上场,拍了一张合照。

      照片中辅导员紧紧皱着眉头,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目光锁着警察所在的地方,若有所思,同学们各自笑颜,邢棘定定的勾唇看向枚瑰。

      邢棘脱了学士服递给班长,“我那张合照给导员。”

      现场一片静滞的气氛,恐怕只有邢棘跟无事人一样。

      她扬唇朝林警官喊:“林警官,再耽搁会不介意吧。”

      她近来可能犯冲,屡次同警官照面。

      邢棘走到枚瑰身边,她微微低头,手指点了点相机,“记者姐姐,来拍个照吧。”

      鱼儿自己跑到了网里,哪里还有放走的道理。

      邢棘牵着枚瑰的手,女孩的手肉乎乎的,她轻轻的剐蹭枚瑰手心,逗猫一样在众多目光下,隐晦表达。

      枚瑰肌肉僵硬的缩在一起,她心里纠结到了极点。

      她母胎单身25年,从没有谈过男朋友,第一次见到邢棘自己就心口狂跳,她害怕,也担心。

      邢棘将自己的手机划开,点到相机,递给警官,“林警官,麻烦。”

      邢棘牵着枚瑰走到正对着图书馆的位置,她放开了枚瑰的手,懒懒的问道:“不比个二吗?”

      枚瑰僵硬的抬起两胳膊,缓缓的竖起二个赞。

      邢棘看到后,轻笑出声,她的声音很有特色,像珠玉落在银盘上直敲人心,却不浮躁不刺耳,反而让人听着很享受,很舒服,很平静。

      但此刻邢棘听在耳里,只觉得浑身血液在翻涌,满身燥热。

      她心底努力的想要缓解这种状况,脑子里疯狂的搜寻着话题,话不经大脑思索就脱口而出,“你角色play真好看,是学生又不像学生。”

      说出来后才意识到自己把心底的想法都讲出来了,要按平常,这自然是没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个人的性取向,现在再这样说,太TM引起误会了!

      邢棘莞尔低唇,“原来记者姐姐喜欢学生妹?”

      枚瑰瞳孔不自觉的大了几分,随即看向邢棘,猛的摇头,“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

      邢棘勾唇,她伸手扶上枚瑰的头,将她转向镜头,“看镜头。”

      枚瑰赶忙对着镜头扯出一个惊恐中夹杂着纠结到极点的笑容。

      邢棘学枚瑰的样子,也在胸前比了二个赞。

      -

      警车上。

      邢棘懒懒的坐在后车座翻着手机里的照片。

      林警官拍了挺多,连她调.戏枚瑰,枚瑰惊慌失措的样子都拍上了。

      记者姐姐挺上镜,唇红齿白的,看着就挺好薅。

      邢棘看着看着就弯了唇。

      枚瑰坐在副驾驶上,偷偷的透过后视镜看她,小心翼翼的瞄一眼赶紧把眼移开,生怕被发现。

      她看邢棘懒懒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案子。

      但是她担心啊!她就是一个妥妥的颜狗,可看不了美人走向地狱。

      算起来的话,这次是她第五次看到邢棘了,其中有两次是看到邢棘照片,说来也不可思议。她第一次见到邢棘是一年前,她那天车借给朋友了,自己就去挤地铁上班。

      地铁上大家都是低头族,挨个的将脑袋埋着,眼睛盯着手里的手机,唯独有一个女生,她靠着地铁门站着,一身淡棕色的连身工装,留了狼尾发,墨镜别在领口处,额前的发丝遮住了一点眼睛,她有些不适的用指尖挑了挑,又酷又漂亮。

      枚瑰愣住了,心脏砰砰的,跳动的更快了,她怕被发现,默默的移开目光,却总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女生,她真的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站在人群里微微一抬眼就可定焦到。

      屡次三番的看过去,终归被发现,女生在地铁报站声音中,歪头朝枚瑰笑笑。

      那一整天,枚瑰都心绪不宁,她脑里转瞬之间冒出来一个想法,她该不会那个吧,该不会喜欢女生吧。

      她赶紧给身边朋友发信息,让大家给他介绍男朋友,结果她根本没兴趣同人聊天,努力假装有兴趣,也就维持了二天左右,便删了好友。

      时间久了她以为就忘了那女生,万不曾想从民生同事手机上看到了女生照片,一问才知,这女生惹上官司了,说是做小三被正主抓个正着。

      枚瑰不相信这是事实。

      她找了许多资料,发现邢棘这个名字非一般有钱,炒股非常厉害,有帖子说邢棘是股市大佬莫云磊的关门弟子。

      但是网上没有任何关于邢棘任何图片。

      枚瑰将网上资料和案件被告人的信息综合,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案件被告人的信息是正主找私家侦探查来的,各种邢棘和不同男人出入的照片。

      -

      开庭那天枚瑰去了,结果当法官让被告人阐述理由时,邢棘说,“我图他钱,他图我年轻,各有所图,两厢情愿。”

      ……

      此话一出,庭上宁静一瞬。

      估计没人想到邢棘直接说了出来。

      片刻,记者旁听席传来一个小心中透露出一丝倔强的声音,“你并不缺钱。”

      邢棘透着光瞧去,看清是谁,她摇头轻笑,“不过睡个觉上个床罢了,怎么记者姐姐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呢。”继而,她勾了勾唇,眼尾微微弯起,正经道:“难道说记者姐姐没跟人睡过。”

      枚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想要给邢棘开脱,就被邢棘这句话给戳泄气了。

      这是邢棘第一次同枚瑰讲话。

      最后,案件以受害人撤诉结束。

      之后一则新闻引起报社注意,枚瑰被派去调查跟访。

      工程承包商因为安全措施不到位,导致施工人员从高楼坠下,摔断了一条腿,这人家里还有妻儿要养活,承包商以他自己操作失误为由,拒绝赔偿。

      哑巴是施工员工之一,小时候出生时,便不会说话听不见声音,家里人把他养的能走路,便不再管他,之后村里人都喊他哑巴。

      哑巴被骗去过黑煤矿,在里面差点没被打死,后来不知道怎么逃跑的,就逃了出来。

      哑巴来这里不过才几个月,据哑巴自己的描述,他这些年一直游荡在各个城市,哑巴知道枚瑰是记者时,还问枚瑰能不能帮他找找他娃。

      但是哑巴没有一张照片,比划来比划去,也没有个结果。

      这次工地的活就是受伤的施工人员给哑巴介绍的,哑巴看不过承包商的做法,便天天拦在工程公司楼下。

      也就是第五天的时候,枚瑰记得很清楚,她看到邢棘拦着哑巴,哑巴很急,眼神闪躲着不敢看邢棘,哑巴想跑,邢棘拽的很死,等枚瑰反应过来,想跑过去时,邢棘和哑巴已经不见了。

      之后工程公司老板亲自慰问了哑巴,并撤了先前的承包商,发声明称,在此次事故中的所有人员赔偿全是双倍,并深感歉意。

      事态自此平息。

      -

      警车内,一片安静。

      邢棘懒懒的倚着座椅,颇为悠闲,她晃了晃手腕间的手铐,铁链声突兀响起,枚瑰心间一颤,抬眸就撞进邢棘漆黑如夜的黑瞳里。

      邢棘调笑开口,“记者姐姐知道我犯了什么事么?”

      枚瑰看了林警官一眼,看他不说话,估计就是默许了,林警官是她报社某领导的儿子,比枚瑰大四岁,至今还是孤家寡人。

      这个新闻本不该她跟,领导想撮合她跟林警官,就派她跟了。

      枚瑰道:“刑事案件,连云巷321号死了一个人,在现场检测到你的指纹,街里邻坊也看到你是最后从那里离开。”

      邢棘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不适的调整了坐姿,双手交叉相握放在身前,林警官在观察她,邢棘缓缓闭眼又睁开,开口的声音低沉暗哑,“死的是什么人?”

      “受害人叫李金斗,男,46岁。”枚瑰翻开资料,按着念。

      “哦。”邢棘扭过脸,面目表情的漠然。

      她心底松了一口气。

      随即嘴角扯起一抹笑。

      她大概猜到怎么一回事了。

      邢棘头靠在座椅凹陷处,座椅太硬了,她不太舒服,细长眉毛皱在一起,“记者姐姐,念念我是怎么杀人的?”

      “死者是因被被子捂住,导致呼吸困难,从而引起窒息死亡。另外……”枚瑰拧着眉,着资料她确定是真实的,但是她不相信这案件跟邢棘有关系,“死者在去世时是勃/起状态。”

      “哦。”邢棘闭目养神,漫不经心的配合一声。

      枚瑰又看了林警官一眼,见他没注意,她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受到伤害?”

      如果真是那样的,这人死有余辜!即使她是记者,她要公平客观的报道新闻,她也要给邢棘平反。

      “唔。”邢棘一本正经的思考了下,转而认真道,“没有。”

      “枚记者,点到为止,别太过分。”林警官出声提醒。

      枚瑰闭嘴了,比了个OK。

      审讯室。

      邢棘坐在审讯位上,交叉在一起的手指有节奏的打着节拍。

      林警官坐在她对面,旁边还有一位娃娃脸的周警官做记录。

      她透过单向玻璃看到邢棘放松的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回答问题,按照规矩枚瑰没资格听审讯,枚瑰只能看看邢棘状态。

      邢棘皮笑肉不笑,懒懒的撇了林警官一眼,“警官,我跟人鱼水之欢也要给您交代?”她加重了‘您’的音调,透露出她的不耐烦。

      周警官忍不住了,指着邢棘说:“李金斗都一老头子了,你会主动跟他、跟他、跟他那个!”

      周警官还是实习期,第一次接触这类案件,有些羞涩,说不出这种事,隐晦的用那个代替。

      邢棘轻笑,“为什么不能,人无高低贵贱之分,怎么?警官还瞧不起人了。”

      周警官一时不知道怎么讲,娃娃脸憋的通红,看到一旁林警官铁青的脸,脸更红了,他低着头打开水杯,强行拉回话题,“那你为什么又杀了他?”

      “哦。”邢棘漫不经心,“大概是觉得他阳/痿吧。”

      周警官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正好吐在林警官身上,他手忙脚乱的上手擦,邢棘看他慌乱的样子,轻嗤一声。

      继而,邢棘转过头,透过玻璃看向枚瑰,她仿佛能够看透一般,对着枚瑰歪歪头,抛了个wink。

      邢棘发丝有些乱,有一些沾在了了脸上,双手带了镣铐,她懒得抬,便任由发丝抚上脸了。

      周警官抱着文件夹率先从审讯室跑出来,通红个脸跑走了。

      接着邢棘走了出来,她慢悠悠的,枚瑰走上前,想要问问怎么样了,还没开口,邢棘微微弯腰,“记者姐姐,我发丝黏在脸上不舒服。”

      “我帮你。”枚瑰直接伸手帮她拨到一边,指腹接触到邢棘冰凉的肌肤,她想起来审讯室空调开的很低,她条件反射的握上邢棘的手。

      果然冰凉冰凉的。

      她习惯在包里放个外套,这次可算是派上用场了,她拿过一边的双肩包,拿出来外套,淡咖色的长款风衣。

      “你把衣服穿上,里面凉,不要感冒了。”

      邢棘敛眸,任枚瑰将衣服披在她身上。

      太久没人关心她,她都记不起来上一次被关心是什么时候了。

      她转身举了举手中的镣铐,淡淡开口,“我顶多是拘留,倒不至于戴这东西。”

      本来觉得戴着无所谓,现在看来,碍事了。

      以目前来说,她确实不应该被戴上手铐,很快有人打开了手铐,她随意扭了扭手腕,将披在身上的风衣穿上,再在腰间系个蝴蝶结。

      做完这些,她向枚瑰点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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