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炮灰到男二》laner

8、第 8 章

　　“赵子强现在才反应过来，我还是高看他了。”当我还没说出口，他便已经猜到了赵哥跟我说了什么，仿佛在我身上安装了摄像头。
　　“不用惊讶，赵子强的能力我是了解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找到他，只是我以为是后他咂摸一下就能想明白，没想到尽然用了三个月，这又不是啥高明的技俩。”
　　“所以你利用了我。”
　　“我确实利用了你，把你高调调进财务部，我知道大概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你会被孤立，大概有百分之七十的几率赵子强会在你快接手的时候整些幺蛾子，如果他整出幺蛾子，大概有百分之百的几率会拿王秋明当枪使，而我也会借机重新整顿财务部，杀鸡儆猴，给其他部门的人看看，让他们知道，我要下手了，一个都别想好过，事实证明，效果不错，公司这三个月的业绩增幅了百分之三十。”
　　“所以，这一切都是为了钱，你为了钱利用我们所有人，甚至不惜把王秋明送到监狱，仅仅为了不做任何赔偿的裁掉整个财务部。”
　　“王秋明能进去是他自找的，而他的目的是陷害你，如果不是我，现在在里面呆着的就是你，人一旦动了坏心思，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我只是催化了一下，这次是陷害，如果内心的阴暗一直被压抑着，你哪天被他弄死了都说不定，你经历这次还不明白吗？收收你那颗天真的心，如果不是你轻信于人，赵哥哪儿有机会做这些，我以为你坐了十天牢能清醒一些，结果更糊涂了。”
　　“可这都是你计划好的。”我绝望的说。
　　“我摸着你的良心说，是我让他们孤立你的吗？是我让你不注意保密才把密码泄露的吗？是我暗示赵子强去诱惑王秋明的吗？是我让王秋明在大楼里藏了七天只是为了陷害你吗？只有一件事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回来之后第一时间锁定王秋明把你救出来，然后让你在这个时候来质问我。”
　　“你总是有理，但不能掩饰你最终的目的。”我狡辩到，那一刻我深深的知道，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轻而易举的就浇灭了我满腔的怒火，然后还要让我无地自容。
　　“我承认我确实是带着目的的，但是目前这个结局，只要有一个人收起自己的贪心就不会发生，你贪心在你想快速上手靠自己挣到钱跟我在一起有底气，赵子强贪心在违背了我们当初的诺言不想让你取代了，王秋明贪心在他以为把你整走就能回到我身边，我在告诉你一件事，王秋明虽然小心眼，单纯易冲动，但是以他的能力，不会做出孤立人、陷害人的事儿，你猜猜是谁引导的他走到这一步？”
　　“你明知道他们在变坏，会导致不可逆的后果，你猜了事情的经过，可你从来都不管，宁愿看着王秋明自取灭亡，你们曾经还……”我无望的说，刚刚还站在正义一方的赵哥被打倒了，我甚至无法反驳。
　　“我们曾经还睡过对吧，没那么难以启齿，我告诉你，我不是大圣人，我说过我做事儿全凭自己高兴，你觉得我是那种在乎别人的死活的人吗？我跟王秋明睡，跟赵子强睡也全凭我自己高兴，难道睡一次还要负责他们后半辈子的生活吗？跟赵子强睡不是为了身体爽，仅仅是因为摧毁他那点可怜的固执让我精神上很愉悦。”
　　“尽管如此，对不起，我不能继续为你工作，你让我觉得……很恐怖，对，很恐怖。”我喃喃的说。
　　“你做财务，你看过公司的资金流向吗？”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公司的资金流向，公司的收益的有50%左右都捐款给了云南、贵州、西藏这些偏远地区用于教育事业，有时候甚至超过50%，从公司成立之初从未停止。可这跟他对财务部斩草除根有什么关系。
　　“我本来不想这么早跟你说的，因为你还没有经济独立，让一个吃不饱饭的人理解慈善这件事儿不是天方夜谭吗？所以我并没有这么早打算给财务部大换血，虽然我看他们很不爽了，但是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推动了这件事儿的发展，那我也就提前跟你说一下。”我听出他话里的嘲讽。
　　“你也别多想，我做慈善也不是什么善心大发，钱多没处使，我纯粹觉得很有意思，看着一群小孩在我的帮助下朝着各种不同方向的感觉很爽，就想你种了一苗圃的花，他们开的姹紫嫣红各不相同，甚至有的是你见都没见过的品种，当然，也有开坏的，可那又如何，花圃如果是千篇一律，又有什么意思呢，而他们之所以能发展成这样，是因为我给了他们一剂催化剂，这剂催化剂就是我开公司创造的，你能想到这些变化是我当初用了小小的投入创造的吗？就像养成游戏，给了我一块钱，我变成一百万，我用着一百万，丰富了我的世界。人生就这么短，我只能通过这些事儿来丰富我人生的宽度，如果这些孩子中其中有一个成功了，我说的成功，指的是他思想自由了，他从自己喜欢的事儿中提取出了精华，当他把整个故事分享给我的时候，我就会觉得人生宽度增加了，就这么简单。”他换了个姿势继续说。
　　“这是我认为的有意义的事儿，我享受其中，我不计报酬，只希望我能养出这样一朵花来，目前时间太短还没出现，但是我可以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毕竟养花的乐趣只有养花人才懂。你也别感动，我不是什么大善人，如果在街上遇到一个为父治病，割肾卖血的我理都不会理，即使只有花很少的钱我就可以帮到他。因为那样的钱付出去之后没有变化，治好了他还是他，过去怎么生活将来还怎么生活，我讨厌固定不变的东西。”
　　“而赵子强不理解我这种心理，在钱上我从来没有亏待他，但是他是彻头彻底的商人思维，觉得我做慈善只是面子工程，而他手底下的人也有样学样，彻底当成了慈善机构的甲方，去年秋天有一批保暖设施和棉服要捐赠给西藏的几个地区，他手底下人竟然扣着物资不发，端起了甲方爸爸的态度，让那边的慈善机构天天陪酒吃肉，结果物资晚发了十五天，遇上西藏大雪封山车辆不通，导致那边的孩子整整冻了两个月，那可是我精心养护的花呀，我能让他们这么摧残吗？我跟赵子强要交代，你猜他说什么，他说财务延迟十五天发放是可接受的范围，他们所有人都把我当小孩看，觉得我是靠着我妈才有今天的成就，就是因为我给了每个部门的领导绝对的权利，所以他们膨胀，觉得我不过是个花瓶，公司全是靠他们才运作起来的，尤其这些初创型员工，以为我年轻好糊弄，公司一旦稳定了就开始各种作妖，觉得我给他们开的高于市场价的公司是因为他们重要，觉得没他们不行，而实际我不过是觉得他们手里富裕了，才会对我做的事情有所理解，我说了我不能让一个饿肚子的人理解什么是慈善，他们以为我开公司不过是过家家，毕竟把公司大部分收入都捐赠出去这种事儿只有不谙世事的大少爷才做的，谁开公司不是为了赚钱呢，但是我告诉你我就不是，我从不缺钱，我初中开的公司，最后的收益全部捐了，这个公司是我找我妈要的钱开的，如果这个公司开不下去了，卖了我照样捐了，大不了在找我妈要，我就是这么幼稚，一辈子都这么幼稚。”我头一次见到他这么激动。
　　“这就是我的意义，我从小顺风顺水，没啥目标，我做这件事儿不后悔，把财务部全部裁掉已经是我的仁慈了，如果他们做的在过分点，我能把他们都送进去，在我面前蹦跶了那么久，是需要给点教训的，你要觉得我这么做是错的，那就走出这个大门就别回来，我绝不挽留你，我可以给你你应的补偿。”
　　我当时彻底立住了，呆呆了站了好久好久，我知道每个人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问题，就想赵哥站在他的角度看，他就是一个城府颇深的老板，而站在他的角度讲，这个财务部就是践踏他心血的元凶，赵哥作为一个成年人，拥有的是普世认为正确的理论，而他的角度过于清奇，如果我不了解现在公司的财务状况，无论如何我不能相信他说的话。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我觉得他们做的都对，但却又都不对，判断系统在此刻彻底失灵了。
　　“哥哥，这个解释你满意吗？”他站起来看着我，刚刚的盛气凌人、主宰别人生死的气势全都消失不见了，又变回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少年，我回过神来点点头。
　　“哥哥，你被吓到了吗？”我又机械的点点头。
　　“哥哥不怕，我给你拍拍。”他顺着我的背拍了起来，“哥哥，从一个公司的财务可以看出这个公司整个的运营状态，你有第一手资料，如果你发现我有说谎，你可以随时走，但是你走之前能容我解释一句吗？而不是像是审问一样来找我，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只会用最合理的方式避税，绝不会做违法的事情，好吗？”
　　“好，你也会跟你的花儿□□吗？”我问到。
　　“哥哥，我说了我不会做违法的事儿，而且我也说过，□□是世界上最没意思的事儿。”他避开了我的问题，但是我也知道我是多此一问，如果他愿意，谁能拒绝他呢？
　　“哥哥，我要求过你好几次让你跟我一起去云南、去西藏看看，我想让你看看那边的孩子，你从来都以为我是去玩，即使你看过我们的财务报表我们与那边确实有项目不是吗？所以你仍然把我当小孩看，小孩不就是去玩的吗？哥哥，你不信任我，我就要惩罚你，我要把你榨干。”说着他便吻了上来。
　　于是，我气势汹汹的问责，甚至想到从此一别两宽，最终确实以一场□□结束了，不，不是一场，是一下午，他从来说到做到，而我在见赵哥时，我们都选择了沉默，他大概也能猜到我没那么容易被说服，我也不想在被他利用一次，毕竟我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