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炮灰到男二》laner

7、第 7 章

　　那时候是初冬，因为人员变动大，在加上说到天上去我也仅仅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而公司又新招的一批员工，我既要学习又要培训，他从他父母的公司里借来了几个资历颇深的财务，一边引着我上路一边也给我们的新员工做培训，因为都是新人行为都比较收敛，没有老员工的压迫整个财务部都呈现一种欣欣向荣的场景，大家对于加班这件事情都看的很开，毕竟不是去哪个公司都会有全国top10以内的财务专门来给讲课的，也不是有哪个公司的领导像我这么没什么架子的，所以那段时间忙的昏天暗地，但又觉得每天都充满力量，我终于不再是公司里被排挤的对象。
　　赵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找到我的，当时是中午，上午会开完就将近一点了，本来说好去聚餐，他这次为了提高财务部的凝聚力给了财务部很多团建经费，唯一的要求就是快速上手整个业务。在楼下的时候赵哥突然出现，因为其他人都是新人，但即使是新人，一来发现一个运作了几年的公司财务部竟然没老人也会嘀咕，再加上跟其他部门偶有联系，也知道上个财务部被老板一锅端了，所以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让他们去聚餐，我跟赵哥约在了星巴克。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事情的原委，原来我的账户确实是赵哥乐意泄露的，他把账号在不经意间泄露给了财务的一个老员工王秋明，王秋明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他知道公司摄像头的主机在哪儿，于是便找人黑了主机，为了显得不是刻意为了陷害我，他选择前几天就把主机黑掉，公司摄像头检查没那么频繁，所以一直没人发现，之后他怕警察查当天的出入记录查到他早上到了晚上没走，于是他请了七天假，他认为安全时间是七天，警察不会无聊到往前翻七天的记录，躲在公司的大楼里，因为我们公司当时规模比较小，所以只占了一层，他很容易混在其中不被发现，而赵哥之所以立马报警，也是为了感谢他，两个人虽然从不交流，但目标一致，彼此心照不宣。不知道是他火眼金睛还是这种事儿对他而言不过是小儿科抑或是他太相信我的人品，他回来之后先查了公司的人员出勤率情况，马上就锁定了王秋明，之后根据请假时间，翻了一下当天的监控，发现他有进无出，再之后又翻了我出事儿之后的监控记录，发现他又出无进，基本上就锁定了，在稍微恐吓威胁，王秋明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交代了的清清楚楚，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赵哥故意泄露秘密，其他人就那么清白吗？这时候赵哥说了王秋明一个秘密，就是他曾经也像我一样出入过办公室的休息间，我承认我那时候我傻了，我没想到他能把前情人或是炮友跟我放在一起工作，所以大家排挤我并不仅仅是因为我当时太高调，还因为我与他们小团体的一个人有着这种关系，而后赵哥说了一个让我更加震惊的消息，他说“其实他也跟他睡过”，这个他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是谁，他说说来惭愧，虽然只有一次，但永生难忘，我有妻有儿，也不是同性恋，这种事本该感到愧疚，但是总是会忍不住的去想，再来一次多好呀，可惜他老男人身体不行，我久久没有说话，只问他什么意思，他说“当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取代我，所以我做好了辅佐你两年抑或是三年的准备，他也许诺我我走的时候不会亏待我，所以我对你没意见，可是我有时候不甘心，我们全都睡过他，你应该明白那种感觉，我其实能够早早的去找下一家，他也说过我随时可以走，但是我没有，我实在舍不得，即使看到他就很高兴，而我又没胆再来一次，想着这几年就当祭奠我gay的那一次吧，默默的帮着他把财务部交到你手里，但是我唯一没做好的就是在别人孤立你的时候选择沉默，他大概看不过去，毕竟下一个领导是被孤立起来的话以后事情很难办，最后我一直在想我当时鬼迷心窍了吗？我本来就做好退出的准备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抹黑呢？真的仅仅是因为不甘心吗？后来知道离职后听说公司的情况，才知道我们原来都是被耍的哪一个”。
　　“你不好奇他既然想用你为何你一来就把你放在跟大家那么冲突的位置上吗？开了最高权限，在公司毫无忌讳的释放爱意，但有把你放在实习生这么低的位置，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拉仇恨，而且他对王秋明拉帮结派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一开始根本没有打算让我和整个财务部留下，他知道你的能力，你确实表现出了连我都震惊的能力，我工作十几年名牌大学生见多了，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出色的，他大概再找你来之前就想好了让你之后走的路，所以，他整整出去了一个暑期，大概就会与预测到你会疯狂的了解业务并顺利上手吧，如果仅仅接手我的工作他也不需要开那么高的权限，你的权限可能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引诱我犯错，而我犯错最有可能的时间点就是你快要上手的时候，狗急跳墙嘛，而财务部有很多没脑子的人，稍微利用下就可以了。我也自以为自己是个聪明的人，只是碰到他才发现，对于人心的算计和把握，我连他的指甲盖都比不上。”
　　“你跟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请你先让我把事情的原委说完，事后，他对财务部一个个约谈，像我这种犯了大错的就不必谈了，卷铺盖走人还生怕跑的慢。他提过的补偿还会继续给，但是人要脸呢呀，我怎么能要呢，而且我是财务部的老大呀，即使他说给我说不要我也不能自己发给自己呀，而其他有帮王秋明出谋划策的，也心虚的选择了主动离职，那些看到这么多人离职的，都以为是你授意，毕竟作为一个情人，帮你解决点人还不是易如反掌，而财务部所有人都孤立过你，毕竟他们得罪了未来的领导，而这个领导有老板撑腰，所以他们内心也惴惴不安，最终全部主动离职，一分钱补偿都没有，甚至因为没有财务部，我们当月的工资都没发齐，他用了这么简单的一招，没还一分钱把财务部大换血”。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一是我为我自己跟你道歉，当时别人孤立你我没有伸出援手，二是故意泄露你的账号，我自认为是个正直的人，从来不屑于搞一下蝇营狗苟，可是没想到也想靠这些不堪入目的手段上位的一天，而是我真心欣赏你的能力，在未来你必有一番天地，如果能离开他的话，三是希望你不要弥足深陷，他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对付的，我怕他把你真吃的骨头渣渣都不剩。”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我强装镇定的问。
　　“你不用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毕竟我也是猜测，万一不是他计划好的呢，万一只是个巧合呢，我比你更希望所有的事只是个巧合，因为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一个玩弄人心易如反掌的人，以后的商圈会是这怎么样都很难说，财务的岗位很多，但你和我的水平，只会在top前10里面找，以后遇到很容易，我并不想跟他打交道，我怕我再一次被玩的渣都不剩。”
　　之后我们喝了杯咖啡便分开了，尽管赵哥说的只是推测，但我确实相信了，朝夕相处的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对他的印象依旧是深不可测，他就像一滩水，表面嘻嘻哈哈，但到底有多深没有人能看明白，何况我见识过他使用一顿饭的时间就知道怎么搞定成哥的女朋友，我只是没想到他能做的这么绝，财务部的大部分人都是公司初创就跟进来的，赵哥更是开国元勋般的存在，就为了省一笔补偿吗？果然无商不奸呀，我还是太嫩了点，之后我没再去聚餐，而是回到公司反思了所有的事儿，赵哥说得对，也许他当初就是奔着我的专业来的，他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所以才相中了我吧，可是，为了拉我上钩甚至不惜卖身吗？连赵哥他都能吃的下？还有王秋明，这个公司的凝聚力不会是他睡出来的吧！有钱人都这么搞笑的吗？我曾以为的洒脱少年，背后尽然这么肮脏的吗？
　　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尽管我无可反驳，我告诫自己这段时间都辛苦就当是出嫖资了，可是我对我□□的对象有了感情，我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后来跟成哥聊起这事儿的时候，成哥说我只是不能接受自己当初瞎了眼，他和肖肖一开始就觉得他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只有我觉得他浪漫美好。
　　对于自己经历的种种，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说法，虽然爱他，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我需要一个理由，为我坐的十天牢，为整个财务部离职没有任何赔偿的人，尽管我并不喜欢他们，但他们的今天也许就是我的明天，我不介意这些因为我爱他，他践踏我也好，欺骗我也罢都是我自愿的，但我不能让我亲手招进来的人经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