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公子和他的贴身护卫》林下三月

13、第 13 章 蓁蓁之死，

　　宋如许和江落之吃完饭，走在去如柳坊的街道上。江落之看了看宋如许紧握佩剑的手，抬头提醒宋如许，“我们此去你千万随意动手。”
　　宋如许看了一眼手中的剑，又看向江落之，有些不解：“那如何查？”
　　“当然是用你的美色啦。”江落之一脸坏笑，用身体撞了撞身边一脸疑惑的宋如许。
　　宋如许迈过头，目视前方，不打算再理他了。
　　江落之见状，无奈松了口：“好了好了，不用你的美色，用我的美色可以了吧，总之，你今天要跟进我，我们暗中查探，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好。”
　　如柳坊内，两人刚走进门，众姑娘瞟见这二人身上的衣物装扮，便知道是来了两个有钱的主。而且一个美如冠玉，风流倜傥，另一个则是剑眉星目，仪表堂堂。姑娘们忙迎了上去，把二人围在中间。而这被围住的二人，是一个如鱼得水，另一个如临大敌。
　　老鸨见状，连忙拨开人群，立马迎上去，看这二人的眼睛都直了，“两位公子，可真是贵客光临呐，快快先楼上请。”
　　江落之转头就搂住了宋如许的肩头，“我和这位公子一起，给我们找两个最俊的小娘子来，要是满意了，钱少不了你的。”
　　“好好好，定当保您满意。”
　　老鸨并对这两人要一起找姑娘的要求，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看来也是见得多了。但而如果江落之细看的话，宋如许这会儿的耳根已经红了。
　　老鸨把两人带到一个大的雅间，又叫人送来了上好的酒菜。门外也一直根着一群姑娘，各个都喊着，“妈妈，选我，选我。”
　　老鸨一看就知道这其中那个身穿淡金色长袍的公子就是个见多识广，身经百战的。自是不能随便糊弄过去，于是叫了两个最受欢迎的姑娘：“云月，丽影，你俩过来。”
　　人群中走出了两名身材姣好的女子，分别穿着粉色和鹅黄色衫裙。上前对江落之和宋如许行了一礼，“奴家云月，丽影，拜见二位公子。”
　　江落之起身，围着二人上下打量了一圈，摸了摸下巴，笑道：“好好好，不错不错 。”继而走到宋如许身边，用手中的玉笛指着这两人问宋如许，“这两个小娘子，许兄你可满意啊？”
　　宋如许全身僵硬，极其不自然得看这江落之，“你决定就好。”
　　“好，那就这两位小娘子了。”
　　老鸨见江落之满意，转头对两位姑娘道：“你们二人可要好好服侍二位公子，听见了吗？”
　　“是。”
　　江落之对老鸨招了招手，老鸨忙上前去，江落之把一袋子钱放在老鸨手上，笑着道：“别让人来打扰。都下去吧。”
　　老鸨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连忙退出去，把一群人遣散，关好了门。
　　云月和丽影走到桌前，分别坐在两人的旁边，拿起酒杯斟满了酒，递给两人。“公子，我喂你喝酒”
　　宋如许面无表情刚想拒绝，又想到了江落之说的暗中查案，无奈，拿过丽影手中的酒，“我自己来。”然后一饮而尽。
　　江落之则是拦下了云月的手，道：“这么美的小娘子，我之前来，怎么不曾见到过？”
　　云月嗔念道：“公子莫要骗人了，凭公子这身份，若是来过我们这如柳坊，云月怎会不知。”又转头对丽影道：“是吧，丽影？”
　　丽影的手放在宋如许的胸前一阵摸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宋如许，道：“是啊，长得这么美的公子，若是来过，丽影怎会不记得？”
　　江落之看着脸一阵红一阵青的宋如许，憋笑道：“他之前是没来过，可是我来过”然后故作委屈，“只是我那时啊，生意还没做起来，身上也没有多少银子，哎，见不到云月姑娘和丽影那也是情理之中啊”说着便顺手拿起了放在正在宋如许胸前摸索的丽颖的手，放在自己手中，“之前啊，也只有蓁蓁姑娘肯理我。”
　　宋如许则在旁边看着那支捏着丽影手臂的骨节分明的手，皱紧了眉头。
　　云月听言，忙到：“公子，那是云月没有福气，公子以后若要来如柳坊，那自是次次都见得到云月的。”
　　“好，日后我来，定然次次都找你俩，话说，今日来，怎么没看见蓁蓁姑娘？”
　　云月又拿起桌上的酒杯，递到了江落之的嘴边，“公子怕是有几个月没来我们这儿了，您不知道，蓁蓁啊，她命好，两个月前就被钱老板赎了身，娶回家做小妾去了。”
　　江落之推开云月送到他嘴边的酒杯，又问道：“钱老板？是哪个钱老板？”
　　“就是云州城那个有名的富商钱老板啊，公子您不知道？云州城中所有的钱氏布坊，都是他家开的。”
　　丽影见自己陪着的是个闷葫芦，除了喝酒什么都不做，不由得羡慕起旁边这一对儿来，所以，听见个话题，忙也想插进来。“说来也是奇怪，那个钱老板的夫人是个母老虎，从不曾同意钱老板纳小妾，这次竟然没阻止。”
　　“你们怎么知道钱夫人不愿钱老板纳小妾的事情的？”
　　丽影见江落之问她话，忙道：“她自己说的啊，钱老板来如柳坊都是偷偷地来，还被他夫人赶来抓过好几次，说什么家里不准纳妾就跑到这种地方来偷腥。然后拿着个木尺就把丈夫打回家了。两个月前，蓁蓁还很高兴跟我说，钱老板要赎她回去做妾，我开始还不相信，最后真的是钱家的家仆，拿了银子来赎人的。”
　　“那你们可知，为何要赎她，而不是别人？”
　　丽影摇了摇头，“她是服侍过钱老板几次，但她却不是最漂亮的，年纪也大了，我也搞不明白钱老板怎么想的，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丽影说这话，江落之不是没有想过，张蓁蓁今年已经二十六了，在这满是十七八岁姑娘的青楼，确实也算得上是年纪大的，他也见过张蓁蓁，虽说也是五官清秀，但跟着如柳坊的很多人比起来，也都是处于下等的。看来，能让钱家赎她回去的理由很可能就是跟她怀孕了有关。
　　江落之又问，“你们说的那个钱老板，他有儿子吗？”
　　云月开口道：“有啊，他和他夫人有个儿子，已经及冠。来我们这儿也玩过好几次呢”云月捂住嘴，偷笑：“果然呐，喜好美色也是会遗传的呢。”
　　江落之朝宋如许使了个颜色，宋如许微微点头，两人同时抬手，打晕了两个姑娘，
　　江落之找来纸笔，大笔一挥，留下一行字：姑娘们不胜酒力，在下下次再来拜访
　　然后又留下一点钱在在桌上，就和宋如许翻窗离开了。
　　两人来到一家茶楼，选了个偏僻角落的桌子坐下，江落之问道：“你怎么看？”
　　“若是钱老板赎了她做妾，就不会杀了她”
　　“对，这样一来，张蓁蓁的尸体一旦被发现，他的嫌疑就最大，再说，我与他无冤无仇，他犯不着为此冒险来陷害我。”
　　“但是来赎身的是钱家家仆，说明张蓁蓁确实是从钱老板手上走的。”
　　江落之喝了口杯中的茶，“不一定，能驱使钱家家仆的还有一人”
　　“你是说，钱夫人？”
　　“对，开始我还在想，钱夫人不让钱老板纳妾，突然又松口，会不会是因为张蓁蓁肚子中有了钱老板的孩子，他们自己没有孩子，所以把人买回家就是为了一个儿子。”
　　“那她为何还要杀掉张蓁蓁呢？”
　　“因为她有自己的儿子，若是再多出一个儿子来，那钱家的家产就很可能不是她儿子一个人的了，所以，钱夫人有杀人的动机。”
　　“但是她也不认识你，又如何陷害你？”
　　“她或许跟认识我的人达成某种协议吧。”
　　“那会是什么？”
　　“不知道”江落之抬头，对宋如许笑道：“直接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两个人又来到街上闲逛，准备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钱府的位置，然而走着走着，就看见了一家挂着‘钱氏布坊’牌子的店。虽说他们是要去找钱夫人的，但既然到了这钱氏布坊，进去看一下也无妨，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于是二人眼神一对，便心领神会，抬脚进了布坊。
　　一个小厮迎上来道：“两位公子是想制衣吗？”
　　江落之道：“你们老板在吗？”
　　小厮笑道：“公子您有所不知，这云州城中的钱氏布坊有一二十家，老板也只有每天巡视的时候会在店里呆上一阵子，此刻并不在店中，不过今日老板也快到过来的时辰了。要不然我先带公子看看，等到老板来了，我再带她去见您？”
　　江落之连忙摆手道：“啊，不用了不用了，你先去忙吧，我们先自己看一下。”
　　江落之和宋如许开始假装看布料。果然过了一会儿，就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外面，然而上面走下的却是一个女子，那女子穿着华丽，手持木尺，气势汹汹，走起路来风风火火，走进店就是对刚才那小厮一顿数落，“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做衣服量个尺寸都量不好。王夫人拿回去的衣服穿都穿不上，人家都投诉到我这里来了”
　　那小厮一脸无奈，“老板，那王夫人直接给的尺码，让我们就按尺码做，我说过一段时间尺码可能有些变化，还是量一下准确一点，谁知道那王夫人上来就骂我，说我暗示她又胖了，逼着我就按这个尺码给她做，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江落之听到这，差一点就笑出了声。他转头看了一眼宋如许，宋如许也在看着他，因为他们两个都听到了，刚才那小厮叫这个女人是老板，而且这女人手持木尺，如丽影的描述一样，应该就是钱夫人了。难道钱夫人才是钱氏布坊的真正老板？
　　毕竟店中还有顾客，那边的数落没有多久，就平静下来了。
　　那小厮见江落之和宋如许还在店中，就跟钱夫人说了刚才这两人在找她的事情。
　　钱夫人这才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走到江落之身边，“这位公子，听说你刚才在寻我？有什么事吩咐的吗？”
　　江落之也笑着指了指面前的两款浅色布料，对钱夫人道：“老板，烦请您，请人给我身边这位公子做两身衣服。”
　　钱夫人转头叫来刚才的小厮给宋如许量尺码。又对江落之道：“公子真是好眼光，您弟弟生的皮肤白皙，长得还俊美，这缥色布料制成的衣物穿在他身上，定然十分好看。”
　　江落之却毫不客气，对这赞扬照单全收，“是吧，我也觉得。”
　　宋如许一脸疑惑地看着江落之和钱夫人侃侃而谈要给自己买衣服。江落之则拍了拍他的肩，小声道：“没事，不花点钱怎么聊上天？”
　　在小厮给宋如许量尺码时，江落之又跟钱夫人搭起话来。因为江落之生的一张俊脸，又爱笑，讲起话来令人如沐春风，钱夫人一会儿就跟他聊得很开心。
　　江落之开始切入正题，“老板，我和我弟弟也是今日才来这云州城，就听说了这云州城的钱氏布坊是数一数二的布坊，只是没想到，竟是夫人这样的女子一手办起来的，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堪称女中豪杰啊。”
　　钱夫人被他夸得合不拢嘴，随即又想到了家中那个只会吃喝嫖赌，一点不在乎生意的死猪，“谁不想坐在家中过那只收钱的日子，奈何我家里的那位啊，做生意是一窍不通，他家的这点产业，要不是我嫁进来开始接手管理，早就亏得找不着影儿了。”
　　宋如许量完尺码，江落之这边付了钱，钱夫人又是一脸笑意地将二人送出店铺，特地嘱咐三日之后过来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