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光 零渊赶紧拍 ...
-
零渊赶紧拍了一个结界过去,那房门才不震动。
苍同见此,想着不对,赶紧说:“不行,不能逃,走尸追着我们,万一有一个逃到别的地方,都是祸害。如果这样,就是我的失职了。”
零渊看她完全不像之前对付自己那般爽利干脆,一副束手束脚的样子,直觉得六明域这一代规矩真严厉。
零渊只好说:“把他们重新引回房子。”
他们又绕着祠堂,转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那个屋子。这些走尸又全都跟着回去。
苍同拿出黄纸,手指划过剑锋,她的血刚沾到黄纸上,正要画符。
零渊就一把抢过只沾了一滴血的黄纸,苍同喊着:“我还没画符。”
零渊道:“不需要。”他指间夹着黄纸,将黄纸飞入,贴在房粱之上。
刚一贴上,这些走尸即刻吓得扑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零渊这才说:“你劲用大了,你的血本就有神力,根本不需画符引力。其实,这等低阶走尸,你念个镇压咒就行。怎么对付我这样灵力高强的这么聪明,对付他们这么傻呢?”
苍同感叹:“你不早说。我是看域内专治人间鬼怪的弟子这般行事,照着学的。对付灵力高强的又没有范本,只能自己动脑子想了。”
零渊摇头,说:“你师父经常被你气到吧?你能修炼成这样,委实不易。”
苍同撇了撇嘴,气势很足地说:“讽刺我,我师父对我很严,所以我太累的时候是会偷懒,但是偶尔偷懒怎么了,我原谅自己了!”
零渊听此,颇觉得真实有趣,想着她的话,转头问:“你想过离开六明域吗?”苍同十分不解他为何这么问。
她却坚定地说:“除非我师父不要我了,否则我不会离开。”零渊虽不意外听到这个回答,心中似乎仍有失落。
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想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苍同用离魂术,逼迫一具走尸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显出魂魄,一经询问才知,此地情况与零渊猜测基本没差别。
原来那些中毒眼盲的村民,求着要离开的村民,带他们走,但遭到拒绝。他们奋起反抗,有个别眼盲的中毒者过激杀了人,这之后全被关了起来,自生自灭。
苍同没有时间细查还有多少这种僵尸,她在整个村子中布了一个超度法阵,并念诵《地藏经》,超度亡灵。她又飞信告知人间执事,让他们好好安葬那些人。
超度过后,那些走尸魂魄得到解脱,剩下的仅仅是一具具尸体了。
苍同想着这一切,说:“何须如此,当真理解不了。”
零渊看她,说:“你可是太天真了,难道六明域内都是好人?人私欲膨胀,就算旁人没有过错,但碍着他了,也会被害。更何况这等情况。”
苍同不是没遇过恶人,只是初入凡间,被这景象震惊到了。她压着情绪,暗自道:“这就是凡间的历练...”
超度过后,两人又行至另外一个村落,远远看去,星光点点。
苍同叹说:“终于听到点人声了,我先去看看。”说完她小跑进村里。
原本路上没有人,就在苍同进入村子,路旁屋子里忽然蹿出好多人,这些人都没有眼盲。
他们有拿着铁锹、木棍、锄头的,冲了出来,对着苍同就打,边打边说:“滚出去,滚...休想欺负我们村的人。”
苍同见对方是凡人,搞不清情况,不好伤人,只好躲避。可对方人多,她不使用术法,这会儿顾得了前顾不了后。
只听到耳侧有动静,一柄铁锹就砸了下来,就见后方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零渊冲了上来,双手护住她,后背硬生生的挨了一铁锹。
苍同听到“嘭”的一声闷响,她抬眼见到零渊眉头微皱了一下。她赶紧看向零渊,却发现他没有吃痛的表情,而是一副不满苍同不会保护自己神态。
零渊一抬手,施了一个定身术。周围的人皆不动了。
苍同赶紧问:“你没受伤吧?”
零渊不屑地说:“怎么可能...”
苍同赔笑着,说:“定身术,这招我学会了。”
她这才仔细看这群人,她看着此前在人群中发号命令的一个少年,他约莫十八、九岁,身体壮实,满脸愤怒,瞪着两人。
她走近这少年,说:“小孩,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少年激动说道:“谁是小孩,我十八了,你有十九吗?”
苍同挠挠头,说:“好,年轻人,听我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们是来送解药的,可以治村民的眼盲。你们只要不动手,我就解开你们。”
那少年一听,神情突变,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开口说:“你真的能治吗?只要你能治好村里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苍同听这话,看了一眼零渊,他即刻解开了定身术。
那少年自称华子,自称是村里的村霸少年。
苍同问:“你们没有中毒?”
华子说:“我没有,但我爷爷是最早喝水中毒的一批人。这毒水一喝下眼睛就酸涩肿胀,马上就看不见了。他出了症状后,告诉我这水不能喝,我立刻挨家挨户通知其他村民,让他们不要再喝水了。”
零渊问:“此地并无怨气,想来没有横死之人,你们是怎么将人都救下来的?”
华子说:“我将没中毒的人组织起来,去更远的地方打水来,加之村里还有部分干净的储备水。我们全村的人就省水喝,没中毒的人轮流的喂眼盲的村民喝干净水,照顾他们起居。有人生事,就赶出村去。这样下来,整个村子的人几乎都活了下来。”
苍同听了大为赞赏,说:“幸亏你们挺身而出,才没有造成更大的灾祸。我们路过了好几个村子,只有你这个村子还像是人居住,其他地方可说是人间地狱了。”
华子当仁不让地说:“他们都愿意听我的,这种关键时刻,我更是要讲义气。好在剩下的村民也都愿意帮忙,我们都将义气。可惜我们也只能照应自己村子。”旁人起哄说:“华子哥平日是村霸,关键时刻不捣蛋了,还是能抗事。”
零渊拍拍华子肩膀,说:“你做事甚有章法!”华子被夸了,嘻嘻哈哈地笑着。
苍同又问:“一开始,你们为什么冲着我们打杀?”
华子想着她是能人,立刻跪下磕头道歉,苍同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华子说:“都是可恶的国师害的,国师的人来撺掇没中毒的村民,去河流上游的丰云国抢水。可我们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怎么忍心放着眼盲的村民不管。国师的下属就强行抓人,又抓走眼盲的妇女,糟蹋了,还要卖给人贩子、妓院。
没办法我们只能反抗,保护村中女人。他们见我们顽强抵抗,只说要熬到我们都渴死。我听说国都城里有人卖高价干净水,趁乱无恶不作,他们也不管,只顾着自己快活。”
苍同怒不可遏,说:“无法无天,国师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作恶,你可见过?”
华子说:“我去国都换粮食的时候,远远地看到过国师在鼓动人去丰云国闹事。”
众人想着先解毒,再议论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