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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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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艺的婚礼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一干人等提前吃了个饭。
惠艺家那位一看就是个好人,温文尔雅,不见得多帅,但入眼两个字——舒服,还是个律师哦,席艳啧啧赞叹:“看见没有,找男人就要找这样的,噢,我家伊修那样的也行,陈晗你别学于新!”
“我没学啊,我不是早就锁定王经理了吗?”陈晗小声嘀咕。
“是,你锁定快两年了,还在原地踏步走。”席艳极之不屑。
“吵什么呢,赶紧的,给今天的主角敬酒啊。”我一脸正义凛然。
“赵鹏飞是吧?我家惠艺忒安静一个人,今天在座的可都是娘家人啊,不许欺负我们家姑娘,不然,哼哼,星和,给他亮亮你的肱二头肌,伯涛,亮亮……”
我正放话呢,一把被身边的席艳捂住了嘴:“不好意思啊,赵哥,于新见惠艺要结婚,兴奋了点儿,神经不在状态,您别介意。”
“呵呵,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几个是惠艺的好朋友,再说,于新可不就是为了惠艺好么?我可以称呼你于新吗?”当然可以,这么舒服的声音听在耳朵里跟吃云片糕似的,我猛点头。
喝到赵鹏飞舌头有点儿打结,惠艺双眼迷蒙了,我们开始逼供:“说说,你俩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几个刚有所察觉你们就要结婚了,是不是已经珠胎暗结了?”
“没,没有,我,就是,就是喜欢惠艺这冷清的性子。”赵鹏飞说着,还含情脉脉地拿眼瞟向了惠艺。
“啧啧,恋爱可是谈出来的,惠艺三天崩不出十句话,你们都怎么谈的啊?”
“嘿嘿,我,我可是个律师,问话技巧可不是大大的有么?”感情,拿我们惠艺当犯人审了。
到了后来,我想我也有点喝高了,模糊记得还跟赵鹏飞称兄道弟的说他们家娃娃要跟我们家娃娃来个娃娃亲,天知道我们家娃娃在哪里呢?!
惠艺的婚礼,惠艺美美地穿着婚纱,偎在新郎身边,幸福的人啊,不由感慨。看着喜气洋洋的现场,我深觉与有荣焉,被席艳鄙视:“你那么高兴做什么,又不是自己嫁掉了!”
“呵呵,看着自己的好友结婚,总还是心情愉悦的。”
“哼,到手的鸭子又放掉,搞不懂你!”席艳忿忿然。
“只不过没有让你那赌局获胜而已,都埋怨我多少天了,伟人云:饮水不忘挖井人,你现在之所以有伊修这个好男人相伴,完全是我的功劳,注意饮水思源啊!对吧,伊修?”伊修微笑不加入我们的战争。
“哎呀,要抛捧花了,我要去抢。”陈晗大叫。
“都没有男朋友,抢捧花干吗?”席艳换了打击对象。
“是噢。”陈晗收住脚步。
“要抢也是我去抢。”席艳猛步上前。
“席姐——”陈晗哀嚎。
我大笑,不期然捧花却落于眼前,伸手抄住。
“你要这花干吗?白瞎。”席艳双眼冒火。
“呃,给你?”我打个商量。
终是把花拿回了家,因为席大美女不屑要,可是,新娘捧花啊,随手丢掉又不好。
晚上齐苑过来:“小新,听说你跟司辉分开了?”
“是啊,八卦男就是消息灵通,但是,请叫我于新。”
“分开好,那人一看就不稳妥。以后跟哥哥混!”
“混什么?你□□啊?切。”
赴陈回豫的约,刚坐定,陈回豫已欲言又止了,这年头儿忒流行欲言又止,当然,还是说了:“新,对不起,听说那天,我是说那天饭局,我说了很出格的话。”
“哦,没关系,你喝醉了吗,人处于不清醒状态,呵呵。”
“我……”
“好了啦,都说没有关系,吃什么?”我微斜眼睛望向他。
“新,你这样看我,我会想要吻你……”他低喃着靠近。
唔,也有人这么说过呢,我轻轻推开他:“阿豫,以前的都过去了,我们和平相处好吗?”
他恍神,自嘲地笑:“抱歉,呵呵,点菜吧。”
我与司辉分开十一天了,看看连天数都记得这么牢靠,啧啧,于新,你要完蛋。
周末回家,潋滟妈咪美丽依旧啊:“美人妈咪,你还要美下去多少年啊?”
“死小孩,我自然是要一直美下去。”
“父亲大人今天没在家?”
“说是有饭局要晚回来,对了,新新,你与司辉分开了?”
“美人,消息这么灵通?”我尽量微笑。
“前天司家宴客,司辉的母亲还念叨着把司辉与陈家的婉玉送作堆呢,也没见司辉那小子反对,我就知道八成是分了。”
“妈,即使没分开,床伴而已,怎能管到人家谈婚论嫁。”
“你这理论让姚先生听见了可不得了!”潋滟妈咪纤纤食指轻戳我额头,我不依地偎进她怀里,她又道:“新新啊,司辉是你这几年里待得最久的一个了吧?哎,妈没有给你做好榜样,但是,你……”
我截住话头:“美人,放心,我定会抓回一个良人给你看的,呵呵,你女儿谁啊?!”
我与司辉分开十三天了,心酸,于新你算术怎么这么好啊?!
“老板,这都七点了,您最近又要拼业绩了不成?”陈晗抱怨。
“唔,七点了啊,那晗晗你回家吧,我这里马上完事儿。”
“我还是陪你吧,晚餐吃什么,我走了,你肯定就不吃了。”
“小美人,这么关心我啊,来,香一个。”
“得,爷,留着给您的入幕之宾吧。”
我与司辉分开十六天了,或者时间能够冲淡一切呢,天数多了,我自然就查不过来了!
“老大,你最近缺少爱的滋润啊,都不给我们提供八卦素材了。”席艳凉凉地甩过来一句。
“噢,我被惠艺刺激到了,想要从良呢,给咱介绍个好男人呗?”
“你说真的?”席艳凑过来仔细观察我的表情。
“嗯,真的,比珍珠都真。”我加重语气。
“席姐,你别听爷瞎说,昨天她干活儿干到九点半,还让我把她送到酒吧街那里了呢。”陈晗开始打小报告。
“我就知道,哼,差点儿想说把我表哥介绍给你呢?!”席艳忿忿。
“我就去喝了杯酒而已,舒缓下情绪,陈晗你忒大惊小怪。艳,把你表哥介绍给我吧。”
“介绍给你干吗?糟践人家?”
这是对我人品的置疑!这是对我人身的诽谤!
我与司辉分开十八天了,连替代品都找不到,悲哀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