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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变故 “人界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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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和沈辛楠说好后,才转过头过来告诉叶酥“酥酥,我们出去一段时间啊,你和你同桌在一起好好的”
叶酥听着这话,感觉有点不对劲,忙问“什么?你们去哪啊 去多久?”
暗夜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很快……”
交代好他们后,暗夜就和旦夙离开了,叶酥看着他们的背影,那种危机感越来越浓了……
幽冥山上
旦夙和暗夜拿着殉魂铃回到了幽冥山上,魄君第一个感觉到有人入侵,立马就出现在了旦夙他们面前,看到是熟悉的两人时,许久未见的思念之意涌上心头。
旦夙他们也是非常想念魄君的,b市再好,但终究不是他们的归宿,而这里,才是他们永远的家。
旦夙弯腰作揖,高兴地说“君上,我们回来了!”
魄君连忙上前轻扶他们,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后来又转念一想,问“是定魂珠寻回了?”
提及定魂珠,旦夙一阵愧疚感,他不好意思的说“还没,我们此次回来,是想问问君上,有没有能解我们血契干扰的方法,另外,锁铃绳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解开”
魄君转过身,手背在后面,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正值春季中午,阳光不燥,微风正好,他闭上了眼沐浴在阳光下,过了许久许久,才开口“你们先回去吧,我看看能不能解”
旦夙看到他这样知道定是很棘手,也就不再追问,运转魂力回到了无常殿了。
旦夙和暗夜坐在无常殿的院里,院里种的一大片彼岸花,彼时正是花开的季节,大片的彼岸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娇艳欲滴,纤细曲折的花瓣从花心向四周伸展,开的那样的温柔,开的那样凄美,开的那样的惊心动魄。
唯花无叶,有叶无花,向世人宣示着一种即使同根生,也终究逃不过命运多舛
旦夙折了一根彼岸花,放在手心,给暗夜看“你看,这东西在人间叫曼珠沙华”
暗夜接过,捏在指间,运转魂力,那朵彼岸花竟然开口说话,只见它花瓣上下摆动着,声音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嘿,小夙夙,你怎么把我给折下了,哼,我生气了”
旦夙:“……”
这小家伙居然还会生气?!
暗夜用手指弹了一下它的花瓣,它吃痛地抖抖花瓣,叫嚣着“你你你,好吧你厉害,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原来这小家伙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啊。
暗夜给它的魂力不多,它一会儿就失去了生机。
旦夙他们觉得待在院里实在无趣,就相伴着在幽冥山闲游。
无意间就到了无间地狱的门前,旦夙抬头看了看“十八层地狱”,想到了他们当时也在里面历练过,他们二人也算是闯过了十七层,只是那十八层里面的,关的……具体是人是鬼是神,谁都不得而知
十八层地狱原来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后来里面的犯人都自堕为魔,在十八层地狱里上下游荡,为非作歹,慢慢的就逐渐变成了他们晋级的神仙的历练之地,但现在好像变成了……关凡魂的地方。
“哎!”旦夙摇摇头叹了口气
暗夜道“怎么了?定魂珠?”
“嗯!”
“不用担心,会夺过来的,时间问题而已,走吧,我们去归魂殿,看看魄君想的如何了”暗夜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旦夙的眉心,将他紧紧皱着的眉抚平,笑着说。
归魂殿
魄君在大殿最高处的椅上端坐着,好像料到了他们会来,专门等他们的一样,魄君面带微笑,好看的剑眉微微挑着,笑道“来了,免礼了,先坐吧,且听我慢慢道来”魄君看到旦夙要弯腰行礼,开口制止了他们,允他们先行入座。
“翻遍了幽冥山上的几个藏书楼,总算是有些收获的,锁铃绳的另一种解法,锁铃绳当初铸成时也是注入了创始者的血,所以是锁铃绳的最初创始者的心头血浇灌锁芯,即可解开,另外你们的血契受混浊阳气干扰的吧!”魄君看着他们的眼睛定定地说。
他们默契地点了点头
魄君又继续说“混浊阳气干扰的,怕是天帝做的,他集齐人间恶念阳气,用来对抗你们的阴气,你们的血契自然也就无用了,唯一办法即是找一个纯正阳气的与之对抗,他们鹬蚌相争你们便是渔翁得利,血契自然可用,届时你们合体即可有与天帝过手一招的能力,到时记得取回定魂珠啊……毕竟,我这十八层地狱,现在可是放人放满两层了,里面的凡魂整天惨叫,人类的怨念如果积存过重,变作冤魂或堕落为魔就永世不可轮回了。”
旦夙他们点了点头,作揖行礼“谨遵君上指使!”
暗夜皱眉,开口“君上,不知,那锁铃绳创始者的心头血……我们如何取得?”
暗夜话音刚落,旦夙就悄悄地踩了他一脚,瞪着他,给他传心音“忘记了?锁铃绳是君上和先帝共同制作的!!!”
暗夜才答应过来抹了一把额头上根本没有的汗,心虚地说“呃,君上我……”魄君截过他的话,道“嗯,你们明日来取”
“君上!您的心头血……这不妥吧,神仙的心头血可只有三滴啊,您已经失了一滴了,再……只留一滴的话恐怕支撑不了您强大的神魂,您会暴毙而亡的啊!”旦夙急了
是啊,每个神仙都有三滴心头血,三滴支撑着仙身和仙魂,也压制着各个仙人修炼的强大魂力,若是只有一滴在体内,那仙人体内强大的魂力便会在丹田处横冲直撞,直到离开人体内的为止……
魄君摆了摆手说道“无碍,我是谁,怎么会驾驭不了,你们且放心,明日来取即可,至于纯阳之人,你们回到人界再好好寻吧”
旦夙和暗夜的心情都不太好,回去的路上,都低着头也不说话,暗夜突然拍拍旦夙的背,道“别想了,魄君如此强大的神,我们应该相信他才是!”说完拉着旦夙的手飞起来,飞到了无常殿的房顶,他才停下,手里还紧紧地攥着旦夙的手。
旦夙被他攥地生疼,想抽出手,暗夜却更加地往他怀里拉了拉,他覆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心跳的极快,好像是快要跳出心脏了一般,旦夙诧异地说“你……”暗夜深情地望着旦夙的眼睛,就这样一直看着,也不说话,突然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旦夙此刻觉得嘴唇好生干涩,不禁舔了舔嘴唇,一脸茫然地看着愣在原地的暗夜,他抬起另一只手在他脸前挥了挥,暗夜小声地说“嘘,闭上眼”
旦夙听话地闭上了眼,耳边尽是风声,突然脸上传来了一种温热的柔软,他立刻睁开了眼,却发现眼前人早已没了踪影,心中一阵空落落的,他站起身,男子修长挺拔的身躯屹立在黑夜的房顶上,一身白衣飘飘,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明亮又灿烂,只是孤身一人,有些孤寂了……
暗夜吻了旦夙脸后就立刻离开了,找到魄君,主动请缨“君上,属下思索再三,认为君上的心头血着实不可再取,属下的血是先帝的血脉,尚可一试,应能将其解开!”
魄君显然是很震惊的,但作为一代帝君的他表情没有太大波动,他淡淡道“你!你!你!”
暗夜固执的问“属下早已知晓自己为先天帝与凡界女子所生,属下是最初的仙骨,与旦夙不同,他是彻底的凡人,属下的仙血与君上的混为一体,如当年你们创世它时再次浇灌它的锁芯,为何不可?”
听到此,魄君是控制不住内心的震惊了,他急得站起身,急道“此话是谁人告知你的?你可知仙人胡言乱语可是要遭天谴的!”
暗夜异常镇静,他认真的说“君上,我…也是在先前您和如今的天帝谈话中猜出的,我之所以选择一直没问您,是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中去,我只想只想和他一起牵魂,仅此而已”
魄君叹了口气,坐下来,满面愁思地说“嗯…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就和你打哑谜了,我,也确实是机缘巧合下发现的……
以下为回忆部分
魄君还是小仙,先天帝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算是一起长到大的青梅竹马……额,不对,应该是好基友……额,貌似也不对……
此处自动忽略啊各位
“清渊,快来看,这池子里有鱼!”魄君蹲在小溪边,手舞足蹈地朝一个方向叫喊着,“南玄,你可自己吃吧,老子才不稀罕几条鱼”清渊正躺在远处的大石头上,手枕在脑后,嘴角刁着一根狗尾巴草,头也不看地说。
南玄甩了个白眼,撸起裤腿就下去捞鱼,冰冰凉凉的溪水掩盖了他的脚,他像个旱鸭子一样,在小溪里蹦来蹦去,使劲的抓鱼。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抓了……额,两条??
!!!
怎么可能!一条~
南玄哭丧着脸,拎着手里被他快捏死的一条鱼,走到清渊旁,用刚抓过鱼的手戳戳他,愁眉苦脸地说“啥嘛,不用魂力还真是难抓死了啊!”
清渊看也不看他,闭着眼嗤鼻道“也就你傻,堂堂一个神仙,跑去用手抓鱼!”
南玄本就不开心,还被他数落一番,心中更加不爽,他愤怒地说“行啊,那我一会儿烤好,你可别吃啊!”说完就自顾自地支起架子烤鱼。
不得不说,这家伙抓鱼是真挺笨的,但这烤鱼的技术是真不错啊!一会儿这鱼香味儿就四散开来。
烤鱼香味儿萦绕在人的鼻间,刺激人的味蕾
清渊的鼻子上下动了动,使劲的嗅着香味的来源,看到是南玄的烤鱼时,表情有点僵硬,他凑到南玄跟前,别别扭扭地说“喂!给我分点!”
南玄挥了挥手中的烤鱼,得意地说“嘿,不给!”说完嘴就上去咬,清渊看到后急了,也要张嘴要咬,“咔嚓”烤鱼烤的很焦脆,外酥里嫩,鱼肉入口软糯,只是被人一人咬了一边
清渊就那么楞楞地看着到嘴的烤鱼飞了。
南玄看着眼前的小孩,小孩长得像个瓷娃娃,皮肤白皙光滑,小嘴里塞的满满的,正在嚼着烤鱼,嘴唇满是油水。南玄疑惑地问“你是?”
小暗夜嚼了好久,咽下去后满足地用手指扣扣牙缝,才缓缓开口“我叫幺幺,他!是我爹!”小家伙指着清渊的鼻子道。
清渊看到小家伙指着自己,不满地敲了一下他的脑壳,然后心虚地看向南玄,果然看到南玄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
清渊无奈地说“哎,其实不想告诉你的,没法办,你这死小子!早晚气死你老爹!”说完又轻轻打了一下小家伙。
南玄指了指幺幺,又指了指清渊,瞪大了眼,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似笑非笑地摸着下巴,揣摩着刚接收的信息。
清渊“……”你大爷的,南玄,你这个表情,不难告诉我,你已经知道是啥了,但你丫的憋着啥坏呢!
清渊看着南玄越笑越奸诈的嘴角,忍不住想开口,却被南玄截话,南玄戏谑地说“你儿子?你小子才多大啊!好啊你,等历练结束回去我一定告诉帝君!”
清渊一听,瞬间炸毛了,“啥!可不能啊!不能告诉那老家伙!”
南玄见他禁不起开玩笑,就不和他闹着玩了,正了正脸色,道“那你打算怎么安排他?历练结束后,我们便要会回去天界的,你这将人家母子俩置于何处”
清渊显然也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的,他将幺幺拉到怀里抱着,感受到小家伙强有力的心跳时,他的心才稍稍安定,他平静道“这小子当时她娘生他的时候可是非常的不容易了,他娘为了让他留下来,选择了自己离开”
南玄听后,也很是感慨,知道清渊遇到如此痴情之人也是不易,可惜太薄命了,如今留下的孩子现在倒成了他们的累赘了,哎。
他们都陷入了沉思
幺幺的单眼皮恰到好处的俊俏,才八九岁的样子就不难看出是个绝世无双的公子了。
他羸弱地小手迎合着他爹的拥抱,小奶音支支吾吾地说“爹…你…你是不是在为我为难啊…我…我自己可以留在这里的…我…我不会给爹爹添麻烦的,爹爹尽管放心离开便是”
儿子懂事的让人心疼,清渊松开他,轻轻地捏着他肉乎乎的小脸,“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笑着道“儿子,你老子不会丢下你的,我会带你见你的阿翁!”他这时候的眼神异常坚定,倒是让南玄有些认不出他来了。
南玄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只要你别被帝君给关起来就行”
清渊道“不会的”
南玄这是希望他将这个孩子带去天界的,毕竟孩子的亲人就只有自己的阿爹了,若是阿爹也离他而去,这孩子怕是都活不了了吧。
后来幺幺半夜离开了,他给清渊留了小字,只见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阿爹!我走了!我会照顾好自己,阿爹也可以放心的离开啦!”
清渊疯了一样的,在各个地方大量的释放魂力,希望找到幺幺的一点踪迹,可幺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找不到一点踪迹。
也是啊,幺幺那么聪明,他若是想离开,又怎么会让你找到!
幺幺偷来了清渊的可以隐藏气息的药丸,他决心让清渊离开,就会让他走的彻底,让自己消失的干净!
清渊和南玄最终没有找到幺幺,清渊像丢了魂一样,回了天界。
幺幺自己一人,在人间自然也就成了孤儿,他在人间四处游荡,被人打过,被狗咬过,一路上颠沛流离。
回忆结束
魄君后来也调查过,幺幺好像是被什么人打了,打失忆了,后来流落到一个庙堂,幺幺尽管是失忆了但大男子气概还是没有忘,他仍是知道保护别人,他也是在凶狗的口下救下的旦夙,二人与众多流浪的孤儿瑟缩在庙堂的角落,直至被魄君发现,将二人带回幽冥山。
魄君缓缓开口“暗夜,哦不,幺幺啊,你听我的一次,就像当年一样,听你爹的一次,相信我们好吗,这些我们都可以处理好的,你走吧!”他不想再看他,疲惫地摆了摆手
暗夜仍是倔强的站在原地,他也是满脸沉重,道“求您,我只想他一生顺遂平安,您助他夺回定魂珠,解开锁铃绳!代我照顾好他,让他留在幽冥山,人界再好,终不似家乡”他背过身不再看魄君,魄君看着他单薄孤寂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孩子,还是如当年一般,不愿给任何人添麻烦,想帮助任何人啊……可你又怎知别人离了你会如何!”他声音极小,暗夜没有听到,只以为他还在犹豫。
魄君拗不过他,便同意了
旦夙他像是和暗夜心有灵犀般,感觉到不对劲,他迅速地飞向这边。
暗夜站在归魂殿里中央,头上是魄君设的大阵法,一刻钟的时间就可取人心头血,魄君指尖跳动着紫色魂力,他手指所指之处,皆布满了结界。
旦夙到了归魂殿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他的心像悬起来了一样,他使出全身的魂力砸向结界,可结界丝毫没有破碎的迹象,魄君与暗夜面对面,盘腿而坐,二人均闭着眼,静静地等待着阵法取血的降临。
旦夙砸的筋疲力尽他瘫坐在结界边,背靠在结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一个方向,快到了。。。快到时间了。。。
难道真的改变不了吗
堂堂七尺男儿,也是一步一步修成仙的,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着些年修的仙白修了。等到真的出事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自己有多渺小,连一个小小的结界都打不开。
真的就这样了吗,世界抛弃了他,他……也抛弃了他?
正在旦夙低着头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道白影闪过。
旦夙的警惕性很高,他的速度几乎达到了那白影刚过,他便就跟在那白影身后,那白影穿过结界,在结界里站着,是天帝?
天帝站在结界里,蔑视地看着盘腿而坐的魄君和暗夜,他慢慢地蹲下来,狭长凤眸直勾勾地盯着暗夜看,暗夜感到炽热的视线,睁开眼就看到了个放大的俊脸,道“帝君!”
天帝勾了勾唇,笑道“小暗夜回来啦!”
魄君闻声睁开眼,抬眸望去,见天帝在,他立刻站起身,唤出留生笛拿在手中,冷冷地看着天帝,天帝瞥到了他手里的留生笛仍是牵强地笑着说“哎呀我滴叔啊,你这是做什么呢,你还觉得我会趁人之危不成?”
魄君扯出一抹浅笑,道“不会便好,那你这时来此是何意”他狡黠的目光上下扫着天帝。
天帝道“您这个时候取心头血怕是不好,万一有不轨之人趁机取…额,就不好了…您说是吧”
自从暗夜知道了他和如今天帝是一个爹的时候,他不禁翻了个白眼,就这货的智商?他总不会随的他老爹吧,不不不,他老爹能坐拥万里江山说明也是有勇有谋的,那就只能是随他自己的亲娘了,只是这货地智商怎么做的天帝捏??!!
他抬眸凝视天帝,深邃的眼眸有种看穿别人内心的感觉,天帝被他盯得浑身发麻,他不悦的眼神看过去,道“小暗夜一直看着我作甚?是不信我所说?”
果然啊,天帝说的话就不能信
秋来作为一个散仙被天帝东调调西挪挪的,这不,秋来可不就来了。
秋来直接穿过结界,稳稳地落地在结界内。
只是这个时候的秋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神中不再有其余的感情,冰冷彻骨,空洞无神
秋来手持思念剑(思君琴和念君琵琶所合)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薄唇轻启“动手否?”
天帝一个冷冽的眼神看过去,秋来心领神会,天帝便从结界中完美地撤出,饶有兴致地看着结界外的旦夙,旦夙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眉间的疲惫之意显而易见,天帝道“你…是不是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这个时候来”
旦夙抿唇不语
他知道自己此刻做什么也无用,他随是背靠在结界上,但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却是看的一清二楚,他看到了秋来手中的思念剑,那是他们的武器合体的样子,他们也就试过一次啊……
而且思君琴和念君琵琶都在孟婆手里,秋来从人间……带来的思念剑……他已经不难猜出了,他们……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