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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离开 思君念君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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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来除了对孟婆动过心外,还没摸过女孩子,万年单身狗也是没谁了。他一时间有点下不去手
看着小姑娘恬静的脸庞,他于心不忍。
天帝这时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狠厉地说“动手!”
秋来表示:我的m呀你可别怪我啊,这可不是我想的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叶酥的身上药劲儿越来越淡了,她倔强地想要睁开眼,但眼皮重的像压了块石头,眼看着秋来就要下手摸到她的身体了,她急得掉眼泪,嘴唇上下颤动着,天帝在一旁看着秋来,见他迟迟不下手,一个巴掌扇到秋来脸上,怒道“你就不能快点!等会就醒了!”
秋来闭着眼,摸索着在叶酥身上找殉魂铃,殉魂铃这个时候也知趣地没有亮也没有跳动,叶酥此刻大脑无比的清醒,但就是身体动不了,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翻遍了她的全身,什么也没找到。
秋来什么也没找到,疑惑地问“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呢,定魂珠明明在靠近她的时候才会剧烈的跳动,怎么找不到呢?”
天帝一只手搓动着下巴,一只手背在身后,皱着眉也疑惑不解。
旦夙寻着秋来的迷魂香气息,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天帝刚要凝聚魂力查看,他也远远的就感受到了旦夙的魂力怒放的气息,暂时还还不想在旦夙面前暴露,收去魂力,消失在了原地。
秋来知道旦夙快来了,连忙打算往叶酥嘴里塞解药,旦夙来了就看到他拿着不明药丸要往叶酥嘴里送,他凝聚魂力打在秋来身上,秋来吃痛,手中的药丸掉在了地上。
旦夙怒吼“你怎么敢!”下一刻就冲到了叶酥跟前,叶酥知道旦夙来了,她身上的药劲儿也过了,她艰难地坐起来,心里仿佛被个无形的大石压住,脑子一片空白 ,她蜷曲着双腿,将头埋在膝盖里,眼泪哗哗地顺着眼角滑落,肩膀都在随着身体颤抖.
旦夙看着她无助的样子,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心疼地轻拍了拍她的背,将她打横抱起来,小姑娘的眼泪和鼻涕都擦到了旦夙的衣服上。
旦夙在离开的时候回头冷冷地看了秋来一眼,那眼神好像冰窖里冰冻了千年的冰,深邃冷漠又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气,秋来知道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他这时候恐怕就死了。
秋来不禁打了个寒噤
暗夜带着叶脆瞬移到了家里,叶薯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环顾了一周也没发现女儿的身影,疑惑地问“叶脆啊,你妹呢”
叶脆低着头盯着地上,头发凌乱,眉宇间透露着愁意,一个晚上的时间他的耳鬓碎发也有些发白了,他无力地窝在沙发上,失神地说“旦夙已经去找了”
叶薯急得跳起来,指着暗夜的鼻子就吵“你说啥?你妹妹丢了你也不去跟着找?”
叶脆神色黯然,不语
叶薯走到他身边,“说话啊!”
暗夜在一旁开口“叔叔,叶脆刚刚也是为了先带您回来,旦夙已经去了,您放心吧,他们一会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非常响亮,叶薯重重地扇了叶脆一巴掌,叶脆身形不稳,脸上瞬间传来了火辣辣的疼。叶薯脸憋的通红,眼结膜充血,嘴也在打哆嗦,他指着叶脆的手也不听使唤地颤动。
叶脆捂着半边脸,站起来吼道“那我有什么办法!我还不是为了救您!”
叶薯叹息着转过身,有点心疼儿子,但打都打了,他面子挂不住,背过身不忍看他。
旦夙和叶酥出现在门外,旦夙因为抱着叶酥,无法敲门,就在门外喊,叶脆听到喊声,也不顾脸上的疼,径直地第一个冲过去开门,暗夜只觉得眼前一阵风,一个黑影就过去了。
小姑娘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叶脆看着旦夙怀里的叶酥后,松了口气,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白皙光滑的脸庞,替她拂去眼角还未干的泪水,心一抽一抽的疼。
哥知道……哥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大的委屈……
旦夙把叶酥抱到她的床上,叶脆坐在叶酥床边,迟迟不走。他此刻心中满怀愧疚,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旦夙悄悄地关上门出去,拉着暗夜走到阳台,认真的说“本来不想动他的,但他敢动我们,那我们也动手吧!”
二人想的一样,暗夜点了点头,看向天空,天空一片黑暗,没有月亮,也一点星光,好像一块黑色的幕布覆盖着这个世界,让人感到无边凄凉与孤独。
叶薯呆呆站在客厅,走也不是去也不是。
秋来这一下子整得……
殉魂铃也没拿到,还被人打伤了。。
秋来正在运转魂力调养身体
天帝又来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也做不了任何,于是把气都洒在了秋来身上“你个猪脑子,你原身是个乌龟吧,那么慢!”
秋来委屈地扶着胸口,道“我也没想到他到那么快啊”
天帝觉得一口气没上来的话,要被他给气死了!但找殉魂铃确实还得靠他,就忍住了想弄死他的想法,无可奈何地说“下次再做这种蠢事,本帝把你剖开,取出定魂珠!”说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就消失了
秋来:aaa我的命也太苦了吧!
幽冥山
魄君正在殿外院中花园浇花,天帝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额……
花园中央的……好巧不巧就是魄君正在浇的那束花上面,自然也是,把花给踩的面目全非了。
一看这不按寻常人的出现法儿,魄君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了。
天帝意识到踩到花上了,连忙调开,尴尬地说“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啊…”魄君也没抬头,只是自顾自地用魂力重新修复那朵花。
天帝挠了挠头发,歪着脑袋看魄君,憨憨地傻笑,呃……憨憨地,这个用词好像不太恰当哈,对于我们这么英勇的天帝,但他确实是这个表情。。
魄君终于直起身,抬眸看他,淡淡地说“什么事”
天帝见他也不拐弯抹角,顿感无趣,献媚道“算起来,你也算我的叔了哈,哎呦喂我的亲叔啊!你可别坑你大亲侄子了吧,天上那群人他们根本都不听我的!还得是您啊,您…您就跟我去天庭吧,顺…顺便,带上你的那两个东西……”说完冲他挤了挤眼,其中之意,明显至极。
魄君一下戳穿他“你怕是主要想着那两个东西,顺带着我吧”
天帝被看穿了小心思,也不绕弯了,直接了当地说“我都来找你这么多年了,你一点也不动容,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儿子,他的东西我拿着你还不放心?”
魄君又蹲了下去,摸着修复好的花朵,揪下来一瓣花瓣,喃喃自语“等我死了再说吧”
天帝知道又没戏了,也不着急,就回天庭了。
魄君揉搓着手里的一瓣花瓣,叹气道“等我死了你们就物归原主了,快了,就快了……”
天帝回到天宫,坐在龙椅上,翘着二郎腿,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真是不得了啊!一个两个的!想翻天了!”
(作者:天帝没有胡子!纯属娱乐)
“不要!不要!”叶酥半夜惊醒,浑身吓出了冷汗,她瑟缩着身子,紧紧地抱着被子,惊恐地看着天花板,叶脆一直没走,就守在她床边,这时候也被她惊醒了,他连忙上前抱起她,心疼道“酥酥,我是哥哥啊,酥酥,不哭不哭,我们回家了!”
叶酥“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哽咽着说“叶…叶脆,你怎么没有去救我啊,你知道吗,我都快吓死了”她情绪释放出来后,好了许多,她的哭声渐渐变小,最后只是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声“我我饿了”
叶脆温柔地说“哥去给你做!”说完就转身离开,叶酥急了,拉着他的手,不肯让他走,小姑娘的脸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叶脆慢慢地说“没事,哥一会儿就来”小姑娘仍是不撒手。
叶酥是被吓的不轻,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她不想再经历了。
叶脆没办法,旦夙和暗夜也没睡,听到这屋有动静就赶紧过来了,看到叶酥小心翼翼地拉着叶脆的手不肯松开,心中的愧疚感爆棚。
旦夙走上前,拉着小姑娘的另一只手,安慰着“让哥哥去给酥酥做好吃的好吗,小夙和小夜哥哥陪着你,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
叶酥得到了安全感,就松开了叶脆的手,叶脆才走到厨房去做饭了。
旦夙心疼地摸着叶酥的头,不再说话,似是无声胜有声
叶酥在做小米粥,妹妹刚醒,小米粥容易消化一点。
他思绪很乱,以至于粥溢出来了都不知道,他连忙去端锅,手被100度的高温烫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急忙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但手背的一大片红肿还是看的很明显的,他也没在意,就直接端着饭过去了
叶酥也确实饿了,中午都没怎么吃饭,晚上也没吃,这时候是饿的不行了。她端着碗就要往嘴里灌,旦夙看到后迅速夺过来,道“烫不烫”
叶酥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显然是忘了。
旦夙用魂力将粥的温度降到刚刚好,才递给叶酥。叶脆看着叶酥喝完,才放下心,这时候才觉得手疼的很,他低头看了看手背,已经是红的一大片了,还有大水泡附着,他不想让他们看到,就拉了拉衣袖,盖着了
一夜无眠
旦夙和暗夜都是顶着熊猫眼早早地起床了,经过两个人商议后,打算主动找到秋来,夺回定魂珠,回到他们应该回的地方。
叶薯给他们做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上吃,他显然没想到这两个人今天起这么早,他叫着他们“起这么早啊,那赶紧吃饭吧!”
旦夙和暗夜纷纷坐下来,看着对面的叶薯,不仔细观察,还真的是没有发现,叶薯现在是越来越苍老了,眼珠都有些凹陷了,眼角的皱纹也多了不少,鬓角的白发已经蔓延全头了,脸上的肉也松弛了,笑起来嘴角都下拉了不少。
旦夙心里感到难受,垂下眼帘,低下头吃饭,暗夜也同样震惊,不知道是他平时没有在意,还是一夜之间的事,他也觉得,叶薯一夜之间老了很多。。
叶脆也是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就也早点起来了,看到他们都起了,也有些诧异,他端着饭过来,埋着头吃饭谁也不说话。
叶薯突然开口“叶脆你手咋回事?”
叶脆低着头,道“没事不小心烫到了而已”
叶薯又问“咋烫着的啊,咋这么一大片,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疼不疼啊真是,处理没有,我去给你找点烫伤药!”说完就起身去扒抽屉里的药去了。
叶脆抬头,看着他匆忙的寻找,不忍地说“别找了,吃饭吧,爸!”他顿了一下,说出那声“爸”,叶薯知道他不生自己气了,笑着说“没事你先吃吧,我再给你找找,上药了才能好的快,不然你这怎么好嘛!嘿我记得在这里放着的啊,怎么找不到了呢”他急得抓抓头头发,歪着头往抽屉里面瞅。
旦夙看着叶薯的一举一动,心中分外眼红,还有亲人陪在身边~多不易啊~还好还好他,也是我的亲人……
暗夜像是知道了旦夙心里的想法,用魂力变出了一瓶他存了好久的药,递给叶脆,并向叶薯喊道“叔叔啊你过来吃饭吧,我想起来我这里有药,叶脆在上药了!”叶薯连连点头,眼中闪着泪光,笑着说“哎哎哎那就好!”
旦夙和暗夜吃过饭后,回了房间,正在思考着一个完全之策。
秋来手里有锁铃绳……他们之间的血契还在被干扰着,二人的武器无法合体,达不到巨大的伤害力,,,
(旦夙的本命武器是他那个思君琴,暗夜的本命武器是他那个念君琵琶,魄君的本命武器也就是他那个笛子,留生笛)
想来想去,只有先回幽冥山一趟了,幽冥山一年这里一天。。。那就只能这样了。
“可…可是,若是我们走了,今天一天的时间,,秋来会不会来?”旦夙的担忧确实是个问题。
秋来要是真的来了,那他们,怎么办???
旦夙突然一拍大腿,“对了,孟婆啊!”
暗夜也眼前一亮,道“你也觉得孟婆是……”
“没错!我其实早就怀疑他了,就是一直没想到她居然轮回成男的了。”
“沈…沈辛楠……”暗夜念出她的名字。
暗夜和旦夙给他们各自的单位请过假后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叶酥也早就上学去了。
这时候正值十点的大课间,同学们都在操场上做课间操,因为旦夙没有去过叶酥班里,他也就没有露头,暗夜独自一人去了叶酥的班里,看到没人的时候去操场找到了他们的班,他们班主任正在跑道上插着腰站着,他他对这个小伙子印象挺深刻,主要是视觉冲击……
他笑着说“是来找叶酥的吧!叶酥,来,过来!”给站在最后排跳操的叶酥招手。
叶酥疑惑不解地跑过来,暗夜将她拉到一旁,低声道“酥酥,你那个同桌……嗯…你把他也叫过来!”
叶酥向沈辛楠招了招手,少年奔跑在阳光下,尽显蓬勃朝气,说他是孟婆那个老女人,暗夜都不信……
沈辛楠跑到叶酥跟前,手搭在她的肩上,气喘吁吁地说“怎么啦”因为跑得急,他也美注意到叶酥旁边地暗夜,这时候抬头才看到,他刚好和暗夜对视,他眼底划过一抹慌乱,一闪而过,暗夜一直盯着她的举动,敏锐地就察觉到了,他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看到他慌乱的样子,他倒是放心了,说明他确实应证了他心里的想法,他确实是她。
沈辛楠立刻转过头不再看他,叶酥开口“你找他干嘛?”
沈辛楠指了指自己,???找他的?
暗夜突然走到沈辛楠近测,这个时候他的耳朵离他的嘴只有五厘米,暗夜附耳小声道“三七啊,拜托你个事呗!”
沈辛楠诧异地盯着暗夜,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既然被发现了,她也就不再隐藏了,直截了当地说“什么事”
暗夜突然认真起来
道“护好叶酥,仅此而已!”
沈辛楠问“你…呃…你们要去哪啊”她瞥到了远处隐在树后的旦夙。
暗夜道“帮我们保护好她…和她的家人,我们很快回来,另外,你应该知道,秋来不可信了吧”
她点了点头,秋来之前在她身边的时候确实忠诚,不过她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背叛自己,她转世之后,交代过他讲定魂珠带回去,可他竟然做了散仙,这定魂珠也就一直留在他手里,可她现在已经是凡人了,她也没有能力再帮他们要回定魂珠了
“我同她一样,我如何护得了她”
“我们将思君琴和念君琵琶留给你,你的记忆还在应该知道如何用它们吧,它们可护你们危急时刻”
“嗯”暗夜和旦夙的法器都有灵性了快,几乎都会自己御敌了,所以沈辛楠也不必刻意地去使用它们,暗夜交给她,也只是因为她毕竟是他们幽冥山相处了几万年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