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戗》alouha

1、沧澜篇：王朝的信使

　　“虚夜宫”名不副实，一片蓝天白得耀眼。乌尔默默站在这片蓝天下面，看着宫外那些断壁残垣，心道十刃打起架来还真没谱，自己家都弄成这个样子… 后来想起来自己也是十刃之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惋惜。

　　既然留守，就先把井上织姬送回宫再说吧。乌尔这么想着，一回头，正看见天空破开一个口子，一个人跳下来，短发齐肩，白衣胜雪——却是再熟悉不过的款式。

　　死霸装。

　　乌尔皱眉，今天还真是热闹。

　　对方轻飘飘的落下来，抬头四周扫视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比想象中的还要破．．．”然后转头对上乌尔的眼睛，十五六岁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一个礼貌性的笑，“不好意思，请问玉宫怎么走？”

　　这陌生的少年随随便便站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斩魄刀晃在腰间，破绽一堆。乌尔奇奥拉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今天是什么日子，连这样的小杂碎都跑来凑热闹？他例行公事的道，“你是谁？去玉宫做什么？”

　　对面的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哦，没报名号，一着急忘了。”少年微微欠身，“尸魂界零番队第四席，王朝信使，你可以叫我小四。”

　　“… …”乌尔沉默，他倒确实听陛下提起过这个番队，不过怎么想，眼下这个人的出现都有些不合时宜。对方到不管这些，接着道，“不好意思，你知道玉宫要怎么走么？王朝有令授予蓝染大人。”

　　蓝染…大人？这话从死神嘴里说出，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乌尔脸上没表情，心理却在鄙夷的笑。对方见他仍是没有回应，往前走了几步，“喂，你怎么不吱声啊？”

　　虽然动作懒散，走路却没有声音。乌尔心里自有分寸，缓缓道，“蓝染大人不在宫中，有信件交给我就行了。”

　　“不成。”少年还是笑，“王朝传令都是口授，我得亲自和蓝染大人说…”

　　乌尔不知怎么的，特别讨厌他脸上那个看似礼貌实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这总让他联想到某只天天赖在陛下身边晃的白狐狸。他索性转过身不再看，“那你就等着吧… 等到蓝染大人，创造王键之后。”

　　话一出口背后的灵压陡然升高，乌尔心中嘲笑：不过小小挑衅就激动成这样，王朝不过如此。他这么想着，转头却发现少年根本没在看着自己，而是一直偏头瞪着对面什么地方，那个诡异的笑容还挂在脸上，铅色的瞳孔中突然腾起异样的光芒。

　　他喃喃道，“崩玉…”

　　？！

　　乌尔一个响转来到少年面前，对方反身性的早他半拍瞬步移至十米开外，斩魄刀横于胸前，一脸警戒。小四开口，语气中扬着笑意，“偷袭？奸诈。”

　　“话多。”乌尔侧身逼上去，只想早早了结这小子——他刚刚看向玉宫方向的眼神冷峻犀利，笑容又叫人发毛，若是不早早将他除掉，往后难免夜长梦多。

　　几个响转小四都勉强避过，斩魄刀横在胸前，却不肯拔出来，只是凭着不快的瞬步，一味的躲。乌尔心里觉得奇怪，脚上速度一提，手刀一转，硬生生在小四左肩上剜出一道口子。对方疼得呻吟一声，动作一慢，被乌尔从背后扣住喉结。

　　这就完了？乌尔突然觉得很无趣，感到十指下的喉结轻微颤动，他有些好奇，“…怎么不拔刀？”

　　小四扬着脖子，声音悠扬悦耳，“听说你厉害，没听说有这么厉害——破道之四白雷！”话未尽，凭空出现一道白光径直刺向乌尔左臂——他本能的想躲，却被小四死死扣住手，避无可避，左臂上顿时一道血痕。

　　啧，垂死挣扎！

　　乌尔手上刚要施力，突然发现左臂麻得不听使唤。他愣神的这半秒功夫，小四已经瞬步脱身，脚被擦地，猛地提升速度，直奔玉宫。

　　乌尔心中责备自己轻敌，提上十成的速度追上去，几步就挡住小四的去路。被拦下来的小孩不快的瞪着他，眼睛瞄到他手臂上的伤——切口细而深，鲜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流，乌尔却像没感觉。

　　小四质疑道，“你不疼么？”他的语调玩世不恭，眼神却不带半点感情。乌尔心中却是一沉，怎么这话…这么耳熟啊？

　　“老实说，一来虚圈就碰到你只能算我倒霉。”少年后退一步，右手轻轻向腰间一探，握剑，拔剑，行云流水，“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认栽了。”

　　小四轻轻呼气，“——长风落岳，沧澜！”手中的浅打瞬间泛出沁蓝色的光芒，然后恢复如常。

　　乌尔稍稍颔首，“肯拔刀了？”

　　小四瞥他一眼，“别说得好像你一直等我似的，过会儿赢了我会过意不去的．．．”

　　尾音扬起不很明显的戏谑。

　　“…”乌尔面色不变，冷冷地说，“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来这干什么，但是再敢往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小四笑得眉眼弯弯，把刀鞘随手一扔，“别跟我客气啊！”

　　他悠闲的踏出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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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正赶去玉宫营救井上，半路一股灵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直向自己逼来——乌尔奇奥拉！来不及细想，一护猛地抽出斩月准备迎战，谁知… …

　　“让道！”一道白影猛的掠过自己身边，带起一阵劲风，又突然折回来，停在一护面前。来者一身白色死霸装，鲜血像是大红色的牡丹，漫在衣服上，分外刺眼。他大口喘着气，铅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一护，轻轻叫了一声，“太子怎么——”

　　轰！

　　幸好一护反应快，一把拽起对方跳到了对面的建筑顶端——刚刚他们站的地方已经被虚闪轰成了一个陨坑，半幢楼都消失无踪。乌尔奇奥拉站在陨坑边缘，心中默道蓝染大人回来大概会骂人。然后仰起头来看着一护和小四，又道不错：一石二鸟，还省事了。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已响转到了两位死神的面前。

　　看他追过来，小四右手突然举起剑，左手十指滑过剑身，大声道，“卍解！！”

　　一护：…

　　乌尔：….

　　竟然… …什么事都没发生。

　　空隙间小四顺着风力挽了一个剑花，口中喃喃道，“破道七十七，刃壁风！！”忽然间白色死霸装大修鼓荡——顿时无数风刃将两个死神包围，乌尔一剑将风刃劈开，两个死神却已不见踪影。乌尔心中懊恼——好小子，口气那么大，落跑倒是比谁都快！

　　他这么想着，一转身直奔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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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那个乌尔什么拉的，长得那么纤细可人出手居然那么恐怖！”

　　“哈？”纤细可人？一护有点儿呛着了，调整了一下抽搐的嘴角道，“你真的是王朝特务？”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穿着代表虚的颜色的死霸装，无比正经的说出这么一套理论的死神。虽然两个人在瞬步前进，但是速度相当，很方便一护上下打量一下这个来路不明的死神：黑色短发铅色瞳孔，很平常的一张脸，笑容淡淡的，眼神也淡淡的——扎到人堆里绝对找不到。黑崎一护想到他刚刚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卍解，再看看他手上看上去连始解都没有的浅打…

　　心中叹气：他已经好久没见到菜鸟了。

　　“太子在想什么？”

　　“我都已经说过我不是…算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一护没有闲心去追究了，这小子执意认错人，他也没办法。不过这称呼听起来还真别扭啊，虽然辈分挺大。

　　“在想我为什么没有卍解是吧？”小四转过头来，微笑在风中模模糊糊。

　　“…你真的会卍解吗？这里很危险的…”

　　“哎呀？”小四挑着眉毛，“觉得我拖你后腿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你果然不是，”小四不客气的打断，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太子没你这么好脾气。”

　　一护刚想说什么，小四好死不死接了一句，“…而且太子没你这么好欺负。”

　　靠！一护嘴角抽筋，“你小子找揍啊？”

　　“…但是受不了挑衅的性格倒是一模一样。”小四停住脚步，伸手一把扯住还在前进的一护。

　　“黑崎一护，我知道你。你在那边可是很有名的．．．”小四笑眯眯的，“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