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向量机》Spear

6、第 6 章 约定

　　晨会结束后，秦一就去找程望，但是他一直躲着她。
　　于是秦一第一次翘了课，打算在一个他没想到她会出现的时间打他个措手不及。
　　她最终在小阁楼的门锁处发现了他。
　　程望回头，看见秦一，对她笑了一下：“你看，门锁换了新的，我翘不开。”
　　秦一走过去看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无能为力，于是耸耸肩。
　　“你为什么翘课？”程望开始下楼梯。
　　“明知故问。”秦一也不知道程望要去哪里，但是她得跟着他，不然又找不到他了。
　　他带她走了一条没有老师会经过的小路，最终到了学校的小树林。
　　“这……不好吧？”秦一迟疑地开口。
　　程望看见秦一的表情，哈哈大笑：“一个小姑娘想什么呢？”
　　秦一咕哝了几句，赶快岔开话题：“你为什么躲我？”
　　“明知故问。”他借用了她的话。
　　“那你会被退学吗？”
　　程望看着秦一担心的小脸，明白她根本没注意听他到底受到了什么处分。
　　“大概率会吧。”他装作惋惜的样子。
　　“没有办法补救吗？”
　　“方法可能有。”程望观察着秦一的表情，“可能只要我考的好一点就能解决问题了。”
　　“你不是考过年级第一吗？”秦一脱口而出，突然想到什么，又支支吾吾地继续说，“可是你说你那次是作弊的……”
　　程望忍住笑意：“那你可不可以帮我补习功课？这样我就可以不被退学了。”
　　秦一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望着程望的眼睛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可是那样，你爸妈会不会说你和坏学生玩在一起？”程望继续演戏。
　　秦一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我不怕。”

　　后来，秦一知道自己被程望骗了。
　　以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她帮他补习，他俩的关系倒过来还差不多。
　　所以，最初的胆战心惊、提心吊胆，害怕和坏学生玩在一起的恐惧也就慢慢消散了。
　　三年来，秦一只见过程望打架斗殴过一次，那次是有人言语中伤她，他才一怒之下和人大打了一架。
　　她也慢慢知道了程望的秘密。
　　程望的父母忙于工作，对程帆和程望兄弟俩不管不顾。程帆一直成绩优异，程望一直“无恶不作”，都是为了引起父母注意。
　　程帆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过分漂亮，赢得了父母难得的夸赞，所以程望也就依葫芦画瓢，但是效果不尽如人意，所以又恢复了原态。
　　直到高考结束后，罗南新把和程望在第一次月考榜单前的对话告知了秦一，秦一才明白程望没再考年级第一的真正原因。
　　他只是觉得她拥有了那个title，会更开心。

　　那天在小树林里，程望和秦一说。
　　我们人生的目标不应该是为了让别人满意，让别人认可自己。想要做什么，为了什么而努力，归根结底都应该是为了自己。
　　既是对秦一说的，也是对程望自己说的。

　　后来南高流传着这样的一个传说。
　　谈恋爱不会影响学习。
　　谈了三年恋爱的一对师兄师姐，最终高考取得了全省第十一名和全省第十六名的成绩。
　　只有某一位老师咂嘴：“万一他们本来都能取得全省前十的成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