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13ash

69、被板砖拍进医院了

　　临近九月，颜只支返回了学校，她的心情很沉重，言承归跟着她一起回去的，他对她说：“已经派人去找了，会找到的。”
　　颜只支是不信他会找到的，但是多多少少的得到了些许安慰。
　　颜只支脸色有些白，她几乎都懒得认真打扮自己了，她看了看言承归发现他竟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内心有些愧疚：“你这几天帮我找，累到了吧。”
　　言承归：“没有，就是没睡好。”
　　颜只支：“你快回去睡会吧，别操心了。”
　　言承归微笑的点头，然后他就往男生宿舍走了。此刻他并没有回头，而是长舒了一口气，那是他压抑挺久的情绪。
　　他最近并没有为了找李怀澈而多忙碌，他只是发现了当初自己要找的东西的蛛丝马迹，他招呼了所有他的朋友或下属，在探听一个人，那人叫王玉磊。
　　言承归一回去学校，卯卯就攒着劲地想要找柳可息麻烦，她可能脑袋烧糊涂了，自己一个人走在路上，她并不知道柳可息家在哪里，她去过一次，是跟着颜只支去的，那天七拐八拐的她完全没记清胡同的路。
　　卯卯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疤痕却去不掉，她有时候看着疤痕有些忧愁，有时候又觉得这是自己勇敢的证明。
　　勇敢地获得了爱。
　　这算勇敢吗？算吧：她想
　　第二天她终于知道了柳可息的地址，她叹了一口气，她找了辆出租，下了出租她一路问一路找，最终还是迷路了。
　　她想着这是什么破地方，连出租师傅都找不到。
　　然后她只能回到书店了，布沓问她上午去哪里鬼混了，也不来上班要扣她工资。
　　她摆摆手：“扣吧，现在有人养我了”
　　布沓笑笑：“越来越不像话了”
　　卯卯：“你看现在整个店里面就我一个人，忙前忙后的，你没给加工资也就算了，还要扣钱。”
　　布沓也才意识到，确实是该再招个人了。
　　卯卯也说：“要不你赶快再招一个人吧。我们店里现在人那么多，销量那么好。”
　　两人又七聊八聊，卯卯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顺拐地问到：“现在柳可息在哪里工作了？”
　　布沓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做的选择是不是错的，之前的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人再去问，也没有人再去提，他心里是有疑惑的，但他不能说，他不想撕卯卯的伤口，不想追根究底，因为他知道，他问不出什么来。这诡异的背后也许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他不在乎了。
　　卯卯叹口气，要找人麻烦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几天后，卯卯终于带着两个人在柳可息的楼下蹲她了，柳可息一出门就撞了个正着，想跑都来不及，三个人已经围了上来。
　　柳可息撒开那些要抓着她的手：“你干嘛。”
　　卯卯：“柳可息，看到我是不是怕了？”
　　柳可息定定地看着她，其实卯卯是有变化的，只是她并不觉得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你来找我干嘛？我怕什么。”
　　卯卯：“你难道忘了，当初你做过的事情吗？抢只支姐的老公，又在和我男朋友瞎搞。”
　　柳可息一脸奇怪：“男朋友?”
　　卯卯一脸炫耀地讲“对，现在言承归就是我男友。”
　　柳可息内心无语，原来是来炫耀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卯卯大概是被气到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小三，我还搞不定你。”
　　柳可息被拽着头发，挨了好几下巴掌，卯卯问她：“还嘴硬吗？快把李怀澈去哪里说出来，我知道你肯定知道。”
　　柳可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
　　卯卯：“你不是会勾引人吗？我不用猜都知道他是被你勾引走的。”柳可息很生气地吐了口水在她身上，然后她就被打了，头上挨了一下什么东西，她只觉得疼，晕，天黑了下来。
　　这回柳可息进医院是120来拖走的，报警的是隔壁的老人，她们就喜欢看热闹，但只是看热闹，她们看不了血。一看到血她们就喊：杀人了，出人命了。然后报警的报警，躲开地躲开。
　　她从医院醒来后看到了一个人，是布沓。他来交的医药费。
　　卯卯吓怕了，不是她抡的板砖，是她旁边那个人，她也只是想要吓吓她。没想到出血了，卯卯发毛了，她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恶意。
　　布沓听到卯卯哭着跟他讲这件事情他就连忙往现场跑，也好歹120也来得很及时，他直接就去了医院，卯卯和另外两个人已经跑回了家里。她还是有些心神不宁。直到几天后布沓跟他讲没什么太大问题她才放心下来。
　　布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要去找她，你怎么就是不听。”
　　卯卯：“我，我就是……我也没想过会这样。”
　　布沓：“她现在要告你故意伤人，怎么解决。”
　　卯卯：“不是我打得啊。”
　　布沓：“卯卯，哎，你先在家等消息吧，我先看看。”
　　因为邻居的报警，柳可息醒来后正在受到警察的调查，她把大致情况跟警察讲了一下。录完笔录警察就走了。
　　柳可息跟警察说的话没有什么夸张的部分，只是在布沓看来极度不舒服而已，她甚至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她认识那些来找麻烦的人，她直接给警察报了卯卯名字。警察问那人现在哪去了，柳可息摇摇头，表示自己晕倒了，不清楚。
　　布沓他来到病床前，柳可息假装看不到他。她觉得好像有点搞笑，旧事又要重来一遍，当初是李怀澈来找她给颜只支说情，而如今是布沓来找她给卯卯说情。每次她进医院都不是什么好事，她以为她已经完全摆脱那个她曾经的圈子，其实一直都没有。
　　只是布沓并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讲出那些伤她的话，当初警察去调查过卯卯那件事，并没有调查出来什么。
　　当时警察让卯卯描述一下那些人长什么样子，她只吓得哆嗦，也没讲出什么来。只知道那是□□的人。
　　警察也管不了，□□那么多人。哪知道是哪一个。卯卯又说是三六帮派的，警察又问她三六是谁？她说，那个人有案底，让警察查一下就知道了。警察并没有查出来，三六本身就只是一个代号，不是真名。而且他还没成年，根本留不了案底。
　　最后警察只能从那个短信下手了，但是警察一查就查出来短信是经过处理的，而且造假的水平不是柳可息那种没两闲钱能弄的来的，警察也发现柳可息跟她也没有大仇大怨，所以就排除了她的嫌疑。
　　最后这个案子也就放着了，但卯卯可不想善罢甘休。潜移默化地她觉着自己受伤是败柳可息所赐，现在要让她偿还。
　　病房里是柳可息先开得口：“你不用说什么了，这件事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你走吧。”
　　言承归接到布沓的电话还有些奇怪，他们挺少私下里有什么交流的。
　　布沓：“你回学校后，卯卯去找柳可息了，她把人打了，柳可息不打算私下和解，你回来下吧。”
　　言承归：“什么?她现在在哪？”
　　布沓：“在家里，我现在在医院，你，哎，先把这事解决了其他的再说吧。”
　　言承归：“我知道，先挂了。”言承归挂了电话就打给卯卯，卯卯一接到电话就委屈地跟着言承归哭，言承归有种她才是受害者的错觉。
　　言承归：“卯卯，你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卯卯语无伦次地哭着：“今天警察来找我，不是我，我没有砸柳可息，我也没有指使别人砸，我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言承归：“你去找柳可息做什么？”
　　卯卯：“我去问她李怀澈的消息，我也是想帮只支姐。”
　　言承归：“谁让你去的！我们是不是约法三章了，我去学校你不会惹事情吗？”
　　卯卯：“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言承归叹了口气：“算了，我周五回去，你现在别再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