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看着你》请绕行一下哇

8、第七章

　　几个村民七嘴八舌的围在土屋前，遮挡了许嘉明的视线。
　　“诶呀，警官，您不知道，就前几天住在这的那个女的在街上突然暴毙身亡了，那死相惨不忍睹啊，街里街坊都说是被什么鬼啊神啊什么的附身了，那女的平时在村里行为就挺神叨的，遇见这种事也不奇怪，总之警官啊，那房子不吉利还是别靠近那儿了。”
　　“别在这传播什么封建迷信！哪有什么鬼神，前面的村民别堵路，快让开前面的镜头！”许嘉明见村民们推推搡搡，感觉一丝疑惑。

　　“队长！有情况！”小张高声呼唤，走到路的尽头，一处堆满纸箱和塑料袋的胡同引起了警察注意。
　　小道有一人宽，全杂乱无章堆满杂物，白色的布挂在墙壁上，一个没有一丝灰尘大香炉堵在人过路的道上 ，隐约在杂物堆里飘出令人不禁作呕的气味，漆黑的尽头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些杂物尽快清理，这大香炉放在这里是干什么的？”许嘉明皱着眉几步小跑赶过来。
　　邹艳回头不着痕迹地剜了一眼旁边的强壮男人，又回过身笑呵呵的答，“夏天的时候蚊虫多……蚊香又太奢侈，我们村民就用香料燃在炉子里驱虫，冬天的时候还能给村口守村子的人取取暖，秋天用不上炉子，就先放在这里了，从这里过去就是村子的后路，我们也没人从这里走，就顺便放点杂物……”

　　摄像机此刻记录着村民们天衣无缝的言语。

　　村子地形结构有些复杂，十字路口转角处的水泥地面上能清晰看见两条黑色的轮胎摩擦过的痕迹，穿过村子的小路，一行人又绕回到了村口。
　　村口的一片空地上，一棵大榕树耸立着，深秋时节，树上的枝叶失去了点缀，只留自己在风中凌动，地上有几个整齐的坑洼，像是架起过什么东西。

　　“这些坑是？”许嘉明轻皱眉头，只是扫过一眼就发现了倪端。
　　“警官，是我们村民闲着没事，经常在村口放老电影……”
　　“你们村子整体消防方面没有什么大问题，村后的消防通道需要清理出来，发生火灾方便村民逃离，另外，你们村干部在方方面面也要担起责任。”小张边收起摄像设备边向邹艳说着情况。
　　“好的好的，辛苦警官，我们会立即执行的。”邹艳点头哈腰，暗自松了一口气。

　　两三组警员在村子里分头行动，村子的街道以及家家户户的土地房屋都检查了一遍，准备离开时村民们硬要留警察吃饭，警察们当然不能占群众的便宜，却拗不过村民们的热情，只能被迫在手里塞了几大箱豆皮，许嘉明几人伴着村民的感谢声中离开了豆皮村。
　　夜晚，神秘的村子又架起白布，那阵阵风起刮散香炉燃着的未知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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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在阳光撒不到的地方，依旧生长着喜阴的生物。

　　警局。
　　“陈警官，早啊。”纪念满面春风的走进警局大门，“师父他们来了吗？”
　　“还没呢，”小陈低头看了一眼表，“不应该啊，以往这个点路队长早就到了。”
　　“不是说今天早上开会吗，走啊去会议室等吧。”阿渡拎着刚从隔壁早餐铺买的包子和豆浆走近两人。
　　“我就不吃了，早上我们高大总裁给我做过了。”纪念一边往会议室走一边打趣道。
　　“呦，你今天心情不错啊，”阿渡随手把早餐放到公共的桌子上，“陈哥呢，你吃啊。”
　　小陈摆摆手，“我早上也吃过我老婆做的啦。我去安心工作喽，还是老婆的饭香啊，你个单身狗只能吃路边餐。”说着走近自己工位办公。
　　阿渡趁小陈从身旁经过时伸腿踹了一脚，“啧，结婚了不起啊。”

　　走进会议室，阿渡纪念落座。

　　“怎么突然要开会，案子有进展了？”阿渡一口包子一口豆浆咀嚼着“路边餐”。
　　“非常的不巧啊，我家那位就是在药检局工作的，他说对咱们这个案子的药有点印象，昨天中午我去核实了一下还真是他说的这个真心化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真心化生物科技...别的呢有查到什么吗？”早餐三口两口就被阿渡解决，油腻的塑料袋被团起来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暂时还没有，师父这不是说先开个会讨论讨论方案吗。”

　　正说着路也快步走进会议室。
　　“不好意思，早上起晚了。”路也的话里透出疲惫。
　　“师父，您这黑眼圈？昨天又一晚上没睡？”
　　“不要紧，”路也走向主座位，直接就进入了正题，“小念，你们的调查进行到哪一步了？”
　　“还没开始走访，昨天我向别的公司稍微打探了一下这个生物科技。合作过的几家公司都说这老板人很好，一直也都没出过什么问题，前段时间还定下了长期合作的打算呢，现在这事一出估计合作是要凉了……”
　　路也眼神涣散起来，盯着桌前一动不动，舌头抵住右脸颊思索或溜号着，他明白妹妹现在也不轻松，不光要想办法应对警方的查问，还得尽量弥补公司的损失。
　　“也哥，也哥？”阿渡打断了路也的思路。
　　“啊，我听着呢，你继续说。”路也一惊。
　　纪念也是一脸迷惑，她总感觉今天的师父有点反常，“嗯？我说完了啊师父。”
　　“啊，小念，既然这个药检报告显示没问题……那继续追查这个公司看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可是师父咱们现在手里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公司了。”纪念有点沉不住气。
　　“也哥，你是不是最近查案太累了，要不你今天歇歇，我们俩去就行。”阿渡率先开了口。

　　路也知道他两个人的脾气，要是再三推脱更会引起怀疑，“我没事，那就今天中午吧，你们俩准备一下关于案子的资料，我先去给那边的老板打个电话知会一声。”

　　路也匆匆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好门拿起手机给路真心打了过去，“喂……小妹，我中午就要带人去公司了……你哥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你准备一下关于药物的成分证明和公司的营业执照，不用紧张，许可证不是大问题，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药物是杀死受害者的直接原因……”
　　“哥……谢谢你。”
　　路也也不知道自己会不在这条庇护之路上越走越偏，他总觉得一切的发生都太过巧合，就像五年前那个男人逼着自己做选择一样，到底该在公平和亲人之间如何权衡，过去这么多年还是要选择一次吗。

　　“诶对了，纪念，有新情况你怎么不汇报给我，怎么？就告诉也哥？”会议室门外，阿渡身体斜靠在墙上看着路也办公室的方向。
　　“你说什么呢，我昨天就是给师父打了个电话还什么都没说呢就挂了。”
　　“不对啊，那师父怎么有他们老板的联系方式？”阿渡纪念两人对视，“这……可能是认识？”
　　“走了走了，我去准备资料了。”阿渡耸耸肩离开。

　　三人于中午时分出发，阿渡开着车导航去真心化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路也坐在副驾驶沉默不语，直直看着窗外。汽车稳稳的停在了公司大楼门口。正是午休时间，公司来往的人很少，三人在公司前台的引荐下，去了总裁办公室。

　　“当当当”

　　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修身西服的女人正拿着座机谈着什么，“警官，你们稍等。”女人用手指指电话朝三人眼神示意，继续跟电话对面的人交谈，“我们合作没有任何影响的，王总……合同的话……那好吧，我们改天再聊……”
　　女人挂了电话向三人走过来，“不好意思，久等了。”
　　“你好，我们是刑警队的，关于最近的案子我们想和你聊一聊。”阿渡开口讲了身份。纪念拿出包里的文件摊开放在女人的桌前。
　　“警官喝茶。不用客气，你们叫我真心就行，”女人依旧端庄，来茶几前倒茶递过去。
　　“谢谢。”阿渡和纪念接过茶道了声谢。
　　“哥，你也坐。”路真心看向路也，叫出了熟悉的称呼，男人也应声坐下。

　　纪念阿渡相互看了一眼，震惊浮现于脸上，路真心叫他什么？哥？路真心是他妹妹？
　　纪念瞪大双眼，原来路也今天的不佳状态一切都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