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
-
“主上...”逐月犹豫了一下,眼中露出慌张。
“既是来看我,哪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萧月卿浅笑着说到。
不一会儿,侍从带着高公公来到萧月卿的寝殿。
“拜见摄政王”高公公尖细的声音,他行了一礼说到。
“公公请起,赐座。”萧月卿浅笑着“逐月看茶”
“这怎么好意思呢,有劳王爷了”高公公坐下,笑着说到。
“公公不必多礼。”萧月卿浅笑着。
逐月奉上茶,高公公放在鼻尖嗅了嗅,笑着说到“好香的茶”
“差点忘了正事”高公公拍脑袋“陛下听闻摄政王遇刺正全力捉拿刺客,这不陛下命奴婢来看王爷,带了上好的补品,还有这株玉珊蝴,冬暖夏凉,自带清香,是安神的好东西。
“有劳公公,替我谢过陛下,待我病情好转,过几日便去谢恩。”萧月卿笑着说到。
“逐月收好。”萧月卿嘱咐到。
“奴婢自然传达到,若无别的事奴婢先行告退了。”高公公笑着行了一礼。
“劳烦公公跑一趟”萧月卿笑着说到,“逐月,去把那双雪玉佩拿来。”
“这怎么好意思,奴婢不过是个跑腿的,怎么受得起王爷重赏?”高公公急忙跪下行礼。
“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请公公笑纳。”萧月卿笑着,玉佩放在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里。
高公公从逐月手中接过玉佩,忙谢恩“谢王爷厚赏,奴才告退。”
待高公公走后,逐月有些不解的问到“主上为何将雪玉佩赠与高公公?那玉佩是稀罕物件。”
萧月卿浅笑着若无其事的说到“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一个将死之人,哪还用的上。”
“主上休要胡说,您的身子会好的。”逐月说到。
“我先休息一会儿,你且退下吧。”萧月卿说到。
“...是”逐月看了一眼萧月卿,转身离开。
这几日修养的很好,萧月卿已经可以下床了,逐月一直守在身边。
“主上,该喝药了。”逐月端这汤药进来。
逐月舀了一勺汤药送到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萧月卿。
萧月卿品了品皱眉说道“为什么又是血腥味?”
“主上...”逐月低下头。
“我说过不许你用腕血,不然这药我是不会喝的。”萧月卿冷冷的说到。
“主上...这血...是我伤口没包扎好不...不小心滴进去。”逐月急忙解释到。
“不然为什么前几日药里没有血腥味。”逐月解释道。
“当真?”萧月卿怔了怔问到。
“主上...逐月求您,别和自己身子过意不去”逐月跪下,他看着萧月卿,眼中露出乞求的神色。
“罢了,我的病本无碍,药往后就不必再喝了。”萧月卿说到。
“是”逐月将药喂给萧月卿,一碗药见底,逐月替萧月卿掖好被角准备离去。
“逐月...”萧月卿叫住他。
“主上还有何吩咐?”逐月问到。
“快过新年了,我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过几日便随我进宫面圣吧”萧月卿说到。
“是主上”逐月应到,行礼离开。
萧月卿的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身子也调理好了,也是时候进宫谢恩了。
他一早来到皇宫,陛下得知他要来也是款待迎接。
“见过皇兄”萧月卿行了一礼倒。
“阿卿快起来,你身子刚好不必行此大礼”皇帝高高坐在龙椅上虚扶到。
“赐座。”皇帝笑着说到。
“阿卿近来身子可好些了?”皇帝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多谢陛下关心。”萧月卿应到。
“逐月,朕还没罚你,你家主子受伤了,你在哪里?!”皇帝皱眉说道。
“陛下赎罪。”逐月站出来跪在地上。
“不关逐月的事,臣弟让他去换些银两,不曾想让刺客趁虚而入。”萧月卿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你主子替你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罚你好好护着阿卿,”皇帝说着叹了口气“朕就这么一个弟弟了。”
“是,陛下”逐月扣头应到。
萧月卿怔了怔。
“朕派人查过了,那刺客是禁军的人。”皇帝说着怒拍了龙椅“朕的禁军竟会出现此等叛徒!”
“皇兄息怒。”萧月卿起身行礼道。
“索性你无大碍,朕已经将其分尸示众了。”皇帝说道。
“皇兄不必动怒,臣弟无碍,此事就算平息了,臣弟日后出门也当小心才是。”萧月卿行礼说到。
“嗯”皇帝应到“逐月,护好你家主子,他若是再受半点伤真不会轻饶你!”皇帝皱眉说道。
“陛下放心,微臣不会让主上再受伤了。”逐月应到。
另一边
萧楚坐在床前,黑漆漆的小屋内借着门外传来的光亮才得以看清。
他从小就和生活在这里,母亲是掖廷的人,他在这里生下了萧楚,母子二人便一直住在这里。
和母亲在一起是他最快乐的时光,有母亲的陪伴,母亲时常会给他讲故事,讲母亲家乡的故事,在遥远的西方,他从没去过。
因为身份的悬殊,他不能和其他皇子一样入学堂听太傅讲课,他曾偷偷溜去学堂门口听太傅传授过,他顺着窗外看见里面的皇子在太傅讲课时丝毫不认真听讲,他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多么幸福,他们过着萧楚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一颗小小的种子在萧楚心中发芽。
后来被那些皇子发现,得知他是皇子的身份后起初还有些忌惮,后来得知他只是个不受宠,父皇正眼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皇子时,便更加变本加厉,可萧楚没有办法,他知道就算去找父王也没有用,父皇不会帮他,而他们萧楚得罪不起。
思绪回来,他紧紧抱着那张墨狐裘,它给了自己温暖,在自己最寒冷的时候给了自己温暖。
“就是这儿!就是这儿没错了”门外传来一阵阵少年的声音,萧楚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谁,毕竟不是一次两次找到这儿来了。
“萧楚。”为首的人叫住他。
萧楚将墨狐裘藏在身后,原本小的可怜的地方再找不出第二个能藏的地方了。
萧楚没有答话。
“我们太子叫你呢你没听到吗?!”其中一个皇子要上前打他,却被太子拦了下来。
“诶,别动手动脚的。”太子说到。
“那日是我们不对,今日特来赔罪。”太子笑着行了一礼说到。
“你们愣在干嘛,还不快向九皇子赔罪!”太子怒斥道。
“九皇子恕罪。”他们乖乖的行礼说到。
“没...没事”萧楚怔了怔,小声应到。
众人听后便起身,太子呵斥住他们“九皇子让你们免礼了吗?”
众人连忙拱手作揖弯腰行礼“请九皇子恕罪”
“免...免礼吧”萧楚说到。
众人这才平身揉了揉酸疼的腰。
“九皇子,那日真是抱歉”太子叹了口气说到“多多海涵。”
“没事了”萧楚说到。
“哎,我这还被了点薄礼,天气冷了,给您准备了一条围巾。”太子拍了拍手说到“带上来。”
奴仆将一个精致的盒子呈了上来,太子接过盒子双手献给萧楚。
“不知九弟可还喜欢?”太子笑着说到。
消除打开盒子,一条洁白如雪的毛领围巾,萧楚怔了怔,他轻轻抹了抹柔软的绒毛。
“这是....哪来的?”萧楚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