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何幸焉》初公子

5、第五章

　　　　“太医，主上的病怎么样了？”逐月紧张的问到
　　“怎么会这样？”太医皱眉到。
　　“拿药来，我看看。”逐月拿来药。
　　太医闻了闻，尝了一口，品了品。
　　“没问题啊。”太医道，他顿了顿，随后表情一变。又喝了一口，果然，太医的表情变了。
　　“都退下吧，病中不宜这么多人留张太医就好。”逐月吩咐道。
　　等他们都退出去，逐月问到“张太医，这药可有什么不妥。”
　　“这药本没问题，只是，这药里加了一位药，名唤蛇灵草，药量极少，在药里不细品品不出来，这药入口后味本该是苦的，加了这蛇灵草后味却有点酸涩，蛇灵草极少有人接触过，所以不会知道，我也是偶然才对蛇灵草研究的。”太医解释道。
　　“这蛇灵草可有毒？”逐月问到。
　　“本是没毒的，这蛇灵草药方上并没有，怎么会有蛇灵草的味道。”太医问到。
　　“或许是煮别的药时药罐进了味？”逐月问到。
　　“不会，这蛇灵草极为难得，生长在极寒之地，常年与毒蛇蛊虫为伴，本无药性，确实极好的补药，药中一般不会用到。”
　　“只是，有一种蛊毒，一旦遇上蛇灵草就会被激发出来。”太医说到。
　　“蛊毒？”逐月问到。
　　“正是，中蛊毒一般是不会被发现的，没有任何症状，而遇到蛇灵草后，前期会惧寒，咳嗽，症状与风寒相似，一般察觉不出来，而后期蛇灵草沉淀多了便会毒性发作，中毒而亡。”太医说到。
　　逐月怔住了，他的瞳孔骤缩，果然。
　　他拉住太医忙问到“这蛊毒可有解药？”
　　“这....微臣还没研究出来。”太医叹了口气说道。
　　“莫非王爷中了蛊毒？”太医反应过来问到。
　　“主上的症状同太医所说的前期症状一样。”逐月说到。
　　“这种蛊虫长在西域，王爷怎么会中这种毒？”太医皱了皱眉，“这么说王爷高烧应该也是蛊毒散热引起的。”
　　“王爷受伤身子弱，所以会显现出来。”太医说到。
　　“大人不必担心，等热散尽了也就没事了。”太医说到。
　　“多谢太医，打扰您了。”逐月恭敬地说到。
　　“大人客气了，这是微臣分内之事。”太医说到。
　　“若无旁事，微臣先回去了。”太医行礼道。
　　“有劳了。”逐月应到。
　　太医走后，逐月坐到床前，这几日都是他亲自煎的不让旁人过手，药他都按着药方细细查对过，没有问题，那问题会出在哪里？
　　莫非在药罐子？细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主上喝药不见好，后来主上停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药，莫非也是察觉到了？药停后确实有点好转，但病根还是烙下了。
　　这药罐子是陛下送的....逐月不敢再想下去。
　　他走到床前，用湿布轻轻擦试着萧月卿的额头，萧月卿已经不再说梦话，安静下来。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病色，逐月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太医的一番话让他彻底没了睡意，他守在萧月卿床前，他有些愧疚悔恨，他明明拼了命的学武功就是为了能好好保护他，不让他受一点伤，可还是没保护好他，他就静静守在他床前，他不会再让他受一点伤害。
　　“额.....”萧月卿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捂住自己的头，头有些晕。
　　房间里除他外空无一人，他想下床，却发现自己坐起身都费劲，身上酸疼无力，伤口的疼痛随着他的清醒遇渐清晰。
　　“主上！主上别动”逐月进来发现萧月卿已经醒了，想要起身，他连忙扶起萧月卿。
　　“主上终于醒了，身子觉得可好些了？”逐月关切的问到。
　　“好多了”萧月卿浅笑着应到，他注意到逐月手腕露出一截白色纱布，袖子刻意遮掩着。
　　“你手怎么了？”萧月卿拉住逐月的手问到。
　　“没事，受了点小伤”逐月应到，转移话题道“主上该喝药了。”
　　他摇了一勺药吹了吹送到萧月卿嘴边，萧月卿喝了一口，入口的血腥气，他怔了怔，随后反应过来，“你用腕血做药引？！”
　　他看逐月低下头，没有回答。
　　“谁告诉你的！”萧月卿皱眉紧张的问到。
　　“一位老郎中。”逐月小声说到。
　　“庸医！”萧月卿骂到“咳咳咳...”
　　“主上！”逐月忙替萧月卿顺背“主上别生气。”
　　“这以腕血为药方本就是荒谬绝伦，这种巫术怎么还会有人用？！”萧月卿皱眉到。
　　“不许再用腕血，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萧月卿说到。
　　“主上快喝吧，别让我的血浪费了。”逐月听他说完温柔的说到。
　　萧月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送到嘴边的汤药犹豫了一瞬，喝了。
　　血腥味盖住了药本身的苦涩味道。
　　他不知道说什么，他不值得逐月做这么多。
　　一碗药喝完，一阵沉默。
　　他看向逐月的手腕，关切的问道“疼吗？”
　　“不疼”逐月摇了摇头说道。
　　“别在用腕血了，你若伤了还有谁能保护我？”萧月卿说到，他身边不缺精英侍卫，他只是不想他在为自己受伤。
　　虽是侍卫，可他却从没把他当做侍卫。
　　“主上...”逐月犹豫，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萧月卿应到。
　　逐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是该感谢他关心自己？
　　“对不起...”逐月叹了口气说道。
　　“你不该道歉的，你没有做错。”萧月卿皱眉说到。
　　“我没保护好你。”逐月低头说到。
　　“......”
　　“是我自己造成的，不关你的事”萧月卿说到。
　　“主上的事便是我的事。”逐月应到。
　　“那药.....”逐月说到。
　　“我说了，你不要再用腕血就好。”萧月卿说到。
　　“不是，是主上之前的药有问题。”逐月有些着急的说道，他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他想了很久，告诉他他中蛊毒了？无药可解？
　　“......”
　　“我知道...”
　　萧月卿答到，他眼神微微垂下，闪过一丝落寞。
　　“除了九哥皇兄从小最疼我，他思想开明，虽说爱美人却并不是荒淫无道。”萧月卿叹了口气说道。
　　“陛下他....”逐月不知说什么好，拉紧扣萧月卿的手“主上，属下会一直陪着你。”
　　萧月卿看向逐月，露出一个笑容“好。”
　　岁月静好，莫负眼前人。
　　“逐月，你这么说想必是知道了些什么。”萧月卿问到。
　　“主上的药，本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出在药罐上。”
　　“药罐是皇兄所赠，他用着药罐熬制补品，用着好便赠给了我。”萧月卿说到。
　　“这药罐皇兄先前一直用着熬制补品，我也派人查过没问题。”
　　逐月犹豫了，他该将蛊毒这件事告诉萧月卿吗？
　　萧月卿看出逐月的犹豫，安慰道“逐月但说无妨，我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主上...”逐月叹了口气“你不是染了顽疾...是中了蛊毒”逐月低下头，叹了口气说到。
　　萧月卿怔了两秒，他看着逐月，随后若无其事的说到“我说怎么从不见好，原来是中毒了。”
　　“这药罐是熬制补药的，只是这补药里有一位蛇灵草，蛇灵草长年与毒蛇虫蛊为伴，本无毒性，但这蛊毒一旦遇上蛇灵草便会发作，前期惧寒无力，伴有咳嗽，症状与风寒相似。”逐月江太医所说告知萧月卿。
　　萧月卿没有多于神色，他笑着说到“瞧瞧你，我还没怎么样你到紧张成这样。”
　　“主上药停了很长一段时间，想必也是发现这药有问题吧”逐月问道。
　　“我发觉这药有问题，因为每次喝完药病情非但没好，倒咳嗽的更厉害了。”萧月卿说到“我起初觉得是在药中做了手脚，没想到这问题出在药罐上。”
　　“这药罐是陛下送的....”逐月说到。
　　“或许皇兄并不知情”萧月卿极力权说着自己，可那日的刺杀，他分明是宫里的人，是只听皇兄调遣的禁军。
　　“王爷。”侍卫站在门外喊道。
　　“进。”萧月卿揉了揉头，理了理思绪。
　　“陛下派高公公送来补品，现在在门外侯着，想进来看看王爷的病情。”侍卫说道。
　　他抬眼看了眼萧月卿，看到逐月与萧月卿十指紧扣，忙低下头，犹豫了几秒说到“属下这就回了高公公。”
　　“去请高公公进来”萧月卿说到。
　　逐月看了眼萧月卿，眼中露出一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