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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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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去故宫已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由老爸带我去的,我们在里面转了整整一天,当时还很小的我看到珍宝馆里的首饰,总觉得怎么那么难看,一点也不像是皇后娘娘们用的东西,长大了才明白原来好东西都收起来了。印象最深的就是钟表馆里各式各样的钟表,为它们流连忘返,坐在长椅上看介绍钟表馆的电视短片,久久不愿走。可是啊可是,现在的故宫正在大修,我真是超级郁闷,抱着朝拜的心理来,竟然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在心里默默的祷告“让我穿吧”。
记得书中说过中暑会穿,可现在是冬季,中暑还是有很大难度的;看圣祖本纪会穿,可手头又没有;望着井边会穿,可是井在哪里呢;摔跤好像也成功过,对摔跤这个不需要什么必要条件,我摔,左脚拌右脚,倒下了但没管用,那就右脚拌左脚,啊,扭到了。今天真是诸事不宜,穿不了就穿不了干嘛还要让我伤着啊。我拖着一瘸一拐的腿,一步一回头的望着那金碧辉煌的故宫,摸着大门的门钉,心里默念着康熙爷爷显灵吧,雍正爷爷显灵吧,就让我看看你们吧,看一下真人就好。
直到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也未能穿越,郁闷的我不想吃饭,倒头便睡。睡着睡着觉得身体变得好轻好轻啊,是不是要感冒啊,今天太冷了,还东跑西颠的折腾了一天,把被子紧一紧接着睡,这就是自己住的苦处,生病了没人管,要是和老妈在一起住多好啊,哎,先睡吧,说不定明天一起来什么病也没有了,想想斯嘉丽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几点了,闹铃响了吗,怎么这么吵,可这声音不对啊,我闹铃的音乐怎么变了,变的像是哀乐。我不记得改过啊,怎么抽抽搭搭的像是哭声呢,不应该啊,我住在5楼,而且这个小区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安静了,怎么会这么吵呢,我要投诉物业,还是我病的更厉害了,发烧了吗?翻翻身,不想理会这些,但这声音一直在耳边,吵得我都没心情睡了,嗯嗯了两声后,我睁开了疲惫的眼睛。
好刺眼的光,我的窗帘是很遮光的,这是我对窗帘最基本的要求,怎么回事忘了拉了吗,不应该,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不对,我怎么会看见天呢,我应该在屋里的呀。突然间我打了个哆嗦,好冷,不对衣服怎么是湿的,风打在身上飕飕的,这衣服不像是我的呀,很旧但还算是干净,像是我姥姥在解放前穿的那种棉袍子,怎么大早起有这么多的不对呢。看看周围人的衣服,也是怪怪的,看到了一个男的,咦怎么是光头拖着辫子的,一个、两个好几个,都是这样的,难道是我心想事成啦?来到了清朝吗,可能吗?
抱着我嗡嗡哭的人,看见我醒了,眼神中流露出了光彩,可是看到愣神的我,又忍不住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周围的人忙着劝解,可我没心思听,只感觉说是人醒来就好。可我的感觉就是要冻死了,如果再在风地里抱着哭的话,我马上就会得伤寒的,想说,但又怕自己搞不清楚状况说错话。忍了10秒钟,不行好冷,我实在忍不住了:“冷,我要回家”。这下好了,大家总算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了。
抬着昏昏沉沉的我到了家,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啊,四壁皆空,没有床只有炕,这是真的吗。趁着那个搂着我哭得女人,忙着给我找干衣服,照顾我的时候,我还在想,是发烧烧糊涂了吗,掐掐自己有点疼,不甘心拿起自己的手狠狠的咬下去,流血了,这是真的。那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应该不会,我没财没色的,要绑也不会是我,还是这是一个剧组,就像《楚门的世界》一样,刘导拿我寻开心呢,不过这场面搞得也有点大了,我会翻脸的,总也缕不出个头绪来,还是康熙爷爷或是雍正老人家,听到了我的祷告,过来接我,让我穿了。
可为什么人家一穿就是格格福晋,有钱人家的,可是轮到我却是可怜洒洒的穷苦大众,昨天我为什么没把话说清楚呢,弄得今天自己这么被动。屋里的人已经渐渐的走光了,当然了,屋子很小也没装下几个人,当一直搂着我哭的那个女人,拿着干的衣服转过身来后,看到我流血的手,又是放声大哭,总算见到了一个比我还爱哭的人,从我见到她开始,一直就在哭,古时的劳动妇女不是应该很坚强隐忍的吗。
她又一次的搂起我,哭着说道“孩子你不能怨娘啊,娘也不想啊,你爹死的早,就留下你和你弟弟,你弟弟他现在病的很重,需要钱看病啊,我也是没办法啊,要不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去当童养媳的,你寻了短见,娘还怎么活啊!娘真的是没办法啊!”
我晕,人家都是好命,千金小姐不愁吃穿,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我一来就要当童养媳,悲从中来,自己真是活该,忍不住负气地说道“我不是想死,只是想凉快凉快。”
“有什么心里话,你跟娘说,不能寻短见啊。”
都把我卖了,还跟你说心里话,想什么呢,我冷冷的说道:“先把衣服给我换了,我冷。还有把镜子给我。”这是我现在最想要的东西镜子,人家穿完以后都是闭月羞花,人见人爱的,最重要还可以年轻个10岁8岁的,苍天啊给我一身好皮囊吧,让我的青春重新来过吧,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人才最为重要不是么。当我收拾妥当,揽镜自照,感觉就是一半一半吧,上天将我的愿望打了个折扣,年轻倒是年轻了,从她作为古代人未嫁的角度讲,应该不会超过15岁,而且从皮肤的质感来看,弹性光泽度还是不错的,年龄应该也不会大的,幸好不像我以前的肤色,黄黄的病恹恹的样子,肤色较白且透着一种健康的红晕,看样子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要不像刚才那样折腾,不得病才怪,穷人是得不起病的。这张脸的整体感觉客观上讲还是比较清秀的,属于比较耐看的类型,还年轻吗,女大十八变,我有信心。
照完镜子,我才有功夫细细打量正在抽泣的这个女人,其实我现在多半有些理解并原谅她了,一个寡妇带两个孩子,小儿子又病的很厉害,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倘若不是她我也来不了吗,事情总要往好的方面去想不是吗。看她的样子应该40岁左右,可是估摸我现在的岁数,而且劳动妇女是比较显老的,她应该也就30出点头吧,让我叫娘我是万万叫不出来的。不过,我还是试图去安慰她,拉起她的手,问了一个一直困惑我的问题,“你把我卖了多少钱?”
她惨叫一声,无助的望着我,我赶紧改口,“应该是你收了多少聘礼?”
她喃喃道“10两银子。”
这回轮到我惊叫了“就十两也太少了点吧!我只值10两吗!”亏我刚才还自我感觉良好,竟然只值10两,怪不得闹自杀呢,看样子也是卖到了穷人家。让我想想怎么自救,先把这一关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