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落水猫》毛五月

16、第二本未来日记

　　为什么他会知道未来日记？
　　宙斯已经糊涂到连人都看不清了吗。
　　我还想凑近些确认他手里日记的真假，槙岛圣护却后撤一步收回了手机。
　　“你不否认呢。”他点头。

　　我忘记了。
　　外人在被冠上不属于自己的帽子时第一反应是将帽子甩开。

　　[-未来日记什么的，我才不知道呢-]

　　现在才想起来说这句话会不会太晚了。
　　没想到他居然是在试探。
　　有人扫雷第一步就是标旗的吗。
　　如果他真的有未来日记，会怀疑到我身上也不奇怪。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日记，是无差别观察类型的就麻烦了。

　　啊。
　　推理好麻烦。
　　还是电话给L叫警察把他抓起来吧。

　　在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时，槙岛圣护兜里的手机开始不间断的震动。
　　他毫不顾忌我，提起手机假装看了眼时间，虚假地开口：“都这个时间了，先上课吧。”

　　槙岛圣护变了想法。明明刚才都还在释放似有似无的恶意，拿起书本后却全然化作教学的热情。
　　教室里陆陆续续有其他学生进来，看到久违的槙岛老师忍不住小声欢呼起来。受人崇敬的槙岛老师只是用食指比了安静的手势，又开始讲些真真假假的德国古典哲学。
　　他的手机也没再响过。

　　五十分钟的课程顺利度过。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我率先离开座位。这次没被槙岛圣护叫住。他被思念成疾的学生们包围。学生们想念老师，是以在下课后第一时间围住老师询问近况。恰好给了我脱身的机会。

　　我溜进卫生间，闭上眼睛，清空大脑，默默念起姆鲁姆鲁的名字。
　　让我去那里，我有问题要问他们。

　　恍惚中，大脑联结上那片空间。
　　偌大的宫殿里一片安静。
　　姆鲁姆鲁不在这里，只有宙斯坐在巨大的神座上，单手撑着下巴，似乎在假寐。
　　他面前，则悬浮着个半透明的光球。

　　那是什么。
　　光球像是明白我的疑惑，轻轻动了下。
　　我朝它挥挥手，光球便欢脱地从半空飘下来，轻飘飘就要落在我手上。
　　就在这时，姆鲁姆鲁忽地从旁边飞过来，一把夺过光球护在怀里，大惊失色：“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可疑，非常可疑。
　　“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吗。”
　　“没有！”
　　姆鲁姆鲁否定的飞快。她把光球重新放回空中，晃醒宙斯：“宙斯大人，不要再睡了，小豆川回来了。”
　　轰隆隆。
　　随着宙斯的苏醒，神殿似乎也落下些碎片。
　　神背靠着神座，有些精神不济。
　　我率先开口：“有关第二本未来日记，我有问题要问您。”
　　不是说现世因为死神的存在很危险么，不是说一旦未来日记落入死神手里世界可能会因此毁灭么。
　　那
　　为什么要给出第二本未来日记
　　甚至选中的还是槙岛圣护。
　　一个危险的犯罪者。

　　我问得急躁。
　　最害怕听到的回复，
　　是宙斯对沉浸在恋爱游戏里的我失了望，决意选出第二位继任者。

　　“这是反击的开始。”
　　宙斯给了我完全意料外的回复。
　　“反...击？”
　　“死神在现世活动得太久，一味忍让不是我们的作风，是时候将死神界的手扯出去了。第二本未来日记，便是其中一步。”
　　“但要是被死神夺走未来日记......”
　　“这个不用担心啦，2nd持有的日记是教师日记哦，只能观察到自己的学生，一旦使用者失去教师的身份，日记也会随之消失。”姆鲁姆鲁解释说。
　　这样啊，难怪他会怀疑到我。
　　“等等，2nd？1st已经有人选了吗？”
　　宙斯的手指点点光球，光球慢慢消散，露出粉色的内里。
　　是被用儿童兔子贴纸贴满的日记本。
　　“1st还没拿到日记。”
　　姆鲁姆鲁接过粉色日记本。
　　“这本日记，我希望由你拿给他。”
　　宙斯指我。
　　“1st, L-Lawliet.”

　　从精神空间退出后，我仍旧无法回神。摸摸手边，赫然就是那本日记。
　　为什么宙斯非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呢，明明我才是最强力的那个。
　　果然还是对我失望了啊。
　　如果有求必应日记还在，基拉的身份，杀人的手段，死神的本体，大概一瞬就能找到答案吧。驱逐死神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
　　正因为我的不作为，才会有2nd槙岛圣护，甚至把L也牵扯了进来。
　　呼。
　　一旦意识到这点，鼻子酸得就好像要掉下眼泪。

　　事到如今，只能把过错都归在死神身上。
　　如果没有死神，我现在都还是只懂恋爱花季雨季的女高，心情会随着和恋人进展的快慢忽晴忽雨，每天大脑里只想着星座占卜约会甜品的恋爱笨蛋。
　　如果没有死神。
　　可恶的死神。

　　我在隔间里拨通L的电话，心情彷佛回到那次火灾的时候。
　　身边都是火焰浓烟，温度高的要命，连呼吸都呛得要死。
　　“L”
　　“嗯。”
　　“我现在要逃课了。”
　　“...高中生请好好学习。”

　　“逃课的目的，是去见你。”
　　“我现在有不得不见你的理由。”
　　“你在哪里？”

　　完了，要哭了。

　　“现在是工作中...虽然要这么说，但小豆川小姐说得要见我，应该是相当想见我才会在上课时间来电话。”

　　现在明明是下课时间。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居然早过了。

　　“不过不提倡逃课行为。没办法，只好由我来撒谎，替小豆川小姐编造个无法被拒绝的休假理由了。”
　　我抽出纸巾擦过湿漉漉的眼睛。
　　“啊，眼泪保留比较好哦，你现在的身份是，对恋人思念成疾因思春期而高热不止的病人。”
　　“...这个理由最好别被院长发现。”

　　出于好奇，我试着打开过粉色笔记本。
　　L的未来日记，不知道会写些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交到正主手里，日记空空如也。除了外表过于个性的贴纸，单从内里来看，就是本平平无奇的笔记本。

　　清早送我过来的大叔在门口接到我时，嘴角抽得很有规律。
　　L说他现在在中央警署，让我先在那边等待。
　　大叔的车子一路狂飙到警局，他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是在下车时感慨了句“思春期的小鬼”。

　　警署大厅的连椅上躺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男生。他用校服外套盖着脑袋，看不清脸。
　　大概是因为打架斗殴进来的吧。
　　我选了个离他远远的位置坐下，掏出化妆镜整理仪表。

　　咚。
　　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到椅子发出巨大的响声。响声震醒了高中生。他撑着椅子半坐起来，制服外套滑落在地，露出张熟悉的脸。
　　是那时候在便利店看成人杂志的男高。

作者有话说

　　看成人杂志的是L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