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落水猫》毛五月

14、无人可挡

　　“女士优先。”L谦虚地让出了主动权。
　　......
　　奇怪，我要问什么问题。
　　我陷入沉默。
　　刚刚那句话脱口而出，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认输的奇怪竞争意识占据了我的大脑。
　　现在冷静下来，居然只能想到些问不出口的东西。
　　“咳，你先。”
　　“也不是不可以，”L挠挠侧脸，“我就直接问了，小豆川是基拉吗？”
　　毫无缘由，我被问得也是一懵，下意识否定：“怎么可能。”
　　L的第二个问题来得很快：“那你知道基拉是超能力者吗？”
　　“基拉是超能力者吗?!”
　　虽然我隐约猜到基拉和死神的关系，但她本人居然是超能力者吗，不对，这世界真的有超能力吗。
　　“果然你知道什么，什么都知道的小豆川小姐。”
　　L的嘴角弯起来，配上他PIKAPIKA闪光的眼睛，像抓住猎物的捕食者，“来场深入的谈话吧~”
　　他不自觉拉长着尾音。

　　我被裹挟着带到楼下，非自愿和L面对面，看他摆好甜食拼盘，一副准备彻夜长谈的样子。
　　“从哪里开始说呢。”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犹豫着开口：“我......”
　　“肚子饿了吗？”L把手工布丁推给我。
　　“不，我......”
　　“那是渴了？”
　　“都不是......”
　　“小豆川小姐难道在撒娇吗，真没办法，那就由我来亲手喂食，”L用勺子挖出块巨大的布丁举到我面前，“张嘴。”
　　我被迫咽下糖分超高的甜食。
　　美味。
　　不过好噎。
　　我抚着胸口顺气。
　　L已经举起了第二勺。
　　“我说！全部都会告诉你！”我疯狂拒绝，顺便悄悄往后挪了挪。
　　于是L的勺子转了方向落入自己嘴中。
　　他果然是故意的。

　　我把对基拉犯罪方式的猜测说了下，中间隐去了死神的存在。
　　只知道名字和相貌就能杀人的手段在常人看来无异于超能力。我说出来的时候，对L的反应惴惴不安。
　　不相信是正常的。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虽然被他怀疑还是会有些难过。
　　“这么说你和基拉见过面了，甚至已经被列为他的目标。不是罪犯却被盯上，这和基拉之前选择的对象不同，是因为你对他产生了威胁？不，也可能是我的原因......”L开始自说自话。
　　“你不怀疑吗？”我怔怔问道。
　　“为什么要怀疑？”L反问我，“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你的推理也是建立在证据之上，既然彼此都是正义的伙伴，互相猜测毫无意义。”
　　“我什么时候成了正义的伙伴？”
　　“真过分啊，现在还要来否认这层关系吗。小豆川小姐是正义的一方，这点已经在你第一次告白的时候就定下了，和恋人保持统一阵营是常识。”
　　他毫不留情弹上我的额头：“惩罚。”
　　咚。
　　小小的手指嘣在我脑中卷起巨大的漩涡，搅得所有思路混乱不堪。
　　我张嘴，却无法组织出连贯的句子。只有恋人这个词一再放大，再大，大到充斥全身的边边角角。

　　“不过你的样子已经暴露，名字也不难查，对基拉来说完全符合杀人条件，他没有动手？”L又开始沉思，“不，他已经试过了，但是失败了。那就是不符合条件，外表？不是，是名字。”
　　L终于意识到了。一旦意识到，小豆川身上的违和点便如此明显。
　　她只有小豆川的姓氏，却没有小豆川的名。
　　L看过警局的档案，从小学就开始的记录，开头到结尾，始终只有小豆川姓氏。
　　是谁抹去了她的名？

　　良久，我终于找回声音，开口时却带着点不自觉地颤抖：“刚刚的话，能再说一次吗？”
　　L的视线落入我眼中，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会装傻问刚才我说了什么吗。
　　他早就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不过是恶趣味才一次又一次糊弄过去。
　　仗着少女喜欢的心思，一遍又一遍搅动着女心。
　　真过分。
　　不过这次没有了。他耐心地重复着：“你和我都是正义的一方，恋人小姐。”

　　他的声音从耳朵一路炸裂进我的大脑，最终扎根在跳动的心脏上，随着心跳起伏绽开灿烂的花朵。

　　“我好高兴，我好高兴，L。”我擦着因情绪上扬飙出的眼泪，音调越来越高，“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呢，为什么是你呢，为什么你这么特别呢！”

　　离开修道院前，我曾经问过日记，为什么只有L是特别的。只有他会影响我的未来，蒙蔽我的未来。在死神的实体阴影下，甚至有了就此离开他的想法。安全和恋爱，我一度做过取舍。
　　日记照例没有回答。

　　不过无所谓了。
　　什么都无所谓了。
　　在L说喜欢我的现在，基拉也好，死神也好，都变成了阻碍在我恋爱道路上的无用东西。
　　小豆川重整旗鼓，整装待发。
　　无人可以再阻挡我。

　　“我可以理解成在称赞我吗。你站得这么高，全部都被看光了哦。”
　　L抬头看我。
　　此刻因为心情过于激动，我高高站立在沙发上，满心都是要把碍事物扫荡一空的豪情。
　　小短裙轻轻飘飘。
　　“在家里没关系，”我毫不在意，“我们去逮捕基拉吧。”
　　L把一勺方糖倒进饮料，敷衍着我：“是是。”

　　哼哼，看来他还是不了解未来日记的威力。
　　基拉的身份只是一个想法的时间。
　　我刚把问题输进日记，突然意识到L在身边。
　　L在身边，未来日记只是空白的纸张。
　　又回到了起点。

　　我尴尬地坐回沙发。

　　“你要问什么？”L居然还没忘记我的借口。
　　“我已经拿到了最想要的答案。”我很满足。今晚收获满满，一会儿回房间，我要窝在被窝里慢慢品味，可能在梦里也会笑醒吧。
　　“晚安。”

　　弥海砂是基拉的有利嫌疑人。不过L认为她只是基拉的从犯。基拉不止一人，甚至可能已经有了组织，带头人也是打响基拉名声的人，搜索范围已经缩小到了日本东京警署的相关人士。
　　当L把他的调查摊开展示时，我完全愣住，想不到以普通人类的身份是怎么做到这堪称神迹的推理。基拉的杀人范围遍布全球，L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缩小到具体范围。
　　这就是世界第一侦探的实力吗。
　　我似乎喜欢上了相当了不起的人。
　　“你早就盯上弥海砂了？”
　　“她和我的第一怀疑对象走的很近。而且你也说，弥海砂和基拉有关系。”L盯着电脑，摄像头下的少女无知无觉，依旧高高兴兴逛着街。
　　不我想说的明明是她和死神有关系。
　　算了，死神就是基拉，四舍五入她和基拉也有关系。
　　“不过，L，一定不要接触她身边的纸片，也可能是笔记本，总之，不要碰到她。”我说。
　　“这也是什么都知道的小豆川小姐的建议吗。”L转头看我。
　　我郑重点头。

　　警察行动的速度很快。
　　弥海砂被关在了独立的房间。她的手脚都被锁住，除了脑袋，整个人都被束缚在白布下，黑色的眼罩盖住她的眼睛，连嘴里都被塞上了禁言的口塞。
　　“弥小姐，你就是第二基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