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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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就将奶糖剥开扔入口中吃掉，含混不清地向魂命主动解释起他对查克拉运用自如的由来。
“嘛，怎么说呢，虽然前世没有这么玄妙的力量，不过好歹也算是个混混之类的，总要学两招保命吧。”鸣人已经赫然忘记自己几年前和魂命提到的身份是个陪酒小姐了。
魂命并不是不谙世事的清高神祗，多多少少也对人间淫（HX）欲之事有所了解，他当然知道鸣人只不过是又编造了了谎言来搪塞他，但他不愿触碰那男人不堪的过去，哼哼唧唧了两声作罢。他比较关心的是鸣人对那男人的熟悉。
宇宙波鼬听不见鸣人心里的小九九，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宇智波一族，魂命还不想让鸣人以身涉险，要趁早打消他脑子里有关拯救他们一族的想法。
“那一族的力量固然强大，只可惜是被诅咒了的，纵然有你口里一路过关斩将御魔杀魔的力量，还是少碰为妙。”低沉着嗓音开口。希望着懒小子能引起点重视。
“被诅咒？”纵使知道了所谓被诅咒的真相，鸣人依旧是保持着好奇心开口询问。
“他们一族的查克拉，非常邪恶。”魂命并不愿意想鸣人过多解释，斟酌了一下词句，“我也要忌惮三分。”
若能以示弱灭杀他那颗要不得的好奇心，也算是值了。等以后有力量解开封印，再好好保护他，那时，他愿意拯救谁就拯救谁吧。
“可你不是个神吗？”原作中九尾会害怕宇智波的查克拉无非是因为被那万花筒写轮眼控制了心神，然而这个世界于自己认知中的却又有所不同。人类的眼睛再怎样厉害，毕竟也不可能窥探神祗的神识。
魂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在鸣人的意识世界中沉寂下来，似乎是去补眠去了。鸣人耸肩，无奈自己大概触碰了对方什么禁忌，心里暗暗记下一笔，才默默回味起方才力量的涌动感觉。
似乎是好几年没有活动筋骨般，大脑操纵着身体，心智也自然而然归为虚无，原本沉寂在身体里战斗的本能被渐渐唤醒。
而查克拉的控制也意料之外地如鱼得水。自己只不过是在脑海中琢磨了一下前世松阳老师在剑术课前会强调的心态控制，就收到了如此效果。
看来，这个世界的力量并非自己脑海中那样玄妙。抱着这样的心态再次感知那些查克拉，不意外力量控制又更加精细。
在进入街市之前，鸣人已经能顺利控制查克拉的流动。
心道鹿丸那小子不会真的回家拿钱给自己买红豆丸子吃，却还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跑上颜山一看。
一口一个“麻烦”的小屁孩无聊的躺在裸露的岩地上，眼神在空中乱瞄，脚也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手里却紧紧捂着个盒子。
从背后无声地拍了拍他，好整以暇地欣赏未来的小天才一副被鬼上身的神情，鸣人笑笑开口，“谁让你今天早上也吓我？”
轻松的开头让鹿丸的脸色好看了些，看到完好无损一脸轻松的鸣人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近距离地对上那片蔚蓝让他小小的心流过一丝燥热，别扭地打开盒子，“刚做好的丸子，丁次很推荐的。哦，丁次是个很会吃的人，我邻居。”
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拿起一串三色丸子咬下一口。
不同于奶糖的浓郁甜味，淡淡的清香和软糯的口感让他嘴角情不自禁扯开一抹弧度。
歌舞伎町上，那家糯米丸子店，应该还没有倒闭吧……
火影所处的大陆，没有被异族侵袭，依旧活在自己的美梦之中，为着那些纷繁的事物所忙碌，这居然让他忽然有一种宁静的感觉。
也许，忍者这个职业不会有想象中的令人难以忍受。所做的一切也都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力量，也只是……只是与生俱来的。
只不过这里的人，都因为身处这个时空没法看清楚自身的现实罢了。
所以，会畏惧九尾的力量也是正常的吧？
只要他一天为人，就不会有人因为他杀人无数而恐惧地叫他“白夜叉”的名讳。
这恐怕是为数不多的，天照那厮给的福利吧。
——好吧，也许对于人柱力，没那么容易？
——忍者也不一定要杀人的。
只要永远都不要从忍者学校毕业的话，就不会当上下忍，不用去做任务，也就不会有机会接触到那些事儿吧。
但是，他只是个孤儿，毕竟今后的生活费还是要自己赚。
所以，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忍，每天做一点类似于除草抓猫捡垃圾的任务——这也和他以前在万事屋的退休生活没有多大区别。
在鹿丸宁静的注视下，鸣人一边思考着今后的人生，一边将三色丸子全数吞入腹中。
第二天去树林，鼬如约出现。此后，他也会准时每天给鸣人带奶糖。碰面一颗，分离一颗。
他并不和鸣人说什么，每次都是自顾自地练习体术，鸣人也只在一旁看着，有时候靠着树睡觉，有时候和魂命聊聊天，顺便忽视对方每天不死心的远离宇智波的教诲，有时候望着那男人执着的背影出神。
他最多会提醒他两句：
“今天的糖有股血腥味。”或者是，“啊，天冷了。”
鼬这样聪明的男人，怎么会听不出鸣人那别扭孩子气的提醒。
所以第二天来时，神色也不会如同前一天那样疲惫。若是暗部的职务见多，他便会将糖放在树干里，留些言辞极短的纸条：
“明日依旧。”又或者是，“三天份的糖。”
鸣人从没有失约过，即使鼬不在，他也一如往常地在树林里找个地方坐下，直到与鹿丸约定碰面的时间才离开，而奶糖，也是来时剥一颗，去时剥一颗。
在他看来，宇智波鼬需要的，是一颗期待的心。让弟弟活着可不算是什么期待的心。
他明白，为了一个目的的达成活下去，和那些想看看自己未来的路而摸索的人，即使同处在黑暗中，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当然无力改变鼬对命运的选择，也没想着去改变，不过，让那男人心里多留点念想，一点可以回忆聊以度日又不会称为他累赘的东西，他还是办的到的。
九尾算不算是累赘？
呵……他会愚蠢到在那男人心里留下位置吗？
记忆是可以蒙骗的。他只不过，是又做了一次同样的事情而已。只不过上辈子那一次是无心之举，这一辈子是刻意而为罢了。
向九尾学一点幻术稍稍模糊一下那男人对自己的印象，用魂命的话说还算是小菜一碟。
做为对方生命里的过客，他还是有这个自觉的。
为了在鼬脑海中塑造一个乖巧纯真，细腻温柔的好孩子形象，等大一点的时候，他就慢慢缠着鼬教他起忍术来。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过宇智波一族的血继——写轮眼的事。取而代之，两人谈话的内容也渐渐偏向了忍术的指导和探讨。
查克拉是鸣人新接触到的力量，在控制心神这方面自信没有人比他能做到更好，于是如何细微地调整和变化是他最感兴趣的。
“呐，我说，每个人的查克拉都是这样的话，大家不就都能用各种各样的忍术了吗？——我是说在同等情报和练习的基础上。为啥还要分出那么多用元素来命名的国家和村子啊？好麻烦……再说了，到底又是以什么样的标准来命名啊。”火之国什么的，为什么偏偏“火”是最强大的呢？火这种东西，记忆里还是蛮讨厌的。
鼬停下手里剑的投掷练习，神情漠然地撇了一眼抱怨不已的鸣人一眼，“说吧，想让我教你宇智波的什么忍术。”那一句“同等情报”在某人的重咬下真是刺耳。
鸣人哑然，真不知道是自己不满的情绪真有那么明显还是哥哥太敏感，无心的抱怨反而被男人当成了重点。算了，有关国家的事情，回头问问魂命罢了。鸣人并不想让对木叶家族迂腐的不满带到自己和鼬之间。
“啊，就是那个什么呀，凤仙花什么的……”故作扭捏地报出了记忆中印象格外深刻的名字，鸣人不打算回绝鼬。人家都说要教了，对自己显然是不薄，不能掳了人家一番好意，至于自己担心的那些隔阂，只有靠时间来慢慢消除淡忘。
教点这种不算是秘密，杀伤力又小的忍术，应该不会为难鼬。
鼬当下有些吃惊鸣人的坦率。本来他印象中就没有将鸣人当做一般孩子来看，心念他憋了这么多个月了，也总该露出点狐狸尾巴，缠自己教点大规模的忍术，没想到报出来的却是……
难道他真的对力量不在意？
熟练地示范了凤仙花火球术的结印方式，却看见鸣人一脸傻愣地站在那里不知所粗。
“……呵呵呵……”干笑两声，对着微微蹙眉不解盯着自己的哥哥大人，鸣人着实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查克拉控制修炼地太得意忘形，对基础知识向来不屑一顾的自己在这里却吃了大亏。
没有人教过他那传说中的基础结印式啊！又不是平安时代的术士，前世也对什么“兵临斗者皆阵列在前”之类的咒文不敢兴趣，现在谁来告诉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手势到底有什么样的作用啊啊啊啊？！
他错了，他不该偷懒的。话说漫画里的鸣人最不熟练的也就是这种需要结印的忍术了吧啊？心想着好小子这辈子总算没被那庞大的查克拉拖累，脸上长几根胡须胎记出来，却忘了这个身体的笨拙程度……
啊，要被鼬狠狠地鄙视了。被自己年龄要小（？）的人鄙视了……
抬起上辈子常年握刀，已经习惯成自热，放松时五指都会成微微蜷曲准备时刻拔刀的手，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成适应各种形状的手啊？
一边抽搐着盯着自己的双手，一边双眼放空在连魂命也看不见的精神世界里哀号，鸣人嘴张了又张愣是没落下老脸请鼬教他结印。
鼬倒是颇有耐心地等鸣人发呆。饶是他再聪明，也不可能立刻就知道，眼前这个能释放出如有实质杀气的小破孩，居然连结个印都不会。请他叫他凤仙花火球术这类较低级的忍术，已经让他在内心暗暗怀疑起鸣人城府到底是深是浅来。
啊啊，魂命！不要命似的大声疾呼让魂命一惊，从笼子里一蹦就是三尺高，吃了个闷雷。
臭小子出什么事儿了是宇智波那贼子欺负了你了吗我说果然是他欺负你了吧早跟你说了宇智波家没有一个好人就连亲弟弟也敢下手你愣是不停看看现在人家——臭小子他不是真欺负你了吧？！
如果说前一句还是没心没肺被吵醒时的故意调侃，后一句魂命是愣生生打了个激灵把自己给吓到了。
这臭小子，平时有的没的不会真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吵自己。也鲜少见他露出这样慌张的表情。
难道，宇智波真对他做了什么？魂命按此思忖，鸣人所中意的那小子，看上去确实是冷酷，不过心眼儿还不错，鸣人每次吃糖时的欢乐表情也是魂命从未见过，也自认目前不能给予的。姑且想想那张只有五六岁却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的脸只有在吃糖时才露出那么点生动的色彩，魂命也不想逆鸣人的意思。
劝说规劝说，魂命知道，鸣人一旦大定注意要做什么，饶是自己废尽他的力量，他也会去做。况且，鸣人也不是那样轻易示弱的人，纵然他时常在自己面前讨饶，对自己的要求也是百依百顺，但那只是他对自己的温柔，与尊严无关。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不是啦。魂命，你知道人类的结印方式吗？你会吗？你是神吧？肯定知道的吧？啊？恩没错，魂命你那么强悍，肯定知道……”一到紧张的状态就忍不住用一连串问句吐槽的鸣人真真正正式陷入了混乱当中。
魂命松了一口气之后立刻青筋暴跳。
“那种人类不华丽不自信的结印我怎么可能知道！只有对自己力量输出极端没有把握的东西才会去学那破玩意儿，死小子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呃，面子一样是上古神兽的逆鳞啊……
然而此刻鸣人却无暇管那么多，魂命刚才一番话在他耳力无疑等同于死亡判决书，他感觉人生就如黑暗般向他蔓延侵袭……
忽然，一双温暖又冰凉的大手握住了他颤抖的双手。
“呵……也是了。九尾那样的蛮物，没有交过你结印是正常的……”温暖的气息在耳边漂浮，手指被人恶作剧般刻意一根一根舒展开来并慢慢抚摸以达到平稳。
待鸣人回过神来，眼前出现的赫然是鼬那张放大了的101号面瘫脸。
仔细看的话，深不见底的黑瞳中有一丝恶劣的趣味。
就像当初见第一面的时候那样，鼬又一次露骨地展现了对鸣人的兴趣。
魂命难得的没有打断男人的恶作剧。因为就在他要如同往常一般开口诋毁宇智波的时候，他透过鸣人双眼所看到的景象，分明就是掩藏在戏谑之下淡淡的担忧。
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看到过鸣人对待生死淡漠地好比事不关己的脸。
那真正毫无波澜却稚嫩依旧的面孔瞬间与无数天真纯洁的脸重叠在一起，浸淫出无边无际的苍凉。就像一道深深的漩涡，让人看了不自觉就被卷入那不见光的海底。
想来，鸣人每次出神想事情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褪去孩童纯真的假面，展现出自己淡漠地一面来。而每每此时的鼬，却不知道要不要伸手。
但今天……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章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