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章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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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你怎么来了，伤好了吗？你……”小樱似乎根本不受人格转换的影响，话语衔接地相当自然。
鸣人心中再次赞叹里樱对小樱的保护欲之强，苦笑道，“卡卡西跟你们说我受伤了？”
小樱的眼眸里划过一丝焦急，点了点头。
这也算是个掩人耳目的方法了，“恩，外出受了点轻伤，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们在学查克拉控制？”
小樱低头看了看水面，自信笑道，“对，卡卡西老师把它说得天花乱坠，我觉得却没有那么难了。”
有里樱这样控制精神力的高手在，区区的力量控制，还能难得到你才怪！鸣人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不过一想到小樱居然有实力为里樱创造出小世界，里樱这样保护她也是当然的。
也许，小樱也存在着如同自己体内魂命那样的“黑洞”。
“这么说来，佐助岂不是笨到了极点？”鸣人眨了眨眼睛，望向远处正辛苦爬树的小番茄。小番茄这下还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番茄了，小脸涨得通红。
出乎鸣人意料之外，小樱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无奈，并没有反驳鸣人的话，“佐助太着急了，我觉得查克拉控制需要非常稳定的心态……”
“如果没有佐助，你能有这样稳定的心态吗？”鸣人平静地望向前方，“那日你处于我杀气中心，感觉到了不少东西吧？”
小樱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他也并没有……”
鸣人微微叹了口气，“这个心结，我不能帮你解决，多依靠佐助一些没有错，但是就这样忽略它的存在对你百害而无一例。我觉得佐助做得很好，虽然当日他并没有处在暴风中心——你也应该利用这次机会克服那种恐惧感，杀戮在忍者的社会应该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了吧？”
小樱点点头，“我试过了，佐助也是这样劝我的，但不知道为何，我就算拼命回忆当时的情况，只要一进入查克拉控制的状态，就好像什么都忘了……”
里樱……鸣人眯起了眼睛，看样子，下次再见到里樱，要问她的问题又多了一个，“这事情也不着急，想必卡卡西老师也对你查克拉控制的天赋很惊讶吧？”
“恩，他还建议我学习医疗忍术，转行为医疗忍者。”小樱微微红了脸，毕竟一个小女孩子，被夸奖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医疗忍者并不是很安生的职业，如果放在和平时期那自然是不错的选择，可要是战争一旦爆发，最危险的也就是……”
“我知道。”小樱小声打断了鸣人的话，“我不能理解这危险意味着什么，可是我知道。”
鸣人赞赏一笑，“不错的觉悟了。”
每当回忆起鸣人和自己哥哥的打斗，佐助的内心就会充满了无力的挫败感，那是一份无论如何都无法追赶上，无法插手的不甘。
他再一次凝聚起查克拉在脚底，视线已经有点模糊了，眼前的大树似乎也被无限制延长根本看不到顶，他也知道在这种状况下的练习毫无作用——可那又怎么样呢？他又能做什么呢？除了变强，变强，变强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让他不甘心地从来就不单纯只是实力上的差距，而是他自己内心的怯懦。佐助很清楚，如果当日在战斗中他舍命要留下来插在两人中间，还是有办法做到的，但他逃避了。他害怕着死亡。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连自己做想做的事情都没有办法亲手完成——他害怕这份无力感。但是到头来，这份无力感依旧笼罩着他，无论他做出怎么样的选择，他要走的道路前面始终都有人帮他铺好了道路。
就连他要追寻的力量，都是别人给他的。
写轮眼。佐助再清楚不过了，如果开眼，那么他将比现在强上好几倍——但是然后呢？
他的喉咙里翻滚出一丝苦笑。连哥哥的万花筒都对鸣人完全无效，他开了写轮眼又有何用？
他想要，用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件事情。而写轮眼的力量不是佐助的，是宇智波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鸣人与宇智波家族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只有停留在“宇智波”这三个字上面，又甚至是“宇智波鼬的弟弟”之上吗？
“如果你不是宇智波，我还与你有交集的可能吗？你还会为了这愚蠢的问题而苦恼吗？”
头顶上方，不知何时轻轻巧巧站在树尖的鸣人双手环胸，冷冰冰地看着佐助，“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啊……你真是出息了呢，佐助，否定自己的姓氏。”
佐助咽下了一口口水，悲哀地反驳，“如果我不能否定自己的姓氏，又何谈破而后立？”此刻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还是个孩子，他如此苦涩地问呐高高在上的人。
“你那破而后立的力量从何而来？如果对你要否定的东西连一点了解都没有，你又如何要否定它？”鸣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哀的神色。
佐助沉默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的力量不只有忍者这一种方式。”鸣人轻轻地说，“可忍者始终在用忍者的方式变强，你不也是一样吗？我在和鼬的战斗里，并不单纯使用了忍术，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怎么，你也要因此舍弃忍者的身份吗？”
那几乎看不清的幻影，没有任何查克拉气息就形成的幻影。佐助平静地笑了，“我没有打算拒绝写轮眼，但，我要让写轮眼称为我的东西，不是宇智波家的血继界限，难道，这也有错吗？”
佐助的不答反问中透露出绝望的悲凉，明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借口，却还是义无反顾得欺骗着自己走下去，如此怯懦地逃避，又是如此执着地追寻就是佐助最后选择的道路。
“任何事只要做到极限都是艺术……”鸣人慢悠悠地吐出了一句话，带着些许怀念，“只要最终的结果，你并非成为累赘就可以了，就算途径是再站不住脚的空中楼阁，力量是绝对的话语。”
“你一直都是这样告诉我的，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佐助不咸不淡地边回答边闭上了眼睛，身子轻轻一跃任由自己从树干掉落。
鸣人漠然地望着急速坠地的佐助，没有丝毫出手相救的意思。然而在佐助落地的刹那，佐助在空中轻微的转身和脚下瞬间聚集起的查克拉还是让他露出了一丝满意地微笑。
借着落地无声之后，佐助一提气，以轻盈的姿态三下两下跃上了枝头，鸣人看得很清楚，佐助已经开始在控制力量，学习借力生力了。
不出所料他停在了鸣人下方。“你还真是天才……”鸣人对佐助生出了手轻轻一拉。
佐助缓缓睁开眼睛，邪魅笑道，“别人称呼我为，天才的宇智波，不是吗？”
“你确定那不是自封的？”鸣人鄙视地瞪了佐助一眼。
“就算是自封的，又如何了？”佐助极为霸道地接口，神色却依旧平淡。
“唉……你们这家人的基因怎么搞的，你才见了你哥一面，别的没学会，这面瘫的本事倒是越练越好。”
“承让了。”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卡卡西依旧养他的伤，佐助和小樱继续琢磨着查克拉的控制，谁也不知道鸣人去了哪里。只不过傍晚回来的时候，鸣人背着那巨大的背包看上去似乎更鼓鼓囊囊了一点。
晚饭后鸣人叫达兹纳一家都留下，他从容地打开背包，从里面一件一件开始掏东西，“也别问我从哪儿来的了，这东西你们见过吗？”
十几杆杆鸟枪，甚至还有一两杆步枪。
鸣人在拿这些东西的时候嘴角也是连连抽搐，攘夷战争的时候由于天人科技发达的缘故，他们见着的最破烂的也是激光枪了，对于这些中度文明的热兵器产物，他真不知道改用什么形容词形容好——该说是太落后了，还是太先进了？
“……火枪？”达兹纳颤抖着问。
“火枪……？恩，火枪。”鸣人再次低头确认了那几把鸟枪，确定了这个大陆诡异的格局，与全球化了的地球完全不同，这个大陆还正是出于封闭状态呢吧？人家都用来打鸟的枪了，怎么达兹纳跟见着外星产物似的？
“会用吗？”不抱希望地再次问了一句。
众人摇头。鸣人叹了口气，这些枪的保险跟没上也没啥两样了，“这玩意儿对付忍者不行，不过我想卡多见到了那么多人拿着步枪对准他他也没那么嚣张就是了。”
鸣人为达兹纳演示了一下枪的使用方法，“让村民，造桥工人年轻力壮的都拿上两把，子弹不多，不过一次性使用也够了，哼哼，黒社会？我叫你跟我玩黒社会！”鸣人的眼睛骤然眯起，对着看不见的敌人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
连卡卡西一行人都打了个冷战，这些枪对他们来说是没用，不过正如鸣人所说，要对付几个盗贼也倒是绰绰有余了。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鸣人口中那位“玩黒社会的”不是不入流的卡多，而是另有其人。
他有那么容易遂了高杉的愿？去他妈的，管你是不是出现在了老子的面前，居然胆敢先收了老子看上的人，老子也要让你尝尝那郁闷的滋味！
高杉和卡多没有暗中联合？鬼才信啊！卡多手里没有热兵器？这个大财阀的名声他不是幼稚园的水平吧？难不成真和漫画里一样，就忍者世界勾心斗角，外面的人一个个都是白痴圣母？那忍者村还龟缩在那么巴掌大块地方作甚，统一了世界得了！
这几杆子鸟枪能起多大作用他心里也没底，不过……
“没了后顾之忧的鬼之子……“鸣人嘴里一边嘟囔着什么，“好久没有这样干了，前几日子积累的债还没还呢，天照大御神，想来让你收几个恶人的魂魄也足够了吧？”
阴谋什么的统统见鬼，既然知道你要来，咱们就正大光明地来一场。正好，自己这番明目张胆地到地下黑市，还刻意装B买了这几件破烂玩意儿的行动，也该吸引某人的注意了吧？
鸣人去的这家地下黑市与漫画中角度经常光顾的差不多，当然，这些情报都是通过宇智波家族当年残存下来的关系得知，鸣人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有人卖鸣人这批不入流的军火，自然也有人会去查这样嚣张地在地下黑市买鸟枪的新人是谁了。
“大人，这……”白有些为难地看着手里从地下黑市传来的消息，“鸣人大人只买了这些，您看……”
“银时……他从前从来不碰枪。”高杉轻轻吐了口烟，“算是进步了吧。”
白哭笑不得，明明是最疼鸣人，这话说得怎么叫人升起一股子寒意。
“呵，多久没与他戏耍了……那宇智波小子，定是要除掉的。”前半句话高杉还带着一股子温柔意味，后半句陡然转成森冷的杀意，“白，你看着办。”
“是。”白回想起鸣人身边的那刺猬头小子也是有些头疼，鸣人看样子十分关爱那小子，哪有那么容易下手？白虽然是对大人如此宠爱鸣人有所不解，但他也是十分喜爱软软小小的鸣人，并不希望鸣人因为这小子而伤心。
再者，他天性不喜欢杀戮，这一点，高杉却从未逼迫过他。想来，高杉让白负责处理佐助，也不是真要杀了佐助。至于高杉到底想把佐助怎样，白心中也没底。
“咱们，也去会会那卡多。”向着窗沿磕了磕烟锅子，高杉从上面跳了下来，看似以极缓的步子向白走来，却也是一眨眼的事，便在门外了，白见状连忙跟上。
“哈哈，素闻鬼兵队队长年轻有为，今日一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远就看见卡多那胖子舔着大肚子谈笑风生地伸手就要排上高杉的肩膀，只是这胖手还未触到高杉身边的空气，便被一把未出鞘的刀给拦住。
卡多面上一僵，想起鬼兵队长性格狠戾的传闻，讪讪一笑放下右手，改为向高杉示意了一件会议室。
高杉也没有看卡多，径自走入，一屁股坐在那首座的老板椅上，斜睨着后入的卡多。
在看到你把小胖子的眼睛里闪过的一丝阴狠的色彩时，高杉咯咯地笑了起来，“素闻上忍胆小，今日卡多先生反倒来请我，显然是要上演一出鸿门宴了。”高杉用烟锅子敲了敲会议桌轻声道，“白，杀了那些人。”
白微微一怔，杀？他是感觉刀屋子里一些不善的气息，可这些气息能力都很弱，用不着杀掉也……
“感动他的脑子，你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可惜我留你还有用，要不然，你还能活到今天？”这话却不是假话，高杉到了火影世界后显然没有银时那诸多的顾虑，该做什么照样做，杀人抢钱发展自己的势力，他惦记卡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白叹息一声，朱唇抿了抿轻声道，“抱歉了。”葱白的手一扬，几根冰锥居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房间的几个角落，几声轻微钝器进入□□的声音过后，卡多惊恐的发现会议室里多了几条血流，他颤抖着身体想往外面逃去，无奈门早已被白的冰块给封堵了。
“你……你想干……干什么，我……我要……”卡多结结巴巴地妄图威胁高杉，这个男人……不，这个男孩给他一种面临死神的感觉。
“威胁我……？哼。”高杉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了你，如何？”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章二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