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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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并非不满意忍者小学轻松愉快的生活，但问题是既然他已经答应自己好好做佐助的保姆，那么一直在佐助前面领跑是逃避不掉的责任。
魂命与他一起研究过查克拉的共享方式，但鸣人觉得原作中的“影分.身术”既然能被列入禁书的卷轴，除了术本身需要庞大查克拉这点支撑外，必然还有其过人的地方。
所以他一直对努力修行分.身术兴趣缺缺，倒对水木的到来保有一份期待。
一边侧身躲过佐助凌厉的攻击，鸣人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像水木那样的忍者毒瘤，除掉一个也是好的。
倒不是说他真的把火影当成了毕生的追求，抛却火影这个名号，好好保护养育自己，有着同伴存在的故乡这点精神他还是蛮欣赏的。
既然这个世界的忍者做不到独来独往，那就好好把团队合作的精神给我发扬下去吧……
开心地一笑，缓缓伸手捏住佐助扫过来的左脚向前方轻轻一带，小佐助因重心不稳向前吃了个嘴啃泥，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招式特熟悉。
看来，这小子还蛮记仇的。
这两年下来，饶是佐助对鸣人扮猪吃老虎的行径有多么大的不满，他也倒真没想着在众人面前让鸣人暴露点实力出来，毕竟只要放学回家晚饭前的时间就等于自己被修理的时间。
天天经历这种被打击的耻辱也就慢慢习惯了——好吧不是说鸣人这家伙不可恶，但是体术上的打击也就算了，重要的是语言啊语言！当年哥哥也从来没有这样讥讽过他！
“哟哟，这就不行了吗小哥儿~哥哥大人可是比我还要强大的存在哦，这样的你真的能当上王子拯救公主于水火之中吗？”
啊啊谁是王子啊混蛋，那位“公主”听到了绝对会把你五马分尸的哦还有，不要叫我小哥儿！
“啊，果然还是少爷听上去比较能激励你一点吗？”
你会读心术吗？啊？
“要是被别人看见万年面瘫的小帅哥佐助君脸上有如此丰富多彩的表情，不知道那些小姑娘会不会就此转送我鸣人大爷的怀抱？”
……绝对，不会的、不会让你得逞的——喂！跟那些花痴有什么关系啊混蛋！这是男人的尊严！
“啊，佐助君你不要这么热烈地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鸣人提着佐助的一只脚，将他拎在空中，无视对方涨红了的脸凑近，露出一个欠扁的微笑，“刚刚好二十招唉，怎么办呢？今天要在罗宋汤里放几个番茄比较好呢？”
想到自己最爱的事物天天都要在某人的手里蹂躏，佐助发出一声悲鸣。
手忽然一松让佐助呈狗爬状倒在地上，鸣人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心情大好地转身回厨房。
“哦，对了，要想在明天晚上的餐桌上看到红色的话，考试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要说。”
最清楚这小子的脾气了，虽然平时老用自以为凶悍的眼神盯着自己，不过，却看不得自己受半分委屈。
曾经放学回家时会遭遇的戏码已经是过去式了，这就得托佐助小朋友的福。
在某天看到鸣人同学一脸“我好痛苦好委屈”的神情被学校里几个孩子拳打脚踢之后，小佐助很华丽地暴走了，狠狠教训了那几个不识时务的小子一顿之后扬起了尖尖的下巴道，“谁还敢动这白痴吊车尾的，以后都是这个下场。”顺带无比帅气地将手里的小石子捏成了粉末状。
很不幸，这一幕被春野·路过的·崇拜佐助的·被鸣人“喜欢”的·小樱看到。宣传佐助大人的英明神武的同时，吊车尾鸣人和佐助同居的消息也在校园内炸开了锅。
之后习惯了被班里花痴追杀地鸣人愤慨地想，明明警告过他做人要低调的，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而佐助在接受了整整一个星期没有番茄的日子之后，就没再对鸣人的扮猪吃老虎抱有任何意见。
如今掌握番茄生杀大权的鸣人郑重其事地发话，佐助小朋友只有点头称是。
啊，罗宋汤。红色的，番茄的，汁……
（牛肉君：……我还是第一次在罗宋汤里被人无视。）
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在白天通过测试的鸣人在伊鲁卡老师殷切的期盼下雷声大雨点小地做了做样子就下了台。当然他没忘记放学后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徘徊在回家学生的最后。
爬上很久没有来过的颜山，鸣人深切觉得此刻有酒再来个美女人生也就完美了，毕竟……
“哦。鸣人，在这儿呐。”
低头，嘴角拉开弧度，终于来了。
“毕业考试没有通过很伤心吧？伊鲁卡那家伙就是这样的，看上去很严厉，实际上他心很好。”
“那他为什么总是要针对我？”装？你就装吧。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学生这样，很失望吧。”
“我也很想学好的，但是……”我在等你啊。
“唉，没办法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无趣地记下了放卷轴的地方。鸣人心想如果封印之书是那么危险的东西，那狡猾的老头子又怎么可能让你知道？八成又是这老头想在毕业前再探探他，顺便在牌桌上继续打出一张感情牌。
但是，伊鲁卡这个老好人饭票，他倒也不想失去就是了。
就陪你玩玩吧，水木君。
鸣人基本没花什么力气就偷到了卷轴，在原地一屁股蹲下随意打开卷轴浏览起来。
果然，前面未被彻底封印的术只不过是因对施术者的身体有特殊的要求才会被列入卷轴，这多重影分身之术细看还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术，撇开查克拉量不管，结印的顺序、力量等方面都力求做到了精简最快，确实适合用于战斗。
费心记下了使用方法，鸣人对后面的忍术也就兴趣缺缺，他有他自己的修炼方法，多重影分身之术只是以后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罢了。至于别的小面积单一作战忍术，抱歉，他果然还是更擅长拿刀。
“鸣人……！你居然在这里……练习忍术吗？”伊鲁卡最终还是找到了鸣人。
三代那家伙，还真派了一堆中忍来对付自己呐？鸣人默默地注视兀自在地上喘息着的男人。这个男人，年纪也不大，力量也不强，与其说是老师，更像是个邻家大哥哥——当然，仅限于那帮小兔崽子。
而之于自己，这个给原作中鸣人带来生命曙光的男人则令他由衷地敬佩和信任。
同样作为孤儿，他却是一个人战胜了孤独，并终究有那么一颗温柔善良的心。纵然他没有鸣人那样特殊的身份，但孤独的滋味却不会因为是不是人柱力而有所不同。
连鼬和佐助都无法摆脱的孤独，这个男人却一直在忍受，并且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出阴影，甚至向身体内封印了仇人的孩子伸出了宽大的手。
只有灵魂的力量才会那么坚韧夺目。
自己毕竟不是鸣人那后知后觉的小鬼头，也没想着继续照剧本演下去。他知道这男人对他的好就足够了，他不是个孩子了，不需要言语的保证。
更不需要血泪的证明。
扯开微笑，乖乖地将卷轴递给伊鲁卡，“呐呐，伊鲁卡老师，我刚刚学会了一个新的忍术哦！如果我能顺利用它的话就让我毕业吧~”
侧耳倾听风里的动静，水木那家伙，看到自己把卷轴给伊鲁卡，气息就不匀了？真没出息。
伊鲁卡一愣，看着眼前兀自欢笑撒娇的鸣人，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他又何尝不知道这孩子的苦，方才见孩子因没有毕业而泫然欲泣的小脸自己的心也是跟着抽痛，但始终无法释怀孩子的身份。三代那一番话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的痛苦经历，这才幡然醒悟这自己究竟对这孩子做了什么，明明是可以好好保护他，引导他的……
而自己究竟又是做了什么？！鸣人虽然不是那么灵巧，但一直也是十分努力（被骗了啊老师），纵使总被欺负也天天露出微笑（又被骗了，老师，大叔的笑容意义通常不明的），那样阳光的微笑，忍耐的微笑……鸣人他是个好孩子。
“水木老师说，这个术简单好学，可以帮我通过考试！老师果然没有骗我~”轻轻拽住伊鲁卡的衣袖将他置于自己的保护圈下，体内开始迅速游走起庞大的查克拉。
魂命也是严阵以待起来。笑话，纵然是个小小的三脚猫忍者，也是忍者，万一刀剑不长眼就伤到了他怎么办？魂命卯足劲儿，只要意念一动，无形无质的查克拉盾就能随时展开。
鸣人不遗余力地用看似赞美实则讥讽的话刺激着幕后黑手的出现。在察觉到水木的气息暴起的瞬间将伊鲁卡顺势往自己的怀里一带，躺倒滚了几圈躲开手里剑的袭击。
伊鲁卡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鸣人就将怀里的封印卷轴远远向水木抛了过去，他没有用替身术，水木看地清楚，所以那飞过来的无疑是真货，耐下心中的狂喜接过卷轴，一用力接连甩出两把影风车。
鸣人眼见对方触碰到了卷轴，扬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劣笑容，想也没多想就展开查克拉盾打算看戏。
但他分明忘了他和魂命一起研究出来的查克拉融合转化之术，虽然攻击时会泛起紫光，但一般的防御类都尽量做到了透明无色。
风，是不需要有形状的。当魂命问他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大力气在查克拉形态塑造上时，鸣人眼中瞬间闪过的暴虐情绪和冰冷的回答让魂命没舍得追问。
在鸣人身后的伊鲁卡既没看见查克拉盾也不可能感受到凝成实质的查克拉，在他眼里，鸣人顾自逞强的背影狠狠地灼伤了他的眼睛，在他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眼见那两把影风车呼啸而至而鸣人没有丝毫闪躲的意味，伊鲁卡急了。显然忘了自己是个忍者的他本能地反应便是一把拽过鸣人挡在他身前。
一惊之下，鸣人自然不可能让跟着自己的查克拉盾的锋利边缘伤到伊鲁卡，匆忙之下解除了查克拉盾，眼明手快地开掌轻推一记身前的人，情急之中无法扭腰躲避只好带过伊鲁卡的腰，一手拉住他的一衣服，微微用力，借助身高差距的力量让两人重心偏移摔在地上。
由于是鸣人压伊鲁卡，所以就算想到自己肯定会被起码一把影风车插中的鸣人在接连两记感受到巨大撞击力之后也忍不住骂娘。
啊啊啊，MADAO难道你也穿越了在这附近顺便把霉运带给我了吗？每次和你去玩小钢珠都输掉的人品积累怎么到了这个世界就无法使用了啊天照你个混蛋，还我人品来！
虽然是有重新张开查克拉盾，但那毕竟不能和准备完全的时候相比，再者，自己的力量在撤掉一个后也无法这么快重新凝聚。
所以两枚影风车只是被盾削弱了力道，一把插进了鸣人的右肩膀，一把插入腹部。
我#@！……*%！都是不大不小的要害啊喂！要是其中哪怕一把稍稍偏一点我就可以归西了喂！
喉头一甜吐了口血的鸣人在昏过去前还不忘吐槽一句——啊，伊鲁卡老师，我错了。我果然还是应该让你耍一下帅的——作为回报，就请你去面对三代那只老猴子吧！
感受到背后一股热流的伊鲁卡猛然回神，愣愣地趴在地上没敢起来。
鸣人在他身上，所以那两记冲击他也感受到了。
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鸣人的种种恶行一幕一幕地模糊起来，最终只剩下那一抹白色，和一双带点怀念的温柔蓝眸。
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会格外冲动愤怒。明明就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自己忽视，不去深究那温柔视线里的深意，也一直躲避着那令人莫名的关注，而一直没有找这个孩子好好谈谈。
虽然真的想要告诉他……
不要那么逞强，就算不想那么做，也没有人怪你。不要硬撑着做那些顽劣的事了。我其实，也一直在看着你。
明明，有那么一双平和淡然的眼睛；明明，喜欢偷偷和鹿丸那小子一起溜出去看云；明明，恶作剧的对象从不重复。
明明，每次恶作剧完了都会转身，不看结果如何。
那么努力地……去让世人感受你的存在，却又那么矛盾地，远离我们。
鸣人，为什么你要对老师那么好？老师明明——什么都没有给过你。
为什么——这么尊敬自己，连一次恶作剧，都没有发生在自己头上？
为什么——这一次又是这样轻易让自己找到。明明，自己就是个累赘。
呐，鸣人，你究竟在透过我，看着谁……？
不论你为什么这样对老师好，老师也想告诉你，老师看到了，老师的逃避错了，老师也想对你好。所以……
深呼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摸索到鸣人的双腿和臀部拖住，咬牙一边试着站起来，稳稳地将他背在身上。
抬头，舍去优柔寡断的懦弱，伊鲁卡此刻眼睛里所饱含的是，保护的欲望。
魂命在鸣人被击中的时候吓得魂飞魄散。下意思地就送出查克拉为他疗伤也免除不了他此刻的愤怒。
甚至，他有想杀了鸣人保护着的男人的念头——这么弱小，为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睛？为什么能让他舍身救你？
愤怒，或者说是更多的嫉妒和不甘摧残着魂命的神经。就在他甚至快要忍不住心中的杀意的时候，却感觉鸣人的身体被托起了。
感觉到，那男人站了起来。
感觉到，那男人的坚定。
甚至感觉到，那从身体里发出来的光辉。
魂命一颤。平静下来
他知道为什么了。鸣人这小子……
咬牙切齿却不无哀伤地自嘲了一声，早该想到的，鸣人这家伙不做无利的买卖……
要不然也不会就这么放心的昏过去。
——他知道那男人的温柔，所以想让那男人因能够有所守护，有所觉悟，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因为，他无法时时刻刻地保护着那些他爱的人们，所以，能够做到的，就是让他们强大起来。
伊鲁卡在学校里的成绩一直都是中下游的水平，成为中忍后也是选择了当老师，他自知能力并不能胜任危险的任务。与其拖累小组的同伴们，还不如好好培养未来的希望。
但，他毕竟是一个忍者，也从未放弃过这个身份，所以。
他将手插进了忍具包。当有人居然胆敢伤害他所爱的孩子们的时候，那就战斗吧！
认真的，想要守护什么东西的话，人类的潜能就不可估量。怀抱巨大卷轴的水木身上瞬间露出不少的破绽，在冷静下来，安然无恙的伊鲁卡看来，已经失去理智的水木已经不是威胁的存在。
在保护好自己和背上的人的情况下，伊鲁卡设法发出了信号弹引起了同伴的注意，同时成功地拖延了时间等到了三代。
以精神力坚持下来的伊鲁卡在看见鸣人身上的伤后瞬间崩溃，被三代劝去休息。
其实经过魂命的全力治疗，鸣人身上那两处伤口看上去是狰狞，不过也没有到死的地步，抢救了一番自然是没有什么大碍。
三代看着被单下苍白瘦弱的孩子一样，叹了口气。
“卡卡西，你怎么看这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章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