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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故事开始的平平淡淡   蒋放拉 ...

  •   蒋放拉着我往回走,路过保安亭,看到师傅诧异地看着我,他眼神又看了看蒋放,我对他微微一笑,他看我的眼神却没有那么和蔼了,门前的灯晃着他的脸那么苍白,也许是我沉浸在所谓的“失而复得”中没听到他长长的叹息。
      第三次走进他家,心里不能说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恐惧,但对于眼前的这个人确实是有着说不出原因的信任。
      “我能看看刚才的照片么?”我其实是想看看那个余光看到的女孩子。
      “过去的人,没有必要看了。”
      我只好作罢,距离天亮也没有多久了,一整夜的激烈混战虽然最后结果还算好,但过程真的令人折磨,我连衣服也没脱就卧在床上睡着了。
      梦里浅浅的光映照着不远处的孤岛,搅在浪花中的木舟在洒落金色的海面上划行,明明崭新的彼岸就在不远的前方可是却依然在原地打转,停滞不前,拼了命的划桨也依然触碰不到界限。放开了手任由木舟四处飘散,却不知带我走向何处。
      在不同的床上醒来对我来说的感觉大不相同,蒋放家的床舒服是非常舒服但让人睡得很不踏实,昨晚的梦就像是不停在漩涡里回旋让我一早上醒来都浑浑噩噩的,其实也只是睡了不到五个小时而已,好几天的食欲不振让我坐在床边不停的干呕。
      开窗勉强缓解了胸闷,拿着昨天去外面洗澡带好的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右手因为一直没有重新处理,变得异常的酸痛,似乎是裂开的伤口在诉说他们的不满。
      出门看见蒋放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我轻轻说了早安,他温柔的走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不好意思地跑开了,那一刻心跳是加速的。
      “我先洗漱,洗好你送我去工地吧。”
      看到他点了头,我心里才勉强平静下来,好久都未曾有过的属于我的悸动。
      他给我留言说他先去地下车库取车,让我收拾好就下去,我快速的穿好衣服就准备下去,目光所及之处看到昨天碎掉的相框被蒋放收进了垃圾桶,好奇驱使下还是拿了出来,女孩的脸似乎是被玻璃扎开了,变得模糊不已,我注意到一旁的蒋放笑得灿烂,是我起码现在为止还没见过的笑脸。
      告诉自己没必要把别人的过去太当回事,想的多了沦陷的就多了,可不要再重蹈覆辙。
      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按着他说的位置上了车,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开的蓝色跑车,扎好安全带,就开了出去,一路上蒋放没对我说什么,只是路过咖啡店,替我买了一杯热牛奶和一份可颂,我忍着恶心勉强吃完了。他趁着红绿灯转头温柔地对我笑了笑,又顺势摸了我的头发,笑得更欢了,只是怎么看都和照片里不一样。
      “怎么带我来这儿了?”蒋放带我来了昨天的医院。
      “我做的错事,也要我弥补才对。”
      他挽着我的左手,带我找了昨天的处理室,说了下情况,又找了另一个医生来给我重新包扎,等拆了绷带看到我血肉模糊的手,我心里一阵恶心,缝合好的线被狰的七扭八歪带着原本完好的肉一起撕裂开,好好的伤口看着像是魔鬼的獠牙。一部分绷带因为连着血液黏在伤口上,撕开的时候我紧咬着牙,浑身冒起了虚汗。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伤口包扎好了,是用什么外力了?”医生不解的问,带着一丝严肃。
      “搬东西的时候忘记有伤了,太用力了。”我小小的撒了个谎。
      医生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蒋放,似乎是知道我在撒谎也没说什么只是埋怨地说“伤口缝了线一般不到时间都不拆,你这情况......先忍忍可能会很疼。”
      “没事,您放心弄。”
      蒋放紧紧攥着我的左手,我能感觉到他真的心疼了,如果不是他,我也不需要额外再受这种疼痛。
      我看着线一根根地拆掉又缝合,医生又重新仔细包扎了一遍。看着自己可怜的右手一阵阵的无奈,碎裂的心要是能重新缝合就好了,那么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伤心的人了。
      “好了,还是注意不要沾水,不要用力,手掌受力处很多,千万记住了,四周后来拆线,不要被外力挤压了。”医生说罢还看了一眼蒋放,我在旁边莫名的想笑。
      “知道了,谢谢您啊。”我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
      我看了看又恢复可视感的右手,伸到蒋放眼前,晃了几下。
      “看到了么,拜你所赐,别再伤害它了,手也怪可怜的。”
      “对不起。”他捉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轻轻地放下,“下次别让自己受伤了。”
      “哦”
      等他开车把我送到工地上,已经十点多了,只有零星几个工人在,大部分没活的都走了,我跟蒋放道了别,让他快点回去别耽误自己的事情,其实我现在连蒋放的工作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对他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了解,家庭、背景、学历、工作、社交圈子、爱好......我丝毫不知。
      我只知道他家住在哪,开着两台还不错的车子,穿的用的都是名牌,有点小钱的样子,从这点上来看和我的阶级水平就已经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了,起码我住的房子是杨军军父母买的,每个月定期象征性的给杨军军打三千的房租,除了丢在楼下的自行车之外也没有车子,穿的虽然不算太便宜,除了省吃俭用买的包,其他动辄几千上万的衣服也只有年会才会买一次,我杜檩,妥妥的贫下中农。
      “我自己的房子,怎么你就要赶我走?”他毫不客气地说。
      “...怎么之前不来,今天非要看啊?”真是奇怪。
      “之前不知道有你在啊,如果在遇见你的第二天就知道是你,那我当时就去你们公司抓你去。”他一边搓着我的手,一边捏着我的脸,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说着一边转头“不逗你了,但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早知道有你,那我真的想早点找到你。”
      “快走吧你。”我拉开车门下了车,对着他挥手,见他用手指了指脸,我只好绕到他那边亲了一下他的脸。
      “好了,走吧。”
      “晚上我来接你。”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掉头离开我才进去,给刘助打了电话和他说我手因为开门受伤的事情,让他尽快联系新的驻场设计师,还找了个工人拿工地的发泡胶把那边暂时粘了起来,免得其他人再受伤。
      展览馆的设计渲染和校色幸好还没做好,不然凭我现在右手的伤势连鼠标都握不住,要是想画图估计要耗费成倍的时间去修改。
      突然想起来我还没加蒋放的微信,就拿起手机给他发送了好友申请,过了好久也没见通过,也许在忙也说不定。趁着没事和公司的组员开了个视频会,把绘图时间增长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说会更精细一点,等展区布设的渲染图出来估计就要忙起来了。
      收到一条消息,是蒋放的通过申请还给我发了条消息,“你好女朋友。”
      其实这种久违的幸福感还是挺好的。
      我翻了翻他的朋友圈,居然只有几条公务的消息,随便打开一条看看,他好像是个律师。
      好年轻,蒋放不过才25岁,也许是突然意识到我和他差的三年时间,有些恍惚,我也不再像小姑娘那么年轻了,我被感情折磨得时候他可能才刚情窦初开。一阵失落感涌上心头,但我是杜檩,依然是那个好多年前决定了什么就绝不放弃的杜檩,而且也不是我老牛吃嫩草吧,明明是他主动接近我的,也是他反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的,他应该知道我今年28岁了吧......
      “你知道我多少岁了吗?”我持着怀疑态度问他。
      “比我大三岁而已,你怕什么?”快速的回复我,也猜透了我的心事。
      “你怎么知道的。”
      “想和你在一起,想了解你,肯定做好了准备工作。”
      “哦。”其实还挺自责的,我对他却一无所知。
      只是才在一起一天而已,也没必要急着去了解他,如果真的会像他说的有好的结局,那就是有一辈子的时间好好了解,我又何必急在一时,或许是我不再年轻了,已经迟钝到忘记了如何去谈情说爱,内心压抑许久的情感总会在某一刻喷涌而出,却忘记如何去倾诉表达。
      对于蒋放的感情就像是无酒精饮料,满足味觉上的绝杀快感,以为大脑已经被酒精麻痹,其实异常的清醒,等到一杯烈酒下肚才真切地陶醉在思想金字塔的顶端,顶着无法冷静思考的大脑一帧帧的回忆,虽然浑浑噩噩的口舌不清,但那一刻想起的人和事才是真正封锁在内心深处不可触及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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