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爱难求》猫不许

5、第 5 章

　　时间过得真快，阿芝妈地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日正在院子里揉着玉米粒，一抬眼就看到了一个肥胖似球的黑影在面前移动，阳光太刺眼，定眼一看是赖婆子，只见她穿红着绿，头戴一朵红花，脚踩一双红鞋，脸上更是擦得像是祭祀用的纸人般煞白，阿芝妈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异常喜庆的赖大妈嘴巴微张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赖大妈这是笑脸盈盈，要是不笑还好，一笑，那脸上的水粉迎着光就看见像是下雪似的掉渣：“天上的喜鹊叫喳喳！哎呦哟！阿芝妈，你家好事临门啦！！！”说完双手拉住阿芝妈的手。
　　阿芝妈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啊？赖大妈？你说的啥？我听不懂？”赖大妈：我来给你家阿芝说亲啦，阿芝妈更是被说的迷糊糊：‘啊？这什么情况？’赖大妈：“阿芝妈你好福气哦，你看看你这双手苦的都是老茧，不过以后不用苦了，这是城里的李财主给的聘礼，相中你家阿芝给他做儿媳妇唻，你说说，你这命多好哦，人家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好福气哎”
　　阿芝妈：“啊？可是我家阿芝已经许了本村的阿昌了”，一听这话赖大妈眼珠子直转：“啊？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说？下聘礼了吗？”阿芝妈推开赖大妈的手慢悠悠的说道：“那倒没有，就是他俩也都同意了，两人也互相喜欢”,赖大妈听这话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那就是不算数啊，我这聘礼可都带来了，还真有李财主儿子的生辰八字，我算了，和阿芝啊，那可是天作之和哎，咯，你看看，你看看”说着就把生成八字往阿芝妈面前拿，阿芝妈一边推托一边婉拒说：“我不认识字，不是认识，你别给我看”，赖大妈是见过难缠的骨头的，所以转念就用好声好气说：“老姐姐，你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舍得她以后吃一辈子的苦？你的眼光要放得远远地，再说你也要为你的大喜考虑考虑啊，这个社会什么都没有钱有用啊!你就说你们家老张头，要是当时有钱，他也不会为了省那点医药费在家耽误那么多天，最后命都丢了!”阿芝妈听到赖大妈说起老张头，眼泪夺眶而出，呜咽的哭起来。
　　赖大妈看老太太是典型的耳根软的人，就带着哭腔再接再历的说道：“老姐姐，我是心疼你啊！你也不想以后大喜，阿芝都像他爸一样，死在穷病上吧！”阿芝妈直摇头没说话，赖大妈继续说道：“人活着一辈子太苦了，可是我们都已经苦过来了，我们的孩子不能再过我们的生活是不是？有个好出路很重要哎！这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阿芝就是凤凰哎！”，阿芝妈听得没了主见低声说道：“可是，我答应把阿芝许给阿昌了，人阿昌也是好人，我不???”话还没说完就被赖大妈打断：“我的好姐姐，你傻啊!你的亲姑娘你舍得白白送给从穷光蛋？你好好看看，这些聘礼，是他要攒一辈子的玩意，可是在他们李家，这都是毛毛雨，还有那高门大院，别提多阔气！老姐姐，你可别犯傻！”
　　说实话，赖大妈不愧是做了多年的媒婆，游说的功夫了得，几下说的就把阿芝妈说的心思开始动摇了，正在这时阿芝回来了，一进门看到这样的场景自己也愣住了，阿芝瞪着那双单纯清澈的大眼睛问道：“怎么了？这是？”赖大妈看到阿芝故作亲密熟络的样子想去挽着阿芝的胳膊。却被阿芝一手推开，有些下了脸面不急不忙说：“哎呦，我的好阿芝回来哩，看看这，看看，都是给你的，”说完指着那一盒聘礼给阿看，阿芝尴尬的笑笑说：“开什么玩笑，我心里有人了，我也早就许给了别人，你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赖大妈轻轻嗓子没好气的说道：“小姑娘我可是为你好，你别不识抬举啊，那李家，你以为谁都能进得了门？?????”没等赖大妈说完，阿芝就将赖大妈往门外推，一边推一边说：“我不要这种福气，你稀罕你自己留着吧！！！”
　　赖大妈眼看阿芝态度决绝，自己也一不足二不休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来，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桌子上，一边说道：“人家李财主家可不亏待你，还另给了你两百块，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阿芝妈看着在桌子上的两百块眼睛都难挪开，可是气性高的阿芝直接把200块钱摔在地上，说道：滚！！！我不要钱，我不嫁！!!。
　　赖大妈什么阵仗没见过？也知道阿芝不是吃素的小丫头气呼呼的说：“你个丫头片子，我告知你，你可别怪我做事做的难看，你要不嫁，那就还钱!!!”说着又掏出了当初的那张借条，阿芝早防着，这段时间她和妈妈做的绣活，大喜也像老张头那样到处打猎是不是弄点野鸡野兔卖卖，凑在一起刚好100块，直接拍在了赖大妈的面前。说道：还你，以后别在蹬我家的门。赖大妈气的嘴唇煞白：“阿芝，你看好了，我这可不是100块，”阿芝仔细看着欠条，上面写着1000块，多了个〇，阿芝觉得就像是五雷轰顶一般大骂道：“你个泼皮，你这是欺诈，我要去告你!!！”赖大妈一脸奸笑慢悠悠说道：“你去，你去，我看看是我这白字黑字说的清楚还是你空口白牙说的清！”
　　站在一旁的阿芝妈一下瘫坐在地，赖大妈：“阿芝妈，我劝你啊，孩子不懂事，你可要明事理啊！我刚刚和你说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啊！三天后我来提亲啊，只要同意嫁，这借条就一笔勾销，要是不愿意，那就只能掏钱还我。你们也别想想着什么打官司，又是告我，你们就算是打官司的钱都没有吧？做人还是要识相点，眼光也要放远，不要只看到眼前着点情啊，爱啊的，没钱爱情能当饭吃？哼，真是笑话！！！哈哈哈！！！真是天真的笑死人了！！！”说罢扬长而去。阿芝妈嚎啕大哭起来：‘’我糊涂啊！是我的错！我咱们这么糊涂啊！呜呜呜---‘’
　　夜里，阿昌来到阿芝家，进门看到呆坐的阿芝。掩面流泪的阿芝妈，大喜看到阿昌来了立马起身说道：“阿昌哥，你可算来了！”阿昌忙解释道：“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今天和我叔去了趟城里，回来听大喜说出事了”大喜：“阿昌哥，不好了，那个姓赖的说要把我姐许配给张家庄的李财主家，我早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如果不嫁就让我们还钱，1000块啊，你看怎么办？”阿昌眉头一皱：“怎么会这么多钱？是不是有问题！”阿芝妈一边流泪一边说：“当初急着借钱给她死去的爸爸看病，借条我就按了个手印，当时说好的就是100块，然后就忙着去医院，事后也没多想，谁知道她把数额多加了个0，哎，是我糊涂，是我没用！！！”说着就拿双手打自己的脸。
　　阿芝忙上前阻止，两人抱头哭泣起来，阿昌见母女两这样心里不是滋味，拿出口袋里大大小小的零钱一共10块钱说：“这是我本来打算再攒攒给阿芝做聘礼的???”。没等阿昌说完，阿芝看着阿昌拿出的零碎钱，转身掩面跑出门去。阿昌安慰了阿芝妈后追着阿芝，阿昌是了解阿芝的，他寻到月亮河边，看着坐在河边的阿芝。
　　月光的映衬下，阿芝的身影越发单薄。阿昌心疼不已：“阿芝，你打算怎么办？”阿芝默不作声。阿昌：“阿芝，我们走吧！”阿芝：“可是我们走了，我妈，我弟弟怎么办？”阿昌：“等我们出去打工挣钱还她们，我可以教人写字，我教几个人，我多挣点，只要我们在一起！”阿芝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阿昌。阿昌：“我是认真的，明天，这个时间，在这里，我们一起走！”阿芝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是依偎在阿昌的怀里，心里无数声，我愿意。岸边的微风，伴着青草香，两个年轻人都留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