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爱难求》猫不许

4、第 4 章

　　阿芝在医院精心看护，突然父亲病情恶化，浑身抽搐，阿芝忙喊医生：“医生、医生快点来啊”这时医生、护士赶忙跑来。医生：“家属，麻烦到外面去下”阿芝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大概一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我们尽力了，请节哀”阿芝整个人呆住了，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回过神来，进去看见父亲已没了气息，父亲就这么走了。阿珍嚎啕大哭，医院的走廊里回荡着阿芝的哭泣声，是那么的悲切。雾越来越大，阿芝妈远远的看着一个人拖着个板车，走的近后看清，是阿芝，阿芝已经将父亲的遗体安妥在了板车上，阿芝妈傻傻的看着阿芝，半晌阿芝妈回过神来：“阿芝，你干嘛呢？”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被角。阿芝妈：“老张头，我借着钱啦，走，咱俩看病，别吓我”阿芝伏在妈妈的肩上说道：“妈，爸走了 ，真的走了”阿芝妈：“老天爷啊，我们没做过坏事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呜。。。”阿芝：“妈、妈、现在我们在重要的事情是让爸爸早点入土为安” 阿芝仔仔细细的给父亲盖好被子，压紧被角，整理仪容，扶起妈妈拖着板车继续往回走。和来时的不一样，阿芝觉得双脚太重，就像灌满了铅，脸上的汗水像黄豆似的顺着脸往下滚。阿芝妈一面掩着泪一面推着板车，两人一句话也没说
　　等到了月亮河，太阳也出来了冬天乡下人起的迟，岸边几个妇人在捶洗衣物，两岸的红杉树早已掉光枯叶，几颗光秃的柳树还随风摇曳着树枝，水面上的野鸭也早已不见踪迹。到处都透露着冬天的寂寥，远处传来一声：“阿芝----”迎面走来个男人，只看清瘦的身形外照着一件破旧的棉袍就知道是阿昌哥，阿昌关切的说道：“阿芝，我刚听大喜说家里出事了，正往医院赶”。阿芝妈：“呜----呜----呜”见到此情景，阿昌没在说话，心里也明白了，只是默默的接过阿芝肩上的板车绳，套在自己肩上往家走。此时的阿芝心里忽然觉得踏实，是那种从未有过的踏实，这一刻阿芝那摇曳的心终于有了支柱。到家后，阿芝的妈妈整个人瘫坐在床上，地都下不了，村里的人听到老张头的死讯都来吊唁，家里家外就靠阿芝前后招呼着。阿昌叫上自己的叔叔一起帮忙料理这老张头的后事。阿芝妈拿出借来看病的钱直接办丧礼，买寿衣、棺材、置办灵柩、选坟址，阿昌是忙前忙后，每个出纳都做好了账目，可以说是事无巨细，阿芝看在眼里记在心。
　　灵堂摆了三日，村里的人帮着一起下了葬，坟墓选在月亮河边上的小山坡上一块阿芝家祖坟。阿芝的母亲哭得晕了两次，是被人背着回来的。连续几天阿昌都是每天都来照应，阿芝心里对阿昌也是越来越依赖，阿芝妈也明白女儿的心思。
　　开春了，河岸的水杉树发了芽，摇曳了一个冬天的柳树又绿了起来，屋檐下时不时的有几只燕子啄泥做窝，阿昌俨然融入这个家庭，像家里人一样将刚煎好的药端到阿芝妈妈床头，除了煎药，每次药和万科阿昌还去城里给阿芝妈抓药，阿昌知道自己没有钱，但能出力，也正是这段时间的照顾阿芝妈气色也好了起来。
　　阿昌：“婶子该喝药了”阿芝妈疲惫的睁开双眼说道：“咳咳咳，哦，阿昌啊谢谢你啊，真是如果这短时间没你，这个家就塌了”说罢掩面哭泣起来，阿昌忙安慰：“婶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啊”阿芝妈：“好孩子，我知道，你是看在阿芝的份上才对我们家这么好，想想当初说实话我还有些看不起你，哎”听阿芝妈这么说话阿昌急忙说道：“婶子，可别说了，是我不好，是我太穷，太没本事了”阿芝妈看着阿昌将自己的错拦在自己身上又说道：“阿昌，你人好，以后我就把阿芝托付给你了，”话音刚落，正端着水碗的阿昌差点没拿住水碗，激动的心好似一个乱撞的兔子，差点就要从嗓子眼跑出来，阿昌双眼 含着泪激动 ，双唇抖动的边点头边说道：“婶子，你放心，我不会辜负阿芝的”阿芝妈看出阿昌是真爱阿芝，一只手轻抬几下示意阿昌不要太过激动，阿芝妈：“好孩子，是我不好，早就该这么做，说不定他爸还能看见你们成亲”，阿昌直摇头说道：“不，不，是我不好，不过婶子，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待阿芝，只是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阿芝妈摇摇手说道：“我知道你的难处，帮你爸妈早就不在了，你和你叔叔这样生活也是不容易，我们什么都要，说呢聘礼，什么礼金都不要”阿昌再一次被阿芝妈说的话给感动了，什么都不要，这在当地都没有过的事啊，不要聘礼外人会说三到四，多半会说阿芝不值钱，或者未婚有孕这类闲话，阿昌急忙说道：“婶子，你放心，我肯定会努力的，我会补偿阿芝”，话刚说完，阿芝从河边洗衣回来，一进屋，阿芝妈就说道：“阿芝，你回来的正好，等我病好了，守孝期满一年就给你们挑个日子把喜事给办了”阿芝听完半天才回过神来，忙羞红了脸跑出门外。迎面撞见刚放羊回来的大喜，大喜看阿芝跑的急促阿昌在后面紧跟脚步追了去。进屋问道：“妈，我姐和阿昌哥咋了？”阿芝妈：“你姐啊，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大喜听的摸不着头脑。
　　羞红脸的阿芝一口气跑到月亮河边的红杉树下，两只手摸着那羞的红的似火的脸颊，望着水里的倒影，阿志看了一眼水中的自己又害羞的把眼睛收了回来。这时映出了另个人，是阿昌哥。阿芝：‘阿昌哥，我····’，阿昌忙说道：“阿芝，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和你过一辈子，这一辈子，我不会辜负你”阿芝：“阿昌哥，我相信你”阿昌：“啊----我太开心了！啊-----”阿芝：“我，我也很开心。”阿昌：“阿芝，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阿芝：“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阿昌难掩激动的心情：“我好想大喊，好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阿芝点点头：“嗯，你可不能辜负我”阿昌激动地包住阿芝：“阿芝，你放心，我会一辈子爱你，宠着你，不会伤害你，我会努力挣钱，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阿芝点点头，河岸的微风徐徐，似乎风里都伴着甜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