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六皇子容凛 ...
-
毕竟是小孩子,放完了花灯,四人已经有些累了,肚子也在咕咕叫,于是商量着去街上找家店先填饱肚子再说。说着,小鱼和徐寄北护着两个小的往外退,可不知道为什么挤到河边的人越来越多,一时间几人被冲散了,谁也看不到谁。小鱼莫名有些心焦,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边尽量稳住身形,一边大声喊着几人的名字,可是街上的人太多了,河边又不算太亮,小鱼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小孩子,逐渐不知道被人流冲到了哪里。
一直躲在暗处跟随保护徐家兄妹的侍卫们发现情况的瞬间就现身跑了过来,妄图将几人抱出来,可突然人流越来越多,还不时有人喊着“着火了,快跑啊,着火啦!”,街上的人一听,不论真假也跟着跑了起来,乱成一锅粥,侍卫别说找人了,连自己人都走散了。
不过好在半柱香后府衙的人就来了,立刻控制住了情况,徐府的侍卫也趁机找到了兄妹俩,可是小鱼和小猴儿却失去了踪迹,怎么也寻不见,担心两人安危的徐矜南和徐寄北赶紧找到府衙派来的大人,亮明身份后带着一队人马去河边搜寻,可找了一夜,毫无收获。“少爷,找人的事交给我们就好了,王爷和王妃很担心您和小姐,你还是先带着小姐回去吧,一有消息,奴才马上回去报信。”照顾了两人一晚上的侍卫长走到徐寄北身旁轻轻劝道,徐寄北刚想拒绝,可想到母妃含泪的眼神,再看到一旁累得双眼红肿的妹妹,迟疑地点点头,在叮嘱好侍卫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报告之后,带着徐矜南回到了王府。
在安抚好担心的母妃和劝下妹妹休息之后,徐寄北又派人到静慈庵看看,最好先把吴婆婆接过来照顾,以免她担心,安排好一切,徐寄北疲惫得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睡着了,睡梦中眉头也一直紧蹙着。“少爷,少爷,不好了。”一直在徐寄北身旁服侍的小厮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惊醒了睡着的他,他猛的抬头,桌子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什么?”“静慈庵烧没了,吴婆婆……,吴婆婆死了!”
……
四年后
“皇上,六皇子来请安了。”“让他进来吧。”刘公公替来人撩开帘子,笑着避开身让他入内,他颔首,慢慢地踏进了殿中,“儿臣拜见父皇。”“起来吧,不是说了不必每天来乾安殿请安吗,你一会儿还有早课,睡的时间本来就少。”殿内,英宗头也不抬地看着奏折,香案上的炉子熏着安神宁心的香。
容凛站起身,替他倒了杯茶,小心放到皇上习惯的位置才开口回答“父皇今日难得没有早朝,儿臣自然得来,再说了,省也省不了多长时间。”
英宗看着他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突然道“你一贯是如此守礼的。”然后不待他开口,放下笔让他退下了,容凛不敢多说话,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匆匆离开,赶往四为殿上早课。
因着耽误了一会儿,殿内已经有人入座了,抬头一看正是五皇子容棋,“五哥。”他点头问好,然后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整理好衣着,挺着腰板等待夫子,“还是六弟有心,天天巴巴地跑到乾安殿请安,让哥哥们情何以堪啊。”容棋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不敢,几位皇兄早早地结业担当大任,已经能为父皇分忧,安寝尚没有时间,不像臣弟整日无事,恰好可以略尽孝心。”
容凛没太把对方当回事,这种低级的小伎俩在他来到宫里的四年里已经遇到过无数次,早就习惯了。“你……”“五哥,六哥,早啊。”小皇子容沐带着他的伴读也到了,容棋敷衍地朝他笑了笑,没再开口。
在这听课的人不多,除了四位皇子,还有他们的伴读,就是两位公主,一位郡主,其中年纪最大的就是容棋,其次是容凛,两人早已经到了可以结业的年纪,可容棋是因为学业不精,被英宗痛斥一顿后又赶了回来,而容凛,是因为四年前才被接回,学的东西太多,所以迟迟没有结业。
教导众人的夫子据说是今上的太傅,虽然年纪很大,知识很渊博,可是却难得的幽默风趣,大家都很喜欢他的课。“上次说到君子该以‘修身、治国、平天下’为目标,那么接下来就请大家以此为题写一篇文章出来,两个时辰后交上来。”夫子坐到案桌前,把书反扣在上面,笑吟吟地开口,容凛拾起笔慢慢地拈墨,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始落笔。夫子看了众人一会,才拿起书继续看,抚着胡子不住地点头。
很快两个时辰就过去了,众人停笔,开始离座往夫子的案桌前去交文章,夫子身旁的小厮轻手轻脚地数过,向老夫子点点头,然后带着东西扶着他离开了。皇子们也到一旁的院子里去食用午饭,休息一个时辰之后,就得去围场联系射箭骑术。
林府,一场比试正在进行,台上只有四个人,细看他们的眉宇间还有几分相似,可是房间里的气氛却几乎凝成实质,四人都没有动,呼吸几乎听不见,房间里的光线也暗得很,突然,有一只鸟落到了房顶,清脆的叫声传了进来,几人几乎同一时间动了,因为看不见所以几人只能凭借耳朵,甚至是鼻子来感觉其他人的方位,林暮闲偏头躲过袭来的拳风,然后又立刻用腿横扫过身旁人的下肢,在落空后第一时间侧身旋转,手里的棍子伸向脑后勺,实的,第一个人下场。然后马上又踩到台上的柱子上靠它发力,躲开了砍到腰间的棍子,随即隐入黑暗中。
此时此刻,台上只剩下两个人,林暮闲绷紧了身体,放缓呼吸,步履轻轻地移动着,和对方一起在暗中观察。“一,二,……”林暮闲在心跳声中默默倒数,“三!”他猛地暴起,半弯着腰捅向对手的肚子,对手往旁边一滚,躲开了,林暮闲压低喘息声,转身避开袭击,然后用手肘超肩部挥去,背上一重被踢了一脚,他顺势跑到了另一边,台上的声音又渐渐变小了。林暮闲警惕着,也沉默着,突然,他猛地朝后仰,可是腹部已经被东西抵住,“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