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收起金手指后我慌了》美人在皮

8、第 8 章 不想死就亲

　　蒋如心随着队伍往前移动，快要拐弯看不到沉香楼了，又回头看一眼阿无所在的窗口。

　　阿无直觉有些奇怪，遂开口问：“小师叔，你认识蒋小姐吗？”

　　不然她的反应就太奇怪了。

　　李晏清转身继续去看他的书，“见过一两次。”

　　虽然他神色如常，语气平淡，可听到他们认识，阿无胸口有些闷闷的。

　　那些没有参与到对方的日日夜夜，会发生很多事情，比如小师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比如他自小与向岚长公主的婚事，不是定好弱冠就成亲吗？为什么要请旨退婚？比如他怎么认识蒋如心？

　　她心中有太多疑惑，小师叔不愿说，她就不问。

　　吃饱喝足，她就想睡午觉。在虚怀观这些年太过安逸，她有了睡午觉的习惯。

　　只是刚躺下，房门就被敲响了。

　　李晏清去开门，看到小二带着程石和几个捕快一起。

　　程石朝他一拱手，“公子，有人报案，说你和女道长今天当街打伤了林子骞，请你们到衙门协助调查。”

　　“林子骞那个王八蛋。”随着一声咬牙切齿的咒骂声，阿无出现在众人面前。

　　有人报案，衙门做事，她也不会为难这些人，只是心里对林子骞颠倒黑白，打不过就告状的小人行径不齿。

　　拿上纯钧剑，交代好小二，房间的东西别乱动，李晏清二人就跟衙役走一趟了。

　　阿无问走在前面的程石，“捕快大哥，昨晚你不是还守城门的吗？今天怎么……”

　　程石苦笑道：“我们这些做小的，去哪里当值还不是上头一句话的事。”

　　他本是总捕头，得罪了上头调到城门，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的，又把他调回当捕快。

　　阿无点点头，不再问。

　　理县知县蒋英朗刚在后院小妾处吃完饭，腰带都松开了，正准备拉着小妾温存一番，一个丫鬟走进来，“大人，前头派人来说，刚刚林二公子报案打人的那两个人，已经被带到了衙门，正在公堂等着大人升堂呢。”

　　今天中午夫人和女儿去参加花神游街，难得夫人不在，蒋英朗打算好好陪一下新娶的小妾，听到丫鬟的禀告，没好气的说：“捉到了人就扔进大牢，先关几天再说。”

　　丫鬟低声回一句，“程石说案件有疑点，需要请大人升堂审理。”

　　蒋英朗哼一声，林子骞给钱捉的人，他向来不审的，关个一年半载的，再放他们出来，反正他们也不敢闹。倒是程石这块顽石，一次又一次的充当英雄，非要跟他对着干，难不成他想一辈子守城门？

　　小妾对着蒋英朗娇笑一声，一脸媚色的偎进他怀里，用一个手轻轻的在他微凸的肚腩上打圈圈，“大人，讨厌，说好今天下午都不办公，陪奴家的呢。”

　　蒋英朗的手不客气的在她臀上摸一把，一旁的丫鬟看到，迅速低下头，一抹羞色悄悄爬上耳根。

　　“程石软硬不吃，我出去走走过场，很快就回来，你等着我。”蒋英朗说着低头在她嘴上亲一口，又摸了摸她的脸，才一边系腰带，一边大步走出去。

　　丫鬟福身退出去，那小妾在蒋英朗一走，脸上媚色尽退，一袭淡粉色的襦裙，窗外的风吹进来，勾勒出丰盈的身姿，难怪能叫蒋英朗白日宣淫。她脸上虽然还是笑着，却笑得十分诡异，若那丫鬟看到，估计会吓一跳。

　　这小妾一个多月前纳进府，虽然是经过了知县夫人的同意，蒋英朗对她爱不释手，却不敢太放肆，毕竟知县夫人蓝氏的娘家在盛京是大官，连她的女儿都是养在盛京蓝家，几个月前才回到理县。

　　阿无和李晏清两人并肩站在公堂中间，俱身姿绰约，穿的也是质朴无华的道袍与青衫，但瑕不掩瑜，反而衬得他们眉眼如画，目光清明。

　　蒋英朗整理好妆发走进公堂坐下，瞟一眼程石，又看看堂下的二人，见到阿无一身道袍竟也生得如此明丽灵动，暗暗吃惊。

　　看向李晏清，愣了一下，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旁的师爷禀告这二人正是打伤林子骞的人。

　　惊堂木一拍，他正了正嗓子才开口，“你们二人当街打伤林员外的二公子，证据确凿，按律例判关押六个月，老老实实的呆在监牢里改造，带下去吧。”

　　阿无第一次见到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一句话不让说就定罪的县官，冷笑一声，“大人你说我们当街打人证据确凿，证据呢？林子骞呢？难道不是他们先动的手吗？自卫也有罪了吗？”

　　刚见他走出来时脚步虚浮，腰腹便便却两颊凹陷，明显是贪荤重欲之相，又观他五官，见他地角削尖，耳后见骨，山根无肉，怎么看都不像有官禄宫之相，且他眉间发黑，恐怕最近有大祸。

　　“林二公子被你打得重伤上不了堂，本官已经派人上门调查清楚，现在本官说的话就是证据。”他想着后院小妾的勾缠，不欲多费口舌，只想让人直接收监就算了事。

　　程石站出来，“大人，此事尚有疑点。这位女道长和公子昨夜才入城，事先又不认识林二公子，为何无缘无故的打人？”

　　蒋英朗吹胡子瞪眼，他原就是收了林子骞的钱，只管捉人就是。这程石真的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若学会争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会连捕头都没得做了。

　　他面容阴沉，厉声道：“本大人如何办案，还要过问你一个小小的捕快不成？你若不想做了，现在就可以滚回家去。”

　　程石还想继续说，蒋英朗已经站起来怒视他，只要他再多说一句话，下场就和这二人一样，沉声吩咐衙役把阿无二人收押进大牢。

　　阿无傻眼，这人是脑子有坑吗？怎么做上县令的？

　　几个衙役想上前强迫收押他们进监，被阿无摔开，面含愠色高声道：“别碰我们，自己会走。”

　　走了一步又停下对已经急不可耐想要回后院找小妾的蒋英朗说：“县令大人，本人擅长捉鬼驱邪，等你来求我的时候，态度可得好点。”

　　不等蒋英朗追问她什么意思，就主动和李晏清走在前头往大牢的方向去了。

　　走到半路，程石追上来，带着愧疚说：“两位，程石无能，不能替两位伸屈。”

　　阿无摇摇头，露出笑脸，“程大哥，不怪你，我确实打伤了林子骞。”

　　李晏清却是微皱起眉头，沉声问：“林子骞真的伤重上不了堂？”

　　程石点头，他去林府见过林子骞，虽说林子骞挑衅在先，可女道长出手也着实重了些，这也是他没什么底气跟知县硬杠到底的原因。

　　李晏清却摇摇头，“他不是伤重，他是气蕴被夺，将死。”

　　阿无闻言也皱起眉头，她出手有分寸，他最重的伤就是掉了颗大牙。

　　程石脸色变了几变，气蕴能被夺吗？这世上真有人能看穿生死之相的吗？

　　“他若死了，这罪就落到我们身上了。”李晏清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想死，还得问过他准不准。

　　眉一扬，看向程石，“李某有一事相求，劳烦程捕快替李某向林子骞传一句话，不想死就亲自来求。”

　　话说的直白，林子骞也会明白他不是伤重。

　　程石凝着脸，他无缘无故上门去传这一句话，以林子骞的个性，怕是要被打出来。

　　阿无却是笑着开口，“他这般横行无忌的人能得我小师叔出手，他得烧高香。”

　　程石没见识过这些鬼怪灵异之事，听他们说的笃定，大白天的心里有些发毛，想着昨晚的事，别的不说，这道姑的手上功夫却是很了得，再者他们也是无妄之灾，这一趟如论如何都得走，遂开口应下，即刻去办。

　　理县牢房只设一处，就在县衙内南侧。

　　阿无二人不闹事，衙役也不会刻意去针对他们，都知道他们得罪了林子骞才有此下场，心里对他们也有几分同情的，只收缴了阿无的拿着的纯钧剑。

　　走去牢房的路上，没有树木瓦房遮挡，明晃晃的暴晒在太阳底下。李晏清偏头看一眼晒得脸红红的人儿，他偏安一隅，早已心如枯槁，不欲多涉世事，唯有身侧之人，这几年来，从未放弃过拉他回红尘。

　　另一边厢，蒋英朗一路思索着阿无最后一句话一路奔回后院时，日头还没有偏西。想起在房里等着的美妾，色眯眯的笑一声，连脚步都轻浮了几分，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把门一关，满园春色。

　　那小妾侧躺在塌上，欲遮欲掩，看得他头脑一热，急溜溜的扑上去。

　　那小妾被他急色的动作吓醒了，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神情看向蒋英朗，偏偏媚眼如丝，妖妖娆娆的喊一句，“大人——”尾音拖得长长的，柔若无骨的向他靠去。

　　一声大人，叫的他面色潮红，连床都不去，就把小妾压倒在塌上。

　　等他完事，日头已经偏西，他还有点意犹未尽，想到夫人和女儿马上就回来，还是利落起身。

　　唤来丫鬟端来一盆水，小妾亲自替他擦身穿衣。

　　蒋英朗拍拍她的脸，又摸摸她的肚子，“心肝儿，这里说不定已经有了本大人的儿子了。”

　　小妾低头害羞一笑，也不应他。

　　“我去前堂处理公务，你再睡会，不要累着我的心肝儿。”

　　小妾轻声道：“嗯，大人也要保重身体。”

　　等到蒋英朗走过小院的转角，服侍小妾的丫鬟轻脚走近房里，替小妾重新收拾床铺，将走时，看到小妾脸上骇人的神色吓了一跳，以为她生病了，“容姨娘可是不舒服？要请大夫看看吗？”

　　被称呼容姨娘的女子摇摇头，让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