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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胜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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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鱼月在凌晨登上巴士那时,已经过去八年。
他书包里的那些巧克力金币,直到现在也被他放在玻璃杯瓶里,作为幸运物摆放在花店柜台,几个常来买花的Omega小姑娘总说笑,说好奇放置八年的巧克力剥开将会是什么样?每到这时鱼月便一人送一朵百合,将麻雀似般活泼的姑娘们打发走。
花店老板是个可爱的单身Omega,脖子后还有标记呢!姑娘们悄悄猜测,什么狗血三角恋,豪门世家恩怨统统猜测个遍,说不定巧克力就是老板青梅竹马给的定情信物呢!
猜对一半,的确是青梅竹马。
“老板,门外好大一辆货车,是给你送花的商家吗?”
鱼月嘴里还叼着一截缎带,手上一捧茉莉,闻言一边打电话一边朝外走去。
“丁哥,这个月的花是不是送太早了?嗯,门外有辆货车……不是你们的?”
这座城市车水马龙,古朴的石板路,街角那间花店外,歪头夹着电话的鱼月头发剪得很短,雪白的耳垂和颈后的咬痕都露出来,他垂着眼,睫毛颤动,指尖那截缎带掉在地上,不远处有个专心看他的人,捏着小盒子的手心满是细汗。
月月——
茉莉落了一地,鱼月循着熟悉的声音望过去,站在店外的男人身高腿长,比八年前还要强壮,他穿着军装,英俊的脸上有两道深色伤疤,那双过去凶狼似的眼睛不再锋芒毕露,他整个人好像被打磨过棱角,利刃入鞘。
“邵、”鱼月顿了顿,“邵驹。”
“是我。”
“你怎么……”
邵驹迈动脚步走到鱼月面前,他的月月长高了,剪了头发,澄澈的眼睛里满是亮光,真好。
“我找了你很久。”不管过了多久,邵驹和鱼月说话时还总是弯腰垂头,像一只任他揉玩的狗狗,“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
这一次,鱼月没有躲避他的眼神:“我想我得变得勇敢起来,才能真正找到我想要的生活。”
“你一直都很勇敢,月月。”邵驹神情软下来,他的眼神像一张密网,将鱼月从头到脚兜住了,他呼吸着鱼月身边甜蜜的桂花香,事到如今他终于有勇气说出口。
在周围人的吸气声里,他打开精心准备的小盒子,把戒指送到鱼月手心,却没有用力,让鱼月随时都可以推开。
“我爱你,从你第一次吻我开始。”
“那是我在喂你喝水。”
视线里的耳朵渐渐变红,邵驹笑起来,胸膛震动:“我想和你共度今后的每一天,我想堂堂正正地爱你、珍惜你,我想和你登记结婚,现在的你,会愿意吗?”
鱼月听见小姑娘们的尖叫,茉莉花被围观群众踩坏了,阳光正好,他笑起来,回答——
后记:
1
多年后的某一天,在自家阳台晒太阳的鱼月恍然想起,他十六岁那个夜晚,邵驹怎么会这么巧来找他的?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太浓。”
“哪儿闻到的?”
“河堤。”
鱼月睁大眼:“你属狗吗?我就在那儿站了两分钟。”
邵驹双臂一展,把自家宝贝严严实实抱进怀里,鼻尖蹭着他的后颈:“我从小就能闻到,不知道为什么。”
鱼月这才反应过来,他和邵驹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灵魂伴侣吧?
2
打咩。
3
邵驹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替鱼月寻找生母,只是当年□□案卷宗不知道被谁调去哪儿了,一直到他俩孩子五岁那年才终于找到。
鱼月和母亲约在餐厅,邵驹把孩子交给保姆,一直站在餐厅门外等。
“下雪了你不冷啊?”鱼月走过去,把邵驹双手都塞进自己衣兜。
“不冷。”邵驹低头吻他额头、鼻尖和脸颊:“月月哭过了?”
鱼月缩进他怀里,眼皮通红:“她过得很好,我也是。”
“够了吗?”
“够了。”鱼月踮起脚,轻吻邵驹嘴巴,“回家吧,廷瑞该把鱼响欺负哭了。”
“嗯,我们回家。”
他们牵手走向城市深处,当年鱼月撑在阳台,邵驹冲进黑夜,那时的预感终于成真,这是两个手无寸铁的孩子,以爱和赤诚对抗命运,并大获全胜的故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