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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四颗小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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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掉了马甲,且林涧表示不讨厌他之后,姜骋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也不管林涧会不会听,一连出了好几首歌,歌词里总能找到“晚晚”两个字,粉丝觉得他铁树开花,疯段时间后又开始全世界找嫂子。
圈内以前被他骂得不敢出头的人也出现在评论区,对他各种嘲讽,不是说不唱马子?现在还不是当别人舔狗?
姜骋也不回应也不回怼,他现在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满心满眼都是怎么追晚晚,嗨呀,晚晚说他歌好听的。
大头:【晚晚睡了吗?】
大头:【你今天直播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大头:【我很担心你( ??? ? ??? )】
林涧坐在床头看书,听到一连串微信提示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姜骋自从那晚掉马后,接连一个月天天给他发微信,还发地小心翼翼委委屈屈,林涧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高马大的地下rapper,不是说很凶吗?怎么和小孩儿似的?
晚晚:【没有生病,就是最近胃口不好。】
姜骋等这机会已经等很久了,此时吞了嘴里用来戒烟的糖,紧张地绷着身体。
大头:【那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吧?】
大头:【或者我给你做饭。】
晚晚:【你会做饭?】
大头:【嗯,学了几个月了( ? ?ω?? )?】
林涧想像不出,姜骋用花臂拿锅铲的样子。
晚晚:【你学它干嘛?】
大头:【喂晚晚。】
大头:【你老是吃外面的东西,不健康。】
林涧抿着嘴巴笑,心里挺暖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回了句“谢谢”。
姜骋觉得这算是答应了,不敢再问,怕人改变主意,连忙约好时间,压着内心的激动又聊会儿才掐着时间说晚安。
林涧看着一连串的表情字符,觉得姜骋挺可爱的,又想起网友对他的调侃,就心血来潮给人发了条语音。
晚晚:【你也早点睡。晚安,姜骋。】
姜骋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听他声音,听他喊他名字,喊他晚安,黑暗中,他一动不动,傻子似的咧着嘴角,满心都是爱意,坚硬的灵魂被剥壳,一点点被软化,只为一个人流淌。
*
周六那天姜骋开车接人,提前一小时守在楼下,为了掩人耳目在夏日晨间穿了长袖,帽子也没忘,这会儿日头渐盛,燥意上升,心头也急,怕自己第一次和林涧见面紧张,怕林涧对他印象不好。
顾前顾后,畏手畏脚,哪还有当初那副老子最刁的倨傲。
林涧倒是很放松,心情挺好还起床煎了个蛋,虽然糊掉了。
和姜骋见面并不是多么突兀,林涧觉得和姜骋聊天很舒服,不会冷场也不会尴尬,姜骋也并不像许多人议论地那样,他不是真的傲慢,只是心中有自己的规则和热爱,他人就只是浮云了。
林涧喜欢有原则有骨气的人,所以他愿意接受姜骋的靠近。
心如鼓擂。姜骋这才知道这词究竟什么意思。
“早安,姜骋。”
隔着屏幕才听见的晚晚的声音,真的在现实里,在身后响起了。
姜骋猛地回头,三步以外,林涧穿了件短T套着牛仔马甲,很干净也很青春,清澈的笑比屏幕里更加鲜活,也更令人心动。
姜骋望着人眼睛也不眨,手掌攥紧又松开,嘴巴张了又闭上,最后只会咧开嘴傻傻和林涧一起笑了。
一点也不吓人,有眉钉也不吓人。
林涧心想。
“我们去哪儿?”林涧坐上副驾,从运动包里掏出一副黑色冰袖递给姜骋。
姜骋愣了愣。
“穿外套会很热,不介意我用过的话,可以戴上。”林涧自然地说,对姜骋的外表没有任何意见。
姜骋心软地发涩,立马接过戴上。“我的文身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会,很适合你,很帅。”
艹!他夸我帅!
“我遮住是怕人打扰到我们。”
“我知道。”姜骋和林涧四目相对,恨不得把人揉到怀里,再也不放开。
“晚晚真乖啊。”姜骋忍不住感叹。
怎么就乖了?林涧疑惑。
姜骋按开车载音响,暴躁的diss声响起,**满天飞,任姜骋反应再快,林涧也听见了。
艹!大意了!
“晚晚……”姜骋疯狂掉冷汗。
“你……声音真浑厚。”林涧给他递台阶。
╥﹏╥
姜骋计划了很久,也询问林涧的意见,最后两人决定先爬山,午饭吃茶餐厅,下午去滑冰,夜晚看电影,最后送林涧回家。
“标准约会流程。”姜骋私心想着。
*
刘新柳觉得自己今天简直运气爆棚,随便爬个山居然能碰见她老婆!
【啊,老婆超可爱!!我死了!!!】
刘新柳没想去打扰林涧,只是远远看着人群间又白又靓的人,最多偷偷拍点照,自己留作纪念。
可她没想到,自己的亲亲老婆居然带了狗男人在身边!刘新柳看着又高又壮的狗男人捧着冰淇淋,弯腰递给乖乖坐在椅子上的老婆。
草!这TM谁?
一路跟在两人身后,居然看见那狗男人蹲着帮她老婆系鞋带?不会是男朋友吧?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系完鞋带的狗男人没起身,顺势转身搂着人腿弯把人背在了背上。
她刚以为这狗男人在占便宜,气得不行,就见男人单手搂着林涧双腿,另一只手去捞人脚踝,小巧的脚踝被握在宽大温暖的掌心,缓缓按揉。
刘新柳这才发现林涧的脚踝红了一大片,她一直跟在林涧身后,林涧什么都没表现,她一点没发现人什么时候把脚扭了。
狗男人要背着林涧下山,掉头路过刘新柳,姜骋转头,帽檐下的眼睛看她,带着警告与威胁。
草!这么凶!
小心我去微博曝光你!狗姜骋!
刘新柳站在原地默默想。
*
姜骋心中的标准约会流程没走完,爬山爬到一半就下去,赶紧把人送去了医院。
“疼吗?”那医生捏着林涧脚掌,缓缓转动他脚踝。
林涧点头,抿着嘴巴忍耐,额头渗出些汗。
“能不疼吗?都红成那样了!”姜骋看林涧不吭声,只皱眉,心里又急又疼,要不是他发现了,还不知道林涧要忍到什么时候。
“这样呢?”医生手指按在关节处。
“草!让你轻点!”姜骋此刻摘了墨镜和帽子,凶着脸看上去像混黑的,医生悻悻望他眉钉,缩了缩脖子。
“姜骋,我没事。”林涧抬头眼神示意姜骋安静,又转头给了医生一个安抚的微笑。
怎么一个天使似的孩子会有煞神样的哥哥?医生疑惑。
姜骋开车把人送回家,背上楼,觉得这次约会堪称史上最失败。他把午饭做好,去房间准备叫起休息的林涧,却见人睡得好香,脸颊埋了一半在柔软的被子里,双手叠着放在脑袋边,乖巧极了。
姜骋轻轻捞起林涧刘海,拿拇指摩挲他的额头。
“晚上再来给你做饭。”声音温柔,在寂静的房间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