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尤其偏爱的一个故事,差不多是一口气写完的。周文文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儿,个性独立,沉着冷静。
一开始,我想写的是周文文在几段感情里都很挫败,但是反思自己其实也没有很用心地对待过谁。后来过着独居生活,拿着令人羡慕的薪水,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也很好。或许将来会遇到一个适合结婚的人,或许遇不到,但是都没有关系。
我时常恐惧自己的年纪会不会不适合探讨这样的问题,太年轻的人,对于没有经历过的未来,全靠从前辈身上看到的、和自己猜测的去下笔。
但我还是写了。
糅杂着自己的一些零碎经历,借用了现实里令我动容的对话和小小细节,但大部分还是虚构的。
赵如星、张楚和、季光这三个人都不过是周文文生命里的过客。只是我私心觉得,赵如星或许特别那么一点儿,毕竟周文文在最单纯的时候,认真地爱过这个如星般的少年。
张楚和看起来的确对不起周文文,但他只是遵从内心,选择了自己真正爱的人。周文文不会认为自己是被抛弃的,她也没觉得可怜。未来远阔,她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而季光这个人,简单地出场,又潦草退场,对于周文文来説,都无关紧要。他只是让她见识了另一种人,另一种对于感情的态度。她会通过季光反思自己,但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什么。
前段时间在微博上看了八月长安写的一万六千多字的新小说《人生之书》,感触还挺深的。
看到有一位读者给出评价提到王鼎钧的《文学种子》——“将创作的过程分为两种,一种是胎生,一种是卵生。前者由小我出发,孕育作品的过程从具体到抽象、由感性而理性;后者则正好相反,选材往往不是出自本人经历,而是到别处找一个‘蛋’来‘孵’。”
相比“胎生”,“卵生”对于作者的要求会更高,因为“卵生”需要开拓创新,去挖掘与自己所处不一样的领域。这位读者也说到,她认为《人生之书》这部作品,就是八月长安完完全全的卵生作品。我也深以为然。
我其实也极力想要给自己一个立意,去试着写出“卵生”作品,但我确实笔力不足,经验有限。
希望未来漫长的人生,我能写出令自己感到惊喜的内容。
我也想,以我尚不成熟的笔力,去勾勒旅途未眠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