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记》`小小

3、第三章 那日之后

　　那日之后我再去上过一次班，被一个又老又色的老头狠狠恶心了一把。脸颊和嘴角都被他偷袭般地亲了几口，精巧饱满的胸也被揩油了几下……我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冷静、幻想了无数次钞票后才在坐针毡的４个多小时内忍住打人的冲动……着实令我倒足胃口……

　　可没办法，这些男人来夜总会本就是玩乐的，碰到这样的人也只能算哑巴吃黄连。当我恶心完了，日子还得找过。窝在家里好好地享受了一回“幸福”的生活。想吃什么就叫外卖，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简直日夜颠倒，舒服的快要飞起来。好景不长，被我这样肆意的挥霍，一个多星期后我的钱包已经瘪瘪的了。迫不得已，我只好精心打扮一番，再次杀向那个豪华堕落、纸醉金迷的地方。

　　霓虹闪烁，灯火阑珊。a市的夜晚才刚拉开序幕，异如白天的迷醉却早已悄然升起。

　　出租车停在夜总会的后门，我麻利地给了钱从车上下来，走向旁边那个狭小的员工通道。第二次去上班时凯莉把我叫到了一间办公室，随后就问了我一些情况。令我诧异的是，她并没有问我是怎么来这，又怎么被经理介绍的，只是问了问名字年龄和相关工作经验等等。我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情况，随后她就让两个职员替我拍了照，填了表，还帮我办了一张卡，说是上班下班需要用的，类似于单位的考勤卡之类。她告诉我了一些上班的注意事项，而且上班必须穿工作服，也就是我上次看到的后来那群小姐穿的奢华晚礼服，但每个组都有好多种款式可以挑选。我身材不错，长的又高，当之无愧的编入了模特组，也就是高等小姐，和普通的小姐的小费是不同的。

　　咬牙交了押金，我在模特组10多套令人眼花缭乱的礼服里选了一套黑色肩带上镶有蕾丝和碎钻的及膝紧身裙，V领的，很性感。回家后试了一试，不错，很合身。

　　也许是我来的太早，员工通道里除了门口那个看门的老伯外空无一人。我刷了卡，走上员工通道那狭窄的楼梯，楼梯旁的墙上斑驳一片，简直和前厅那奢侈富丽的景象大相径庭。我的高跟鞋交替地踩在楼梯上铺着的陈旧瓷砖，发出巨大的声响，听的人心里毛毛的，要不是顶上那盏还算明亮的小灯正在辛勤工作，恐怕就和鬼片里的场景差不多了。

　　一上二楼就是两扇组合的玻璃推门，进门后左拐就是化妆室。在这上班，小姐们其实可以自己打扮好过来，也可以让这里的化妆师帮你拾掇。像电视里看到的后台化妆间一样，化妆室偌大的一个房间，一个个座位前是大大的镜子和围着镜子的一圈闪亮的灯泡。我眼神一扫，只有一个穿着便服的小姐正坐在座位上让化妆师化妆，角落里两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化妆师正坐着聊天，看到我进来，瞥了一眼后又继续她们的话题。

　　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8点。凯莉说过，上班的时间是9点，9点钟开始妈咪就正式带小姐们试房了。但鉴于小姐到了之后要化妆更衣，所以大都8点半就来了。眼下不尴不尬，时间又不好打发，算了，弄个头发吧。

　　我走向她们，礼貌的笑了一笑，说：

　　“麻烦姐姐帮我梳个发型。”

　　其中一个剪着利落短发的化妆师听罢站了起来，说：

　　“哦，坐吧。”

　　她的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着的座位，我依言坐上，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不浓不淡的妆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我精致的五官，中分的黑色长发贴着发根柔顺地披在肩上，真真是一个清纯美人。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身后的化妆师却早已老练里拿起梳子和定型水往我头上招呼。不到一刻钟，一个高贵的欧式盘发便盘好，我转着脖子反复照着镜子，恩，手艺真不错。

　　“谢谢姐姐了。”

　　化妆师浅浅笑一笑，没有丝毫皱纹的脸上画着夸张的烟熏妆，一看就是一个干练的女子。

　　“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吧？”

　　“是啊。”

　　“哦，我是阿雯，你以后叫我雯姐好了。”

　　“好，雯姐，我叫小小。”

　　短暂的谈话结束，可能是刚才喝太多水的缘故，此刻肚子涨的很，便随口问道：

　　“雯姐，洗手间在哪儿？”

　　“哦，出去右拐。”

　　回到化妆室门口的时候，里面已和刚才的安静截然不同，座位上多出了好多个或妖娆或妩媚的佳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眼下这么多女人碰在一起，吵闹喧哗简直不绝于耳。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凯莉的电话。

　　“喂？”

　　“……小小，你现在在哪？今天来上班吧！”电话那头很吵，叽里呱啦的就像菜场，我凝神贴紧耳机才听清楚她说什么。

　　“哦，我就在化妆室呢！”

　　“……这样，你收拾完就快点出来，从正门里进去然后到A5等着！”

　　“……？”

　　“嘟嘟嘟嘟——”

　　不太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诧异地合上手机，我便思考边踱步到楼梯口，愣愣地走下去绕到了正门，问了好几个服务生、又兜了老半天才找到A5，和我第一次去的Z88一样，是一间大间包厢。

　　异于上两次的是，房间里电视墙上的液晶屏没有打开，桌上也没有摆好的用具和杯子，只有小型的水晶吊灯闪着优雅的光。才刚坐下没多久，门就“砰——”地被人推开，我回头看了一眼，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