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八零做吃货》滇南姑娘

3、猪油拌饭 带着孩子一

　　“晓芸，在不在家？晓芸……”呼喊声夹杂着“哐哐”的敲门声，把睡回笼觉的范晓芸给喊醒了，听着声音有点像原主的婆婆。说实话，原主因为结婚后跟公婆分开住，还有表面工作很到位，一直都没有让别人察觉出来，她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就算是把孩子丢给婆婆照管，也拿了20块钱给，在这个8分钱就能买一斤盐的年代，20块钱的购买力绝对不小了。
　　范晓芸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大门口，打开大门，果然看到婆婆李桂芬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个圆滚滚，白嫩嫩的粉团子，小孩看到妈妈出来了，伸手就要抱，直接整个身子都往范晓芸这边倒过来。李桂芬属于瘦瘦小小的农村老太太，感觉快被胖团子给坠倒了，范晓芸立刻伸手接住马耀明，入手的一瞬间，就一个感觉——沉！这小胖子，起码有15或者16斤重了。单身狗范晓芸不知道怎么抱孩子，只能让小团子脑袋搁在自己肩膀处，双腿岔开盘在自己的腰上，左手扶着背，右手托着胖墩的屁股，侧身把原身婆婆让进家门。
　　还没走到堂屋的木椅子那里，范晓芸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腕开始发酸了，为防止自己把小孩给摔了，范晓芸把小胖墩往上颠了颠，然后加快脚步进到家里，把孩子放到家里那个木质的小车里。
　　转过去的范晓芸在把原身婆婆让到草墩上坐着后，顺手泡了碗红糖水：“额……妈，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嘴上虽然这么问，但其实范晓芸心里有了点猜测，毕竟马耀明被原身丢给婆婆都两个多月了。
　　果然，只听李桂芬说到：“晓芸啊，你四弟妹昨天晚上生了个小姑娘，我要到卫生院去给她伺候月子，明明就只能给你送回来了。这20块钱也没有买过什么东西，一起给你送回来。”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就把两张“大团结”给递了过来。四弟妹是四弟马泽杨去年娶的媳妇张丽莉，是黑省来云省下乡的知青，在这边背井离乡的，而且这还是头一胎。
　　范晓芸赶忙伸手拦住：“阿……妈，你带着明明两个多月，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也要粮食啊，只给你20块钱，我还嫌少呢，你拿回去吧，我再拿3……额，拿点面粉给你带回去吃，算你帮我带孩子的辛苦费。”范晓芸其实还没太习惯喊妈，一着急，差点喊成阿姨，她本来想说再拿300块钱给她，但是想起来这个年代的物价水平，转口说成是给面粉。
　　“哎，你们年轻人啊，手太松，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的，小楠又……你还要养两个孩子，面粉留着你们自己吃，你要学会节省。”李桂芬一边说着，一边把钱塞过来，抽空还擦了擦眼角，显然是想起了自己去世的儿子。
　　小时候看到大人们你来我往地推据财物时候，范晓芸只觉得麻烦和虚伪，但是轮到自己的时候，才知道，一来一往的推和拒，其实是亲人间对彼此的关心和善意。范晓芸赶忙站起来：“妈，这钱您拿着吧，就当是明明替他爸爸孝敬您的，面粉我就不给您了，您不是还要去照看四弟妹吗，得赶快了，现在都12点了，再过一会儿村子里的车走了，您就要自己走路去县里了。”其实村子离县城也就步行30分钟的路程，但是村子里有牛车隔三天就要去县城供销社送鸡蛋，村民可以免费搭个顺风车。没给老太太再说话的机会，范晓芸一边说着，一边就把钱塞进李桂芬衣服口袋里，然后把老太太送出了家门。
　　送完老太太回来，就看到马甜甜很有姐姐样地坐着一个矮一些的草墩，紧挨着马耀明的木质小车，还拿出来一颗大白兔奶糖，喂给了小胖墩。但是这个糖块对于1岁的小孩来讲，太大了，马耀明吃得整个手上和脸上都是糖。范晓芸很想去把糖块拿下来。眼看着木质小车和奶糖暂时将两小孩都封印住了，范晓芸就捋起衣服袖子，准备做午饭了。
　　在看到厨房里齐腰高的空荡荡米缸，并且想起原身在衣柜深处还藏着一小罐猪油后，范晓芸决定做个猪油拌饭来吃。对于一个将近一年多没有吃过米饭的人来讲，什么美味佳肴都没有白米饭更具有诱惑力了。将空间里的一袋50千克的大米倒进米缸里后，看着只有一个缸底的样子，范晓芸本想再倒一袋进去，但是突然想到，米缸在厨房里这种温热而且经常湿润的地方，容易长虫或者发霉，还是少放些比较好，然后又把缸里的米收回一大半放到原先的袋子里。
　　拿吃饭的碗从米缸里舀出2碗米进行淘洗，看着白白的淘米水，范晓芸突然想到一个令人尴尬的事实——她还没洗漱，而且早上起来做糖水煮蛋的时候就没洗漱！想到这，范晓芸放下淘洗了一次的米，随便擦了擦手后，摸了摸眼角，好在没发现什么令人尴尬的东西，赶忙拿出洗脸盆，将第二次的淘米水倒在里面，快速地将米再淘洗两遍，用水泡着后，范晓芸快速地洗了个脸，将原身用得已经有点变形的牙刷放在一旁留着洗野生菌子用，拿出新的牙刷，快速地刷完牙后，将两个小家伙也拎过来洗脸。
　　虽然这时候太阳已经挺大了，但是范晓芸还是不太敢用冷水给两小孩洗脸。原身懒得很，暖水瓶里连一滴水都没有，范晓芸只能从空间里接点太阳能里的水，试好水温后，拿出两块只有成人两个手掌大的一蓝一粉的毛巾放在盆里，抬着来到堂屋里：“甜甜，过来洗脸。”
　　小姑娘显然是会自己洗脸的，在范晓芸给她卷起袖子后，小姑娘双腿微微张开，屁屁微微撅起，开始用手掬起一点水往脸上抹，不知道是太用劲，还是因为头太往下了，整个小脸憋得通红通红的，看她的姿势，范晓芸真担心小姑娘会一头扎进洗脸的盆里。范晓芸拖过两个草墩子，一个自己坐着，一个让小丫头也坐下来，拉过她的小手给搓洗干净，然后将粉色的毛巾搓洗几下后，拧干水，轻轻地给小女孩擦脸：“宝贝，如果脸疼要告诉妈妈啊。”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范晓芸，在热热的毛巾盖上去的时候赶忙闭上，毛巾拿开后又赶快睁开：“妈妈，新毛巾真好看，是给我的吗？”
　　“嗯，是的，你记住，以后这块粉色的毛巾就是你洗脸用的了，除了你，谁都不可以用这块毛巾洗脸。”范晓芸将毛巾在盆里又搓洗了一遍，给马甜甜再擦了次脸，最后搓洗干净晾在了家里晒衣服的铁线上，接受阳光的高温暴晒。
　　“你先坐一会儿，妈妈给弟弟也洗个脸。”一边说着，范晓芸将吃糖吃的满脸满手都是的马耀明从小木车里抱出来，马甜甜赶忙从草墩子上起来：“妈妈，让弟弟也坐在这里。”但是很显然，10个月大的短腿小豆丁还坐不稳草墩。即使是家里最矮的草墩也比豆丁的腿长，他坐上去，腿挨不着地面，而且小孩这时候也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到独立坐着的动作。没办法，范晓芸只能拉过小豆丁，用自己的大腿和膝盖，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腹，控制住静不下来的马耀明。然后用毛巾将小孩手上，脸上的糖渍都擦洗干净，可能是因为范晓芸腿太用力了，马耀明开始哼哼唧唧地挣扎，范晓芸赶忙哄道：“明明乖，洗完脸了妈妈给你吃奶奶。”
　　小朋友对于自己的口粮是最敏感不过的了，一听有奶，就不挣扎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奶……奶……”不知道是在喊平日喂他的奶奶，还是在念叨着喝的奶。趁着小朋友还算合作，范晓芸从空间里找出一袋还在保质期内的郁美净儿童面霜，撕开口子挤出一点在手心，搓匀后轻轻地抹在马耀明的脸上，尤其是两个脸颊那里。原主的两个孩子皮肤都随她，白白净净的，但是马耀明两个脸蛋子上已经皴了，不知道这个时期有没有郁美净这个擦脸的东西了，范晓芸能想到的最历史悠久的儿童霜就是这个和铁盒子的百雀羚了，不过铁盒子的百雀羚找不到，这种袋子的等一会儿可以挤到罐子里，不会留下破绽。
　　一边给马耀明擦脸，范晓芸一边吩咐马甜甜：“甜甜，去房里的三抽两柜的靠衣柜那边的抽屉里把爸爸买给你擦脸的香香拿出来。”其实那盒擦脸的雪花膏早就用完了，那个盒子马甜甜舍不得扔，就洗干净了一直放在了抽屉里。
　　范晓芸将香喷喷的马耀明重新塞回学步车里，接过马甜甜递过来的罐子，整整挤了3袋郁美净才将罐子填满。范晓芸给自己和马甜甜都扣了适量的面霜，担心小孩不会，就示意小萝莉跟着自己学，将面霜放在手心搓一搓，然后再均匀地抹在脸上。小姑娘显然技术娴熟，没有出现抹不匀的情况。
　　还没喝到奶的马耀明迈着小短腿过来“妈妈，奶奶”地开始叫唤起来。很尴尬地是，没有热水，没有办法冲奶粉。范晓芸只能从空间里翻了翻，找到一瓶爽歪歪，倒进奶瓶里面后，递给重新坐会木车里的小胖墩手里。看这小孩吃奶的样子，真就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了——两只小手牢牢地抱着奶瓶，小嘴巴一吸一吸地，只听到“呲~呲~”的吮吸声和中间小朋友喝奶时独有的急促呼吸声，真担心他会不会呛到。范晓芸雨露均沾地拿了一瓶大瓶的爽歪歪撕掉外包装，插上吸管后，递给了满眼羡慕的马甜甜。小姑娘眼中的星光大盛，感觉连发梢都跃动起来了。将两个孩子都带到天井里（露天院子）自己能随时照看到，但又不会被油烟呛到的地方后，范晓芸就忙着做饭去了。
　　今天的米没有提前浸泡，煮出来的饭肯定不会粒粒分明了，但是时间关系，也管不了了。在用大铁锅烧水的时候，范晓芸放的水挺多的，毕竟暖壶里也没水了。家里有一个铁壳的暖水壶，根据原身记忆得知这个时代是有塑料壳暖水壶的，范晓芸从空间里又拎出来一个塑料壳的暖水壶，在将两个暖水壶灌满后，开始将浸泡的米捞起放入锅中，并且不时地用瓢进行搅拌，以防粘锅。
　　很快，随着水蒸气升腾起来的，还有大米的香味，锅里逐渐变得乳白的米汤一直翻滚着将大米的香味送到了厨房外边。闻到味道的马甜甜跑过来抱着正在捞起锅里大米的范晓芸的大腿，开始撒娇：“妈妈，要吃烧饭团。”
　　云省这边的米饭是将大米在滚水中煮到六七分熟的时候捞起，放入专门用来蒸米饭的叫做甑子的器具里，大伙将米饭蒸熟。而所谓的烧饭团，就是在米被捞起来的时候，趁热将米捏成一个团，然后放在火边上将外表烤的焦香的饭团。根据家里大人们的土方依据来讲，这种烧饭团，对小孩有健脾消食的功效。不知道这种方子的科学依据在哪里，但是范晓芸小时候还真就经常吃这种烧饭团，也没出现什么问题。
　　柴火灶的火力真的挺猛的，短短几分钟，给马甜甜的米饭团就烧好了，焦香的饭团，是久远的童年的回忆，相信这也会成为马甜甜这一代孩子的童年回忆。因为马上就吃饭了，所以范晓芸只烧了很小的一个饭团，吃相斯文的小姑娘三五口就解决完了。
　　很快，米饭也蒸好了。
　　洁白如雪的猪油刚放到热气腾腾的米饭上面，猪油就开始融化，覆盖在米饭上，给米粒镀上了一层油光，油脂的香气加上米饭的香气，令人食指大动。范晓芸在米饭上撒了一点点盐，趁着米饭的温度，快速地翻拌起来，不要说范晓芸，就是已经喝了一瓶200ML饮料，又吃了差不多有30g烧饭团的马甜甜也开始流口水了，甚至在咬奶嘴的马耀明似乎也闻到了味道，开始不安分地想从木车里“越狱”而出了。
　　范晓芸给马甜甜用小碗装了成人两口左右的饭量后，自己也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当然，时不时地也会用筷头夹起一两粒米饭，投喂给边上的马耀明。娘三个香喷喷地吃了一顿没有菜的猪油拌白米饭。
　　小萝莉吃的头也不抬：“妈妈，晚上还吃这个饭饭！”
　　吃饱后再闻猪油的味道，就有点腻得慌了，范晓芸立刻就摇头：“不了，晚上我们不吃这个了，有点腻，我们吃别的。”
　　“那我们晚上吃什么？嗝。”小姑娘刚问完，一个饱嗝就紧随其后。
　　范晓芸：“饭饱伤神，你好好歇着吧！”
　　马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