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下人》明算

12、回家 我

　　我这几天对小世子的态度是非常和蔼的,自问自答,还傻帽地笑,我都快觉得自己不正常了,或许,傻真的会传

　　染,想到这里,拍着大腿大笑.

　　“我”的笑容堪称亲和灿烂,沈悠长得好,干净淳朴,我对着众收拾碗筷的侍女又是笑又是点头,很礼貌,她们

　　是一脸娇羞,也掩着嘴回了几分笑意,不过......怎么这么暧昧.

　　忍住,忍住,不要起色心,不能意淫.

　　月尾到账房领了工钱,和舅舅上市集买些东西,打包回家.

　　十几分钟的车程，比来时还快。

　　小篱笆前的身影淡了些，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伸着脖子往这边看，车子一停，大喊一声“娘”，兴奋地跳

　　下车，扑过去抱住，大娘真的挺高大，抱起来转的念头早早打消。

　　“唉......臭小子，是要挌碎你娘这身老骨头？”

　　我说不出话，呵呵笑着，眼睛和脸都糊，大娘一定是要骂“没出息”，不过骂不出口。

　　“一定在王府过得不错，壮实了，劲也大了不少。”

　　工钱如数上缴，屁颠屁颠在厨灶旁跟大娘身后转，见我笑着黏在她身后蹿来蹿去，使了好几次眼色，最后

　　一掌拍在我头上。

　　我回来大娘没有敲锣打鼓去通知什么亲友，来了人要故作热情，假意套近乎，大娘显然很不屑。母子果然

　　是心连心的，饭吃到一半，大娘说了句。

　　“咱才不稀罕那些人夸本事，你可别太爱出风头给家里丢脸。”

　　当个下人出什么风头，我不至于这么目光短浅。

　　“我老实着。”

　　舅舅吃完饭有事离开，我把市集买的全拿出来给大娘看，作为现代人，拿了工资当然是买些东西犒劳自己

　　，不过作为古代的寻常百姓，做这种事就是挥霍。于是挨了大娘一顿骂。

　　虽然节约是美德，不过省这钱做什么，苛刻自己是活不长的，我也是征求过舅舅的意见了，就买了几尺布

　　，一把木梳，一对鞋底，摸着手感挺好，都很实用，不算浪费。所以......不是我挥霍，是大娘节俭惯和节俭

　　过头了。

　　“你该对自己好点，不能委屈自己啊。”

　　“东西还能用就买不得新，钱攒着给你娶媳妇用。”

　　回答不上来，心里酸酸的。

　　阳光发红发软的时候，大娘又往我怀里塞了几个饼，推我上车，还是说了那句话“踏实做人”。

　　当然会，我知道，也打算过，什么人就该过什么样的日子，等钱赚得差不多了，我就盖座结实的房子，娶

　　个媳妇，生几个孩子，一家游山玩水，已经够我乐的。这种想法很实在，我不贪心。

　　但回到阴森鬼气的蔻荆院，我动摇了，难道真的要做一辈子下人？

　　晚上就和阿祥换班，昨晚怕阿祥不肯根我换一天，我退一步，说回来就接手，超时部分算我谢他的，臭小

　　子那尖酸刻薄相。

　　很郁闷地给边给小世子洗澡边唱歌，很衬景地唱了《水调歌头》，唱到“高处不胜寒”，我搓小世子的手

　　越发用力，很理智地奉劝自己“学着麻木，学着麻木”。

　　扛回床上，拉过被子半遮半掩，后退几步手指摩擦下巴，细细打量......

　　我怎么觉得，他今晚有点不同。

　　哪里不同了......

　　小世子皱着眉头，烛光很微弱，隐约看到身上红通通的皮肤。

　　我脸一热，完了。

　　拿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胸口，热乎乎的，不对啊，洗完澡应该是凉凉的，唉......刚才太激动用力过猛，捏

　　自己的下巴......没事的没事的，听说搓用力点对身体好，促进血液循环。呵呵呵呵呵......

　　结果是他眉头一拧我就嘴角一抽，僵持到最后，他不红不皱了，我才不抽了。

　　虚脱啊，想我还要不得好睡再劳累两天，身体就疲软无力，干脆趴床边睡了。

　　半夜积了一肚子气，涨得难受，调整一下姿势，就滚到地上将就了一夜。

　　隔天腰酸腿软地从地上爬起来，死的冲动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