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有病！》渣兔子

8、钟仙

　　快要日出的时候，贺鸣宇才哈欠连天的关上了电脑，准备睡觉了。他原想着，赢一把就睡了，不贪，结果一下打了个通宵……不愧是到周末了，上分也太难了！

　　能睡觉睡到自然醒是贺鸣宇一生的追求，可老天爷不会这么轻易如他的愿，四个小时后他的手机毫不留情的响了起来。

　　“……谁？”贺鸣宇眼睛干涩的睁不开，眯缝着接起了电话。

　　“哥！！”

　　钟仙尖细的声音快要刺穿贺鸣宇的耳膜。

　　贺鸣宇努力地看清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不到十点……于是直接挂断了电话，顺便关机。

　　十分钟后，谢俞敲开了贺鸣宇房间的门。

　　“十二？醒了吗？小仙的电话，找你的！”

　　贺鸣宇心情超差的接过电话，“钟仙，你最好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哇！都几点了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贺鸣宇刚想说自己是早上才睡得觉，想想卧室的门还没关，谢俞就在客厅，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又通宵了，网线又该断两截了！

　　“我就喜欢睡觉怎么的！有事赶紧说！”

　　“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贺鸣宇压低了些声音，“你又把哪个同学打了？”

　　钟仙作为钟杰的独生女，自然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丫头有点公主脾气，虽然没有她爸年轻时那么讨人厌，但也是挺能惹事的，率真过了头，隔三差五就和别人起冲突，叫嚣着就要去约架。

　　贺鸣宇只比钟仙大不了几天，但钟仙上学晚，比贺鸣宇小了整整一级，有这样一个“高年级的哥哥”在背后撑腰，想要和钟仙找茬儿的人都要三思一下，毕竟贺鸣宇的身高在同年龄段的人里都是出色的，手上还有钟仙发给他的道具——一根甩棍，其实小孩子的打架，只要不是存在谢俞那一号一声不吭直接上手的角色，基本都打不起来，贺鸣宇多数时候只要负责站在钟仙旁边，把那根道具甩棍甩出来，收回去，甩出来，收回去，就够吓唬人了。

　　不过凡事都有意外，贺鸣宇初三的时候，有一次钟仙惹上了网吧里自称“混社会”的刚成年的辍学大哥，还在相互放狠话摇人的环节，大哥身边的大嫂就不乐意了，上去就给了钟仙一巴掌，等贺鸣宇赶到时，钟仙白嫩的小巴掌脸上印着一个红肿的大巴掌印，还丝毫不顾形象的跟别人扭打在一起，贺鸣宇两步上前把妹妹拉到身后，二话不说扔了书包就是干！

　　对面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已经被放倒了俩，钟仙在背后喊：“哥！哥！上道具啊！”

　　贺鸣宇没理他，首先就这么几个花架子不值当的，其次，来得路上听说已经打起来了，还是跟一帮社会人士（当时并没想到这些社会人士最大的也才十八），为了保险贺鸣宇已经提前报了警，万一被带到局子里，发现了这个初中生包里藏着甩棍，这故事可就不好编了！

　　打架打到一半，贺鸣宇是占尽了上风，突然他停手站着不动，对面的人还在纳闷，心说好机会啊！猛地冲着他的肚子来了一脚，贺鸣宇顺势就向后倒去，躺在地上哎哟直叫唤，对面愣了，心说好像也不至于这么大劲啊？刚才这小子不是还挺猛的吗？再抬手想揍的时候，两个警察叔叔就拍上了他们的肩膀……

　　在警察局，贺鸣宇联合钟仙声泪俱下的上演了一出“哥哥来接妹妹回家，却发现妹妹被小混混欺负，为了保护妹妹，哥哥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的戏码，看这熟练程度，这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外加对面本就是人多欺负人少，警察来得时候钟仙正坐在地上“嘤嘤嘤”，俨然就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小姑娘样，贺鸣宇更过分，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嘴里还喊着“不许欺负我妹妹！”警察感动了，对面人傻了……

　　钟杰来接人的时候，看见姑娘脸上的巴掌□□疼惨了，再看看满身是土的贺鸣宇和鼻青脸肿的混混们，路上攒了一堆想教训贺鸣宇的话，忍了忍，最后憋出来一句：“十二……嗯，保护妹妹，好样的。”

　　晚上知道了这事，谢俞没说什么，贺朝差点儿笑死……贺鸣宇这演技，妥妥的随了贺朝。

　　“这次不是！”钟仙道，“我哪那么爱惹事！我是昨天和同学去黑水街玩，看见一个超级不得了的男生啊！简直帅炸了！可惜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去问他要微信，人太多一下子就找不到他了！哥，黑水街不是你的地盘么？你带我去找找啊？”

　　“你脑子有病啊！那是黑水街！一整条街连带着商业区！你以为是小时候在钟家大院里捉迷藏呢？而且你怎么会从A市玩到B市去了？你又逃课了？你爸知道吗？”

　　“哎呀我放学才去的！”钟仙道，“贺十二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一有事就哥哥哥的叫，不答应就贺十二啊？态度不好，我不帮。”贺鸣宇道。

　　“哎别！哥～我错了～你就陪我去吧！你妹妹我娇小可爱的，一个人从A市跑到B市，你就不担心我会出事？你的良心会安稳吗？”

　　“开始道德绑架了是吗？你昨天去玩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么想的？”贺鸣宇道，没睡好正头疼的要命，被钟仙折腾的最后一点睡意也没了，想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待在家里绝对会被谢俞看着写作业！趁这个机会顺便去找周醒抄个作业好像也不错，约好了时间地点，贺鸣宇起床了。

　　“嗯？你要出去？饭不吃了？”谢俞问。

　　“嗯，某个脑残大小姐昨天在黑水街对一个男生一见钟情了，非要拉着我去陪她找！我去敷衍敷衍她，顺道去找周醒讨论学习，晚上再回来！”贺鸣宇道。

　　谢俞笑笑，没有拦着。

　　谢俞其实也挺喜欢钟仙这个小丫头，虽然爱惹事，索性还算是个直爽的孩子，从小也挺粘贺鸣宇的，每次贺鸣宇去钟家的时候，都跟在他屁股后面“哥”长“哥”短。谢俞想，上一代人不管相互有多看不对眼，跟他们总是没关系的，他和贺朝并不介意两个孩子玩在一起，只是钟杰不太喜欢，觉得贺鸣宇成天野了吧唧的，怕把他的宝贝闺女带坏，所以从不让钟仙去找贺鸣宇，两人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在钟家能光明正大的玩一会（其余时间偷偷摸摸相约一起打架呀～）。

　　黑水街这些年发展的不错，还建起了黑水万阳广场，两人约在了车站见面，钟仙梳着双马尾，穿着整套的JK制服，远远地看见了贺鸣宇就兴奋地跑了过来，引得周围人瞩目。

　　“你下次能不能低调点出来？你看周围人看咱俩的眼神，好像未成年人早恋一样……”

　　“别闹，你怎么可能找到我这么可爱的女朋友？”

　　“你今天出门粉打多了？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嘴上各种嫌弃着，贺鸣宇还是带小丫头去商场里的冰淇淋店，买了支他最喜欢的巧克力甜筒，钟仙舔了两口，大眼睛忽闪两下，挽着贺鸣宇的胳膊道：“哥哥，你女朋友要是知道哥哥给我买甜筒吃，会不会生气呀？你女朋友好可怕！不像我，我只会……”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甜筒糊你脸上。”

　　“切，没劲儿～”

　　钟仙拉着贺鸣宇上到三层，“哥，我就是在这，遇上了我的真命天子～”

　　“你的真命天子可真多。”贺鸣宇白了他一眼，钟仙明明是个富家小姐，却有着极其严重的花痴症，见到一个帅哥就说人家是她的真命天子，整得好像从来没见帅哥似的。

　　“这么大的商场去哪找啊？人家说不定就是过来逛街而已，你理智点。”贺鸣宇道。

　　“不会的！那个人穿得特别休闲，感觉就像是出门倒垃圾一样，谁逛街会那么随意啊！而且啊，我看见他提了份外卖，我觉得肯定就是这附近哪家餐馆的人。”钟仙肯定道。

　　钟仙对于帅哥的事情非常执着，拽着贺鸣宇在商场里逛了两圈，企图在饭点能再遇见一次那个送外卖的小哥。

　　人没找到，两圈下来，贺鸣宇手上提了一堆钟仙的购物袋。

　　“你不会就是坑我出来陪你逛街的吧？”贺鸣宇看着手里越拎越多的袋子问道，“你今天出门怎么跟你爸说的？”

　　“就说和我的小姐妹去逛街呀～”钟仙说得理所应当。

　　“……我打死你个小姐妹！”

　　“哎呀那怎么说嘛，要是说是你我爸肯定不让我出来！”钟仙嘟了嘟嘴。

　　正聊着，贺鸣宇突然听见有人叫他。

　　“十二！？”

　　贺鸣宇回头，背后的女装店里，周醒妈妈正在向他招手。

　　“周妈？你不是在街边的铺子吗？怎么转战到商场里面了？”贺鸣宇带着钟仙走了过去。

　　“梅姨在商场里又新开了两家店，让我先进来看几天，培训一下员工，我也是这周才进来的！”周妈看见贺鸣宇身边还带着个小姑娘，两人好像很亲密，有些眉飞色舞。

　　贺鸣宇太明白周妈在想什么了，忙解释：“这是钟仙！钟爷爷的孙女！我妹妹！”

　　“阿姨好！”钟仙笑得甜甜的很招长辈喜欢。

　　“哎呀，小姑娘真乖呀！可真水灵！十二啊，你俩吃了吗？”周妈问。

　　“还没……”

　　“那赶紧的啊，去找你周爸，让他给你俩整点吃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贺鸣宇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早就饿得不行，碰上盛情难却的周妈，正好就坡下驴，去周醒家蹭个饭！

　　“好！”

　　一路上贺鸣宇都在向钟仙安利他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家开的烧烤店，菜有多么多么好吃，尤其是烧烤，黑水街一绝！

　　才来到店门口，钟仙抓着贺鸣宇的手猛地收紧，在贺鸣宇胳膊上掐出了个印。

　　“疼疼疼！你吃疯啦？”

　　“哥哥哥！就是他！就是他！”钟仙小脸儿通红，激动地向贺鸣宇使眼色，还好眼皮上长长卷卷的睫毛是真的，不然指定要眨掉！

　　周醒听老妈说贺鸣宇要来，难得的坐在门口想迎他一下，结果却看见贺鸣宇的胳膊上吊了个“人形挂件”，站起来掉头就回去了。

　　“周醒？你昨天看到的是周醒？”

　　“你认识！？”

　　“他就是我给你说的，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啊！”

　　“你就丧良心贺十二！身边有这么个大帅哥也不照顾一下你妹妹！！”钟仙撅着嘴，在外人看来这分明就是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爸，关门！今天不适合营业！”

　　“啊？”周大雷没明白周醒什么意思，好好地关什么门呢？

　　看见门口站着的是贺鸣宇，周大雷开心极了，“十二啊！快进来！站着干什么！”

　　当他看到钟仙的时候，眉飞色舞的表情和周妈妈是一模一样的，贺鸣宇想，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贺鸣宇又费功夫解释了一遍钟仙的身份，期间不时的瞄向周醒，周醒看上去完全没兴趣。

　　周大雷给三个小孩上了一堆吃的，让周醒招呼他们，自己到后厨去忙了。周醒能招呼客人？周大雷简直是梦没醒，他连店里正经八百的客人都不会去招呼，更别说贺鸣宇了！

　　周醒全然当两人不存在，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那个……你昨天去万阳广场，是给周妈送饭的？”

　　“嗯。”

　　在贺鸣宇的构想中，周醒应该要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然后他就可以就这个话题引出钟仙的存在，看来他和周大雷一样也是梦没醒。

　　钟仙着急的在桌子下踩着贺鸣宇擦得干净的鞋子，疯狂暗示他介绍两人认识，动静有点大，引起了周醒的注意，周醒将碗放下，“慢吃。”

　　“哎哎哎！你别走！”

　　“干什么？”

　　“周爸不是说让你招呼我们两个吗！”

　　“我不是说了慢吃？”

　　“？？？”

　　这个人对“招呼客人”的理解是不是有什么误区？

　　眼看周醒又要走，钟仙狠狠一脚踏在贺鸣宇脚上，贺鸣宇吃痛，一把拽住了周醒的手腕！

　　周醒忙想抽回手，却被贺鸣宇握得紧紧的无法挣脱。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呃……抄……抄作业？”

　　虽然极不情愿，周醒还是在两人吃完饭后，将他们带回了自己家。

　　钟仙觉得自己简直要原地起飞了！昨天才遇见的一见钟情的男孩子，今天就到别人家玩了！她从来没有进展这么快过，一路上构思着各种话题，私底下还偷偷给贺鸣宇发微信直夸他靠谱！

　　回到自己的房间，周醒掏出早就写好的各科作业扔在桌子上，贺鸣宇刚想借抄作业的名头，让周醒帮忙陪一会钟仙，周醒居然掉头直接回店里了！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贺鸣宇！

　　“哥！什么情况！”钟仙急道。

　　“呃，你不知道，我这个哥们儿就这样，他吧，看见女孩子就害羞！嗯！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见过他和女孩子说话。”

　　周醒的确不怎么和女孩子说话，事实上，同龄的人除了贺鸣宇外，他基本跟谁都没怎么说过话，但绝对不是因为害羞，只是没必要而已，社交这件事，不在周醒必做的清单里。

　　“那怎么办啊，你看他又走了！他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我！”

　　贺鸣宇想了一下，又看了看桌子上扔着的作业，“那要不这样，你帮我抄作业，我帮你撩帅哥？”

　　“你滚开啦！信你？我自己作业都没写呢！”

　　“是吗？那没办法了，我今天必须要写完作业啊，那我只能抄完再说了，哎，这么多，我手这么慢，不知道要抄到什么时候啊～可能还没抄完你就该被你爸叫回去了～”贺鸣宇贼贼地笑着。

　　“……可是我才初三啊！”

　　“没事，你就完全照着他的抄，绝对都是对的，不用管，他作业上写什么，你就抄什么！”贺鸣宇一看有戏，又添了把火，“等你抄完，哥带你们两个看电影去！让你俩坐一起！”

　　“行，这可是你说的！”钟仙绝对是鬼迷心窍了，居然真答应了。

　　“等着我胜利的好消息吧！”贺鸣宇比了个ok的手势，“啊对了，你字写好看点啊！”

　　钟仙瞪了他一眼，贺鸣宇其实是能分得清字体好坏的，只是，他非常自信的将自己的字也划分到了好看的那组……

　　“我拿脚都比你写得好看！！！”

　　贺鸣宇找到周醒的时候，周醒正坐在烧烤店屋顶的露台上，贺鸣宇叫了两声，周醒没反应，走近一看，周醒的耳朵上塞着耳机。

　　“听什么呢这么入迷？”贺鸣宇摘下一个耳机塞进了自己耳朵，然后立刻还给了周醒，“打扰了！”

　　耳机里放得居然是英语课文的音频……

　　周醒白了他一眼，停掉了音频。

　　“干什么？不是要抄作业？”

　　“哦，那个啊，已经交给枪手了！”贺鸣宇笑道，露出一颗白白的小虎牙，整个人看上去格外俏皮。

　　“可以啊，现在连作业都懒得亲手抄了？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俞叔关心一下你的学习情况？”

　　“周醒，你别威胁我啊！”贺鸣宇道，“你再敢威胁我，我就……我就……”

　　“怎么？”

　　“我就从你们家烧烤店楼上跳下去！”

　　“白痴……”周醒轻笑。

　　自打见面起，周醒就没有个好脸色，这会儿看见他笑了，贺鸣宇也算松了口气。

　　“嘿嘿，那什么，有个电影前两天上映了，一起去看？”贺鸣宇提出了他大胆的想法。

　　“不去。”

　　“为什么？你作业不是写完了么？还有事？”贺鸣宇问。

　　“你带着你妹，我当什么电灯泡？”

　　“兄弟，你这话说得很有问题！”贺鸣宇义正严辞道，“那是我妹妹，又不是我女朋友，何来电灯泡一说？”

　　“又没有血缘关系。”

　　“喂，你这话越说越恶心了啊，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谁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贺鸣宇皱皱鼻子，虽然小时候钟国飞半开玩笑的是说过想“亲上加亲”这种话，不过想想钟仙小学一年级穿着粉色公主裙还能一拳把邻居家小男孩打出鼻血的场景，没等钟杰说话，贺鸣宇就先严词拒绝了！搞得钟杰还很没面子，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还被这个野小子嫌弃了？

　　“是吗？我看你俩倒是挺亲的。”周醒风轻云淡道。

　　“一般一般，哪有咱俩亲，咱俩可是睡一张床长大的。”贺鸣宇随口道，周醒的眼神瞥向别处。

　　“没事别烦我。”说着周醒又要戴回耳机。

　　“别啊！有事！电影啊，一起？”

　　“我不想跟不认识的人一起看电影。”周醒直接道。

　　“哎呀，聊聊不就认识了？我妹人挺好的，傻了吧唧的特别好骗！”贺鸣宇道，想想觉得哪不对？这好像不算是夸人的话啊……

　　“她长得也不错啊，还特别能打！”

　　哎？也不是……

　　“而且她学习比我还差，你没事还可以辅导辅导她！”

　　啧……感觉越描越黑了……

　　“算了，直接跟你说吧，小丫头看上你了，昨天你给周妈送饭的时候她对你一见钟情了，今天专门拉我过来找你的！”贺鸣宇觉得自己就没有夸钟仙的天赋，还是干脆摊牌算了！

　　“看上我？”

　　“是啊！”

　　周醒听到这话，倒觉得心情好了些。

　　“我都答应小丫头要骗……啊……不是，要约你一起看电影了，拜托啦大哥，给点面子？嗯？”贺鸣宇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周醒衣服的一角，轻轻拽了拽，眼神和楼下的大黄讨吃食时是一样一样的，周醒觉得自己绝对是魔障了，或者是对大黄爱的深沉，要不然怎么会答应他……

　　钟仙此时正在周醒家里奋笔疾书，就贺鸣宇这个字，写得慢了都模仿不来！必须要有龙飞凤舞的速度，才能写出这么龙飞凤舞的字！抄完最后一本，手机“叮啷”一声，冒出了一条微信。

　　哥：「搞定！赶紧下楼！」

　　仙儿：「我哥牛P！！！！！！」